第768章 對肖延發難(1 / 1)
只是孔潤園急於賞賜的方式,到底能夠得到多少功效,那就只能等待日後觀察了,而肖延作為一個紫金大殿的職務弟子,也不應該管太多了,更不應該關心太多了。
於是肖延也沒有太在乎,就靜靜地等待著,等到諸多長老與弟子的獎賞完畢,孔潤園便讓許多金丹期弟子與這些築基後期的弟子離開了。
而整個紫金大殿之內,就只剩下孔潤園、四大長老,還有去往古戰場的幾名弟子,並且鞏萬博還讓肖延等紫金大殿的職務弟子,去邀請進入古戰場的另外十餘名弟子了。
肖延被孔潤園指派去邀請弟子,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如今邀請這些弟子前來,難道是想對這些弟子做出獎賞麼,畢竟似乎在宗門發生了大變之後,還未對著二十名弟子做出獎賞呢。
過了一會,肖延、祝明沐等人就將進入古戰場的弟子,全部都請來了,除了陸誠星、楊芸、洪銘驍幾名正在閉關的弟子之外,其他十餘名弟子全部都到齊了。
眾人來到了之後,就與肖延一起,都站立在紫金大殿中間,對著孔潤園等人恭敬地施禮,然後等待孔潤園等人的安排了。
肖延望了一下許久未見的趙玉彤,見到她傾國傾城的相貌之上,一副冷若冰霜之色比之前更加嚴重了,眼神中更透露出一絲寒意,讓別人不敢靠近了。
可是趙玉彤見到了肖延之後,眼神中的寒意根本沒有一絲波動,就像是一層冰一般,很難動搖了,甚至連一個禮數的問候,都不捨得出現了。
孔潤園方臉高鼻,下巴留著白色鬍鬚,就望著紫金大殿中間的弟子,露出一絲淡然的神情,便講道:“諸位長老、師侄,本宗前往古戰場的試煉盛會,仰仗了諸位弟子的努力,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這也是本宗從未得到的名次,同樣也是本宗無上的榮耀。
只可惜在鞏萬博宗主帶領諸位弟子返回的時候,出現了魔修的截殺行徑,導致本宗鞏萬博宗主、殷都封長老被害,胡天畏長老身受重傷,而且也讓諸位弟子也都處於危險之中。
幸好在金曉曦長老的帶領下,諸位弟子也都捨命對抗這些惡毒的鬼麵人堂主,替本宗的宗主、長老報仇雪恨,挫傷了暗盟鬼麵人的囂張氣焰。
而等到諸位返回清源宗的時候,由於本宗需要向邪魔逃回這筆血債,於是就沒有對諸位進行獎賞了,如今本宗主將為諸位登記功績與獎賞了。”
“多謝宗主!”頓時諸位弟子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就都拱手施禮,一起回答道。
“此次試煉盛會與魔修截殺事件中,肖延師侄的表示是最優秀的,也只能本宗主特別嘉獎了,於是本宗主也將獎勵肖師侄一顆結金丹,期盼肖師侄能夠獎勵結成金丹,成為本宗的金丹期修士,為本宗做出更大的貢獻了。”孔潤園望著肖延,臉上帶著一絲讚許之色,就講道。
“多謝宗主。”肖延也沒有推辭,就直接拱手稱謝道,而如今自己有三顆結金丹,再多一顆也無所謂了。
金曉曦精緻、嫩白的圓臉之上,也同樣帶著讚許之色,畢竟肖延能夠在金丹期魔修的手中逃脫,這份實力就只能嘉獎了。
徐綱藝臉上這是一臉淡然之色,根本沒有多餘的神態;閆弘嵩則是一臉嚴肅,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了;何姝靜則是一臉冰冷,似乎還有一絲鄙視的感覺。
“宗主,弟子對於肖延在古戰場中的所作所為,有些異議,而且在被鬼麵人堂主追擊的時候,肖延擅自引開一個金丹後期的魔修,可是他卻能夠安然返回,弟子也表示懷疑。”徐彪臉上帶著一絲冰冷之色,就瞪了一下肖延,就稟告道。
“弟子附議!”
“弟子附議!”
頓時周圍有三位弟子,望著肖延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怒氣,似乎對於他也有意見了,就附和了起來。
“額!”忽然周圍的眾位弟子,立即驚愕了起來,肖延心中忽然也“咯噔”了一下,雖然已經預料到徐彪會發難,沒想到卻來到如此之快。
而且肖延心中似乎有一絲不祥的預感,甚至覺得今日這個事情,似乎在針對自己的,但是自己一個築基期的弟子,難道會被某些高階修士惦記著,這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吳紹文、趙明錄、盧申保、穆千雪等人,聽到了之後,臉上立即帶著氣憤了,紛紛盯著徐彪與另外幾名弟子了,而趙玉彤還是一副冰冷的神態,似乎有種事不關己的樣子了。
司空智勇臉上更是露出了怒氣,就冷哼了一聲,喊道:“真是無恥,肖延在古戰場中為你們做了這麼多,你們卻反過來指責他,你們還有人性麼!”
“智勇,如今事情還未宣告,你就如此激動,難道是不懂得宗門的規矩麼!”作為司空智勇師傅的閆弘嵩,臉上忽然露出了嚴厲之色,就直接訓斥道。
“師傅,弟子知道,可是卻不能讓肖延蒙受不白之冤啊。”司空智勇一臉焦急之色,就回答道。
“笑話,如今都還沒定論,就你先定論了,難道你想越權了不是?”閆弘嵩又瞪著眼睛,對著司空智勇喊道。
“弟子不敢。”司空智勇聽到了之後,身上忽然哆嗦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一絲懼怕之色,這閆弘嵩老頭要是發火,那可是誰都管不住的,隨即就噤若寒蟬了起來。
徐綱藝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就對著徐彪講道:“徐彪,若是你們沒有什麼證據,是不能胡亂指責肖師侄的,並且胡亂指責,甚至還會受到宗門懲罰的。”
“爹、宗主、諸位長老,這肖延勾結噬魂宗宗主的獨生女倪筱筱,這是諸位師兄弟有目共睹的,而且肖延使用了一個藉口,故意引開一個鬼麵人魔修,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內情,還請宗主明察。”徐彪又講道。
“弟子們可以證實。”另外幾個弟子,立即又附和道。
面對眾人的指責,肖延卻是一臉平靜之色,根本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在等待著。
頓時眾人臉上都露出奇怪之色,紛紛望著了肖延了,可是見到肖延臉色如常,根本沒有一絲害怕與擔憂,便更加奇怪了。
“哼,勾結魔修,那是罪不可赦,本長老早就覺得肖延有些怪異,之前說勾結這倪筱筱,還只是受到了懷疑,如今證據確鑿,的確不能放任他如此了。”何姝靜冷哼了一聲,就冷冷地喊道。
眾人聽到了何姝靜的話,似乎感覺肖延有些麻煩了,而肖延聽到了何姝靜的話,卻沒有一絲異樣,畢竟之前就已經受到何姝靜的指責,如今再多的指責也在情理之中。
孔潤園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就望著肖延,便講道:“肖師侄,你對於清源宗小隊的功績,是眾人有目共睹的,如今你對於諸位師侄的話,是否需要辯解呢?”
“呵呵,說弟子引開鬼麵人是另有內情,那簡直是異想天開了,而是否有內情,一想便知了,衡量的標準更是在於對本宗是否有利了。
而弟子不顧自己的性命危險,去引開一個鬼麵人堂主,減輕鬼麵人對本宗弟子壓力,讓金長老與諸位弟子反擊之力,最後將魔修給殺了,這是對本宗有利的。
試問要是這樣的事情是有內情,想必那個被引開的鬼麵人堂主,簡直就是一個蠢貨了,自願讓自己的鬼麵人同伴被擊殺了,甚至導致一些局勢的變化了。”肖延淡淡一笑,就回應道。
“哼,我說的不是這個原因,是你肖延違背前宗主命令,擅自離開,而你當時離開的目的,是為了逃命,而不是為了救助所有人,可是卻是陰差陽錯,讓一位鬼麵人向著你追擊而去了。”徐彪冷哼了一聲,就對著肖延質問道。
“我們也覺得是這樣,因為肖延獨自離開了,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他自己,畢竟當時飛行戰船上人數眾多,以鬼麵人的常規想法,肯定不會為了你一個人,而捨棄一大堆人的。”
“對,因為有了整艘戰船的弟子,去引誘目標了,所以肖延料定鬼麵人不會追擊他,於是他就假裝豁出性命,去引誘鬼麵人了。”幾位弟子也跟著指責道。
“呵呵,原來諸位師兄是說這個啊,可是諸位都如此聰慧,為何當時不是諸位師兄豁出性命去引開鬼麵人呢,若是諸位師兄有這樣的膽識,我肖延絕對不會昧著良心去猜忌的。”肖延笑了一下,就諷刺道。
“肖延,我們是來聽你解釋的,而不是來聽你指桑罵槐的,若是你無法解釋,那你必定就是違背了前宗門的命令,想要獨自脫逃了。”徐彪咬了咬牙,氣憤不已,又指責道。
“呵呵,徐彪師兄的話,真是讓師弟大開眼界了,可是按照徐師兄的思量方式,金長老與諸位弟子返回,來對抗鬼麵人堂主,也同樣是違背宗主的命令了,這裡面是不是又有什麼內情呢。”肖延就笑著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