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馬休嶺冷嘲熱諷(1 / 1)
“恩,馬師侄,你來替肖師侄清除功績,登出名冊。”徐綱藝點了點頭,又轉向了馬休嶺,就講道。
“是,徐師叔。”馬休嶺臉上又帶著冰冷的笑容,就直接走到了肖延的身旁,單手拿過身份玉牌,就開始安排弟子先消除肖延的功績了,再登出肖延的名冊,將他剔除清源宗了。
周圍弟子見到了肖延要被驅趕出清源宗,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驚訝之色了,完全沒有想到肖延如此功績的人,也會被驅除出清源宗,這到底是什麼事情導致的,於是眾人也紛紛猜測了起來。
“肖師侄,以後你到了南蠻密林之後,可要好好保重了,這南蠻密林裡面除了妖獸之外,還有很多窮兇極惡之徒,你可要當心了。”徐綱藝又笑了笑,講道。
“徐長老,難道進入了南蠻密林之後,還有活命的麼?”肖延臉上帶著驚奇之色,就詢問道。
“呵呵,當然有了,那些窮兇極惡之徒,進入了南蠻密林之後,也不可能立即被妖獸吞了,估計一些人還能夠撐上一段時間了,可是據本長老知道的,迄今為止,還沒有被放逐到南蠻密林的惡徒,能夠安然地返回了。”徐綱藝又笑著講道。
“哦,原來如此。”肖延點了點頭,就回答道,心中也知道,這徐綱藝是在消遣自己,甚至是想讓自己害怕了,可是自己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就算南蠻密林有化形妖,自己也未必會怕。
而周圍的弟子聽到了徐綱藝與肖延的對話,立即都驚恐了起來,肖延不但要被驅逐出清源宗,而且還要被放逐到南蠻密林,那簡直是要滅掉肖延的性命了。
“徐師叔,這位肖延道友的功績已經清除,名冊也已經登出了。”馬休嶺帶著一臉冰冷的笑意,就對著徐綱藝講道。
“好。”徐綱藝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頭對著徐清風講道:“清風,請你的郭辰陽師叔前來。”
“是,徐長老。”徐清風恭敬地施禮之後,就望了肖延一眼,直接離開了主事閣,就向著外面而去。
等到徐清風離開了之後,徐綱藝又望向了肖延,將笑著講道:“肖延道友,你從今以後就不是我清源宗的弟子,無論你以後如何與魔修交往了,清源宗也不會干涉你的行為。
但是千萬記住,你與魔修不能出現在屏南修仙界,不然就算是曾經的宗門,也會對你進行誅殺的,希望肖延道友記住了。”
“呵呵,多謝徐道友的忠告,肖某記住了。”肖延淡淡一笑,露出一副不亢不卑的樣子,也根本沒有害怕,就回答道,而沒想到自己名冊以登出,對方立即稱呼自己為道友,那自己也必須做出相應的回答了。
“哈哈,很好。”徐綱藝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就回答了一下,隨即又對著其他人講道:“諸位師侄,你們招呼一下肖延道友,等待郭辰陽師叔前來了。”
“是,徐師叔。”馬休嶺等人就立即拱手施禮,馬上就回答了一下。
“恩。”徐綱藝點了點頭,立即離開了主事閣,去辦理其他事情了。
頓時在主事閣裡面,就剩下肖延等人了,肖延靜靜地站立著,又望著主事閣周圍的景象,如今一離開,以後恐怕要再見,就非常困難了。
馬休嶺與其他弟子,臉上都帶著嘲笑的意味,就上下打量著肖延了,而另外一些弟子,則是到了現在,還是一團迷霧,不知道肖延為何比驅逐出清源宗,甚至要被放逐到南蠻密林了。
“肖延,不做清源宗弟子,是何感覺呢?”馬休嶺一臉冰冷的肖延,就對著肖延問道。
“馬道友,若是想知道,就親身體會一下,恐怕要比肖某告訴你,來得更加真實了。”肖延也沒有在意,就講道。
“哈哈,馬某可沒有肖道友如此魄力啊,只是沒有了宗門的庇護,不知道肖延道友以後如何生存呢,哦,對了,你都不知道能否從南蠻密林出來,又何須考慮如何生存的問題呢。”馬休嶺又笑了起來,譏笑道。
“哈哈!”周圍的一些對肖延不屑一顧的弟子,也同時笑話了起來,畢竟肖延如今是一個外人,根本不是清源宗弟子,所以也根本不用給什麼面子了。
“哎呀,的確如此,此去南蠻密林也不知道能夠有命回來,就算能夠回來,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了。”肖延嘆息了一下,又講道。
“肖延,你後悔與我作對麼?”馬休嶺忽然一臉陰冷,就直接問道。
“馬道友說笑了,肖某不曾與別人作對,都是別人與肖某作對。”肖延就回答道。
“肖延,你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呢,你的種種作為,馬某真是深惡痛絕了,可惜無法親手替諸位師兄弟報仇雪恨,真是有些可惜了。”馬休嶺又冷冷地講道。
“馬道友,若是你喜歡顛倒黑白的話,那肖某也不想與你爭辯,只是你要親手復仇,肖某倒是非常樂意奉陪,只是馬道友沒有這個膽子而已,就算再加上十人八人的,肖某也不放在眼裡了。”肖延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就回答道。
而馬休嶺指的替師弟報仇雪恨,應該是指馬大健的事情了,當時馬大健帶著幾位弟子,在疾風谷中對肖延進行追殺,可是這幾名弟子反而被肖延給殺了,而馬大健受到了疾風狼的追擊,卻逃過了一劫了。
“哼,肖延,你是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思悔改,看來你死有餘辜了。”馬休嶺就大聲地咒罵起來了。
“呵呵,彼此,彼此!”肖延也冷笑一下講道,而如今自己不是清源宗弟子,以後遇到像馬休嶺這樣的仇人,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而之前返回清源宗的時候,見到馬休嶺一副笑意的神態,還以為孔潤園成為了宗主之後,馬休嶺已經變了,可是與向著相比,似乎他完全都是假裝的了。
如今也沒想到這麼快,他真面目就露出來了,這真是如此自己猜測地一般,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馬休嶺還是沒有變,只是比較會偽裝了。
“哼,混蛋,你如今還在威脅我麼!”馬休嶺就冷冷地喊道。
“肖某何須威脅你,如今在你們清源宗,我肖延是魚肉,你們可是刀俎,你們隨著可以動手啊。”肖延又冷笑一下,就回應道。
“混蛋,老子如今就滅了你!”馬休嶺見到肖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立即暴怒了起來,大聲罵道。
“馬休嶺,你有這個膽子麼,若是沒有的話,就不會說大話,就算我肖延如今是無門無派,你也不敢動手!”肖延一臉冷笑,就諷刺道。
“肖延,你太猖狂了,老子現在就滅了你!”馬休嶺怒斥了一聲,就直接從儲物袋拿出了法器,準備要動手了。
而其他弟子見到馬休嶺的動作,立即都圍了過來,並且不停地勸解了。
“馬師兄,你不要這麼衝動啊,如今在宗門裡面,我們是不能私鬥的。”
“是啊,如今肖延不是我們清源宗弟子,倒是不受我們管制了,若是師兄這個時候出手,恐怕會吃虧的。”
“對啊,這肖延一條爛命,遲早都會死的。”
“沒錯,馬師兄,這陰險的肖延就是要激怒你啊,你千萬不要中計啊,不然宗主會處罰你的。”
……
“呼!”忽然一個紫白色的身影,立即出現在了主事閣中,並且還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就喊道:“是誰如此衝動,並且要殺要剮的!”
眾人見到了來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氣息又非常強大,立即肅然起敬,恭敬地講道:“郭師叔!”
“嗯,馬師侄,將法器收起來,不能讓外人見笑了。”郭辰陽帶著笑意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弧線,便對著馬休嶺講道。
“是。”馬休嶺臉上還是一陣陰沉的樣子,就收回了法器,回答道。
“這位想必就是清源宗剛剛驅逐出去的肖延道友吧!”郭辰陽打量了一下肖延,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就問道。
“見過郭辰陽道友,在下正是肖延。”肖延沒有見過郭辰陽,臉上卻有一些驚訝,這郭辰陽長相大概三十幾歲的模樣,流出一小撮鬍鬚,臉上帶著一起怪異的笑容,金丹初期的修為,之前在紫金大殿之上,根本沒有見過了。
“好,竟然是徐長老的命令,那我就勉為其難,將你送到南蠻密林了。”郭辰陽又笑了一下,就講道。
“那就有勞了。”肖延見到郭辰陽一副輕佻的模樣,倒是沒有金丹期修士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隨即就講道。
“不用客氣,就是有些麻煩而已,走吧,肖延道友!”郭辰陽笑著講道,然後就先走出主事閣了。
“是。”肖延回答了一下,就跟著郭辰陽走向了主事閣。
而肖延在離開主事閣之前,臉上帶著一絲譏笑之色,就望著馬休嶺,似乎也在挑釁了,可是馬休嶺一臉憤怒,卻沒有進一步地反應了。
肖延走出了主事閣,卻發現主事閣之前,連一個熟悉的弟子都沒有,穆千雪等人也都沒有前來,如今也不知道是否還在紫金大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