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孩?很快就不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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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很不情願地跟著少女走進電影院。

都說電影院是約會的聖地之一。

可,誰家約會看恐怖電影啊。

還是殭屍題材最後的絕唱。

一想到對方的身份是湘西柳家一脈,對屍體之類的可能情有獨鍾,就感覺好像有那麼點合理。

因為這部電影上映有一段時間,外加是恐怖電影所以落座的人並不多。

兩人坐在較為靠邊的位置。

電影中隨著冬叔的意外死亡,梅姨的生活變得空落落的。

雖然冬叔嘴上不饒人,但幾十年一起生活的互相依賴,讓失去冬叔的梅姨逐漸走上了極端。

打起復活屍體的心思並付出行動。

一開始路明非還有些恐懼,畢竟九叔電影中的殭屍突臉殺一直都是孩童時期的心理陰影。

直到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會陽五雷法,以電影中的戰力表現,殭屍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厲害點的異人。

得知這個訊息後,自己畏懼了許久的東西忽然放下心來。

“是不是很害怕?”柳妍妍聲音非常小,卻能夠讓路明非聽的清清楚楚。

路明非留意到對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電影中復活冬叔的流程和方法,皺緊了眉頭。

“現在也不是很害怕。”

“既然你不害怕,那麼現在我就有一點害怕。”柳妍妍身子挪了挪,向路明非的方向靠了靠,靜靜等待著。

“你?害怕?”路明非狐疑地看向柳妍妍。

你一個與屍體為伴的女孩怕殭屍,騙誰呢?

轉頭後視野忽然擴大了許多,身後看電影的幾人映入眼簾,有兩對情侶依偎在一起,靜靜地觀看電影。

目光再次回到眼前的少女靠過來的曼妙身姿上。

身子同樣向少女的方向靠了靠,她髮絲上的洗髮水香味進入路明非的鼻腔,輕輕的嗅聞著。

據說互相喜歡的人能夠嗅到對方的體香,不知是生命荷爾蒙的吸引還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路明非動作輕緩地把軟乎乎,香噴噴的少女拉進懷中,讓少女依偎在自己結實的肩膀上。

血肉的溫度與質量將路明非飄忽不定的心牢牢栓住,固定在少女身邊。

“下次主動點。”少女在男孩澎湃著洶湧生命力的胸膛上蹭了蹭,幽怨道。

“我……嗯,好。”路明非答應著。

其實,他比較喜歡被動。

少女打著哈欠等待著電影的結束,最後的一幕是主角的屍體被人認領,留給觀眾想象力發揮的餘地,提供讓人解讀的結尾。

“又是悲劇,把美好東西撕碎給你看。”柳妍妍輕嘆一聲,“生活已經夠苦的了,還要看悲劇,這不是找罪受麼。”

“……”

是你要來看的吧。

路明非默不作聲,沒有回應對方。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電影院。

柳妍妍似乎仍然沉浸在梅姨出於親情或者愛情,為了復活冬叔而狠下殺手的故事之中。

觸動了心底柔軟的地方。

作為趕屍人清醒的知道人死不能復生,除非這個傢伙不是人。

“你可別意外死掉,要不然我……我會另尋新歡。”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少女的語氣中都帶著極度不自信。

“真的嗎?我不信。”路明非一副經典的質疑表情。

柳妍妍看到這個表情,聽到這個語氣,心中的怒氣不自覺的騰昇而起,磨的貝齒咯吱作響,恨恨地瞪著路明非。

路明非見柳妍妍因為自己的白爛話有些生氣,一時間慌了神。

惹女朋友生氣了怎麼辦,線上等急。

忽然他感覺眼前一晃,有什麼湊到眼前,緊接著就感受到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嘴唇被輕輕地咬了一下。

“爛話這麼多,下一次就把你舌頭咬下來。”柳妍妍道。

路明非賤兮兮地舔了舔唇邊,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柳妍妍一怔,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品味了起來,啐了口,“口水都吃,死變態,小SP。”

計劃被打亂的兩人,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的去執行隨緣計劃,走到什麼地方就去看一下。

張楚嵐贏得羅天大醮的第一名,直接讓兩人的餘額翻了至少百倍,再也不需要擔心資金的問題。

在抓娃娃機面前,兩人晃動著鬆動的勾爪,鐵臂的搖晃伴隨鬆弛的勾爪,甩在一個布娃娃的手臂上,無力的勾爪瞬間脫落。

路明非幾番嘗試依舊大敗,他堅信這裡面絕對有內幕,這個勾爪絕對有問題。

他搓了搓手指微弱的雷電出現在手上,花了這麼多的硬幣也該讓娃娃機吐一點東西了。

這一次他很輕易的抓出來一個質感一般的粉色海星玩偶。

柳妍妍抱在手中愛不釋手。

她目光經常落在附近的甜品店,直到路明非提醒,才回過神來,跟上路明非的腳步。

兩人一點一點的壓著馬路,用腳步丈量龍虎山的長度,以及寬度。

走了一天的路明非不得不先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充當抱枕,手機上有著花費百萬千萬資金開發的遊戲在這一刻失去了它們的價值,淪為冷冰冰的APP。

柳妍妍自從被發現抱著對方之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渾圓且骨肉勻稱的腿搭在路明非平坦的小腹上,有意無意間上下滑動著。

也是見識到了路明非的血氣方剛。

她奸計得逞般壞笑著看著路明非,“你不老實了。”

“是你不老實,我這叫年輕氣盛,我很正常的。”

“呦,敗犬一個還年輕氣盛?”少女在路明非的耳畔輕輕吹著熱氣,調侃道。

“......”路明非被狠狠的戳了心窩子,心底哇涼哇涼的,血液迴流,整個人瞬間冷靜了許多。

“你戳我肺管子了,我不搭理你了。”路明非悶悶不樂,平常都是他說白爛話,這次被白爛話戳到,的確有些不舒服。

想著以後應該減少說白爛話的頻率了。

燈光關上,少女的紅唇落在他的胸膛上,這一次少女沒有讓路明非轉過身去,平躺著感受身上溫軟的肌膚。

少女的臉頰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溼熱的呼吸順著瓊鼻吹在脖頸,有些癢癢的。

時間過得總是飛快,在七日計劃被打亂的第五天,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他們已經對這片區域非常熟悉。

沒有了新鮮感的他們準備在今天過後,就轉移地方。

路明非走在已經從陌生變的熟悉的街道,他甚至知道下一個路口的店鋪老闆姓什麼。

忽然看到一名道人拘謹的坐在店鋪裡吃著飯,東張西望,警惕心較強,似乎在防備著什麼。

偶爾會有天師府的人下來閒逛一下,他也就沒有在意。

直到看到對方披散肩頭的銀白色秀髮,以及眉心紅點。

“靈玉師叔?”

路明非十分疑惑,張靈玉基本上不會下山,偶爾會跟著老天師下來一趟,不會與世俗接觸太多就會回去。

眼前這個人,路明非絕對不會認錯,張靈玉在世俗中的緊張不安,是未曾入世與之接觸的人較少導致的。

張靈玉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瞬間愣住,低下腦袋看向地面,當即放下吃了一半的食物,急匆匆的從口袋掏出二十塊錢放在桌子上,快步離開。

就像見了耗子的貓一樣,避之不及。

路明非更加疑惑,換作以往,只要不是張楚嵐去叫張靈玉,其他人基本上都會微笑頷首,表示自己的禮貌。

怎麼這次就跟犯了事一樣,見了人就跑。

“靈玉師叔?”路明非好奇的湊了上來。

張靈玉聽到這個聲音越來越近,他腳步移動的速度更快了。

有問題,大有問題。

路明非在茫茫人群之中追上張靈玉是有難度的,但不要緊,他有妙計。

“師爺,您怎麼來了?”路明非略顯驚訝地大聲道。

張靈玉瞬間愣在原地,驚恐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仙風道骨的老道人,瞳孔微縮,緊張的吞嚥口水,環伺一週,只發現了正在緩慢靠近的路明非二人。

這才幡然醒悟自己被騙了。

知道自己跑不掉的張靈玉,很不情願的停下來,對路明非拱手作揖,壓下之前的怪異的表情。

“路施......兄弟,有事嗎?”

牽著手並肩走過來的路明非和柳妍妍進入他的視野。

一想到對方不僅會使用他夢寐以求的陽五雷,而且還有一個愛他的女朋友,心中泛起陣陣漣漪,好似往小湖中丟下一塊巨石一般,在心中小湖掀起的浪濤讓他苦不堪言。

胸腔的酸楚說不出,道不明。

路兄弟?稱呼變了,以前還叫他路施主來著,自己談了女朋友對方就疏遠自己,感情淡了。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就跑,聽到老天師就害怕,這就是典型的幹了壞事沒被抓包後的表現。

看我詐一詐。

“靈玉師叔,一會兒我要去山上給妍妍祈福,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順便我想看看師爺怎麼樣了。”

張靈玉聽到要見老天師,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心臟都開始了不正常的抖動,壓下這些惶恐解釋道。

“路兄弟,我已經不是天師府的人了,我,沒有資格去見師......老天師他老人家。”

“我這就跟師爺求情,你可是他最喜愛的弟子,怎麼可能被人逐出師門?一定是有人從中搗鬼!”路明非為張靈玉打抱不平道。

“我犯了錯,犯了很重的錯誤,不配讓你求情,我也不配作為老天師的弟子。”張靈玉懺悔道。

然而臉上卻沒有多少悔改之意,只是陣陣苦笑,只是獨自糾結,就像某種強力的東西拉扯一般。

一會兒羞愧難當,一會兒如釋重負。

張靈玉擰巴的樣子,讓兩人更加奇怪。

困惑地互相對視一眼。

一向憨厚老實的張靈玉究竟犯下什麼樣的滔天大罪才能讓老天師將他逐出師門。

難不成加入了害死田晉中的全性?

而且,他可是老天師目前最喜愛的弟子,就算逐出師門,也應該只是口頭上說說。

難不成張靈玉真信了?

老實人真好騙。

路明非判斷出張靈玉對於自己犯下的錯誤非但沒有悔改,還似乎沉浸其中,並且從剛才的態度判斷,根本不打算說出來。

“算了,別管他了,咱們走吧。”柳妍妍不打算讓一個老實人打破自己的二人世界,催促道。

“靈玉真人,如果你沒有謀生手段,可以聯絡我,或者聯絡張楚嵐,公司會替你安排的。”

路明非知道張靈玉除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把元陽之體洩掉,基本上就沒有在世間生活過,很有可能淪為體面的流浪漢。

他等一會給徐四打個電話,讓他照顧一下。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道聲音陡然響起,僅僅只是聽到,就能感受到話語中的嫵媚與性感,就好像被人挑撥神經一般。

這道聲音繼續說:“讓我找了好一會兒,不是說了,我只是買點飲料,你為什麼還躲著我?”

路明非甚至都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身上經脈被挑撥,程度非常輕。

萌生出想要回頭看一眼的舉動。

“全性四張狂,刮骨刀夏禾!”柳妍妍先一步回頭,看清來者的模樣,瞬間激發防禦法器,手掌快速從簡單束縛起來的頭髮中拿出一柄小巧的利器,謹慎的戒備著對方。

夏禾有著一頭粉色齊腰長髮,披散在身後,白色背心搭配著藍色牛仔熱褲,腳上蹬著中筒靴。

身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嫵媚氣息,僅僅是靠近都能被她深深的吸引,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細心的呵護。

這就是天生媚骨,即便是不主動去發散,依舊會不由自主的將魅惑氣息散播的空氣中,捕獲靠近的人。

單手叉腰,表情似乎有些埋怨,另一隻提著裝有飲料的塑膠袋,有些自責地注視著張靈玉。

路明非心中警鈴大作,四張狂都沒有好貨色,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龍虎山的山下遇到四張狂。

心中駭然。

“靈玉師叔,你保護妍妍去找師爺,我來和他打,我也能控制經脈有一定的抵抗力!

“到時候你帶著師叔們下來幫我就可以了,到時候一起削她。”

路明非第一時間開啟十二勞情陣,將柳妍妍護在身邊,防止被挑撥經脈,然後才手搓陽五雷,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方。

氣氛瞬間焦灼,劍拔弩張起來。

“唉。”夏禾嘆了口氣,這樣的情況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已經習以為常。

“我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我是來找張靈玉的。”

此話一出已經做好拼死戰鬥的路明非二人懵逼了。

齊刷刷疑惑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表情豐富的跟染缸似的張靈玉。

他感受到兩人困惑的目光,臉色一凜。

“夏禾,以後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這兩人的對話完全不像正派與反派之間的對話,更像是鬧矛盾的——情侶。

路明非和柳妍妍更加懵逼了。

大腦回路有一點長的路明非,疑惑的半張嘴巴,左右歪著腦袋來回移動看著兩人。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作為女孩的柳妍妍,從兩人的微表情上讀取出來更多的東西。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逃,她笑著“卸甲”。

“那什麼,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了。”柳妍妍將短小的利器塞回簡單束縛的頭髮中,拉起路明非的手臂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啊?”路明非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困惑的看著三人。

直到柳妍妍在他的耳邊低語幾句,這才恍然大悟。

“奧——原來是師......嬸,夏禾師嬸啊。”路明非收回十二勞情陣還有雷法,並迅速攀關係,以表示自己的尊敬,以及對他們的看好。

路明非萬萬沒想到,拿下張靈玉元陽之體的人居然是全性四張狂之一的夏禾,也怪不得張靈玉會如此糾結自己的陰五雷法,身為一名根正苗紅的正派人士,居然跟一個全性妖人有染。

這時他想起來當初張楚嵐說的,夏禾差點也奪走他的元陽之體,如果奪取成功,這算不算夏禾給張靈玉戴帽子?

至於張靈玉為什麼會被逐出山門,他也是有了大概的方向,估計就是兩人在一起被人發現了,然後事情鬧大了,捅到了老天師那裡。

單單只是兩人在一起,應當觸怒不了老天師,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由於這幾天他們沉浸在二人世界,完全沒有了解異人界的風向。

正在氣頭上的老天師,一個不高興就把犯了錯的張靈玉逐出師門。

但沒想到張靈玉沒有張楚嵐死皮賴臉賴在山上,而是被逐出師門後果斷下山。

“叫我夏禾吧,你還挺會說話的,但我還不是‘師嬸’。”夏禾被稱為“師嬸”自然有些高興,轉瞬就微微有些失落。

“雷煙炮高寧的能力?他死了嗎?”看出來路明非能力的夏禾隨口問了句。

“嗯,死了......我們就先走了。”路明非沒做任何逗留,跟上了柳妍妍拉扯的動作,快步離開。

這一對冤家讓他們自己掰扯去吧。

夏禾剛才就一直注意著路明非手上的陽五雷,這是張靈玉一直都惦記的東西。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給。”夏禾將手上的飲料遞給張靈玉。

張靈玉只是呆愣愣的看著漸行漸遠的路明非和柳妍妍,兩人嬉笑打鬧著。

緊接著他就看到柳妍妍親了一下路明非的臉頰,路明非低下腦袋同樣回敬給柳妍妍一吻。

兩人依偎在一起走在落日的餘暉中。

又是這一幕,甚至比前幾天關係還要好了,張靈玉的眼角直抽抽,神色黯然,豔羨不已。

沒有接過夏禾手中的飲料,失落的轉過頭,走在了離開龍虎山的道路上。

夏禾同樣注意到張靈玉的目光,見到充滿活力的路明非二人,心中的感覺與張靈玉相差無幾。

看著張靈玉揹著落日逐漸走向陰暗的角落之中,冷哼一聲,將飲料摔在地上,欺近張靈玉。

聽到響聲的張靈玉,微微側頭。

突然感受到飄過來什麼,不等他反應,溫軟的感覺落在他的臉頰上。

張靈玉這才看清是夏禾的臉頰。

“你!”張靈玉看到夏禾微微撅起嘴唇,瞬間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剎那間臉色漲紅,一直紅到耳朵根。

“你!竟然!竟然敢......”張靈玉蹬蹬後退數步,捂著剛剛被吻過的臉頰,一時間口齒不清。

“怎麼了?我剛才看路明非他們這麼做是挺正常的,現在輪到你親我了?”夏禾微笑指著自己的一邊側臉。

“哼!”張靈玉惱羞成怒,雙手合抱砸在了正在索吻的夏禾腦袋上。

被砸倒在地上的夏禾翻過身。

“你願意為了我和那些正道們拼命,就不願意為了我親我一下,你這該死的摩羯佬兒。”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知道陽五雷一直都是你的心結,元陽之體也是你的心結,所以你放心,今天過後,路明非再也不會是元陽之體。

“元陽之體的陽五雷使用者少了一個。”

張靈玉一驚,“你到底幹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給了那個女孩一掌,幫助他們加快進度,說起來我們好像也是這個年紀吧?”夏禾向張靈玉投去問詢的目光。

“哼!”張靈玉沒有理會夏禾,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夏禾緊皺眉頭沒有看張靈玉,而是眺望著柳妍妍的背影。

真是個幸運的女孩,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

“你有沒有感覺有一點熱啊?”柳妍妍來回扯動自己的衣服,讓空氣從自己微微有些紅潤的軀體旁流通。

熱?

天色逐漸昏沉,絲絲涼意開始降臨,這個時候感覺熱,好像有一點不正常。

路明非一本正經的分析,“沒有吧,可能是你突然有錢了吃的東西比較好,所以火氣有一點旺,所以感覺熱。”

柳妍妍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心中燥熱,逐漸延伸到肉體上。

覺得身邊的路明非越來越香了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趁著路明非走神之際,悄悄的舔了一口。

這一口就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心臟止不住的開始狂跳。

“可能吧,我最近吃的比較好,趕緊回去沖沖涼。”柳妍妍忍住了啃路明非的衝動,不停吞嚥著唾沫。

皮膚逐漸紅潤起來,擺動著手掌快速給自己扇風企圖降溫。

路明非感覺到少女的怪異,留意到她臉上出現異樣的緋紅。

伸出手摸在對方的額頭上,溫度有一點高。

“發燒了?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路明非感受到對方額頭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飛快的問道。

柳妍妍依舊不停給自己扇風。

“只是感覺有些熱,可能是天氣乾燥加上吃的好,有一些火氣,行叉了炁,回去衝個涼水澡就可以了。”

柳妍妍的心砰砰直跳,不理解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根本不想去醫院,只想給自己降降溫,讓自己冷靜一下。

“那好吧。”

路明非將柳妍妍送回房間,看著對方走進浴室。

快步跑下樓,買了一些藥品。

“不對啊,如果發燒,也不應該沖涼水澡啊,應該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用冰塊敷額頭。”

他立馬跑到另外一個地方,買了一些冰塊,馬不停蹄的趕回去。

回到房間,少女仍然還在衝著涼水。

嘩啦嘩啦的水聲一刻沒有停歇。

路明非擔憂起對方的身體,就算是身體強壯的異人,可扛不住一冷一熱突然交替啊。

“妍妍,我給你買了一些藥和一些冰塊,你別沖涼水澡了,趕緊把藥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恢復好了,咱們去下一個景點旅遊。”

浴室裡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如果不是磨砂玻璃能模糊的看到傾瀉的冷水中站著被冷水遮蓋的模糊人影,路明非甚至以為對方已經離開了。

他不放心的敲了敲浴室的門。

“妍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路明非雖然目標是當個醫生給對方檢查身體健康不健康,可實際上一點都不想當醫生。

畢竟流傳著一句勸人學醫天打雷劈的話。

“我,沒,事,應該是行叉了炁,衝一衝就好了。”少女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路明非儘管不放心,但還是沒有硬闖,靜靜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潔白的天花板。

涼水不知道衝了多久,路明非都已經在這白噪音之中進入了淺淺的睡眠。

少女渾身溼漉漉的走出浴室,似乎沒有來的擦去身上的水珠。

整個人紅的就像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一般。

喘著粗重的鼻息,雙眼有些血紅,瓊鼻有節奏的抖動,就像尋找獵物的獵手一般,盯上了進入淺睡眠的路明非。

吧唧吧唧的溼漉漉的腳丫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叫醒了路明非。

路明非驚醒,看著渾身溼漉漉卻紅的不正常的少女。

明明是涼水澡,為什麼跟衝熱水澡一樣。瞬間騰起,關切的檢視少女。

“這裡有藥,還有......”

“明非,你好香啊,我好想吃了你啊!”柳妍妍的目光有些迷離,嘴角翹起高高的弧度。

將路明非的手臂拉到自己身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正點!”

“你發燒了,都開始說胡話了!”路明非的手摸到少女的額頭,比之前的體溫更高了。

就知道沖涼水澡會有問題。

“胡說,老孃現在好的很!我感覺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就好像磕了藥似得。”

“......?”

又開始說胡話了。

路明非快速拿出感冒藥,扣下幾個。

忽然感覺身後溼漉漉的身子貼了過來,緊緊的抱住自己。

不等路明非反應,他整個身子忽然懸空,被少女抱起來重重的摔在床上。

“?!”被摔在床上的路明非從詫異中回過神來,“等等,不要亂動,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我是需要好好‘休息’!”

少女不由分說的堵住路明非的嘴巴,嘴巴啃咬起來。

路明非瞬間瞪大了雙眼,胸膛劃過少女熱熱的手掌,向著下丹田的位置遊蕩。

柳妍妍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生命的樂章時而高潮迭起,時而陷入低谷,唯一不變的就是它一直持續著。

......

路明非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身子,臉色一囧,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

“我不乾淨了,嗚嗚嗚——”低聲抽噎的聲音響起。

“哭什麼哭?”柳妍妍低喝道。

“我會對你負責的,小夥子還真是年輕氣盛,挺有實力的。”她說完話,一臉滿足的拍了拍蒙在被子裡的路明非。

“而且是你往我身上甩仔,吃虧什麼了?”

柳妍妍擦拭額頭細密的汗水,伸手夠向床頭櫃,卻只找到了昨天吃剩的東西,簡單的開啟包裝,嗚咽嗚咽的吃著。

有點累,有點痛,的確挺爽的。

是不是沒有買菸啊,都說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路明非哭唧唧的露出兩個眼睛看著只將頭髮搭在身前的柳妍妍。

“你入贅到我家,我養你行了吧。”

“你真好。”路明非在少女身上蹭了蹭,緊接著就被嫌棄。

“一身臭汗,快去洗洗,這張床已經髒了,換張床。”

路明非簡單洗漱後看到了床上的血色梅花。

一股莫名的責任感湧上心頭,這是他作為一個男孩,不,一個男人的責任。

一個真正的男人的責任!

“又在中二什麼?給我按按腰,有一點酸。”

“哦。”路明非力道適中的將手放在少女的腰俞附近緩慢的按壓著。

“你昨天是不是中了夏禾的能力了?”路明非這才想起來昨天的少女為什麼不對勁。

“......放心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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