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三女會審,面見武祖,再見林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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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

殿中眾人聞言皆是一怔,面面相覷。

陸塵輕咳一聲,淡然道:“便依師姐所言,諸位同往。”

隨即轉向殿外:“唐冰姐。”

待那道倩影出現在殿門處,他繼續吩咐:“備下聖品陣圖周天星斗圖一卷,仙品絕世聖物玄天鏡一件,八部浮屠煉製之法一份,頂級絕世神通三道……”

每報出一件聘禮,殿內眾人的神色便精采一分。當說到“八系靈物各五千斤”時,連曼荼羅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

待二十餘項聘禮悉數報完,殿內已鴉雀無聲。陸塵袖袍輕揮:“三日後啟程赴武境,都去準備吧。”

殿中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起身行禮。只是那眼中的震驚之色,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幾位長老甚至因為太過震驚,起身時險些碰翻了身前的案几。

“謹遵盟主之命。”

整齊的應答聲在大殿迴盪,卻掩飾不住眾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這哪裡是尋常提親?分明是要震動整個大千世界的架勢!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在心中暗自揣測,以盟主如今的身份,這是要娶武境哪位貴女?竟擺出了這般陣仗?

……

半個月後,

大千世界極南之域,武境。

這是一塊廣袤無垠的青色大陸,它如同古老的巨巖一般,靜靜地橫亙在雲海之中。

整座大陸被蒼翠植被覆蓋,四周峭壁如刀削斧劈,巖壁上銘刻著晦澀難明的古老陣紋。這些陣紋不時泛起幽光,在萬丈高空交織成無形天幕,將整座大陸籠罩其中。

雲海在腳下翻滾,時而如波濤洶湧,時而如輕紗繚繞,將這片大陸襯托得更加神秘莫測。

“鐺——”

突然,一道蒼茫鐘聲自大陸深處響起。鍾波過處,雲海為之辟易,峭壁上的古老陣紋依次亮起青光。

“轟隆!”

空間驟然扭曲,一艘千丈空間船破空而至。船首雕刻的九色火龍栩栩如生,龍睛處鑲嵌的正是陸塵特有的九色靈火。

空間船懸停在結界之外,甲板上隱隱可見數十道身影——正是天羅盟一行人。

就在空間船懸停之際,武境之外的天空,那籠罩大陸的無形結界,竟如簾幕般緩緩分開。

上百道流光自武境激射而出,瞬間形成包圍之勢。為首的黑甲將領手持戰矛,厲聲喝道:“來者止步,前方武境,乃是與域外邪族對抗的前線重地,擅入者格殺勿論!”

“若無要事,還請速速退去!”

“且慢。”

話音未落,空間突然如水紋般盪漾。一位白袍男子踏空而至,衣袂翻飛間,如瀑長髮隨風舞動。那張俊美近妖的面容,令天羅盟幾位長老都不禁恍神。

“二當家!”

黑甲守衛們立即收矛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白袍男子袖袍輕拂,目光落在空間船船首的九色火龍上,唇角微揚:“天羅盟主遠道而來,武境有失遠迎。”

他目光掃過空間船上堆積如山的鎏金箱籠,似笑非笑:“就是不知陸盟主這般大的陣仗,所為何事啊?”

陸塵整了整衣冠,拱手道:“見過林貂前輩,晚輩此來,乃是為完成當年的約定而來。”

“哦?什麼約定?”

“有這回事嗎?”

林貂眨了眨眼睛,那如女人一般漂亮的眸子,頓時讓天羅盟的眾人一陣恍惚。

“就是當年,綾姨告知晚輩的……”

當下,陸塵便把龍鳳天之外的約定說了一遍。

林貂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哦,你就是當年那個說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小子呀!”

聞言,天羅盟眾人頓時一臉吃瓜的表情,齊刷刷看向自家盟主。

陸塵輕咳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硬著頭皮說道:“還請林貂前輩通報一聲,就說陸塵來訪,請武祖前輩同境一戰。”

“不必了。”林貂突然搖頭。

“為何?”

“我家靜丫頭……”林貂促狹地眯起眼,“已經有心上人了。”

陸塵身形一僵,臉色瞬間凝固。

“好了小貂。”

一道清冷女聲自武境深處傳來,如清泉滌盪,“不要逗他了,青檀和歡歡,可都等著見這小子呢……”

“遵命,嫂子。”

林貂笑著拱手,轉身引路。那聲音的主人,正是武境兩大主母之一——綾清竹。

……

武境之內,

大陸中央,數十座青灰色石殿拔地而起。這些建築不似尋常宮殿般精雕細琢,卻自有一種粗獷雄渾的美感。

天羅盟一行人緩緩走下空間船,在林貂的引領下,朝著一所極為遼闊的青石大殿邁進。

眾人踏入大殿。

只見大殿之中,端坐著三位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子。

居於正中的女子身著一襲白色衣裙。她身姿修長婀娜,面上蒙著一層輕紗,柔順絲滑的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周身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質。

武境主母,綾清竹。

綾清竹左側,則是一位有著深藍色長髮的女子。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仿若吹彈即破。只是在其身上,有著無邊的寒氣散發出來,猶如是能夠冰凍世間萬物。

武境主母,應歡歡。

而在綾清竹右側,是一位年輕女子,身穿黑色裙袍。裙袍的邊緣佈滿了暗金色的玄奧花紋,一舉一動間,隱約有一股肅殺且尊貴的氣息散發開來。

武境刑罰殿主,林青檀。

綾清竹端坐主位,輕紗下的唇角微揚:“小傢伙,我們又見面了。”她目光如水,在陸塵身上細細打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綾姨。”陸塵連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綾清竹玉手輕抬,轉向林貂道:“小貂,先帶其他客人去別院休息。”

話說完,她的目光再次回到陸塵身上,眼神中透著幾分深意,緩緩補充道:“我們姐妹三人,想與陸小友單獨聊一聊,有些話不便旁人在場。”

林貂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帶著天羅盟一眾人,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等到眾人走後,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這時,林青檀率先按捺不住,臉上洋溢著俏皮的笑容,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朝著陸塵笑眯眯地開口道:“喂,小子,快喊一聲姨母來聽聽呀……”

“青檀……”

綾清竹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好氣地斜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的訓斥意味。

而陸塵面對這一幕,卻是神色坦然,十分從善如流,臉不紅心不跳地喊了一句:“姨母。”

林青檀聽到這聲稱呼,頓時樂開了花,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笑眯眯地說道:“嫂子你看,這小子多懂事、多上道。”

話音剛落,林青檀像是想到了什麼,笑意更濃,直接大手一揮,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說道:“你和咱們靜丫頭的婚事,我同意了!”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你倆什麼時間舉辦訂婚宴呀?我都迫不及待想好好操辦一番了。”

綾清竹無奈白了她一眼,轉而看向陸塵,眼中滿是溫和之色:“陸塵,你別介意,青檀就是這般愛鬧,林靜那個丫頭從小都被她帶壞了。”

“此次你來到武境,我們自是要盡地主之誼。”

應歡歡也在一旁淺笑著接話:“是啊,陸塵,武境可不是外人之地,往後你便安心住下,缺什麼只管開口。”

陸塵恭敬地抱拳行禮,感激道:“多謝幾位長輩關懷,晚輩在此叨擾,已是萬分榮幸。”

林青檀眨了眨眼睛,突然湊到陸塵跟前,神秘兮兮地問道:“哎,小子,你老實交代,和我們家靜靜發展到哪一步啦?有沒有偷偷牽小手呀?”

陸塵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頓,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在龍鳳天那段難忘的經歷。

當時種種旖旎畫面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不禁有些窘迫,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好了,青檀。”

正在這時,綾清竹突然開口,解圍道:“你別為難孩子。感情之事,順其自然便好。陸塵,你也別拘謹,在武境就放鬆些。”

應歡歡也笑著幫腔:“沒錯,等過些時日,帶你在武境四處轉轉,讓你好好領略一番武境的風采。”

林青檀俏皮地眨了眨眼,輕笑道:“好啦,不逗你了。說正經的,靜靜那丫頭沒欺負你吧?我可是看著她長大的,她要是敢欺負你,儘管來找姨母告狀。”

陸塵心中暗想:“送上門的‘欺負’算不算?”面上卻恭敬答道:“多謝前輩關心,林靜待我極好,從未有過欺負之舉。”

“都是一家人了,還這麼見外。”林青檀笑著擺手,“快去找靜靜吧,那丫頭怕是早就在盼著你來了。”

待陸塵離去,綾清竹望著他的背影,輕聲道:“這孩子心性不錯,與靜靜倒是般配。”

應歡歡指尖凝結的冰晶化作一朵小花:“兩人情投意合,甚好。”

“那是自然!”

林青檀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家靜靜的眼光,何時差過?”

說著促狹地眨眨眼,“就等著喝他們的喜酒了。”

三位女子相視一笑,大殿內頓時充滿了輕鬆愉悅的氛圍。

……

走出大殿之後,

在一位武境弟子的引領下,陸塵來到了一處清幽院落。

推開雕花木門,只見院內古松掩映,卻不見天羅盟眾人身影。

“我盟中其他人呢?”陸塵環顧空蕩的庭院,眉頭微蹙。

引路弟子恭敬作揖:“回陸盟主,此青石院乃大當家特意為您準備。其餘貴客安置在東側靈韻別院。”

見陸塵仍有疑慮,又解釋道:“聖品天至尊修煉時靈力吞吐量驚人,尋常院落陣法難以支撐。唯有這青石院,以武祖親手所刻的‘吞噬陣紋’為基,方可承受。”

說著,弟子指向院中那方青石臺。石臺上密佈的陣紋在陽光下泛著幽光,隱約有龍形虛影遊走其間。

陸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勞了。”頓了頓,又問道:“不知林靜住在哪個院落?”

“你找少主?”

弟子露出詫異的神色,隨即搖頭道:“少主行蹤向來神秘,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哪能知曉。”

“貴客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先行告辭了。”

陸塵點頭示意:“請便。”

……

不久之後,

幽靜的庭院之內。

夜色漸深,陸塵正在青石臺上調息修煉。忽然一陣清風拂過,他猛地睜開雙眼。

“沙沙——”

夜風拂過院中古松,一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石臺上。陸塵目光一凝,忽覺身後空間泛起漣漪。

“年輕人,久等了。”

一道渾厚嗓音自夜色中傳來。陸塵轉身,只見武祖林動不知何時已立於月下,手中提著兩壇陳釀。

他身著素袍,周身沒有半點靈力波動,乍看之下就像個尋常的中年男人。

唯有那一雙眼睛如星辰般明亮,偶爾閃過的一絲精芒,讓人恍然驚覺眼前這位乃是名震大千世界的武祖!

“前輩。”陸塵連忙起身行禮。

林動隨手拋來一罈酒,仰頭灌了一口:“當年初見時,你連黑龍至尊都打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還是本座出手替你解決的無量老祖……”

說到這裡,武祖突然咬牙切齒:“結果一轉頭,不僅養了十八年的閨女被你拐跑,連夫人也跟著去大羅天域住了一年!”

他一把拍碎身旁石桌,“臭小子,你說我該不該揍你?”

陸塵聞言,額頭不禁滲出細密汗珠。卻見林動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中竟帶著幾分欣慰:“不過……”

他晃了晃手中酒罈,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能讓我家那兩個倔脾氣都對你讚不絕口……”

“明日演武場,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陸塵聞言,雙手接過酒罈,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入喉,竟是化作滾滾靈力在經脈中奔湧。他抱拳鄭重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就在此時,青石臺上的陣紋突然大亮。無數道靈光騰空而起,在二人頭頂交織成一幅幅畫面——赫然是當年在龍鳳天外,少年陸塵立下誓言時的景象!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林動望著光影中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志氣不小……”

他忽然眯起眼睛:“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姓蕭的那傢伙的私生子。”仰頭灌了口酒,無奈搖頭,“可惜找他打了幾架,那老東西死活不認。”

將空酒罈隨手一拋,林動的身影開始漸漸淡化:“明日,且讓我看看你學了他幾分本事。”

待武祖身影完全消散,陸塵望著空蕩蕩的庭院,輕嘆一聲:“丫頭,為了娶你……”

月光忽然被一片陰影遮擋。陸塵抬頭,只見院牆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纖細身影。林靜一襲玄衣坐在牆頭,晃著雙腿,手中捏著半塊桃花酥:“怎麼?堂堂天羅盟主,這就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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