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人比人,氣死人(1 / 1)
可龍鷹的來頭同樣不小,是一號領袖直接指揮的特殊部隊,在職位上也許不及慎行域,但在實際的權力中,卻和慎行域不相上下。
“有領袖的指示嗎?”
一名警衛反應較快。
如果有領袖的指示就簡單了,眼前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們全力配合就是。
“夏淳……”
江望雪正要向警衛們解釋,就看到夏淳越過兩名警衛向會議室走去,不由得吃了一驚。
糟了,這傢伙別不是想當著大家的面把齊域長抓起來吧?
兩名警衛也注意到了夏淳的動向,但夏淳的動作十分輕巧自然,就這樣從容地從他們身邊穿過。
當他們想阻止時,夏淳已經進去了!
警衛大驚,不約而同向夏淳伸出手去想抓住他,但夏淳背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只見淡淡的光芒一閃!
兩名警衛的鐵爪就像是碰到了銅牆鐵壁,被硬生生彈了回來,差點骨頭都斷了。
“跟兩個警衛囉唆什麼?浪費時間!”
夏淳回頭看了江望雪一眼,直接走進了會議室。
而夏釗和另一名隊員則攔住了會議室外面的警衛,不讓他們進來。
“不讓他們進來就行,別傷著了。”
江望雪匆匆交代了夏釗一句,就向夏淳追了過去。
“我這叫按規矩辦事,你這算什麼?叫瞎搞胡搞!”
夏淳沒有理會江望雪,當著會議室大小領導一共五十多人的面,走向講臺上正在發言的齊域長。
“你們是誰?”
主持會議的是傳統域的洪域長,年紀大約六十多,都到了退休的年齡。
他頭都禿了,不過嗓門挺大。
一看到有陌生人而且還是幾個肌肉發達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頓時站了起來。
“問我?”
夏淳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後又指著臺上的齊域長。
“問我你不如問他,他知道我是誰!”
“我不認識你……”
齊域長一手拿著發言稿,一邊疑惑地看著夏淳。
他隱隱感到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不過自己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呀?
而且這裡可是行政大樓,他可是慎行域的域長!
“你不認識我?連我都不認識還敢說我叛國?”
夏淳縱身一躍跳到了講臺上。
哎喲——
參加會議的絕大部分都是文職人員,而且都是中老年人,連四十多歲的都沒有幾個。
他們看到夏淳一跳就跳出這麼高這麼遠,不由得都呆住了,還有的發出了驚呼之聲。
“你這是在誣賴!”
齊域長臉色一變,向後退出幾步。
“我的名字叫夏淳……”
夏淳冷笑道,“這下想起來了嗎?”
“夏淳!”齊域長大驚,“他們不是把你給抓起來了嗎?”
夏淳憐憫的看著這位齊域長,看來這傢伙也是被人給忽悠了啊!
居然連我的實力都不知道就敢派人去抓,就不怕得罪我嗎?
“現在這麼多領導在臺下,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問你,你說我叛國,有證據嗎?”
夏淳冷聲問道。
齊域長看了眼堵在門口的夏釗和另一名特殊受訓兵,發現他們沒有衝上臺動手的意思,就放心了。
夏釗他們長得五大三粗,臉上都是橫肉,和夏淳比起來他們兩個更可怕!
而且那個漂亮女人自己也認識,不就是鷹組的江望雪嗎?
還有另一個胖子笑眯眯的,一看就不具有威脅性。
再加上臺下這麼領導在看著呢,想必夏淳也不敢動手!
想到這裡齊域長膽氣一壯,向江望雪招手。
“江組長,你的手下一點規矩都不懂嗎?你就讓他這樣上臺,故意搞亂會場的秩序?”
“齊域長,他是大隊長級顧問,嚴格說起來他的職務比我高,我們幾個都是他的手下。”
江望雪無奈說道,“我們顧問的脾氣很不好,他問你,你回答就好了!”
齊域長心想顧問就是顧問,哪還有級別?
你們搞出一個大隊長級顧問出來,不怕別人笑話嗎?
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夏淳,齊域長強作鎮定。
“我接到舉報,說你拿了M國的君主十字勳章,而且還成了他們君主密閣的顧問,這不是叛國是什麼?M國亡我國之心不死,你一邊拿著國家的工資,一邊替敵人工作,這還不算?”
“是呀!國家生你養你,你應該為國效力才對,怎麼能去幫助敵人呢?”
洪域長聽得是連連點頭,一再附和。
“生我養我的是我爹我媽!而且國家也沒有給我工資,好的國營廠子都被你們這些人的關係戶給佔了,一個月只上一天班!每個月拿一萬多塊!而我呢?只能去給資本家打工!”
夏淳怒道,他一提這事就來氣。
上一世自己的成績已經夠差的了,而班上一個同學的成績比自己還要差,可想而知那個人的智商了。
但這樣一個傻.缺因為家裡有人當官,結果進了一個水電站工作,不用上班不說,就連水電站發電期也只是籤一下到就行。
就這樣輕鬆的工作一個月就有一萬多,每天打遊戲泡妹子,還到處吹噓!
睡了十多個妹子!其中還有處呢!
而自己呢,一天要工作十多個小時,每個月才2000多塊!
還有班上的學習委員,梅敏成績這麼好,還考上了重點大學,最後卻要淪落到穿著緊身衣在會所跳鋼管舞的地步!
要是成績好有本事也就算了,過得比自己好也沒什麼,最多嫉妒一下人家。
但一個成績和人品比自己都差的人卻過得這麼好,實在是讓人生氣!
“小夥子,你別造謠!”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我的子女和親戚都是憑自己的本事創業的,在座的各位領導對於身邊人的管教也是非常嚴格的!”
“是啊,裴域長說的沒錯,我女兒就是一個例子,她白手起家創業成功,絕對沒有利用我的權力!”
另一個戴眼鏡頭髮花白的老者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對呀!我家裡的情況也是這樣,都是憑自己本事創業的!”
……
“江望雪,把這幾個吹牛的人給我記下來,有空我要去查一查,他們說的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夏淳冷笑道。
“不管他們了,先把齊域長的事情搞清楚!”
江望雪皺著眉,心想這還用查嗎?
不過你這樣做非要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不可!
“我非要查!”
夏淳堅持,和齊域長的恩怨要了結,這些說大話的人也不能放過!
因為他一想起以前過的苦日子就憤怒。
“夏淳……”
江望雪微微搖頭,用目光請求夏淳不要再惹事了。
“江望雪,不是我節外生枝,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夏淳的目光移到禿子身上,“如果他不說那句國家生我養我的話我也不會查他們,既然他這樣說了,那我就想知道,像我這樣優秀的青年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才拿那麼點工資,還被車撞死,而有些人比我差多了卻能到處把妹子……”
“你被車撞死?還在資本家手下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
江望雪疑惑的看著夏淳,“你真的……太優秀了……”
“是差點被撞死!”
夏淳突然才意識到把重生前的事情和現實搞混了,連忙轉移了話題。
“看在江望雪的面子上我就先不跟你們計較了,現在我來說說十字勳章和顧問的事情!”
他板著臉看著齊域長,“首先,M國是我們的對手而不是敵人,這可是一號領袖說的,你要想質疑請去找一號領袖說去!其次,一號領袖在訪問M國的時候也拿了人家一枚勳章,是君主和平勳章!再次,三號領袖還是M國大學的歷史顧問!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會議室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就連江望雪也對夏淳感到十分佩服,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看起來衝動無腦的人,其實肚子裡早就有了預案。
剛才那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不得不讓人服氣。
“這位小夥子說得不錯!我贊成他的說法,M國以前是我們的敵人,並不代表現在也是敵人,雖然現在他們也跟我們鬥來鬥去的,但不是你死我活的那種,拿他們一枚勳章什麼的並不算是什麼大事,如果慎行域因此對別人上綱上線的話,有打擊報復的嫌疑!”
一個滿臉正氣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大聲表達了他的觀點。
“我說是什麼大事,不就是一枚勳章嗎?五號領袖還是M國費城的榮譽市民,而諾迪亞君主也有大杭城的城門鑰匙!”另一位中年人也表達了類似的觀點。
“這些都是政治家的工作,為了宣傳而已。”
一個瘦瘦的老者笑道,“我們上個月還和M國罵得不可開交,不記得了嗎?”
“齊域長,你們慎行域亂扣帽子的作風可不好哇!”又有人站出來說道。
“這,是安國司舉報的,我就沒仔細審……”
齊域長擦擦汗,心想幾位領袖拿過的M國勳章可不止和平勳章,像這種國家之間交往的表面工作多得去了。
關係好的時候就互相送勳章送城門鑰匙,關係不好的時候就互相攻擊揭老底,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給各自的國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