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受傷住院(1 / 1)
晚上,李陽剛從研究室出來。
羅恩老師就跟了上來:“楊成鋼,請等一下。”
“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李陽停下腳步,又隨著羅恩老師的一起往陽臺走去。
直到羅恩老師停步,他才問道:“羅恩老師有什麼事情要說?”
羅恩回頭看他,手裡的資料遞上前。
“這是我以前做的筆記,或許能幫到你,你拿回去看吧。”
“相比較我這幾天講的課程,筆記上面寫的更詳細一些,對你應該有些用。”
對於這份筆記,李陽倒是也不陌生。
畢竟羅恩每次前來授課都會帶著。
只是沒想到羅恩竟然會給他!
“可是這份筆記,是您畢生心血,我不能收。”
這樣珍貴的筆記,他又怎麼能收?
羅恩笑了笑,垂眸看向手裡的筆記。
他眼神中滿是不捨,可即便如此,還是雙手遞上前去。
“就因為是我畢生心血,所以我才要給你。”
準確的說到也不能算是畢生心血,只能算是這十年的苦心鑽研罷了。
就因為那場太陽風暴,害得他們都忘記了以前的許多知識。
即便想起來也難拼湊出完整的!
可羅恩還記得自己以前就是科技員,他就是研究無人機的。
他依稀記得那時候研究出來,似乎也沒那麼難,可如今苦心鑽研十年也沒能研究出結果。
每每午夜夢迴,他時常覺得自己或許是個廢物吧。
否則又怎麼會十年都做不出曾經做出過的東西呢?
羅恩捏緊了手裡的筆記,深吸了口氣說道:“楊成鋼,這個研究室內,我看得出來,或許只有你能做出來無人機了。”
“如此,我只能把這個筆記給你。”
“如果真的能做出來,還請送我一個,也算是謝禮了!”
既然自己做不出來,那就只能寄希望於後代。
而這其中唯有楊成鋼是年齡最小的。
當然,費恩年齡也不大!
但就是不好好學,除了第一天來過,其餘時間再也沒來過了。
這樣的情況,羅恩可不會把筆記給費恩!
在羅恩的再三請求下,李陽終究是接下了筆記本。
“如果真的能做出來,我一定送您一個!”
李陽做出保證。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
羅恩笑著點頭:“好。”
二人下樓後,便分開回去。
李陽看著手中的筆記本,只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還以為是林慧打來的電話,剛要拿出手機接聽,卻聽身後響起一陣陣刺耳的車鳴聲。
他回頭看去,見是費恩和他的兩個保鏢騎著機車到來,李陽頓時明白過來。
來者不善!
三人圍了上來,李陽卻還是淡然以對。
只是偷偷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順手按下了錄音。
甚至沒有看到是誰打來的電話。
只知道有錄音功能就好!
費恩放聲大笑:“哈哈哈……楊成鋼,你不會是嚇傻了吧?”
“這是機車,你有沒有見過啊?”
“要不要我們帶你去玩玩啊?”
說話間自然也注意到了楊成鋼手裡拿著的筆記本。
“羅恩老師的筆記本怎麼會在你這裡?你不會是偷了他的筆記本吧?”
李陽冷嗤道:“呵!我還不至於偷,這是羅恩老師送我的!”
一聽這話費恩頓時惱怒。
他騎著車子衝上前去,抬手就搶下那個筆記本。
然而李陽率先察覺到不對勁,便直接躲開。
這可是羅恩老師的畢生心血,決不能就這麼被費恩奪了。
可李陽卻忘了身後還有其他人在。
察覺到身後也有人在搶奪他手中的筆記本,李陽轉身就突然朝對方踹出一腳。
即便將對方踹倒了,但卻並未傷到對方。
費恩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哇哦!阿諾生氣了!”
“阿諾,打他!往死裡打!”
“這裡是C國,他不敢做什麼,隨便你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男人,李陽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但即便如此,他也決不能就此認輸。
否則這筆記本怕是就不可能是他的了。
李陽雙手抱著筆記本,大有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可下一秒,費恩的另一個保鏢突然加大油門衝了上來。
彷彿是剎車失靈了一般!
竟然直接撞到了李陽,緊接著又從阿諾的身上碾了過去。
李陽雖比阿諾稍稍好一些,可小腿卻被碾了。
原本又被撞了一下,頓時疼得他眼前一黑。
隨即便徹底昏了過去!
依稀記得昏迷之前,似是還聽到了阿諾的慘叫聲。
響徹整個科技院的慘叫聲……
等李陽再次醒來,已然是在醫院。
小腿也被打上了石膏。
身邊還有羅武在守著。
李陽有氣無力的說:“羅武,麻煩給我一杯水。”
聞聲羅武倏地抬頭看他,頓時鬆了口氣,著急忙慌的去倒水。
等水杯遞給李陽,又扶著他起身喝水。
羅武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這事都怪我。要是我能去接你,也就不會有這事了。”
李陽將水喝完,轉手將杯子放在一旁。
“你就算來接我,這次的事情也未必能避免,畢竟費恩本來就是找事的。”
“他們還騎著機車,你就算再厲害,難道還能比機車更厲害?”
說話間便看向兩邊,可就是沒能看到有筆記本。
壞了!難道筆記本被費恩拿走了?
正想著,羅武突然開啟抽屜:“你是在找這個嗎?”
看到抽屜裡面的筆記本,李陽驀然鬆了口氣。
只要能找到就好!
“對,就是這個。這是羅恩老師送我的,裡面可都是寶貝。”
“我這腿斷了不要緊,筆記本不能丟了!”
說話間便拿起筆記本翻看起來。
“對了,另一個被機車碾過去的人,他怎麼樣了?”李陽突然問道。
羅武愣住,面露尷尬。
李陽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傷的很嚴重嗎?”
羅武思來想去後點頭:“算是吧,剛做了手術。”
“不過最要命的是……”
他撓撓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
最後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最要命的是傷到了那裡,聽醫生說是沒辦法修復了,也不知道醒過來以後能不能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