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百二十四,俺的大斧早已飢渴難耐了!(1 / 1)

加入書籤

“是他!吳掌院到了!”

“別多嘴,快快詭迎!”

幾個夫子見到吳人騰,跟老鼠見到貓差不多,嚇得趕忙顫顫兢兢的跪下請安。

“吾等,參見吳掌院!”

雲墨閣可是天級勢力,它可不僅僅是書院,裡面照樣規矩森嚴!

特別是這位吳掌院,最為注重排場,若是敢掉了他的面子,下場一定非常悽慘。

這些年吳人騰用不守規矩這一項莫須有的罪名,暗害掉的夫子和大儒,沒有七十也有八十了,誰敢惹他?

“哼,起來吧!”

吳人騰重重的冷哼一聲,如鷹般的目光環顧全場,最後停留在李小刀的身上。

“雲墨書院的學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難道不懂見到掌院該行禮嗎?”

他這一聲冷喝中,夾雜著強大的武道真意,向李小刀撲面而來!

若是一般的鍛體境,當場就要被他的聲音嚇死!

“敢對我們刀哥使陰招!你怕是不想活了!”

李小刀鎮定自若,因為他知道傷不到他,可李服人坐不住了,大喝一聲跳到李小刀面前,替他擋住這一招武道真意。

看李小刀裝嗶,李服人從不插手,甚至鼓掌叫好,可這老畢登敢對刀哥下手,李服人第一個就要讓他好看!

“天虛境!閣下是誰?”

吳人騰神色一凝,表情繃緊了幾分,不斷審視著李服人。

他現在只能全力出手一次,可不能亂用,一定要奪得聖品丹藥才行,而現在出現的李服人,無疑是吳人騰成聖路上最大的阻礙。

同樣都是天虛境,他有把握必殺李服人,可那樣也會血力枯竭而死,完全得不償失。

“我是伍燕卒的保鏢,你可以叫我李大爹。”

李服人手中握著梨花開山斧,接近兩米的大塊頭充滿壓迫感,這廝也跟李小刀學壞了,居然開始從口頭上佔別人便宜。

“李大佚?這名字沒聽說過,應該是某個宗門的後起之秀。”

吳人騰暗暗嘀咕,這樣的天武境陌生強者,對他的計劃尤為不利。

說不定李小刀還是某個大宗門強者的弟子或者子嗣,不然絕對不可能請到天虛境大能作為護道人。

可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吳人騰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地步,他現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迴光返照,若是不能搶到聖品丹藥進階聖境,很快他就會老死!

所以別說李小刀身份不明,哪怕李小刀是某位大帝的嫡子,他也要照殺不誤!

跟自身的生死比起來,就算得罪老天爺又何妨?

“原來是李大爹,久仰久仰!”

為了不打草驚蛇,吳人騰擺出一副笑面孔,朝李服人拱了拱手。

“乖,好大兒!哈哈哈!”

李服人憋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傻的存在!

“………→_→………”

李小刀也是滿頭黑線,神色複雜的瞅了一眼李服人。

人心不古啊,沒想到這大塊頭也變壞了。

這廝也是沒半點自覺,人家一個單純的肌肉型男,怎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難道你真的沒點兒逼數麼?

“你說什麼?!”

天虛境的感知力何其敏銳,吳人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李服人。

“閣下呈口舌之利,喜歡佔這種小便宜,難道是想要跟我做過一場嗎?”

武道意志瀰漫,現場所有人都如芒在背,吳人騰佯裝要進攻的架勢,想要唬住李服人。

“俺的大斧早已飢渴難耐了!你動一下試試!”

李服人可不慣著他,大家都是幾百歲的老傢伙,你嚇唬誰呢?

“好!好!好得很!”

吳人騰氣得鬍子亂顫,武道意志都有些飄散在空氣裡,燃起幾縷火星,噼裡啪啦的作響。

他在雲墨書院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還沒被人這麼侮辱過,李服人一定要死!

等我成聖,第一個拿你祭劍!

吳人騰的心裡暗暗發誓,臉上卻換了一副面孔,似笑非笑的說道:

“閣下可不要忘了,這裡是雲墨閣!難不成你還想逆天伐聖麼?”

“不敢不敢,我只敢殺你一人而已,你血氣乾枯,必定是以邪法續命,真沒想到雲墨閣自詡為名門正派,書香校園,卻藏汙納垢,讓你這種人形惡魔招搖過市!”

李服人也不怵他,當下便點明吳人騰的的妖邪之處。

同為天虛境大能,李服人只稍微感受一下吳人騰的武道真意,便能知道他的很多訊息了。

像他這種剛晉升為天武境的存在,武道真意至陽至剛,猶如皓日當空,諸邪辟易!

可吳人騰的武道真意卻是陰森邪惡,猶如九幽寒冰,而且其中充滿了怨念,再結合此人血力枯竭來看,他一定是用邪法續命了。

現場的學子們聽到這話,全都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沒想到吳掌院居然是這樣的人,難怪他從來不苟言笑,陰森可怖!”

“近些年來,許多聖子級天驕無故消失,很可能就是他乾的!”

“天虛境不過能活九百歲,可吳掌院今年已經接近千歲了,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他們不敢大聲說話,甚至不敢小聲議論,只能在心裡暗自揣測。

被李服人一語道破天機,吳人騰頓時激動起來,眼神有些慌亂。

“你血口噴人!”

他指著李服人,手指不斷顫抖,心中卻在擔心被有心之人把這裡的情況彙報給聖人,那他真就死到臨頭了。

“隨便你怎麼說,只要你不招惹伍燕卒,我不會管你。”李服人將梨花開山斧抱在懷裡,揶揄的看著吳人騰。

真是個可笑的老傢伙啊,為了活命,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殺!

李服人能從吳人騰的武道真意裡感知到一股子怨氣,那是跟吳人騰一脈相承的血氣!

只有血脈相近,他才能最容易吸收生命精華,排斥力最小。

“呵呵,既然是客人,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何不與我雲墨閣的弟子切磋一二,互證武道呢?”

吳人騰的眼中閃過一絲奸詐,他看著李小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既然不能解決李服人,那就直接從根本上入手,把李小刀弄死在擂臺上,到時候就可以出其不意的爆發,搶走李小刀身上的一切機緣!

“好你個老畢登,又在憋什麼壞水呢?我現在難道不是挑戰你們雲墨書院的弟子麼,難道我是在這裡給你吹喪葬曲呢?”

李小刀斜眼冷笑,對吳人騰不斷譏諷。

“別以為你瘦的像個猴一樣,我就不敢K你!給我滾一邊兒!”

刀哥一向儒雅隨和,這幾句普通話都把吳人騰說得呆住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