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百六十四,詩仙這人能處,有靈石他真給!(1 / 1)
李小刀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對付什麼人就得下什麼藥,讀書人就吃這一套孔聖人的儒家之道。
“我很高興看到大家這麼鬥志昂揚,每人先發一萬上品靈石作為鼓勵,跟著刀哥混,絕對讓你們一天吃九頓!”
李小刀大手一揮,當場天空就下起靈石雨,把這些學生激動的面紅耳赤。
“詩仙這人能處!有靈石他是真給啊!”
這下學生們再無疑慮,手捧著靈石,個個喜笑顏開。
能說到做到的老闆,無疑就是個好老闆。
這種老闆,他們跟定了!
此間事了,本來李小刀已經準備返回神刀門了。
卻被便宜老丈人燕脈炳叫住。
“賢婿啊,你難得來一趟,怎麼說也要跟朕到宮裡去住一晚!讓朕儘儘地主之誼,順便給你介紹一下你的岳母。”
燕脈炳一口一個賢婿,叫的那叫一個親切,李小刀都有點不適應。
這就是力量和身份地位所帶來的改變。
當你低微如螻蟻的時候,大家都可以隨便踩上幾腳。
可當你的力量和身份跟他一個水平,甚至遠遠超出的時候,他就會跟你平心靜氣的交談,甚至巴結你。
無疑,李小刀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哪怕燕脈炳是位皇帝,也不敢小看。
神刀門的神子!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帝君都特殊關照的天驕!
無論哪一點,都足以讓燕脈炳重視起來。
一開始他還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對李小刀有所成見。
現在就不同了,李小刀能看的上若婕公主,完全算是若婕公主高攀!
畢竟大燕帝國公主有很多,甚至連皇帝都可以隨便換,但神刀門的神子可只有這一位而已。
雖然有風言傳聞刀帝城的少城主徐鳳春也是神刀門神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就是個掛牌身份而已,刀帝城絕對不會捨棄天生刀魂的徐鳳春。
“不了,我在神刀門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次再來拜會岳父吧。”
李小刀婉言拒絕,想趕快回神刀門去。
“夫君,再留一晚上吧,好不好嘛,你難道不想看看我的房間麼?我的床還蠻大的。”
這時,若婕公主也挽著李小刀的手臂,湊近李小刀的耳畔,小聲的撒嬌。
軟萌的撒嬌聲在耳邊響起,若婕公主吐氣如蘭的清香拍打在李小刀的臉上,他頓時感到血脈上湧,好似有螞蟻在脊椎骨裡爬。
又酥又麻,令人慾罷不能。
“欸,既然盛情難卻,那就再留一晚,明早再動身吧。”
李小刀無奈的嘆一口氣。
倒不是他好色,主要是人家都那麼熱情了,再不留下來的話就不禮貌了。
“好耶!夫君真好,愛你麼麼噠!”
若婕公主一開心,就又對李小刀送上一個香吻。
李小刀一臉惆悵,爺又被強吻了!
欸,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然就會成為女人的玩物。
現在的女生也太不矜持了,你爹還在邊上看著呢,你就這樣搞,禮貌麼?
“咳咳,那就走吧。”
燕脈炳乾咳兩聲,只當沒有看見若婕公主和李小刀的膩歪。
在前往皇宮的馬車上,除了李小刀,一整車都是美人。
唐品如的小嘴撅的老高,滿是醋味的對李小刀責怪道。
“夫君,你可真是能幹啊!只不過去一趟金光劍宗,你又弄回來這麼多女人!”
看著坐在對面的五六個貌美聖女,唐品如的醋勁兒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李小刀感覺就像曬足一百八十天的陳醋往嘴裡灌一樣,就連牙齒都在發酸。
若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還真不好處理,說不定還要趕忙道歉,安撫唐品如。
可李小刀就不會幹那種蠢事,反而還滿臉笑容的對唐品如笑道:
“你夫君確實挺能幹的,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色夫君!也不知道你怎麼會是這種人,難道有我們幾個,你還不滿足麼?”
唐品如鼓著嘴,氣得像條可愛的胖頭金魚。
李小刀將氣鼓鼓的唐品如擁進懷裡,淡笑道。
“沒辦法,時間過得太快,早些時間我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可現在他們都消失了,於是只剩下我這個色色的人。”
“古人云,食色性也,好色不足為奇,但我也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這些聖女只不過是要來給你們當丫鬟使的。”
李小刀的一番不是解釋的解釋,讓唐品如轉怒為喜。
他的話無形之中就抬高了唐品如的地位,讓這位神女心裡洋洋得意。
雖然都是李小刀的女人,但誰不想更受重視一些呢。
“夫君,是我錯怪你了,你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唐品如一臉自責的表情,小臉揣揣不安的看著李小刀。
李小刀用手指刮刮她的瓊鼻,寵溺的說道:“傻瓜,夫君怎麼會怪你呢,但做錯事就要有懲罰,看你會不會做人咯。”
一聽這話,唐品如頓時臉色羞紅,她就知道李小刀沒安好心。
“晚上,我會留著門等你!”
唐品如在李小刀耳邊如貓咪般的囈語,說完就害羞的跳開了,如同一個靈活的小精靈。
就在李小刀懷裡待了幾秒鐘,李小刀的大手就在她身上一通挑肥拈瘦,弄得她衣衫凌亂,她哪裡還敢繼續待下去。
若是單獨兩個人還好,可這麼多人看著,她實在沒李小刀那麼厚的臉皮。
“桀桀桀,品如,這可是你說的哦。”
李小刀壞壞的痞笑著,已經在考慮晚上施展哪一門功夫。
是金雞獨立呢,還是大聖鬧海。
他一定要把唐品如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免得這女人醋性那麼大。
只有給她吃點硬的,她才明白李小刀為什麼要找那麼多女人。
沒辦法,實力太強,根本不允許刀哥低調啊,一個兩個的根本扛不住他的火力輸出。
“哼!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真是不知羞恥!”
夏雨荷看著李小刀左擁右抱忙的不行,頓時厭惡的嘲諷道。
“都被五花大綁了還那麼多嘴,信不信我替我玄真子兄弟好好教育你!”
李小刀戲謔的看著夏雨荷,他還挺喜歡逗這種小辣椒呢。
當初神刀門的卜紫嫣也是這般的鄙夷他,最後還不是乖乖的給刀哥穿上小西裝包臀裙走秀。
今天你對我愛搭不理,明天可就得對我百依百順了。
“你來啊!我若是吭一聲,就不是夏雨荷!”
夏雨荷扭過臉去,一對劍眉不屈的豎起來,真是一位烈女子。
“嘿嘿,我這就滿足你!”
李小刀站起來,壞笑著走向夏雨荷。
人家這皇家馬車就是好,比加長版林肯轎車都還要長得多,跟一節火車廂似的。
“你要打便打,脫衣服幹嘛?”
夏雨荷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李小刀,終於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
這色痞居然一邊走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古人言:棍棒底下出孝子,今天看來不給你幾棒子是不行了。”
李小刀將自己的外衣脫了,然後把腰上的皮帶抽出來。
“啪!啪!”
他一邊走,一邊將皮帶拍在自己的手心裡,發出響亮的聲音,嚇金光劍宗的其餘女子縮成一團,生怕被他用皮帶抽。
“打吧,你不打我看不起你,最好把我打死了,不然只要我修為恢復,一定會殺掉你這個鍛體境螻蟻!”
夏雨荷還在嘴硬,雙眼倔犟的盯著李小刀。
“一口一個螻蟻,你真就這麼的高貴麼?”
李小刀的臉色也有點冷。
隨意羞辱別人的人,也該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啪!!!”
一皮帶打在夏雨荷的香肩上,瞬間將衣裳劃破,露出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
“哼!”
夏雨荷痛哼一聲,臉色卻變得有些嫣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夏雨荷向來不對任何男人有好臉色,別說交男朋友,就連跟男性談話時的距離,都得保持在五米以上。
她認為男人都是骯髒不堪的生物,修為不如她的男人,更是骯髒中的骯髒。
像李小刀這樣的鍛體境更是讓她不屑一顧,視為螻蟻。
可沒想到今天被李小刀打了一皮帶後,她的心中居然產生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似乎是興奮,又似乎是奇怪的快樂。
我這是怎麼了,明明是被這個色痞抽打,卻會感到興奮?
夏雨荷的心中慌亂如麻,她感覺自己要變得奇怪了。
看到夏雨荷如春水般的眼神,雙頰紅得似乎要滴下水來,李小刀都被嚇到了。
“該不會被我打傻了吧?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他狐疑的撓撓頭。
若婕公主剛想開口阻止,就被峳麗拉住。
“別管,這兩人是在玩耍呢,你沒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麼。”
“可是,夫君會不會把那女子打傷了呀。”若婕公主咬著嘴唇,感覺很不忍心。
“沒事的,都是皮外傷而已,一株靈藥外敷就能治好。”
峳麗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目光直愣愣的盯著李小刀手裡的皮帶,下意識的舌忝了舌忝嘴唇。
沒想到夫君居然喜歡這種調調,被他用鞭子打一定很有趣吧!
若是李小刀知道峳麗的想法,估計整個人都會被嚇到。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才女欸,被無數讀書人敬仰,怎麼現在也學壞了?
“別……別打了,我錯了!”
夏雨荷心亂如麻,心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只得放下自尊向李小刀求饒。
若讓李小刀繼續打下去,她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羞恥的事情。
“你說不打就不打啊?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李小刀冷笑一聲,又是一皮帶打在夏雨荷的臀部。
“嚶~嚀!!!”
這一下,夏雨荷的臉色越加紅潤,身體也變得痙攣抽搐起來。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想要忍住那種羞人的快樂。
“哇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李小刀被嚇得倒退三步,眼神十分古怪的看著夏雨荷。
你TM不是鏗鏘玫瑰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不敢再打下去了,趕忙將皮帶拴好,走回唐品如身邊坐下,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唐品如的懷裡。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還是腦墊波舒服。”
他可不能繼續打夏雨荷了,這丫的完全是個變態,越打她反而越是獎勵她,李小刀才不願意讓夏雨荷舒服呢。
“你……你怎麼不打了?”
閉著眼睛滿頭大汗的夏雨荷,既是緊張又是期待的睜開眼睛。
當看到李小刀在遠處後,她的眼中居然露出一絲失落。
“你打的一手好算盤,我遠在千里之外都聽到算盤聲了。”李小刀鄙夷冷笑。
“你那是奔著捱打去的麼?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李小刀很是鬱悶,這世界上還能不能有個正常點的人?
“我總是因為不夠變態而跟你們格格不入!”
李小刀都無力吐槽了,像他這種三好學生,真心理解不了夏雨荷這種喜歡捱打的變態嗜好。
“你……你無恥!奸賊!逆賊!惡賊!淫賊!”
夏雨荷被李小刀說的無地自容,趕忙嬌聲辱罵起來,以此掩蓋自己的羞恥。
“放心,刀哥對變態可沒有興趣,我哪怕是從馬車上跳下去,也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
李小刀輕蔑一笑,然後對金光劍宗的其餘聖女吩咐道:“以後你們給我看好她,她若是敢逃跑,我就滅掉整個金光劍宗!”
“夏雨荷是吧,以後你就負責給我洗衣疊被,做一個隨叫隨到的使喚丫頭吧,可千萬別想著逃跑哦。”
李小刀認為自己實在太仁慈了,只不過要了幾個妹子來當丫鬟而已,都沒有在金光劍宗大開殺戒。
這一下不得積攢幾十萬的功德點?
偏偏夏雨荷這個笨女人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跟著刀哥混,哪怕是一個丫鬟,以後也會飛黃騰達的,這麼點時間眼力見兒也沒有,還怎麼發育成長?
“奴婢遵命!”
幾個聖女在李小刀面前乖巧的像是隻貓咪,甚至還大膽的對李小刀暗送秋波。
她們都聽說李小刀的詩仙名頭,而且又身份高貴,還有帝君罩著。
這樣的少年俊傑,人長的帥,背景又強,還多財多億,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如意郎君嘛,哪個女子會不喜歡呢。
況且李小刀可捏著金光劍宗的命脈呢,惹他不高興,金光劍宗就會被滅門,這也是她們不願意看到的。
即便夏雨荷再怎麼不爽,也只能咬著牙跟在李小刀後面,充當起貼身丫鬟的角色。
她對李小刀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這傢伙身上究竟有什麼魔力,自己被他用鞭子抽,居然會感到興奮,簡直太奇怪了。
“賢婿啊,你有福氣了,今天老祖宗出關,如今正在宮內,朕要去拜見他,正好可以讓你去跟老祖宗認個臉熟。”
皇駕剛停在朱牆綠瓦的皇宮大道上,燕脈炳激動的聲音就從馬車外響起來。
若婕公主對李小刀解釋道:“老祖宗可是帝境呢,他若能指點我們幾句,一定能夠受益匪淺。”
“帝境?”
李小刀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表現的興致缺缺,都不想去跟這些萬年老王八打交道。
區區帝境,彈指可滅,有什麼稀奇的。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也沒人信吶,誰讓他只是個鍛體境廢柴呢。
“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很困了,想看看你的大床。”
李小刀低下頭看著若婕公主的雪頸下方,神色瞬間一凝。
嗯,是我小瞧你了,這道題至少得選個C。
若婕公主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嬌羞的白了下李小刀。“討厭,現在還連天都沒黑呢,再說了,人家還沒有沐浴過。”
李小刀疑惑的蹙起眉頭,十分的不解。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大床有多大,關天黑不黑什麼事兒,看個大床你還要沐浴?公主殿下可真講究啊。”
“………(~_~;)………”
看著李小刀一臉正經的樣子,若婕公主就知道這傢伙又在逗她,當場就張開可愛雪白的小虎牙,一口咬在李小刀的手背上。
“讓你捉弄我,我咬死你個大壞蛋!”
“真不愧是公主啊,你是龍麼?牙齒這麼尖?”
李小刀趕緊把她甩開,然後邪惡一笑。
“好你這條母惡龍,今晚上我就要你給我一條龍服務!”
“討厭!不理你了。”
若婕公主實在受不了李小刀的不正經,紅著臉跳下馬車。
“唉,撩又撩的很,說愛又讓滾,無情又殘忍!”
李小刀搖搖頭,也隨之走下馬車。
燕脈炳喜滋滋的帶著李小刀和若婕公主,準備去拜見老祖宗,就是皇室的那一位帝君。
李小刀才高八斗,老祖宗一定會高興的,到時候說不定會幫助我進階聖人!
懷揣著這樣的小心思,燕脈炳興沖沖的就帶著李小刀和若婕公主往燕家老祖宗下榻的宮殿去了。
可就在他們經過午門的時候,卻聽到裡午門內傳來打鬥聲。
只聽裡面嚷嚷道。
“老十三!我今天不為別的,就為了壓壓你的氣焰,論單打獨鬥,我不怵你,論行軍佈陣,我更比你強!”
“好啊!趕明兒個邊疆有了戰事,我帶十萬兵馬,你帶十萬兵馬,看誰得勝回朝,看誰全軍覆沒!”
“憑你也配?狗兒的,你只不過是大皇子的一條狗!”
伴隨著吵得最兇的這三道聲音,還有其他人的勸架聲和叫好聲。
聽到這種兄弟倪牆的蠢話,燕脈炳的臉色瞬間鐵青,白花花的鬍子也氣得發顫。
他再也聽不下去,大步走入宮牆內,一聲怒罵開來,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混帳,你又是誰的狗?!”
打架的幾個皇子和大臣們紛紛將目光投向燕脈炳,當看清楚是皇帝陛下的時候,全都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跪下。
“兒臣參見父皇!”
“臣等參見陛下!”
見到燕脈炳龍顏大怒的模樣,所有人噤若寒蟬。
“剛才是誰說十三皇子是狗的?”
燕脈炳的目光直勾勾的著跪在下方的圓臉皇子。
意思很明確:我已經知道是你了,你最好自覺站起來承認。
那位圓臉皇子舔舔嘴唇,悻悻的抬起頭來。
“稟告父皇,剛才那句話是我說的。”
燕脈炳龍目圓瞪,怒道:“那我問你,你又是什麼東西?你又是誰的狗!”
圓臉皇子面色難堪,怯懦的小聲回道:
“兒臣……兒臣是父皇的兒子。”
“朕沒你這麼個混帳兒子!”
燕脈炳怒不可遏,抬腳就將圓臉皇子踹翻在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裡搞的那些小動作,還弄出個妖僧來妖言惑眾,說什麼八大王,什麼八王大,還什麼王上加白?”
“朕還沒死呢!”
說到“朕還沒死”的時候,燕脈炳臉色灰暗。
他知道,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死,可若是不能突破聖境,也活不了幾年了。
現在他還活著這些皇子就爭成這樣,若他真的死了,那大燕帝國還不鬧翻天了。
想到這些,燕脈炳心裡堵的十分難受。
但還要強撐著繼續對皇子們進行教育。
“滿朝的官員,那麼多兩榜進士,那麼多飽學鴻儒,雲墨書院就離這兒不遠吶!你們不學好的,居然都相信那些鬼話,你們的書是怎麼讀的!!!”
圓臉皇子小聲的嘟囔:“父皇,您當時不是也說過,有時候江湖術士的話也能代表民意麼?”
這傢伙還敢回嘴,燕脈炳更是氣得雙眼冒火,怒罵道。“朕說過這麼多話,你就單記這一句!”
“來呀,將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鎖起來,關進宗人府!”
處理了這幾個刺頭,燕脈炳就想要轉身離去。
突然,後面傳來一道作死的聲音。
“且慢!”
燕脈炳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十四皇子燕北刺。
“你有什麼要說的?”
燕赤霞還以為燕北刺要替哥哥們求情,心裡還有些感動。
總算有一位皇子不是狼心狗肺的蠢豬了。
可接下來燕北刺的話,卻讓燕脈炳恨不得宰了他。
“父皇,八哥到底犯了什麼罪,你要連九哥十哥一起關進宗人府?”
燕脈炳皺眉道:“朕剛才說的話難道你沒聽見麼?你是不是聾?”
燕北刺對答如流,從容不迫。
“兒臣是聽見了,可兒臣認為,這是欲加之罪,妖僧出現的時候,八哥就把他抓起來交給父皇治罪了,是父皇自己放了他。”
“可您今天又將這件事情作為八哥的罪名,怎能叫兒臣等心服口服?”
“說到底,這都是大家推舉八哥作太子招了父皇的不滿,可讓百官舉薦太子也是父皇自己的旨意啊,八哥才多識廣,知人善用,禮賢下士,大家才會舉薦他為太子。”
“雖然有人串聯,但那跟八哥有什麼關係,八哥何罪啊?百官何罪啊?父皇讓人舉薦於前,又無端下獄於後,往後還有誰敢奉詔辦事情!”
“遵旨是死,不遵旨也是死,請父皇給兒臣等指一條活路吧!”
聽到燕北刺的這一席話,燕脈炳都被氣笑了。
“好!好!好!好你個燕北刺啊,你這是要跟朕打擂臺啊!”
燕北刺磕頭俯身,一臉正氣的說道:
“兒臣豈敢,古人言:君有諍臣,不亡其國,父有諍子,不亡其家!”
燕脈炳越聽燕北刺說話,心裡越不是滋味,冷諷道:“哦?你的意思是,不聽你的,大燕帝國就要亡了嗎!?”
面對燕脈炳如此大怒氣,其他人都嚇得屏住呼吸,八皇子等人也頻頻用眼神示意燕北刺不要再多嘴了。
可燕北刺仿若未聞,依舊挺直著脊樑,朗聲回答道:“難說!”
八皇子燕時賢一聽這話,臉色大變,趕忙苦著臉對燕北刺勸說:“十四弟,八哥求你了,你別再說了!”
十三皇子也勸說他:“十四弟,千錯萬錯,都是我們作兒臣的錯,你怎麼可以這麼跟父皇說話,你就別惹他老人家生氣了!”
可已經決定一條道走到黑的燕北刺哪裡聽得進去別人的勸告,一把就將想要攙扶他的十三皇子推開。
“誰TM要你在這兒假惺惺蠱惑人心?我今天就是要討一個公道!八哥他們究竟有沒有罪,有罪的話,父皇就當面指出來,沒罪的話,就馬上放了他們。”
燕脈炳終於被燕北刺氣得急火攻心,抄起侍衛長腰間的大砍刀,一無反顧的向燕北刺頭上砍去。
“我TM宰了你!”
瞧瞧,能把一位皇帝都氣得罵娘,足可見燕北刺把人家惹成啥樣了。
“十四弟,快閃開!!!”
一群皇子和大臣趕忙上前阻攔,但都被燕脈炳天虛境的武道真意震飛出去。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個個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大刀要砍到燕北刺腦袋的時候,李小刀讓唐獅出手了。
唐獅的聖威蔓延開來,當場定住燕脈炳,李小刀從燕脈炳手裡把大刀奪下來,下意識的就丟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裡。
再怎麼說也是一柄聖器,可不能浪費了。
“岳父,您這是幹啥?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不對,一家人就要和和美美嘛,提刀弄槍的多危險吶?”
李小刀一臉誠懇的對燕脈炳勸說著,一邊將嚇得尿褲子的燕北刺踹飛出去。
聽到李小刀的這句話,燕脈炳感動的老淚縱橫。
瞧瞧,這才是好女婿啊,只有他真心為朕考慮!
不像那些個白眼狼,一心想爺死,好奪取朕的江山!
燕北刺也感動非常,雖然不認識李小刀,但這傢伙能在燕脈炳的刀口下救他,就算得上是個好人。
可還不等他們感動完,李小刀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倆臉黑如墨。
“就算你真要弄死他,直接賜三尺白綾或者毒酒就行了嘛,哪裡需要自己動手?您這個年齡段正是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多發的階段,可別氣出點啥毛病來啊。”
被踹飛老遠,摔得灰頭土臉的燕北刺,惡狠狠的盯著李小刀,剛產生的一絲好感全部轉變成憎恨。
“我甜蜜的謝謝你嗷!”
還以為是個救命恩人呢,沒想到這廝卻是個活閻王。
又是賜白綾,又是賜毒酒的,合著您還挺專業啊。
“算了!這逆子還不配喝朕的毒酒!”
唐獅撤掉聖威後,燕脈炳重新恢復行動能力,但像是瞬間又老了幾十歲。
本來就接近油盡燈枯的年齡,這麼大悲大怒,能有的了好麼。
“一群小王八蛋,全都給我滾!”
燕脈炳一聲咆哮,如怒龍吐息,將躺在地上裝死的眾人全嚇得一溜煙跑光了。
“老頭,別太難過,當皇帝嘛就要有這個覺悟,何謂孤家寡人吶,就是你這樣式的。”
李小刀貌似安慰的拍拍燕脈炳的肩膀。
燕脈炳橫他一眼,沒好氣道:“看你說的,難道你比我還要懂怎麼當一個皇上?”
李小刀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那當然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燕脈炳老臉一黑。
“你罵朕是豬?”
若婕公主也不滿的嘟著小嘴。
“夫君真壞,居然說父皇是豬,那人家不也是豬了麼。”
李小刀將若婕公主攬入懷中,輕輕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去,寵溺道。
“寶,你就算是豬,也是我最可愛的豬豬女孩。”
若婕公主頓時被愛意填滿心口,幸福的閉上眼睛享受此刻的溫存。
“咳咳!!!”
燕脈炳猝不及防的被餵了一口狗糧,對李小刀很是不滿,趕忙咳嗽兩聲。
MD,當著老丈人啃他的閨女,你的良心不會痛麼?能不能當個人!
“老頭,我就知道你年齡大了,動不得氣,瞧瞧,咳嗽上了吧?”
李小刀好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覺得自己先前說的話有理有據。
燕脈炳已經沒辦法跟他對線,只能對太監總管烽火吩咐。“擺駕帝威宮。”
帝威殿,便是燕家老祖下榻的寢宮。
“遵命。”
太監總管烽火點點頭,尖聲喊道。
“陛下襬駕帝威宮!”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帝威宮時,發現燕赤霞已經在這裡了,燕脈炳和若婕公主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燕赤霞倒是來的挺積極啊。
一位身著黑龍袍,鶴髮童顏的老人躺在龍椅上,燕赤霞正滿頭大汗的替他捏肩吹背,完全沒有一位太子儲君該有的形象。
此刻在這宮殿裡,少說站著十位聖人,就連大聖都有三尊!
至於暗中還有沒有隱藏著的強者,就不得而知了。
這便是大燕帝國能屹立不倒的底氣,底蘊遠超雲墨閣這樣的天級宗門。
但這些聖人境存在,此刻都神情嚴肅,垂手而立,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只因為躺在龍椅上的老人,乃是帝君!
“老祖宗,我這力度您還滿意麼?”
燕赤霞一邊按摩還一邊諂媚的向老人詢問。
“還成吧,你這碗水啊,終究是淺了點,跟你爹沒法比喲。”
這位燕帝君一臉悠哉的閉著眼睛,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提點燕赤霞。
奈何燕赤霞現在一心想坐上那個位置,根本沒有聽出燕帝君的弦外之音,還以為是自己的力度不夠呢。
“那我加點兒勁,一定會伺候好老祖宗的。”
燕帝君拍拍燕赤霞的手,讓他停下,然後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不必了,你爹來了,讓他來給我捏肩膀吧。”
聽到這話,燕赤霞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甚至眼神深處露出一些驚懼。
他怕自己“越級”找老祖宗的事情被燕脈炳發現,反而把自己從燕脈炳那兒獲得的好感敗光。
“那我要不要先離開一下?”
燕赤霞想先溜了。
“不用,你不是想當大燕帝國的皇帝麼,我今天就當著你第爹的面,宣佈下一任皇帝是誰。”
燕帝君搖搖頭,意味深長的看著燕赤霞。
燕赤霞霞瞬間喜出望外,還以為自燕帝君答應了他的請求,要將他扶上帝位了。
“不肖子孫,多謝老祖宗栽培,我一定會殫精竭慮,為大燕帝國繁榮昌盛奮鬥!”
燕赤霞眼中湧現希望之光,似乎已經在心中籌劃著稱帝后該如何治國理政,讓大燕帝國走向更大的繁榮。
“呵呵,你高興就好。”
燕帝君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不肖後人燕脈炳,拜見燕家帝君老祖!拜見諸位聖人。”
燕脈炳進門後,就恭恭敬敬的向燕帝君行禮。
燕帝君已經接近兩萬歲了,就連族譜裡都沒有記載他的名字,他自己也從來不說,所以世人皆稱其為燕帝君。
這既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身份。
“小傢伙,近千年不見,你都老成這般模樣了,看樣子這些年你挺不容易的,快起來吧。”
燕帝君的聲音清朗,並沒有李小刀預想之中老年人的沙啞沉悶,而且顯得很和藹慈祥,令人一聽就倍生好感。
燕脈炳的眼眶驟然溼潤,沒想到帝君居然記得他一千前的模樣,真是讓燕脈炳受寵若驚!
凡俗的帝王再怎麼威嚴都是假的,唯有自身絕對的實力,才是根本。
帝君已經是站在九陵域塔尖尖上的最少一撮人,應該說是神!一句話就能決定一片區域的興衰,數億生靈的生死。
他們才是真正的帝王,燕脈炳這位大燕皇帝都只能仰望。
燕帝君抬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燕脈炳,雙眼之中似乎有日月沉淪,星河流淌,帝境法則穿透過燕脈炳的身軀,直接檢視他的神魂和氣運。
良久之後,燕帝君收回目光,嘆息一口氣。
“以你的天資,是可以昇華成聖的,可你偏偏要走帝王之道,這就浪費你的大部分天賦了,如今你的氣運寄託在大燕帝國的國運上,這才無法突破聖人境。”
“大燕帝國近年來國運低垂,跟你也是有分不開關係的,所謂一飲一啄謂之道,你是自誤了前程。”
燕脈炳聽到這裡,瞳孔驚恐的張大,慌忙追問燕帝君:“求老祖宗救我,我還不想死!”
燕帝君淡然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天下有誰想死呢?就連至尊也有五衰!他們都難逃壽元枯竭,何況你還只是個凡人。”
天虛境巨擎,壽元一千年,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神仙般的人物,可在帝君眼中,依舊只是凡人而已。
就算是昇華為聖,也不過區區兩千年的壽元,對於帝君兩三萬年的浩瀚時間來說,也只有十分之一。
越是活的久遠,對於很多東西就越是看得透徹。
燕脈炳面如土色,一臉的失魂落魄,但還是不願意放棄,重重的將頭磕在地板上。
“連老祖都沒辦法麼?無論什麼辦法,只要能活,我都想試一試!”
隨著死亡的年限逼近,燕脈炳越來越真實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虛弱,和對於身體無法支配的那種無力感。
對於一個掌控幾百萬平方公里龐大帝國的皇帝來說,這種感覺更加令他窒息和恐懼。
他為天子,掌控整個天下,怎麼會淪落到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法操控的地步?
“有倒是有,就怕你捨不得。”
聽到這話,燕脈炳心中又湧出無盡的希望。
“求老祖教我!”
“你退位吧。”
簡單的四個字,應該說是四個字加一個句號,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打在燕脈炳的心頭上。
他已經在位超過千年,若不是以聖藥等續命,早就該死了,可他對於帝王權利的掌控欲卻與日俱增,根本不願意放手。
現在聽到說只有放棄皇位才能擁有突破聖境的機會,燕脈炳竟然猶豫了。
“若是不退位,就老死在皇位上吧。”
燕帝君似乎也看出了燕脈炳的不捨,語氣也淡了許多。
好言勸不了該死鬼,大慈悲難度自絕人。
若燕脈炳一意孤行,別說是帝君了,就算是至尊也拿他沒辦法。
“父皇,兒臣願意為父皇分憂!”
燕赤霞在一邊聽著,越聽越激動。
最後覺得時機已到,該到他上場表演了。
於是直接站出來,一臉恭順的對燕脈炳行禮。
燕赤霞認為燕帝君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他上位而鋪路,心中激動之餘,又有些慶幸。
若非自己聰明睿智,早早就來討好老祖宗,恐怕這位置他還沒那麼容易坐上去。
“嘿,皇兒,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啊,難怪文武百官都誇你是賢王,你賢的可真是時候!”
看著面前沾沾自喜的燕赤霞,燕脈炳的臉色無比難看,陰沉的都快要滴下水來了。
沒想到這小王八蛋如此急不可待,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了,難不成是想借助老祖宗的手逼宮不成?!
“父皇謬讚了,兒臣一心只有家國,別無其他私心,一片赤忱之心,天地可鑑!”
燕赤霞已經得意忘形了,非但沒有看出燕脈炳的不滿,還一股腦的吹噓自己有多麼為國為民。
這還沒上位呢,都快把自己吹成一代明君了
“是麼,我替大燕帝國的億萬臣民謝謝你了。”
燕脈炳皮笑肉不笑的凝視著燕赤霞,心說早知道燕赤霞會這麼忤逆,當初就該把這小王八蛋身寸牆上的。
“那我若是退位,老祖宗想讓誰來繼承皇位?”
再三考慮之下,燕脈炳還是選擇了放手。
但他已經不想把皇位交給燕赤霞了,這小子心機深沉,陰損有餘而剛正不足,絕對不是當帝王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