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百九十二,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女兒出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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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這個帥的一匹的男子,正在光天化月之下強吻一個絕世美人兒。

突然,他的霸道行為就被打斷了。

“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一聲嬌呵打破夜空的寧靜,春蓮持劍自溫泉之中飛出,劍氣橫秋千百里,好似天外飛仙女!

紅裙翻飛雲霧間,一劍寒潭自西來!

當真對得起仙女二字,雖殺機攝人,卻也美不勝收,令人賞心悅目。

剛才她未曾穿有衣物,所以李小刀的十米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曾反抗。

如今全副武裝,不用擔心漏光,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向李小刀這個登徒浪子殺來。

恐怖的聖威騰騰如光,將大半個寒潭蒸發成水霧,威力著實駭人。

再看那劍光如冰,閃爍著如月的寒光,劍氣出鞘,便已驚動九天,將天空中的霧靄生生切割成兩瓣。

寒潭被劍氣分成兩塊水立方,高懸於天空之上,好似四海之水皆立,場面異常宏偉壯闊。

手中電曳倚天劍,直斬長鯨海水開!

劍鳴聲摻雜著女子的嬌斥聲,仿若電母發怒,聲動百里。

“來的好!”

李小刀看到這等陣仗,非但沒有感到驚訝,反而眼中隱隱透著欣賞之意。

美人如玉,劍如虹,此等人間盛景,沒有福氣的人可無法一觀。

“既然你想要跟我逗樂子,那刀哥就滿足你的興趣!哈撒給!”

李小刀將懷中的葉雯雅推到一邊,抹去唇間的牙印,拖著破傷風大刀便砍向春蓮。

憐香惜玉,不存在的,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葉雯雅喘著粗氣,意猶未盡的靠在旁邊的花圃上,眼中居然有些悵然若失。

這登徒子真的太會了!竟把人家撩撥的心情盪漾,猶如在雲間沉浮,萬般都捨不得落下凡塵來。

而渣男李小刀,卻沒留戀那溫柔鄉,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既然有能力擁有整個海洋,還只取一瓢的,那是傻嗶。

“區區凡夫,也敢跟我刀劍相撞,真是不自量力!”

春蓮不屑的譏諷,眼神中兇光大盛,手裡的袖水寒劍光芒大作,猶如一條大河自天而落,強勢的令人不敢直視。

她的嬌軀也好似在雲中舞動,時而遠在千米之外,時而又出現在李小刀的身後耳畔,真是如煙如霧,飄忽中透著一股子仙味兒。

“花裡胡哨,平A剋制一切走位!”

李小刀撇撇嘴,破傷風大刀發出龍嘯虎吟般的巨響。

“吼!!!”

一刀劈出,天地變色,狂風摺積著烏雲,將漫天寒月的光華都遮掩了。

“怎麼可能!?”

春蓮嬌軀微顫,小臉瞬間煞白,神色之中露出濃濃的不敢置信。

她本以為拿下李小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她天賦驚人,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尊聖人,李小刀再強又能如何?

可沒想到,李小刀卻用行動擊碎了她可笑的驕傲,聖人境的力量,在李小刀的刀下,連半刀都承受不住!

若春蓮知道李小刀連千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出來,估計更會心如死灰,這輩子都不敢再想找李小刀報偷看之仇了。

至尊不出的年代,大帝境的肉身力量已經是絕巔!

“轟!”

袖水劍被刀風折彎,連春蓮也無可阻擋的被吹得倒飛而去。

李小刀一腳踩在潭水之中,當場將潭水踩出一個深坑,千丈潭水倒灌。

藉助這股反推之力,李小刀便欺身而上,轉瞬來到春蓮的身後,將她摟抱在懷中。

“桀桀桀,我都說你逃不出咱的手掌心,這下信了吧?”

李小刀擠眉弄眼的對春蓮笑著,趁著她驚愕的時候,低下頭咬住她的耳朵。

這晶瑩剔透的耳垂好似明珠一般,誰看誰不迷糊。

“!!!?”

春蓮瞬間愣住了,半秒中之後,她才臉紅如碳一般,連頭上都氣的冒起陣陣青煙。

“啊~~~!!!”

這一聲尖叫,簡直猶如音波武器,足以穿透洞天境大能的耳膜,讓其瞬間成為聾子!

恐怖的聖威摻雜在聲音之中,將周圍數座建築炸成碎屑,音浪傳播數千裡,振動整個群芳齋。

“這聲音,莫非是蓮兒發出的麼?”

雅蘭亭內,正在招待客人的群芳齋齋主聽到尖叫聲心中一緊,突然就站起來,看向春蓮所住的春池雅苑。

“誰敢欺負我女兒!”

群芳齋主眼中怒意滾滾,將漫天烏雲攪碎。

她不敢怠慢,匆忙提起裙襬,立刻架雲騰空,便向春池雅苑趕去。

在場的賓客們也都聽到了尖叫聲,但都沒有當成一回事,反正這裡是群芳齋,他們只是客人,出什麼問題也跟他們沒關係。

眾多天驕三五成群圍坐在一起,繼續談論著最近九陵域發生的大事情,有些喜歡裝嗶的更是在群芳齋的佳人面前舞文弄墨,吟詩作對。

他們只打發自己帶來的僕從跟過去,想要隨便探聽一下情報。

“蓮兒!”

當看到自家寶貝閨女被李小刀擒住,春蓮那楚楚可憐的表情,更是讓群芳齋主揪心萬分,頓時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群芳齋齋主一身大黃色長裙,頭上插滿了珠釵,盡顯雍容華貴,她五官精緻,雖然已經是幾百歲的女人,卻未顯老態,反而有一種熟女的韻味。

此等韻味,對一些不諳世事的大男孩來說,絕對算是一種莫大的誘惑。

當然,李小刀不在此列,他又不是曹賊。

兩個女人你叫過來,我叫過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小刀幹了什麼有悖人倫的惡事。

難怪給女兒取名字叫.春,原來這嗓門大還是家族遺傳啊。

可李小刀現在只想喊冤,他是個好人!

只是因為生怕春蓮被刀風所傷,這才好心好意的將她抱住,怎麼這兩個女人都像跟他有殺父之仇一樣?

“狂徒!我是群芳齋的齋主,趕緊將我女兒放下來,不然群芳齋與你不死不休!”

群芳齋主怒氣衝衝的將寶劍出鞘,遙指李小刀,她氣的滿頭珠釵亂顫,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李小刀邪惡一笑,閉著一隻眼睛,用另一隻眼睛充滿邪惡的看著群芳齋主,沙啞的威脅道。

“桀桀,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什麼意外吧?”

一聽這話,群芳齋主半邊身子都嚇軟了,她滿臉驚恐的看著李小刀,生怕他真對自己女兒下毒手。

“這位少俠,請冷靜一點,只要你願意放了我女兒,我什麼都答應你!”

群芳齋主臉色蒼白,手中的劍都嚇得掉在地上。

看得出,這女人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寶貝女兒。

李小刀頓時心中有數,當場就邪笑起來。

“桀桀桀,夫人,這可是你說的哦。”

李小刀熾熱的目光在群芳齋主的全身遊弋著,看的群芳齋主全身燥熱,就好像自己的衣服都被李小刀看穿了,所有的小秘密在李小刀面前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身上單薄的紗裙。

“你……你想幹嘛?”

她知道自己魅力很大,雖然是個單身寡婦,卻也不乏一些大人物對她垂涎三尺,提出過非分之想。

但都被她給全部拒絕了,此時李小刀又是這般火熱的看著她,頓時讓這位守寡幾百年的美婦人心亂如麻。

怎麼辦,玩意他真的提出那種要求,我該怎麼辦?

不行!我一定要拒絕,不能做對不起亡夫的事情!

群芳齋主的眼中湧出一抹堅定,接著,她又忍不住攥緊手心。

可萬一我不答應這狂徒的要求,蓮兒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為了蓮兒,我……我只能答應他的無禮要求。

一秒鐘的時間,群芳齋主的腦海裡就流轉了千百個念頭,臉色的表情時而堅定,時而無奈,看的李小刀一頭霧水。

“喂,夫人,你在想些什麼呢?”

李小刀一詫異的問道。

群芳齋主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居然開始寬衣解帶,將自己胸口的絲帶輕輕解開,然後波濤洶湧的對李小刀決然說道。

“只要你放了她,我什麼都答應你!但是,得先讓我洗個澡!”

“嗯????”

李小刀一臉懵逼,怎麼聊的好端端的,你要去洗澡?

難道是被某個三百斤的VN傳染到了?咱們還能不能好好聊天?

“夫人,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不要脫衣服?這裡還有孩子在呢,注意一下影響好不好?”

李小刀無奈的嘆氣,又對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的莫德愛投去一道滿含殺氣的眼光。

“說你呢,小子,你TM才八歲,眼睛瞪這麼大想幹嘛?”

莫德愛目不轉睛的盯著群芳齋主的胸口,表情嚴肅的回答。“我在看一個很大的東西!”

李小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連連點頭。

嗯,這個(。人。)確實有點兒大!

“大家都知道啊,難道要給你頒個獎嗎?小屁孩,你懂個藍子!”

李小刀擼起袖子就準備收拾莫德愛一頓。

小小孩子就不學好,長大了不得變成像我一樣的色痞啊?這個世界不允許有比刀哥還好色的人存在!

“不是啊,刀哥,我是說那塊玉!那塊很大的玉啊!”

莫德愛差點捱打,瞬間就嚇得躲到一顆大樹背後,慌忙的向李小刀解釋。

他這麼一說,李小刀才著重將自己的視線往群芳齋主的胸膛往上看了一眼。

果然,在那厚禮蟹的深溝之上,有一塊碗底大小的碧綠玉佩,正在月色下閃爍著綠油油的光澤,看起來就是塊好玉。

“這玩意兒貌似是個寶貝!”

李小刀下意識的就這麼想到。

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廢話,一直被那麼偉大的厚禮蟹包裹著,不是寶貝都變成寶貝了。

在前世,只要女人用過的東西都會增值,比如說什麼二手絲襪啦,什麼二手眼罩啦,特別是還有二手臭襪子,那都是緊俏貨。

那些玩意兒還不知道第一任主人長得怎麼樣呢,就賣的很貴。

現在這位可是能實實在在看得見的豐腴美人,經過她的厚禮蟹薰陶過的玉佩,那價值可就不能用錢來衡量了。

可能只要放出風去,群芳齋齋主貼身佩戴的玉佩將要進行拍賣,立刻就能換回來幾百億上品靈石!

可不能小瞧變態的實力!也不要小瞧大佬的變態!

“你……你不是讓我穿好衣服麼?”

見李小刀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脖頸往下,群芳齋主又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果然麼,還是逃不過這個狂徒的魔爪。

呵~tui!男人!

“我要那個。”

李小刀一臉正經,指了指玉佩。

群芳齋主卻瞬間鬧了個大紅臉,難為情的低下頭。

“你無恥!!!”

饒是她活了這麼多年,但像李小刀這種直來直去的色痞,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即便好色,也可以委婉一點啊?我女兒可還在這兒呢!

這玩意兒是能給你的嗎?你以為摘桃子啊?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嘴上說著不要,眼神卻很誠實。

“呃?這位服夫人,成年人說話可要付法律責任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李小刀當時就不服氣了,我哪裡無恥?我這個叫赤子之心!

“要你一塊玉佩而已,用不著這麼惡語相向吧?”

他很是失望的搖搖頭。

“本地的幫會實在太沒禮貌了,我只不過要你一塊玉佩,就被罵無恥,這就是你們群芳齋的待客之道麼?若是如此,這群芳齋不待也罷!”

說著,李小刀扛著被他打暈過去的睡美人春蓮,就準備離開。

“…………”

看著李小刀略顯落寞的背影,群芳齋主頓時感到十分無語。

“你說……你只是要我的玉佩?”

她實在難以相信,在自己如此大的魅力之下,李小刀會丟西瓜撿芝麻,只選擇要個玉佩,整的她都對自己的魅力有些不自信了。

“那不然呢?你若是還有更值錢的東西,我也不介意一起收了,反正都是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李小刀轉過身來,一副看白吃的表情,看著群芳齋主。

“我還以為你是要我………”

群芳齋主又羞惱的垂下頭,口中不知道在呢喃自語些什麼,讓李小刀看的一頭霧水。

唉,難怪別人都說最難猜透女人的心思,他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這位夫人一言不合就臉紅,讓李小刀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直接說給不給就完事了,搞這麼複雜幹什麼,不給我也不虧,白撿個小美人。”

李小刀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不給就不給唄,刀哥向來都是以理服人的,搶劫這種事從來不做。

他一般,喜歡收債。

“我給!我給你還不成麼!你別把我女兒帶走。”

一看李小刀又準備走,群芳齋主趕緊把大玉佩取下來丟給李小刀。

李小刀順手就將玉佩接住,疑惑的喃喃道。

“咦,怎麼這玉佩這麼熱?”

這不符合科學啊,玉佩不都是冰涼的麼,不然怎麼有寒玉這麼一說呢,李小刀反正是百思不得其解。

“(x_x)”

群芳齋主卻又變得臉色通紅,感覺李小刀就是故意在調戲她。

那玉佩為什麼熱,當然是因為有東西捂熱了,還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不就是為了羞她麼!

“不管了,先收起來,找個機會賣出去,變現才是王道。”

李小雙將玉佩收起來,然後也沒有食言,像是拋沙袋一樣,將春蓮拋給群芳齋主。

交換完人質之後,李小刀嬉皮笑臉的對群芳齋齋主笑道:

“嘿嘿,夫人,我們也算是合作愉快了,能不能麻煩你帶帶路,我要去參加你們群芳齋的宴會。”

此時群芳齋齋主可沒空理李小刀,她將春蓮抱在懷裡,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然後將春蓮喚醒。

“晤………”

春蓮的眼皮顫抖兩下,緩緩睜開眼睛。

當看到群芳齋齋主的臉時,一下子哭了起來。

“娘!我被這個小流氓欺負了,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只有在母親面前,春蓮才會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這是人之天性。

群芳齋齋主將春蓮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蓮兒別怕,娘在呢,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就在她們母女二人說話的時候,群芳齋的其他強者和那些天驕的僕從也趕到了。

“諸位,今日我群芳齋不幸糟了賊,就是那邊的幾個傢伙,只要誰給本齋主將他們擒獲,我獎勵他一株聖藥!”

救回女兒的群芳齋齋主頓時就變了臉,指著李小刀對周圍人蠱惑道。

以一株聖藥為代價來懸賞李小刀,不可謂不是大手筆。

別看李小刀拿聖藥神藥當蘿蔔吃,但那可是幾個聖地的財富資源全集中在他手上,其實一株聖藥的價值還是非常大的,足以讓聖人都為之動心。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立刻就有人雙眼冒著綠光的站出來,摩拳擦掌的準備對李小刀動手。

“好!這株聖藥在下笑納了!”

此人虎背熊腰,身高二米開外,皮膚黝黑如碳,手握萬斤重的狼牙棒,一看就是狠角色。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外號叫做鐵山,來自蠻族部落,以蠻力見長,光是肉身力量,就達到了聖人境!

正當鐵山準備動手的時候,一位長相清秀的年輕人用摺扇敲打他的狼牙棒幾下,戲謔一笑。

“鐵山,這生意我看你怕是吃不下,不如我們合作如何?若真這麼簡單,群芳齋不會付出這麼大代價的。”

鐵山彎下腰,疑惑的看著要年輕人,撓了撓頭。

“林彬,你搞什麼?就這一個小豆芽菜,我一棒子就能教他做人!”

鐵山很是不服氣,他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雖然是僕從,但他自認在同境界之中也少有敵手。

對於李小刀這樣乾乾巴巴的瘦猴子,他覺得自己吃口氣就能將他弄死。

現在這傢伙站出來要跟他分一杯羹,這不是在搞笑麼?

“呵,我怕你動手就沒了,難道你沒發現,群芳齋的人都往後退麼?她們很明顯在畏懼這小子!”

用摺扇扇著風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睿智的對鐵山提醒道。

“呵,還真是誒!”

鐵山回頭一看,果然,見到群芳齋的人都在往後退,而且退的很遠。

春蓮已經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部告訴給群芳齋的人,所以這些人才會對李小刀如此的忌憚。

畢竟,連聖境的春蓮都在李小刀手中討不了好,他們這些人哪怕一起上也沒辦法對李小刀怎麼樣。

之所以群芳齋齋主會用一株聖藥來懸賞李小刀,並不是認為這些人真能打敗李小刀,而是想利用他們的失敗,來刺激他們背後的強者出馬。

畢竟,這些人雖然都是僕從,但也是那些道子級妖孽的屬下,也是被視作戰將悉心培養的天才。

一旦這些人出現什麼傷勢或者死亡,那他們背後的妖孽絕對會出手針對李小刀。

群芳齋齋主不相信李小刀會在這麼多妖孽的手下,討得到什麼好處。

“不要說什麼東西了,我意已決,哪怕他是大聖,我也要崩碎他幾顆大牙!”

誰知鐵山的性格就像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就是突出一個莽字,即便知道李小刀可能會很強,他依舊想要與之對抗。

戰勝弱者不會有什麼成就感,只有戰勝強者才能夠從中取得進步,這是蠻族的精神,也是鐵山不斷進步的源泉。

“你站遠一點,你這樣的豆芽菜,小心我誤傷到你!”

“你!!!”

鐵山大開地圖炮,讓持扇的年輕人都感覺掛不住臉。

什麼時候,一個憨子也敢侮辱他了?

但此人不是跟鐵山一樣的死疙瘩腦袋,微微一笑就恢復雲淡風輕的表情。

“罷了,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就讓你去吃吃苦頭吧。”

他搖搖頭,轉身就走遠一些,好整以暇的觀戰。

雖然不知道李小刀的來歷(李小刀易容了),但光是那柄閃爍著寒光的十米大刀,就足以讓人引起注視了。

“那柄刀,至少是頂級的神器!”

其餘的僕從也不是傻子,指著李小刀手裡的破傷風大刀,小聲的呢喃。

“此子很強,我們必須得團結起來。”

一位手持長槍,身披鱗甲的戰將甕聲甕氣的建議道。

“嗯,先看看鐵山跟他打一場,若是有機會,咱們就一擁而上,把他拿下,我倒是對他的那柄刀很感興趣!”

一位身著蓑衣,手持彎刀的刀客,看向李小刀的眼神之中透著一股子貪婪。

神器級別的戰刀,已經開始蘊靈,只要靈成長起來,便有成為帝器的機會,雖然那種機會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也至少給人希望。

帝器可遇而不可得,帝器不出,神器已經是兵器的巔峰!

“桀桀桀,又是一群小卡拉米想要給刀哥送錢了麼?”

李小刀殘忍的冷笑著,非但沒有怨恨群芳齋齋主的背信棄義,反而還有點小激動。

難得有這麼多人願意送錢給他,李小刀高興還來不及呢。

“瘦猴子,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男人的力量!”

鐵山手持狼牙棒,哇哇大叫著衝向李小刀。

他真像是一個黑猩猩似的,所過之處大樹倒伏,山崩地裂。

“想跟刀哥拼?你有那個實力麼?”

看著一臉瘋狂的鐵山,李小刀不屑的冷笑。

就這樣的愣頭青小青年,他一年不知道要收拾多少個。

“平A一刀斬!”

李小刀平淡的伸手,十米破傷風大刀猶如天柱倒塌,徑直壓向鐵山。

“逆天蠻神!!!”

鐵山揮舞著狼牙棒,一尊蠻神的虛影在他身後顯化而出,那蠻神有幾萬米高,如同開天闢地的神祇,來自蠻荒的滄桑和力量,令人不得不產生敬畏之心。

可李小刀依舊不屑,到了他這等掛嗶的程度,只要不是紅毛怪那等怪物,基本可以橫推世間一切敵!

“花裡胡哨,名字好聽有個屁用?”

李小刀的輕輕一刀,壓塌了天穹,斬破虛空,連那萬米之高的蠻神異象,都被他一刀劈成碎片。

“這種螻蟻一樣的力量,也敢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小刀的十米大刀終究壓向鐵山,鐵山黝黑的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但他實在是太黑,在這種夜色裡面,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他大大張開的嘴巴里面,露出的兩排潔白牙齒,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

有時候,李小刀都很想問一下他們這些黑人,他們是怎麼做到皮膚如此黝黑,而牙齒卻如此潔白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必定會給你開一扇窗嗎?

可是,黑皮膚的信仰根本不是上帝啊,他們信仰的蠻神難道也牙白?

不管怎麼說,這一場對決,只是單方面的碾壓,在鐵山手段盡出之下,依舊不是李小刀一個百分之一力量平A的對手。

“轟!!!”

神器級別的狼神狼大棒,在破傷風大刀的碾壓下寸寸斷裂,猶如最脆弱的豆腐,輕輕一碰就碎成滿地殘渣。

鐵山也不堪重負,扛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被一刀就錘進了地裡,只露出半顆跟黑土豆似的大腦袋,一臉茫然。

“我,這就敗了?”

鐵山很是不可思議,也很懷疑人生。

從他哇哇的叫著衝鋒,道被李小刀擊敗,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而已。

他只看到李小刀揮刀,落刀,然後他的武器就碎了,人也被埋在地裡。

李小刀依舊雲淡風輕,就好像隨手拍死一隻螞蟻。

十級的npc,又怎麼能知道一百級的掛嗶有多強?

“你是誰的部將?把你主人叫來賠錢吧。”

李小刀一指頭戳破鐵山的丹田,將他的修為全部廢掉,然後才冷冷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敢對他動手的,已經是敵人,只廢修為,不殺人,已經是李大佛祖最後的仁慈。

“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鐵山氣的噴出一口鮮血,眼珠子瞬間充血,佈滿密密麻麻的血絲,差點沒有當成氣死。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恨自己為什麼不聽別人的話,獨身一人就對李小刀動手。

說來說去,他依舊不知道自己倒黴的根本原因,還以為人多的話,就有可能對李小刀造成威脅呢。

這就是隻練體不動腦的後果,肌肉都煉到腦子裡去了,他不倒黴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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