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二百零五,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1 / 1)
“你們不要怪他,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脆弱了。”
春蓮聖女擦著眼淚,用紅腫的眼睛看向周圍人,弱弱的解釋道。
她這一開口,更加勾起大家的好奇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什麼東西能讓春蓮聖女哭成這樣?
“乖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群芳齋齋主凝視著春蓮聖女,想要一個答案。
其餘人也注視著春蓮聖女,想聽聽她的回答。
春蓮聖女看向李小刀,突然破涕為笑。
“是他,他剛才唱的歌曲,太打動人心,令我情不自禁的悲從中來,所以才會淚流滿面。”
寧相依一臉好奇的看著李小刀,心中暗暗驚訝。
“他?他作了什麼歌詞?”
蝶夢依眼泛異彩,含情脈脈的盯著李小刀。
“真不愧是郎君!我就知道他文采無雙!”
金蛇婆婆對李小刀拱拱手,恭敬問道。
“刁公子,不知您又有何佳作,讓大家一起聽聽吧。”
李小刀攤攤手,笑道。
“無所謂,我會出口。”
春蓮聖女對眾人說:“你們先出去吧,我跟這個登徒浪……這個刁公子先彩排一下,再來給大家表演。”
春蓮聖女下意識的想稱呼李小刀為登徒浪子,卻在跟他對視的時候敗下陣來,不禁小臉一紅,怯生生的低下頭去。
“好好,那沒事了,我們先出去一下,讓他們彩排。”
看自家閨女嬌羞的表情,群芳齋齋主面露喜色,催促著眾人離開後臺。
看眼目下的情形,可能這二人有戲了!
只要春蓮聖女能有個好的歸宿,她這輩子就了無缺憾了。
待眾人離開之後,春蓮聖女主動找上李小刀,跟他一起彩排,李小刀將歌曲完全教給春蓮聖女之後,率先走出後臺。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看著李小刀挺拔的背影,想著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春蓮聖女眼波流轉,不由得痴了。
在眾人的的翹首以盼下,大幕揭開,春蓮聖女換了一身紅色的裙子,赤著蓮足,輕紗半遮面,懷抱著一把琵琶走上舞臺。
始一出現,便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讓大家驚為天人。
春蓮聖女本已經美的冒泡,現在這麼一打扮,含羞帶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妝容,更是令人捨不得挪開目光。
“下面我為大家彈唱一曲,《春琴》!”
春蓮朱唇皓齒,聲音如鳴佩環,甜中帶點性感,性感之中還帶點羞澀,簡直絕了。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彈唱,春蓮聖女還是很緊張很害羞的,最主要的是李小刀就坐在下面,讓她無比緊張,生怕彈錯一個音符,讓李小刀不滿意。
陷入愛情的女人,就是如此的多愁善感,一切以情郎為中心,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就像想要靠近太陽的冰山,既嚮往那熱情似火,又擔心會被太陽灼傷。
所有人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只聽春蓮聖女邊彈邊唱,琵琶聲和歌聲繞梁三日,餘音不絕。
“你撫琵琶奏琴絃,我坐戲子樓臺前,怎將情話遞心間,白髮聽終戲百年,我坐在戲樓前,卻未見你容顏,望你蒙紗撥動情弦,你漸漸移步我眼前,風兒吹沙我偷見,你笑得有多甜………”
一曲終了,所有人仍舊停留在歌曲的意境之中。
寧相依眼角不自覺掉下兩顆淚珠,神色恍惚的呢喃:“此曲雖名《春琴》,卻感懷傷感,令人不知不覺陷入悲傷之中,分明是愛而不得的愁曲。”
她不知為何,聽著這首歌,心中居然不自覺浮現出李小刀的面孔,和跟他經歷過的畫面。
今日一別,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這個有趣的小弟弟,心中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好歌好曲好琵琶!令我心嘆令我服!”
突然,有個書生打扮的白麵年輕人站起來,搖著紙扇目光灼灼的盯著春蓮聖女,口中唸唸有詞的誇獎。
可春蓮聖女卻不看他一眼,目光一直都隨著李小刀的身影打轉。
“是他!沒想到浩然書院的奪命書生也來了。”
有人認出書生的身份,驚訝的嘀咕道。
所有人都同時將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口中嘖嘖稱奇。
“浩然書院的奪命書生,聽說是詩劍雙絕,沒想到他今日居然也會來群芳齋,真是不可思議。”
“可不是麼,浩然書院的人最為孤高自傲,不屑來煙花之地,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自降身份來群芳齋。”
“這下慘了,女人都喜歡這種小白臉書生,特別是會作詩的書生,說不定春蓮聖女要被他打動了!”
諸道子都面露憂色,有一個李小刀踩在他們頭上就已經夠讓人難受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奪命書生,這不是讓他們連湯都沒得喝麼?
“唉,若非李小刀被人摘了蛋蛋,這傢伙也不敢跳出來,現在沒有人跟他爭鋒,論文學造紙,恐怕無人能出其右了!”
大家都很無奈,有個傢伙的話剛說出口,頓時被人鄙視。
“傻了吧唧的,那詞念文學造詣!不是文學造紙,就你這種水平,還談論文學?回家養豬去吧。”
李小刀這時也站起來,卻對那人搖搖頭頭。
“非也非也,人家說的並沒錯,明明就是文學造紙嘛,在紙上寫字,可不就是文學造紙麼?”
“這解釋,沒毛病!”
聽李小刀發話了,誰敢跟他對著幹?全部人瞬間化身舔狗,對他豎起大拇指稱讚。
“刁公子就是有內涵,這樣的理解,我等學習一輩子,也不能望其項背!”
李小刀毫不客氣的點點頭,眯著眼說道。
“那也不一定,你們可以努力一下試試看嘛,畢竟不努力的話,怎麼知道自己有多麼廢物呢?”
“…………”
李小刀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一句話就把所有人幹沉默了。
好比孫權統一三國,所有人都只能說吳語。
但卻還有人敢跳出來,跟李小刀打擂臺。
只見浩然書院的奪命書生呵呵一笑,對李小刀拱手道:“刁公子的理解能力,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啊,只是不知道可有佳作,讓我等品讀一下呢?”
見過捱打的,可還沒見過主動找打的。
這傢伙說話雖然客氣,但眼神之中的鄙夷確實不加修飾的表現出來,似乎也不怕李小刀弄死他。
畢竟在文化界有不成文的規矩,君子動口不動手,一切恩怨糾紛都得在筆桿子下分輸贏。
可他卻錯估了李小刀的出牌方式,這傢伙壓根不按照常理出牌,在說了,李小刀也不是個君子啊。
“啪!”
就在奪命書生的話音剛落,想要看看李小刀如何應付時,左邊臉頰就腫了起來。
“你!!!”
奪命書生捂著腫成豬頭的左臉,義憤填膺的瞪著李小刀,心中比吃了十萬個死蒼蠅還要難受。
此時的李小刀正吹著自己的巴掌,一臉的不高興。
“這一巴掌打在狗屎上,真是髒了本公子的手。”
此言一出,全場的表情都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看著捱打的奪命書生暗暗好笑。
奪命書生啊奪命書生,你招惹誰不好,惹這個混蛋幹嘛?
奪命書生面子上掛不住了,聲音嘶啞的對李小刀質問道:“閣下為免太沒品了吧?大家都是天驕,都是文人,您居然不講武德來偷襲我,著實是有失身份!”
李小刀桀桀一笑。
“滿嘴順口溜,你想要考驗啊?你不服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找我單挑。”
聽到李小刀如同下戰書一樣的話,奪命書生瞬間就焉了,面色一陣紅一陣青,被氣的差點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跟李小刀打,自盡都沒有這樣乾的,想投胎不如找棵歪脖子樹吊死。
連氣運之子的大帝境都歇菜了,他雖然外號叫奪命書生,但跟李小刀比起來,只能算是殺雞書生。
“你……你…君子動口不動手,有種跟我比試文采啊!”
察覺到春蓮聖女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奪命書生不想露怯丟臉,於是鼓起勇氣對李小刀叫陣。
其實人家春蓮聖女是在鄙視他,暗罵他不自量力,敢在文學方面挑戰李小刀。
“跟我比文采?就憑你也配?你真是帶草帽啃豬嗶——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啊,不想死的話最好給我悶著嗶!”
李小刀不屑的撇撇嘴,感覺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跟刀哥筆試文采,你是真把自己當根蔥,還是瞧不起我唐詩三百首的威力?
“我………”
奪命書生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漲紅無比,像是煮熟的大龍蝦一般。
見這傢伙氣的發抖,李小刀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剛才貌似沒有收你的門票錢是吧?那你就再交一次吧。”
奪命書生臉黑如鍋底,額頭青筋直跳,差點沒忍住送死。
“我明明已經交了!你這是在打劫!”
以李小刀的雁過拔毛屬性,怎麼可能會遺漏他,現在李小刀這般說,完全就是在欺負他,找他的麻煩。
“喏,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個地步了,我若是不打劫一下子,多少有點對不起你的期待了。”
李小刀嘿嘿一笑,下一秒已經將破傷風大刀變成千米之長,架在奪命書生的肩膀上。
只見李小刀咧嘴一笑,奪命書生就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給你一個機會,允許你先跑一千米。”
這帝器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大,萬丈大刀在手,就算允許奪命書生先跑十分鐘,也能一刀弄死他。
“我……我錯了!”
奪命書生咬著牙,耷拉著腦袋,只能選擇低頭。
可刀哥不吃這一套,手上的力氣稍微加了一絲,就把奪命書生下半身給栽進地下。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若是認錯有用,那要刀幹什麼?”
認錯也不好使,奪命書生真的氣炸了,憤怒的咆哮道。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難道真敢殺我不成?我浩然書院乃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你難道敢跟天下讀書人作對麼?”
這話倒是沒說錯,浩然書院是天下讀書人都向往的聖地,其中藏書佔天下百分之八十,更有諸多文聖坐鎮,其中的浩然正氣更是可以做到令妖邪避逸的程度,其底蘊深不可測。
“哦,這麼說你們浩然書院還是聖地之中的精銳了?”李小刀一臉凝重的反問。
見李小刀露出這種表情,奪命書生還以為嚇到李小刀了,連腰桿都挺直了一些。
奪命書生倨傲冷笑道。
“那是自然!一旦得罪我浩然書院,天下讀書人的口水都可以把你淹死,你也不想揹著罵名行走於世吧?”
李小刀捂著心口,揶揄一笑。
“我好怕怕哦,誰敢對我吐口水,我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
“什麼狗屁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李小刀看向周圍的人,眯著眼問:“你們有誰想要唾棄我麼?可不要憋在心裡哦。”
這一下可把在座的都嚇夠嗆,忙不迭搖頭擺手。
“不敢不敢!”
“不可能啊,刁公子英明偉岸,德行堪稱世人楷模,誰敢詆譭刁公子,就是在詆譭我爹我爺,本道子第一個不答應!”
“說得對!刁公子就是我人生的楷模,道德的模範,行為的標準!我這一生只敬重刁的高尚品德,並且立志一生像刁公子學習!矢志不渝的貫徹您的正直和勇敢的精神!”
這些傢伙瞬間化身舔狗,簡直把自己的道子身份忘的一乾二淨,生怕撇不清關係,被李小刀清算。
“夠了!馬屁拍的不錯,留著點口水,下次再拍。”
李小刀滿意的點點頭。
他甚至覺得這些傢伙有成為小刀會成員的基本資質了。
要想加入小刀會,基本的要求就是能拍會長的馬屁,小刀會的中心思想就是把會長馬屁拍好,這是人所共知的。
但他現在還沒有暴露身份,也不準備暴露身份,所以不好吸納這些傢伙到小刀會。
畢竟行走江湖,沒有百十個馬甲,刀哥都覺得不是很安全。
“你們………你們………”
奪命書生見這些人恬不知恥的拍李小刀馬屁,氣的語無倫次,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氣話。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本道子羞與你們為伍!”
眾人頓時對其一陣譏諷。
“切,誰稀罕似的,真以為你是個der啊?”
“奪命書生?奪個雞毛,有本事跟我碰一碰,看看誰奪誰的命!”
“若不是刁公子在此,本道子不好太過放肆,不然絕對大耳刮子抽你,教你做人!”
有李小刀在,這些人很明白該怎麼站隊,全都毫無節操的倒戈,加入了李小刀的伐木累戰隊,所以現在都毫不留情的對奪命書生展開嘴炮打擊。
他們確實不怕奪命書生,大家都是天驕,為什麼要讓著你?
也就只有李小刀這種變態能降伏他們,若非李小刀恰逢其會,恐怕這些道子早就打的不可開交,將群芳齋給拆了。
今時不同往日,新崛起的天驕妖孽太多,誰都不想矮別人一頭,見面就掐都是基本操作,甚至很多在座的都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你們!氣煞我也!”
奪命書生被氣的怒火攻心,當場就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想他身份尊貴,又是聞名遐邇的文人墨客,居然被一個粗鄙不堪的傢伙如此羞辱,其他人不但不幫他說話就算了,還來落井下石,沒當場氣死都算他雅量高致了。
“裝死?裝死也要給錢哦。”
李小刀看著暈死過去的奪命書生,當場就讓人擬訂下一張欠條,割破奪命書生的手指,按了個手印。
搞定之後,李小刀才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
這心情一好,就不自覺的吟誦兩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李小刀朗誦完畢,頓時技驚四座,所有人都被震驚的亞麻呆住了。
“難怪刁公子不願意跟奪命書生比試,就人家這文采,已經堪稱詞聖!可以封神了。”
“確實,奪命書生這種半吊子也敢大言不慚挑戰刁公子,多少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瞧瞧,什麼叫做高人,人家刁公子出口成章,卻從不特意賣弄,跟那些酸腐的文人比起來,他已經贏的太多!”
一眾道子都心服口服的對李小刀豎起大拇指,他們對李小刀又加深了一層瞭解。
這傢伙完全不像外表表現的那麼粗糙,而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文武全才!奪命書生輸的絕對不冤枉。
男人們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群芳齋內的女人們自然都對李小刀眼泛異彩,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能文能武,文能出口驚天下,武能一手鎮大帝,關鍵是還帥的不講道理,這種完美好男人,誰能不愛?不仰慕?
春蓮聖女動情的從舞臺上一躍而下,投入李小刀的懷中,雙目灼灼如火的於李小刀對視著,讓李小刀擔心自己會被她眼中的火焰給燒了。
“姑娘請自重!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李小刀趕緊把春蓮聖女推開,免得犯錯誤。
“哼!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對我負責,我跟定你了!”
這下,春蓮聖女再也不矜持,直接摟住李小刀的腦袋,將自己碩大的厚梨謝沉甸甸的壓在李小刀腦袋上,給他來了一招很是胸狠的腦墊波,把周圍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春蓮聖女怎麼這麼主動,我是不是在做夢?”
“可惡啊!又讓他裝到了!”
“沒辦法,他實在太優秀了,我都想嫁給他。”
所有人議論紛紛,都對李小刀無比羨慕嫉妒,但卻不敢恨,都還想活幾年。
特別是太平公主,當了這麼多年的釣手,今天都被李小刀的優秀給徹底征服了,不禁舔了舔嘴唇,心中一陣火燒火燎,恨不得此時此刻在李小刀懷中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