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216,沒事,我不要緊的(1 / 1)

加入書籤

“我是你霸霸!”

李小刀戲謔一笑,沒想到這雷祖也不禁打,一刀就給他幹劈叉了,看來所謂的準尊三重天,也不過如此。

“霸霸?沒聽過這一號人物。”

雷祖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眉頭皺起,卻還是想不起來九陵域有過這麼一個姓霸的至尊家族,或者強者。

他還以為李小刀是在戲弄他,當即冷哼一聲。

“哼!你不用跟我這兒給我裝神弄鬼,我不管你是誰,最好立刻給我離開群芳齋,不然後果你可能難以想象!”

到了此時此刻,雷祖已經可以確定李小刀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霸佔群芳齋的狂徒,這群芳齋背後的關係千絲萬縷,不是任何一家聖地能夠吃下的,除非他是至尊!

“霸霸懶得跟你說,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李小刀不想跟他多嗶嗶,再次悍刀而出。

刀出,道崩!

猶如開天闢地的一擊,剎那之間,竟然在蘭陵域上空之中亮起一束上蒼劫光,好似要磨滅世間的一切!

那束劫光由遠及近,纖細如發,卻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龐大力量,唯有準至尊以上的強者才能看見它,才能感知到它的恐怖。

“不可能,你不過是二十歲的孩童而已,怎麼會擁有這等恐怖的力量!”

雷祖瞳孔震動,滿目駭然,宛如見鬼一般的嘶吼起來。

他活了亙古的歲月,足以稱為活化石,但像李小刀這般驚豔的妖孽,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究竟是哪位至尊的嫡子?還請直言相告!說不定令尊跟我雷神山還有舊!”

雷祖臉色灰白,已經不想抵抗,但在這具分身隕滅之前,他還想要知道李小刀的真實身份。

死在帝尊的嫡子手中,他也不算丟人,因為那些妖孽天生近道,只為證道而生,堪稱天之驕子,沒有什麼是他們不可能辦到的。

對比他們這種苟延殘喘,平日裡只能在祖墓之中閉死關,維持神性不滅的老傢伙來說,至尊的親子才是真正的準至尊。

李小刀杵著刀,傲然的轉過身去,只留給雷祖一孤傲自負的背影。

“什麼狗屁至尊,武道盡頭誰為峰?一見刀哥道成空!吾乃刁天帝,當鎮壓一切敵!”

李小刀站在群芳齋外,聲音卻伴隨著劫光傳遍了整個蘭陵域,無數人都為這句話而動容,驚歎此人的狂妄和無敵之心。

“又是一尊有志證道的絕代妖孽,這小小的蘭陵域之中,居然藏著這麼多聞所未聞的恐怖妖孽,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前有狠人大帝不良帥,後有零陵上將軍邢道榮,現在又多了一個從沒聽過的刁天帝,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不管怎麼說,這就是修行的璀璨盛世,這一世絕對會極盡昇華,出現無敵的至尊!”

有些聖地的棺材板震動,活化石們都為李小刀的狂妄宣言而感嘆,也為大世的絢爛而驚喜。

只有靈氣的充沛,大世的到來,才會誕生許許多多的天驕怪物,不管誰證道,都能讓他們這些聖地的氣運更加昌隆。

“刁天帝……刁天帝……刁天帝!”

口中不住的呢喃著這三個字,雷祖的這具分身終於承受不住李小刀的強大力量,被一刀泯滅,徹底歸於虛無。

群芳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被驚嚇得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這……這這這,這位真是刁公子麼?”

群芳齋齋主口乾舌燥的盯著李小刀的背影,完全難以想象,這位斬殺準尊老祖的大恐怖存在,竟然是她的女婿。

一刻鐘之前,此人還在跟她講解該怎麼賺錢,一刻鐘之後已經隻手滅尊,展現無敵的氣概,這其中的落差,簡直判若兩人。

錙銖必較的錢串子,誰能想到他強大到這等地步,弱冠之齡斬尊,此等戰績完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李小刀的強大震撼人心,群芳齋內,他的女人們都臉色通紅,激動的情難自已。

這就是她們的夫君,這就是她們最安全的靠山!

“少年至尊,當真是恐怖如斯!”

方圓幾萬裡內目睹此戰的人都為之瞠目結舌,感嘆李小刀的強大無敵。

而藏在界膜之外的許多準尊老祖,此刻都露出無可奈何的苦笑。

“嘖嘖,連雷祖那傢伙都不是一合之敵,我等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都散了吧。”

“是啊,這小子強的可怕,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哪個至尊的化身,或者是轉世身。”

“難說啊,除了生命禁區的那些怪物,還沒聽說過有至尊活出第二世的,這小子的根腳無法揣測,但一定來頭不小,我等最好不要招惹。”

這些準尊老祖,都是一個聖地的頂樑柱,不可能為了一個群芳齋而奮不顧身,如今見識到李小刀的強大,他們很明智的選擇知難而退。

“天機遮天!”

那一縷劫光在誅殺雷祖之後,還未散去,依舊向大地划來,似乎無物不斬,沒有任何物質可以擋住它,嚇得天機老人趕緊丟出天機棋盤,想要擋住這一束劫光。

若是真讓這劫光落地,恐怕十分之一的蘭陵域都要被摧毀!

須知蘭陵域廣袤無垠,有億萬平方千米,它的十分之一,包括了太多太多的名山大川,其中的生靈更是超過百億!

準尊全力一擊,億萬眾生都要隕滅,更何況李小刀的這一擊,遠超一般的準尊攻擊,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機棋盤化為十萬丈之巨大,猶如一塊天幕遮天,準備迎接劫光的切割。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沙啞的笑聲。

“老頭,你這破棋盤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勉強幫你收著,別亂丟,就算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

古怪的青銅面具,頭戴一頂斗笠,和標誌性的大刀,來人正是小刀會的不良帥,被世人稱為狠人大帝的男人。

當然,雖然世人稱其為狠人大帝,但沒人真認為他只是大帝境,他可是嚇退過準尊的狠人吶!

“閣下,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開玩笑,若是不阻止的話,無數人要慘死!”

天機老人老臉一黑,對不良帥埋怨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天機老人還是快速的將自己的天機棋盤收起來,免得真被這狠人大帝給搶走。

天下誰人不知小刀會的貪財,用雁過拔毛來形容都算是褒獎了,更多的時候小刀會都是雁沒過,卻被拔了毛,這到哪兒說理去。

很多聖地都還一頭霧水呢,就已經欠下難以償還的小刀貸,把一整個聖地都葬送了。

天機老人可不敢用自己的天機棋盤來賭不良帥會不會手下留情,狼吃不吃肉,只取決於它餓不餓,可狼終究是還吃肉的。

“瞧你那小氣樣,不就是一個破棋盤麼,跟誰稀罕似的,也就你這糟老頭子當個寶捧著。”

不良帥撲了個空,不屑的撇撇嘴,一臉的嫌棄表情。

當然,沒人能看到他是什麼表情,但他的語氣就是能讓人如此聯想。

天機老人:“(ー_ー)!!”

天機老人嘴角抽搐,臉上滿是無奈。

他就知道不良帥沒安好心,幸虧收的早,不然這棋盤也要被搶走了。

“算了,我今天是來宣佈一件事的。”

不良帥揮刀,將那一束劫光磨滅,然後才朗聲說道:“我代表小刀會宣佈一件大事,從今以後群芳齋是我小刀會的產業,希望大家眼睛放亮點,不管是蘭陵域的勢力,或者說域外的聖地,誰若敢在群芳齋放肆,就是跟我小刀會為敵!一切後果自負!”

不良帥的聲音傳遍整個蘭陵域,讓所有聽到這個聲音的人都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動作,豎起耳朵傾聽。

當聽到後果自負的時候,眾多天級勢力,甚至是聖地,都一片譁然。

“沒想到小刀會手伸的這麼長,居然連群芳齋也被它吃掉了!”

“連滅三座聖地,如今又霸佔群芳齋,小刀會的擴張真是肆無忌憚,無休無止了!”

“不管怎麼說,以後去群芳齋都得小心翼翼了,惹到小刀會,聖地都難以承受其怒火。”

大多數人只是驚訝小刀會的擴張速度快,只有少部分人提心吊膽,覺得小刀會的腳步越來越近,說不定很快就會將勢力範圍擴充套件到自家門前,心中產生濃濃的危機感。

甚至許多聖地已經在準備封山,熬過這一段艱難的歲月,能夠將聖地都逼迫封山,足可見小刀會給他們留下多麼大的心理陰影。

安排好群芳齋的事情後,李小刀準備去看看大宇聖地驗收的怎麼樣了,胡漢三也想跟著去,正在跟他剛交的女朋友依依惜別。

“漢三,雖然你長的不好看,身材也很胖,修為也不高,天賦也不好,但是………”

那美婦人眼中湧上一層水霧,想誇胡漢三幾句,但胡漢三的優點約等於沒有,讓人想誇都找不到方向,堪稱完美防禦,美婦人都快急哭了,也找不出他的優點。

李小刀看的連連搖頭:“瞧把孩子急的,說什麼不好,居然想要從胡漢三的身上找一個優點,真是難為她了,這可比從禿子頭上找蝨子還要難呢。”

酒禪和尚慈眉善目的站在李小刀身邊,聽到這句話頓時就黑下臉來,一臉不悅的盯著李小刀:“你禮貌麼?老衲沒有惹你吧?”

李小刀白他一眼。

“你著什麼急,我說的是禿子,你是禿驢,關你毛事?”

“喔,原來如此。”

酒禪和尚若有所思的撓撓頭,眉頭舒展開來,他覺得自己還是太敏感了,修行沒有到家,險些誤會李小刀是在罵他。

在常人看來,還以為是這女人情深義重,不願意跟情郎分別呢。

胡漢三大為感動,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動情的說道:“別說了,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我就成,你若是等的急了,可以先回神刀門等我,提我的名字就成,指定好使!”

看胡漢三一往情深的模樣,那美婦人都有些動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漢三啊,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你真的不會嫌棄我麼?我感覺我配不上你啊。”

這倒是實話,胡漢三雖然不帥又沒啥天賦,但這傢伙是小刀會的大總管,江湖之中誰敢不給面子?

而她呢,只不過是一個死了老公的可憐婦人,江湖地位也基本等於沒有,甚至還需要賣笑示人,從這些方面來看,她確實高攀胡漢三了。

但胡漢三的回答卻令人感動,只聽胡漢三深情的跟她對視著,回答道:“沒關係,我不要緊的。”

“…………”

女人感動的熱淚盈眶,沒想到她這張舊船票居然還能登上胡漢三的破船。

李小刀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胡漢三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原來是不要緊的啊,怪不得喜歡這種離異帶兩娃的女人,有品位!”

等胡漢三告別完之後,一行人上路了。

突然,李小刀的影鏡響了起來,李小刀剛接通影鏡,裡面就傳來菜虛鯤焦急的呼救聲。

“祖銀!啾咪啊!這些瘋女人說拿不出五十萬靈石來,就要拿我下鍋,我和小和尚的靈石都不小心弄丟了,現在急需祖銀啾咪啊!”

一聽這話,李小刀瞬間臉色凝重,趕忙掛掉影鏡,並且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好險,差點就被詐騙電話騙到了,可憐的菜虛鯤,不僅靈石掉了,連影鏡都被別人撿到了,幸好刀哥聰明,不然還識不破這個騙局。”

“????”

菜虛鯤嘴角抽搐,一臉生無可戀,它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此刻也感覺太沒面子了。

“怎麼回事,小鯤鯤,你不是說你的主人很有錢麼?”

影鏡那頭的菜虛鯤和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和尚被倒吊在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上,周圍全是些小麥色膚色的彪悍女人。

小和尚一臉疑惑的問菜虛鯤,讓菜虛鯤的鳥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磕磕絆絆的解釋道:“那什麼,我的祖銀正在趕來的路上,人到了就有錢了。”

小和尚嘆了口氣:“唉,早知道我就不出山門了,跟著你就沒遇到過好事!”

說多了都是淚,自打跟菜虛鯤從須彌寺出來,掉坑裡,踩狗屎,被狗攆,被驢蹄,什麼倒黴事都被小和尚遇到了,後來甚至倒黴的踩到二牛山山賊的陷阱,被人家活捉,面臨隨時可能被烹煮的危險。

“師祖還說你是瑞獸,讓我一定要帶著你,我看吶,他老人家完全是老眼昏花了,你絕對不是瑞獸,反而是災星,專門克我!”

小和尚就是須彌寺的佛子,法號悟定,現在他對菜虛鯤頗有怨言,心中後悔不迭,不該出這一趟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