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264,頭可斷,髮型不能亂(1 / 1)
李小刀還不知道,就因為他的一些騷操作,直接為自己樹了一個大敵。
但恐怕就算是知道,以刀哥的求知慾,也還是會幫忙檢查身體的。
又消滅一個天劫化身之後,李小刀震驚了整個萬妖林。
萬妖林內的大妖們都對李小刀驚為天人,議論紛紛。
“這小子已經連斬三位同境界的至尊了,難不成他就是這個時代的天道寵兒麼?”
“恐怖!當真是恐怖如斯!照這樣發展下去,還有誰能跟他競爭至尊之位?”
“依我看,咱們必須跟他搞好關係,此子絕對值得全力拉攏,傾盡所有來投資!”
這些暗中竊竊私語的巨頭都來歷甚大,許多甚至比牛魔王和地獄三頭犬更強,身份地位更高。
他們沒有露面,一方面是不想讓小刀會的人看出萬妖林深淺,一方面又是在暗中比較好觀察李小刀,作出評估和對策。
現在看到李小刀連斬三位至尊,他們都有些坐不住了,都想要在李小刀身上投資,若是將來李小刀證道至尊,他們萬妖林絕對能跟著沾光。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他們這些投資者,更是會獲得不菲的回報,萬妖林的地位也會更加鞏固。
“還是先看看吧,這年輕人雖然力戰三尊,但還有四尊等著他呢,等他渡過這一關,破繭成蝶之後,咱們再下場也不遲,不然隕落的天才就算不得天才了。”
這時,一道古老沉悶的聲音響起,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如大星一般隱沒在萬妖林深處,眼神中流露出睿智和冷靜的光芒。
它便是萬妖林隱藏最深的強者,沒人知他活了多久,就連最老的大妖見到他都要稱呼一聲“帝老”。
就在這時,李小刀迎來了第四個至尊天劫化身的攻擊。
“一曲肝腸斷!”
隨著清朗的聲音,一位身著綠衫,丰神俊秀的青年自遠處飄忽而至,他腰佩白玉,手持一柄墨綠的玉笛,看起來就是位溫潤公子,這氣質令人頓生好感。
但前提條件是他的周圍沒有那麼多的劍氣,那劍氣如大江般洶湧,佔據了半邊天,卻又綿如絲,細如雨。
漫天劍氣隨著他的笛聲空靈飄搖,好似伴舞的舞女,隨著笛聲翩翩起舞,時而激盪,時而陰柔,萬般變化,無可捉摸。
“連這位都出來了,這天劫也著實可怕了些。”
那一雙綠色的巨眼中瞳孔微縮,有些吃驚的感嘆。
一位巨頭大妖疑惑道。
“這位是誰?用笛的至尊,似乎並未聞名於世吧。”
綠眼凝重的解惑道:“這位並非是至尊,他是一位渡劫期修士,乃是上個仙古紀元的強者!”
這話一出口,整個萬妖林內的巨頭都全部嚇得噤聲了。
渡劫期修士,對應武者的至尊境,他們都是九陵域最頂層的強者,在仙古紀元,還能有許多位渡劫期修士共存於世,但到了這個末法時代,靈氣枯竭,整個九陵域只能夠供養一位至尊境修煉,也只能誕生唯一的一位至尊。
若說是手段,從世代相傳的典籍之中可以看出來一些蛛絲馬跡,渡劫期的修士手段詭異神秘莫測,能夠將法則和大道融會貫通,使出近乎神仙般的術法,比至尊手段還要更恐怖一些。
可以這麼說,弱小的至尊,根本沒辦法在渡劫期修士的手中佔到一絲便宜,特別是那些修士還會煉寶,各種寶物無比恐怖,據說就連比肩至尊器的器物,他們都能夠煉製出來。
正是因為如此,那有可能潛藏著仙古紀元秘籍和寶物的妖魔淵,才會吸引這麼多強者前赴後繼的前去探索,又最終葬身其中!
“帝老,那這位修士您認識麼?”
有一位巨頭小心翼翼的提問,想要旁側敲擊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帝老眼眸微閃,冷淡道:“此人名為玉笛真君,能冠以真君之名的渡劫期修士,都是有望飛昇的強者,就算在至尊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這話倒是不用多做解釋,自仙古紀元之後,武帝紀元以來,九陵域也誕生出不少的至尊強者,但最終能夠飛昇上界的卻少之又少,大多數至尊的最終結局不過是老死坐化在九陵域而已。
所以常有至尊不屈的殘魂在九陵域外哀嚎,擾亂渡劫者的道心。
“那這位現在算是什麼境界?總不能是全盛的修為,來欺負小輩吧?”
剛才那巨頭有些不服氣的說,雖然是李小刀在渡劫,而且他還是個人族,但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即便在妖族中也是極為不恥的行為。
綠色巨眼冷漠的傳出一道神識波動。
“不會的,天道即便想要干涉誰,也不會超越規則,因為它本身也是規則的集合體,所以這位玉笛真君的修為只不過是大乘期而已,不過大乘期已經可以溝通天地,道法通神,這人族小子有難了!”
“我看倒是未必,這小子屢屢創造奇蹟,即使這一次,興許這一次也能大發神威呢。”
這些巨頭都是運用神識交流,除了牛魔王和三頭地獄犬那樣的準尊以外,都沒人能夠知道他們在交談。
“我去,你可真人模狗樣啊,穿得這麼沉頭,都快威脅到刀哥的顏值了,蘭陵域絕對不允許有這麼帥的人存在!”
李小刀跟那吹笛子的年輕人對峙著,他越看越是氣憤,最後眯著眼睛,眼露寒光。
這世界居然敢有人這麼瀟灑,氣質這麼儒雅,就好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真是令刀哥難以忍受。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那玉笛真君呢喃自語,又將笛子放在嘴邊,輕輕吹動起來。
“嗡!!!”
漫天的劍氣隨著他的笛聲而舞,最後在他的笛音高亢之時,全部凝結在一起,化為一柄十萬丈的大河劍意,如東奔大海般激盪而來,沿途掃清一切障礙,澄清玉宇,整個天地似乎都只能看到這一條劍河,只能聽到這劍吟之聲,猶如龍鳴!
“劍來!”
李小刀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吆喝一聲,而後才突然發現自己調錯了頻道,趕忙改口道:“刀來!!!”
大宇刀昂揚向上,化作萬里城牆,寬闊的刀身猶如鋼鐵城牆,擋在李小刀的身前,將那大河劍意完全擋在身外,半點不能沾身。
“好活兒,當賞!”
暗中觀察的巨頭們看到這種刀劍亂舞,不禁拍手叫好。
雖然李小刀和這玉笛真君的修為都只是在準尊一重天(他們認為),但就是李小刀和這玉笛真君的打鬥,絕對算得上是賞心悅目。
刀氣縱橫十萬裡,劍意橫斷萬重山!
刀氣和劍意相撞,一會兒化作二龍相爭,一剎那又變成兩顆大星碰撞,最後又各自化為刀劍交錯,尖銳的碰撞聲刺激著耳膜,激盪在熱血之中,看得人熱血沸騰!
這就是金戈鐵馬的戰場,這就是男人的優雅!
“嘟~嗚!!!”
突然,玉笛真君的笛聲變得高亢起來,好似戰鼓雷動,又好似對世界末日的悲憫!
下一刻,那漫天的劍氣刺破青天,天空露出一個巨大的豁口,一道七彩霞光自豁口處降下,將天地貫穿,它好似連同上蒼的通道,讓人一見便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祈盼能透過它進入上界,進入那無憂無慮的仙界!
一劍開天門!
地獄三頭犬眼中一陣恍惚,發呆幾息之後,才咬斷半截舌頭,從沉迷之中甦醒過來。
“這是什麼招式?居然能影響神魂?讓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在這光柱之中!”
地獄三頭犬如死裡逃生一般大喘氣,整個身體都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已經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須知他可是準尊五重天,不是什麼小蝦米,這準尊一重天的天劫,居然連他的道心都能蠱惑,這手段簡直比邪魔還要邪魔!
地獄三頭犬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所有人都好似被這七彩光柱給迷惑住了,每個人眼神之中都透著空洞,呆滯,就好像已經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全都變成了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萬妖林深處亮起一道綠光,猶如宮殿廣廈般的綠色虛影遮蔽天空,將整個萬妖林都庇護在其中。
“醒來!!!”
一道蒼老雄渾的聲音響起,道道綠色光圈由內而外擴散開來,被七彩光柱迷惑住的所有生靈聽到這個聲音,紛紛幽幽轉醒。
醒來之後的生靈們,全都面露茫然,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
“我去,我剛才貌似傻了!”
胡漢三有些後怕的擦了一把汗水,因為流了太多的汗水,他這三百斤的大體格差點當場就縮水一斤!
羿長空白了胡漢三一眼,不屑的說道:“就你這智慧,它還有下降的空間麼?反正都已經是在谷底了,怎麼走都是向上,興許以毒攻毒一下,反而能讓你變得聰明呢。”
莫德愛也覺得言之有理,贊同的點點頭:“啊對對對,這倒是個辦法。”
胡漢三斜眼一笑,用手揉亂莫德愛的頭髮。
“啊對對對,我希望你對你的人生也是這種態度,人家問你為什麼沒有錢,你就說啊對對對,人家問你為什麼沒有房,你就說啊對對對,橋洞底下蓋小被,小被底下抹眼淚,抹完眼淚無所謂,說什麼我都啊對對對!”
胡漢三一邊揉莫德愛的頭髮,一邊唸經。
突然他就捂著手尖叫起來。
“啊!!!”
胡漢三的尖叫聲把周圍樹林裡的鳥兒全部驚飛,他捂著左手背上的牙印,疼得齜牙咧嘴的看著莫德愛。
“你這小子,真是不講武德,你屬狗的啊?小小年紀還學會咬人了!”
莫德愛抱著手,一臉冷酷的說道。
“咬你怎麼了,誰讓你亂我髮型的?我刀哥說了,頭可亂,髮型不能亂,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你再敢整亂我髮型,我就對你不客氣啦!”
胡漢三頓感無語,無語望天。
“這刀哥一天天的,到底都教了你一些什麼啊!”
他嚴重懷疑,莫德愛再跟李小刀混下去,遲早變成一個混世魔王。
這才八歲就是帝君了,又是個不願意吃虧的主,若是離開李小刀身邊,絕對會捅破天的。
“喂,那個三頭怪,你說說看,這吹.簫的小子是什麼來頭?怎麼他一吹笛子我們就被迷惑住了?”
惹不起莫德愛,胡漢三隻能朝地獄三頭犬招手,想要找回點面子。
惹不起莫德愛,我還惹不起你麼?
這傢伙也是狗仗人勢的典範了,認為李小刀剛弄死馬魔王,這些萬妖林的強者都不敢對他怎麼樣,所以言語越來越輕佻大膽。
地獄三頭犬的老臉瞬間黑如鍋底,它可是萬妖林的宿老,整個蘭陵域都有數的準尊境強者之一,這三百斤的死胖子,居然敢這麼稱呼他,若是往日,他絕對要把胡漢三剝皮抽筋點天燈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胡漢三這廝的背後可是小刀會,而且李小刀可是能彈指滅準尊的妖孽,他地獄三頭犬面對李小刀也不敢齜牙,不但不敢齜牙,還得搖著尾巴當舔狗。
所以,這口氣,地獄三頭犬還真只能忍!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今天就不跟你這小小螻蟻計較了!”
地獄三頭犬在心底安慰自己,頗具有啊Q精神,懂得自我催眠。
他這所謂的能屈能伸,只要在李小刀面前,就只能屈一輩子了,要想伸,簡直比證道還要難。
“這位小友,吾乃地獄三頭犬,準尊境!你可以稱呼我為尊者,也可以稱呼前輩。”
地獄三頭犬特別的向胡漢三強調自己的修為境界,讓這傢伙收斂著點,多少給點面子,知道知道什麼叫敬畏。
胡漢三大大咧咧的笑道:“好的,狗尊者,沒問題,狗尊者,現在你可以解釋解釋那個吹.簫的傢伙是什麼來頭麼。”
地獄三頭犬:“(ー_ー)!!”
他一聽這話,就知道胡漢三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也太放肆了!
牛魔王笑著打圓場,糾正道:“小友!這位高人吹的不是簫,哪是笛子。”
胡漢三掏著鼻屎,一臉的睿智表情:“那有什麼區別麼?不都是一樣的。”
牛魔王都被胡漢三的睿智徹底打敗,不禁嘆了口氣。
“橫吹笛子,豎吹.簫,你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啊?”
胡漢三明顯沒聽進去,繼續追問。
“所以那傢伙是什麼來頭?”
牛魔王和地獄三頭犬一起搖頭。
“我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