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行儉 蘇定芳(1 / 1)
就在李二重新找人去寧州的時候,李恪接到了來自枯葉的訊息。
“兩次都有使者來朝,皇上要將他送到這裡來。”
三日後,訊息再次傳來。
“蘇定方,裴行儉,出發,以幽州為先鋒。”
李恪看到這個訊息,頓時喜出望外,這可是一份大禮物啊!既然來了,那就不要再回來了!
李恪很清楚,無論是蘇定方還是裴行儉,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特別是他,幹了東厥,幹了百濟,幹了高句麗,幹了西突厥,幹了吐蕃,唯一沒有被他收拾的,就是大唐的南方。
尤其是在擊敗了西突厥汗國之後,更是一路西行,將大唐的西疆疆土,直接延伸到了鹽海!
前後三次覆沒,都是活捉了一位皇帝,然後帶到了長安。
太霸道了!
唐太宗的“靈煙樓”,也就二十四幅“開國英雄”的肖像,都是因為他沒有來得及。唐德宗還強行將他的肖像貼在了牆上。
即使是後世的大書法家顏真卿,也是唐德宗的鐵桿粉絲,他提議建立一座將軍廟,裡面供奉著的就是他。
即使是在宋朝,也有很多人看不起武功的人,甚至還有人在寺廟中供奉著蘇定芳等人。
而裴行儉,則是被他一手提拔的,西域之戰,威懾吐蕃,平叛亂,裴行儉可謂是風頭無兩。
此外,裴行儉亦如劉仁軌,亦為文人墨客,亦為文人墨客。
他們是天生的統帥,天生的拓荒者,為什麼不能留在這裡?
但劉仁軌,程務挺,蘇定方,裴行儉,這些人,在這貞觀朝,幾乎沒有什麼名氣。
不是說他們不出色,只是現在的大唐,有很多出色的人才,都被他們的光輝所遮蔽。
他們都是在五十多歲之後,或者五十多歲的時候,才能真正的獨立。
在大唐不受待見,就讓他來!
半月之後,李恪的帳篷內,蘇定方和裴行儉坐下。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是個標準的中年漢子,端端正正,不卑不吭。
裴行儉和他年紀相仿,雖然還有些青澀,但已經是英俊英發了。
李恪看到這兩個人,差點沒把自己的嘴給嚥下去。一個5A的頂尖高手,即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陛下,我已將陛下的命令傳了出去,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才能實施?”
“不是不想,而是他們不想走,本王也沒有別的選擇!”
“陛下,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靠!怎麼會這樣?這是要下死命令啊!
\"蘇將軍,實在是沒有什麼好主意,你去稟告帝上。\"
“陛下,你這人,哎!”
\"好,我先走了。\"
“微臣受寵若驚,不能讓陛下動身,我先走了。”
裴行儉帶著蘇定方返回幽州。
李恪明白,這是蘇定方為接下來的計劃做好了鋪墊。既然
既然已經要動手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接下來的行動了。
七日之後,幽州四十萬大軍從薊州出發,從盧龍塞出發,向著寧州進發。
之前在寧州的時候,他就注意過,將山川地形、道路狀況、可能埋伏的地方都記住了。
而且,李恪營地的佈置,他都記得一清二楚,這一次,他自信可以一決雌雄。
吳王的軍隊,表面上看,就是操練場上的8000奴隸,至於數量,就無從得知了。但從帳篷的數目上判斷,絕對不會有多少,最多也就是四萬左右。
蘇定方相信,如果是自己來佈置,四萬大軍,就能達到四十萬的威力。
事實上,李二給他下了一個命令,那就是讓他順水推舟。而調動軍隊,則視具體情況而定,最高權力為四十萬。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四十萬人全部調動起來。
他渴望贏,也渴望贏。他知道,他現在三十多了,還在這個年紀,還只是一個低階將軍。
現在大部分的將軍都聚集在了吐谷渾的西邊。
他終於有了這個出場的契機。
不過,這或許是他人生中的一次出風頭了。
若是再等下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就算能活著回來,也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又有什麼意思?
必須要把握住!必須要把握住,只有贏!贏的很好!
只有如此,朝廷裡的大佬們,才會記住他,熟悉他,讓他在戰爭中發揮作用。
身為一名謀士,他不願繼續平庸,他渴望一展身手,他渴望證明自己的謀略,他渴望登上巔峰!
所以,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將自己能動用的所有力量都集中起來。
四十萬兵馬已經快要抵達寧州了。
\"蘇管事,前面有一座營帳,長孫的夫婿已經在前面搭起了帳篷,大概有五百多人。”
\"孫駙馬?\"沒抓到?\"
\"管家,我聽聞吳王和長樂郡主從小交好,吳王會不會因此放過長孫駙馬?\"
裴興謙在一旁說道。
“是啊。這裡還算寬敞,吩咐下去,在這裡紮營,修築防線,越快越好,到了晚上,一定要完工!”
“我們先去拜訪長孫,看看吳王的實力,瞭解他的實力。”
到了長孫衝的軍營前,他沒有貿然進入,只是在軍中轉了一大圈,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可疑之處,這才走到大殿前,讓人稟告。
長孫衝倉皇而逃。
\"請問,您的姓名是?難道是來救人的?有幾個人?怎麼不派人去?”
長孫衝一系列問題,讓裴行儉和蘇定方都是一愣。
\"屬下蘇定方,裴行儉,幽州四萬大軍,之所以沒有派出大軍,是因為,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蘇定方總算是知道了,為何之前那一萬兵馬會被吳王一網打盡,有這麼一個督軍在,還真沒人能擋得住!
\"哦,是啊,是時候休息一下了。可你來晚了,我已經被關了好幾日了!長孫衝挺了挺“顯懷”的肚皮,埋怨著。
\"敢問一下,長孫監軍怎麼來了?\"
長孫衝聞言大喜。
\"長樂郡主已經寫信告訴吳王,如果她不馬上把我的夫君放出來,她就不會再做吳王的哥哥了。呵呵,我現在光明正大的離開寧州,吳王竟然讓五百士兵保護我,呵呵!”
長孫衝興致勃勃的說道。
蘇定方和裴行儉面面相覷: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啊!
但是,你也太囂張了!要是讓外面的人看見了,肯定要被揍一頓!
“我有一些問題,想向長孫監軍討教一二。”
“怎麼了?我正在吃飯,被你打斷了。”
長孫衝揮了揮手,沒好氣的繼續問道,\"吃完飯了嗎?\"
“沒有。”
“還(沒)”蘇千瓷應了一聲。
蘇定方和裴行儉還沒說話,長孫衝便接道,“既然吃了,我也就不客氣了,三哥給我一百頭綿羊,呵呵,烤著吃著,煮著吃著,就能吃到長安了。”
蘇定方和裴行儉:“……”
如此一來,長孫衝的驕縱和玩世不恭的性格,展露無疑。
蘇和裴兩人搖搖頭,隨著長孫沖走了進去。
一進入營房,兩人都是一愣。
“撤!”
就在這時,一道道人影突然出現,赫然是李恪麾下八名折衝校尉,雷良發,聞成松,還有吳王帳裡的沙進、岑雄。
十個人,已經將蘇和裴包圍了起來。
蘇定方和裴行儉走入帳篷,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只見吳王、柴彪和曹騰,正坐在帳內的主座上。
李恪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說:\"蘇、裴大帥,再次相見。\"
他閉上眼睛,嘆息道:\"哎!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