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娶了最漂亮的女人(1 / 1)
“二哈,這是怎麼回事?”
\"你說咱們不能把鄭娘子當老婆,也不能當小妾,你有這個膽量?\"
\"廢話!不是要比詩詞麼?若是輸了,就不要和鄭娘子有任何瓜葛,不然,我就閹了你!”
李恪一句話說完,沙進手中長劍一揮,一片劍芒飛出,書桌上缺了一塊。
一群花痴,立刻夾緊了自己的大腿,只覺得胯下一涼。
崔三郎雙腳打顫,卻是一臉的不甘心,“無禮!無禮!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李恪二話不說,拿起毛筆,開始寫了起來:
錦裡千燈如夢,蘭缸豔已逝。床榻上的彩虹,照亮了天空。“英雄疑英雄,倚樓如明月。”有美人在,九枝花開。
這是一首描繪了元宵節時,在街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燈籠,青年們盡情地遊玩,五顏六色的燈籠,
還有很多漂亮的女人。燈紅酒綠,人如白晝。
“這,這……”
一幫正在攻擊李恪的哈士奇,瞬間懵逼了
這種水平的詩詞,崔三郎自認做不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吭聲。
“崔某佩服郎君的才華!\"說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對著李恪行了一禮。
文人墨客就是這樣,如果他不願意,那就是死路一條。如果能讓他明白,他肯定會佩服的五體投地。
其餘人也是垂頭喪氣,紛紛躬身道歉,對著李恪道歉。
崔三道:\"敢問小郎君貴姓?\"
\"我說過,我會做到你不想做到的事情。長安一定會轟動的,相信大家都會明白的。”
李恪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不過他也沒心思去編造什麼。一旦自己將鄭麗婉這個大美人的身份公佈出去,大家都會知曉。
李恪不顧眾人的驚訝,繼續書寫,再次一口氣完成:
\"這是我要獻給鄭娘子的一首歌,你們能不能教教我?\"李恪把手中的卷軸遞給了崔三。
“夜來,東風吹過,繁星點點。寶馬玉雕,香氣四溢。一曲鳳鳴,玉壺光閃。雪柳蛾兒,黃金縷,歡聲笑語,幽幽幽幽。我找遍了所有人,回頭一看,他就在我的身邊。”
眾人一看到,頓時尷尬無比,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這首詩是盧照鄰和辛棄疾寫的,嚇唬嚇唬這些蠢貨還是很容易的。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騷擾鄭娘子!也唯有小郎君,才配得上鄭娘子的信任。我這就回去好好學習,絕對不會亂來。”
崔三郎說完,對著李恪一拜。
看到崔三郎這樣,其他人也紛紛行禮。
李恪萬萬沒有料到,自己這兩句話,居然將一幫二哈給整得半死!
目送眾人離開,李恪將這一段詩遞給鄭麗婉。
讀到最後,鄭麗婉心臟劇烈跳動。我,我,我我我我
“我找遍了所有人,回頭一看,那個人還在,在黑暗中。”
這一刻,鄭麗婉心中一軟。
自從上次見面之後,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所以找遍了所有人。他在尋找我,我在溫暖的陽光下,在溫暖的陽光下。我在燈下,一定很漂亮。她是不是很般配?
此刻,鄭麗婉羞澀、興奮、幸福、得意,在燈籠的照耀下,嬌豔動人。
鄭麗婉拿著李恪的這一曲,給自己和李恪的孩子取了一個名字。
這首詩,不管是描寫風景,抑或抒發感情,都顯得雄偉壯麗,而且清新、細緻。這小郎君,果然是個有野心、有野心、有愛心的人。
如此年輕的夫婿,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一旁的蘇嫣,看著時間到了,如果她還在這裡等著,她的丈夫肯定會將她迷暈過去。
蘇嫣上前一步,一把將鄭麗婉拽到一邊,“鄭娘子,剛才送你一首詩的,是我的丈夫。”
鄭麗婉聞言,臉上登時一片通紅,他方才甚至已經決定給那位郎君生下的兒子取個什麼樣的名字。
可現在,他的妻子,竟然又來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她看在眼裡。
鄭麗婉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發現了一樣,羞愧難當,“我也不知道郎君有夫之婦,所以,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蘇嫣將鄭麗婉的尷尬看在眼裡,道:“鄭娘子不要多想,這就是我跟鄭娘子說的話。鄭娘子見過夫君的相貌、氣魄、才情,你可願與我一同伺候相公?\"
“什麼?!”鄭麗婉大吃一驚。
蘇嫣一言不發,直視鄭麗婉的雙眼,似乎在期待著她的回答。
此刻,鄭麗婉眼中有驚訝、激動、後悔、期盼、還有一絲害羞。
從天而降的帥哥,他怎麼可能拒絕!
可惜,她只能成為一個小妾,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去要好。
以自己現在的處境,若是不給小郎君當側妃,又有才華,又有美色,怕是要一個人過一輩子了。
再說了,這樣的好夫婿,以後也不一定能找到了!
鄭麗婉聲音細若蚊蠅,低著頭,羞惱道:“還,還要稟告我阿耶。”
\"好,鄭娘子稍等個幾天,我替你去辦。”
第二日。
寧王妃蘇妍,被鄭家人以禮相迎。
鄭麗婉終於意識到,昨天晚上那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就是寧王!心中更是甜滋滋的。
鄭家眾人都是喜出望外!
這些年,流言不斷,有人說自己的閨女和陸七郎訂了親,也有人說鄭家人要把自己的閨女嫁給陸家人。
更離譜的是,鄭家人為了掩蓋自己的孫女出嫁,將自己的孫子給殺了。
總而言之,這些年來,鄭家人有苦說不出。
鄭父本以為,自己的女兒,會被人糟蹋,可寧王妃卻來了,要為寧王挑選侍妾。
反正都是小妾,小妾也是小妾。
他連忙將她送走,免得她太過善良。鄭家的人都快瘋了。
李恪就是這麼一次,看到了大唐最漂亮的鄭麗婉。
而鄭麗婉,本來就是李二看中的女子,現在更是進入了寧王的府邸,這樣的事情,對於大唐人而言,並不算什麼。
畢竟李二曾經用過,而他的孩子卻可以繼續用,甚至可以說是皇帝陛下,大唐上下都可以接受,更別說是一道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