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再次到了採桃節的時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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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不過,在太陽下山之前,一定要先回去,一定要小心,三個人不得分散。\"李恪下令。

“是麼!?裘燕和龍卉一邊說著,一邊策馬狂奔而去。

李恪目瞪口呆:

這是被關在皇宮裡面了嗎?說好的相公,一聲不響就不見了,真是一對母老虎!

“好的,我也走了。”塔莉婭躬身道。

就連李恪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到底是漢人還是野蠻人?

\"你走,跟著他們倆會更保險些。\"李恪揮了揮手。

“我可不害怕!”塔莉婭揚起了下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揚長而去。

李恪敲響房門,一個下人走了進來,李恪並未亮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說自己是老朋友。

三個院子。下人領著李恪到了院子裡,交給丫鬟,自己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您,您就是吳王?\"那侍者居然認得李恪,連忙行禮。

“你知道我是誰?”

婢女連忙領著李恪進了院子。

還說要傳訊,還送個屁的房間和大廳,還不快把他迎到自己的院落裡,讓他當貴客就行了,這可是一國之主!

“王爺稍等,奴婢立刻將阿郎叫來。”侍者倒了一壺茶,躬身行禮,轉身離開。

李恪左等,也沒等到丫鬟。

他已經喝了好幾杯了,但依舊沒有回來。

他暗中來見閻立德,就是看中了他的天賦。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宋萬里了。

原本他還打算建造一個新的港口,但是人手不夠!

劉仁軌佔據了鞋楦,在海岸上修建了一個簡單的碼頭,可以停泊船隻,但是裝載大量的物資卻很麻煩。

但閻立德卻是著名的建築學大師,又是著名的藝術家,又是時裝設計大師,要是能偷偷把他拉進來,絕對能大賺一筆。

既然要把人給拉走,那就不能大驚小怪,所以只有一個人過來。

可一直不見蹤影,總不能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吧?

李恪走出大廳,打算去上個茅廁。

往西邊走了一道小小的拱形,穿過一道拱形的大門,就是一個小小的花圃。

一隻鞦韆,在陰涼的地方\"吱吱呀呀\"地微微晃動著。

一位十三四的小姑娘端端正正地端坐在那裡,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瓜子臉,櫻桃小嘴,粉嫩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嬌豔。

女孩一雙調皮的小腳丫在地上蹭了蹭,然後把鞋脫掉,放到了盪鞦韆上。她伸出纖纖素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的搖了搖。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層薄薄的面紗遮住了她的皮膚。

這女人,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子。

不過,這仙子似乎掉到了人間,走錯了經緯線,掉入了水中,顯得有些慵懶和狼狽。

在鞦韆旁邊,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幅畫卷。

李恪渾身一震。

也不知道是因為尿意,又或者是被這位女神的美貌所震撼。

李恪打了個寒顫,想起自己要去上廁所。

\"小娘子,你...\"

“呃……”

李恪:……

還不等李恪問,女孩已經從花園中走了出來,躲在了門口。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來吳王幹什麼?\"那女子又驚又惱,剛要呵斥李恪,忽然想起了什麼。

\"王爺,你來幹什麼?\"

“對了,我剛才說要通知閻公,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我閒著也是閒著,就來看看你,不小心得罪了你。”

“沒事、沒事,你還沒有看到我麼?這兩天,他對混凝土建築很有興趣,八成是要去建築工地了。”

“阿耶,我的天哪!阿耶,閻公?\"

\"是的。\"

\"你認識我?\"

\"我年輕的時候,和阿耶一起到秦王府和長樂公主玩耍,我當然認識你。\"

李恪恍然大悟,閻立德是和秦王一脈的人,加入了他的家族。

李恪七歲以前,就和李二一起生活在秦王府。

可李恪對面前的女孩,卻是半點都不認識。

李二當年可是拉攏了不少人,當年的秦王妃,對這些大臣們的家庭,都做的很好。

這麼多人,他怎麼可能記住!

李恪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難道是閻立德之女?嗯?難道……

“敢問小娘子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叫‘婉兒’。”

李恪心中一樂,這是真的!他要什麼有什麼!

這可是閻立德之女啊!“閻婉!”她是衛夫人!

閻婉在貞觀九年的9月,被賜為“魏王”。下個月,就是這一年!

桃子,又到了!

老四,我要向你道歉!你老婆就在我面前,還能不搶我的飯碗嗎?

\"王爺,你在笑什麼?\"

“哦!如今閻公不在,我便另尋他處。”

\"王爺,請,請等一下,我這就去換上一套衣裳,和王爺一同等候,說不定阿耶馬上就會來。”

好的,我們再等一會兒。原本他還打算和閻立德說說這件事情,但現在看來,這丫頭似乎有些害羞了,看來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真是老天保佑啊!

撩她,撩她!今日,將他擒住!

李恪來到桌邊,望著已經完成了大半的園林,果然是名門子弟,線條流暢精準,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一株壓在樹枝上的梅花。

李恪一回頭,卻見那位落水仙,不知何時,竟站在一棵梅花下,站在一棵大樹下,偷偷地望著他。

那女子見自己的美貌被揭穿,連忙用一根梅花護住自己的臉龐。

李恪透過樹幹,可以看見她臉蛋上的緋色更濃了。

李恪轉過身,沒有再多說什麼,以免繼續尷尬下去。

回頭一看,發現一根簪子從鞦韆旁邊掉了下來,她順手拿了過來。

想到閻婉看到自己,嚇得連鞋都沒穿就跑的模樣,李恪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閻婉洗了個澡,梳了個丸子頭,回到了院子裡,李恪走了。

這可是一座蓄水池!

閻婉來到書桌旁,將李恪寫好的那一幅畫卷撿了起來:

一位俊秀的青年,正拿著一張紙條,看得津津有味。

一個小小的頭顱,從遠處的拱形大門中探了出來,對著美少年偷望。

在空餘的地方,寫著一段歌詞:

一躍而上,纖細的手臂慵整。薄薄的汗衫,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

有客人進來,他的絲襪和簪子都被他劃開了。與羞澀離去,倚靠著房門回頭,但將

聞一聞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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