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陛下,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1 / 1)
150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的大米價格是五文一斗,一百五十兩可以換三十萬兩的糧食。
武穎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幽幽一聲。
\"跟我來吧,我有些問題要請教。\"李恪說完,便坐進了一架車裡。
四個人都是李恪婢女,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雖然還有些不適應,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他們也只能乖乖聽話,否則,十年八年沒洗過澡,誰能受得了?
她已經決定要成為別人的丫鬟,誰會拒絕這樣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
\"從衣著和談吐來看,都不是侍女,難道是有心事,所以不得不這麼做?\"李恪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楊牡丹嘆息一聲,“我們四個都是應國公夫人的女兒,自從丈夫去世後,我們四個就沒有了武家人的支援。”
“前段時間,他的嫡系子弟還打算把穎兒嫁到荊州一位高官為妾室,我們實在受不了,便悄悄溜了出去,本打算逃到長安去找親人,誰知,丈夫死了,那些親人也就沒了。”楊牡丹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最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怎麼,是國公的妻子和女兒?\"李恪露出驚訝之色。
\"那,這,\"李恪說到這裡,他的動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新的股票,將它捏成了碎片。
\"方才不知諸位是誰,得罪了諸位,如今諸位已經脫困,可以走了。\"李恪平靜地說道。
楊牡丹,武順,武穎,武碩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你,小郎君?一百五十貫!\"楊牡丹第一個回過神來。
“金錢只是一種身外之物。我尊敬的是,應國公的為人,忠心耿耿;兢兢業業,造福揚州,豫州,荊州,無數人。”
\"我的銀子又如何?你們可以走了。\"
說著,李恪揮了揮手。
李恪如此誇讚自己的丈夫和父親,這對母女三人都很激動。
這幾日,他所遇到的,都是別人的冷遇,別人的冷遇,別人的欺負。
但現在,這個陌生人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將他們四人從危險中解救出來,甚至,他都不想說出自己的姓名。
但走?走了,還能走到什麼地方?
沒有了丈夫,沒有了父親,這些柔弱的女人,又能做些什麼呢?還要忍受別人的冷眼和欺辱?
又一次被她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當成了小三?又或者,會不會被胡商,送去西市?他伺候了十幾年,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她們不敢再往前走了。
“阿郎,你怎麼了?”你讓我們都伺候你,你又何必趕盡殺絕!\"武穎焦急地說道。
\"這是我要的丫鬟,你是我的丫鬟,自然要伺候我。可如今,她已經不是你的人了,我又何必麻煩你呢?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免得被人聽到,影響姑娘們的聲譽!”
李恪趕緊擺了下手,說話間,他還朝車窗外面張望,似乎是怕被人聽見。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多人都聽見了,我們三個還沒嫁人,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伺候你一輩子。如果你把我們趕走,那就是謠言四起。”
武穎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李恪當成最後的希望。
她可不希望自己又被人販賣去西市牛馬行,又不願意被自己的哥哥抓住,給荊州那位五六十歲的孕婦當小三。
若是非要當小妾.....
“我願為郎君侍寢,以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武穎望著李恪英俊的面容,一雙美眸中滿是崇拜之色。
天哪,他喜歡的人就會一生一世為奴,他看不上的人,就是來世為奴。
“這個,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李恪說著,目光卻是落在了武順的身上。
武順面色漲得通紅,“我已經訂了親,只怕還不起你的恩情。\"說著又垂下了腦袋。
\"這不是親戚,他們看阿耶死了,再也沒有討好的機會,就死皮賴臉地來要聘禮了。明天我就去解除婚約!我們是來伺候郎君的!”
武穎惡狠狠地說道。
武順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姐姐說的也是。”
“我怎麼辦?那我怎麼辦?我才不要被人賣去西市呢!我已經說好了,要伺候阿郎,也要成為郎君的小妾!”
吳頓再次淚流滿面。
這可如何是好?
李恪:……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李恪裝著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彷彿在說,我是被人強迫的!
說完,他又用徵詢的眼神望著楊牡丹,看看她會不會同意三個閨女跟著他。
楊牡丹見這位英俊的少年正盯著自己,頓時俏臉一熱:
“那……那就算了。”
她害羞的別過頭去,但她的表情卻是驚喜、喜悅、驕傲。
自家閨女都想嫁入這位郎君當側妃,她是絕對沒有機會的,但小郎君剛才的眼神裡,明顯帶著一絲質問:“你要不要?”
她很高興,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有這麼漂亮的郎君喜歡她!
李恪心裡暗暗一嘆:姑姑,你錯了!
\"真的嗎?你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小妾,會不會太不公平?”李恪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有!我在荊州時,被哥哥賜給了一位五六十的老人當小妾,最少,郎君看起來比他小,也比他帥。
吳穎的語氣很堅定,她的決定是不會更改的。
李恪又望向武順,\"你?\"
“我也不冤。”
“郎君肯出手相助,郎君心地善良。有一個好男人,才是最大的幸福!”
最年輕的吳頃似乎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妹妹所言極是,郎君是一個真正的良人,我們兩個都可以將一生都寄託在他身上!\"武穎由衷地說道。
“好了,既然這樣,你跟我走一趟。楊娘子是我們的親媽,跟我們住在一塊,過著幸福的生活。”
聽到李恪這麼說,四個人都是激動的不行。
總算是有人肯收他們了!
更何況,自家主子還肯將自己的孃親帶在身邊,兩個人再也不會分離了,這是何等的幸運!
郎君真是太善良了!
李恪:我不知是善是惡。
但我卻很清楚,你是我的小妾,是大唐的後宮,還是女皇帝,都與你無關!
你這條道越來越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