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把李二的衣服送給他(1 / 1)
武穎從車上下來,一臉好奇的問道,這也是武順、武碩、楊牡丹三人的問題。
可蘇嫣,還有蘇!1、羅青瑤、鄭麗婉、閻婉等人,則是一頭霧水。為什麼要稱呼起夫?
門外,李恪的貼身丫鬟妙蝶,強忍著笑意:
阿郎果然牛逼!他連阿郎是誰都不知道。
李恪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道:\"不許笑。\"
“哦。\"妙蝶撓撓頭,一臉的不情願。
李恪說完,轉頭望向武穎。
\"王爺。\"
李恪平靜的聲音,讓四個女人都是一怔。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李恪,那意思是:你可千萬別想,寧王遠在海外,就能假冒。
“夫君,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被人聽見。”武穎小聲的對葉默說道。他一把抓住李恪的胳膊,用力一扯。
李恪有些啼笑皆非。
“穎兒,一路上,有沒有打聽我是誰?”
“沒有。”武穎不解地說道。心中暗道:“都什麼時候了?”
“沒錯!”
李恪出了寧國,便不再是皇帝的衣裳。
到了大唐,他已經不是大唐的皇子,沒有了官職,也沒有了官職,身上的衣裳也不能隨意穿戴,還是用普通的官服比較好,免得在旅途中遇到什麼事情。
\"夫君,你真的是...\"武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夫君。\"蘇嫣走到近前,微笑著說道。蘇嫡等人從車上下來,跟在後面。
\"嫣兒,這位是武三姊妹和楊娘子,還有他們的媽媽。\"
\"穎兒,你就叫她姐姐吧。\"
李恪將兩人一一自我介紹。
武穎到底是從國公家出來的,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恭敬的對著她行了一禮。
\"我們先回去,等回到家裡,我會給你引薦的。\"李恪說著,便拉著蘇嫣從門口走過。
武家三女,依舊處於震驚之中,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李恪拉著蘇嫣,將他們為何會從侍女,變成侍妾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們是應國公府的妻子和女兒,自己實在受不了,撕下契約,將他們送走,幾個人感激涕零,卻也是孤苦伶仃,生怕被人擄走,甘願做小妾。
他在簽約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真實身份,這是他故意撕毀契約,換取對方的感激和忠誠!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諸位夫人,請跟我進來。\"
武家兩女,震驚之餘,又有些感慨。
他們從國公的家人,突然之間就成了下人,然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契約,成為了一個自由人,然後就有了一個心甘情願的人來保護自己,但還沒有等他們開心起來,就被告知,他們是皇帝!
原本高高在上的貴族生涯,現在卻被一個殘酷的事實砸了個粉碎。
灰塵之中,一隻腳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腳,被他拾了起來,再次飛上了天空。
這是何等的刺激,何等的銷魂!
一行人返回了院子裡,李恪給他們一一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女子們紛紛行禮。
吃過晚飯,大家都去安歇了。
既然是小妾,自然是要伺候的。畢竟姐姐她們長途跋涉,也是要好好歇歇的。
蘇嫣將武穎安置在房間內。
武順的未婚妻還在,吳紹年紀還小,所以不能娶她。
李恪的屋子中,悠揚而空靈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屋子。
妙蝶在外面守著,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熱。
\"涅涅,還有多長時間?\"
“差不多了,武二娘子初嘗滋味,撐不了多久。”蕭淺平靜地說。
\"所以?\"
\"到時候,阿郎可能會在別的房間,好好享受一番,也許是洗澡。
然後我就睡覺了。”
\"要不要去別的房間玩玩?這還不夠嗎?!”妙蝶嬌喝道。
\"別說話!你小點聲!\"蕭淺連忙攔住了她。
“你是如何知曉的?你,你可曾為阿郎侍寢?\"
“沒有。”
“如果阿郎將來要用丫鬟伺候,我年紀大,自然要優先!”
\"這怎麼行?你可以將我交給阿郎,讓他伺候我!只不過阿郎覺得我年紀太輕,所以沒有...
“你才多大啊!”
\"我13歲了!\"
\"我可是大了你兩年啦!你從小就跟在長樂郡主的身後,年紀輕輕就這麼一個,自己的鼻子都沒擦乾淨,還要我幫你擦洗,你難道忘記了?”
“好,好,好,你來。”蕭淺輸得心服口服。
妙蝶是李恪的丫鬟,蕭淺是長樂的陪讀,自幼就對李恪死纏爛打。
所以,妙蝶和蕭淺,也是青梅竹馬。
李恪在一旁忙著,卻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第二日。
李恪要入宮拜會,自然要把自己的夫人們都帶來。
一聽到要和岳父岳母見面,武穎就硬著頭皮上了。
李恪便將蘇嫣,蘇嫡,鄭麗婉,羅青瑤,閻婉,武穎,都帶來了。
一入兩儀門,便與豫章王妃相遇,李恪吩咐她把眾姬婦送往孃家的靜素宮。他要先到兩儀堂,向李二問好。
楊妃樂得嘴巴都快合攏了。
他的孩子,去年就是單身狗,這一次,他竟然有六個孩子!每一個都是傾國傾城,氣質超凡脫俗。
哎,這傢伙,等他一年後回來,還能不能在這座宮殿中安然無恙!
李二一看到李恪,就強忍著怒火:
\"不孝!你這一年來,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是生非,你可不記得有很多人投訴過你!”
\"什麼人?李恪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叛徒!一整年都在打仗,還說什麼要殺要殺,要殺要剮,要將寧國拉進泥沼!”
\"快看,快看,這是薛延陀,室韋,鞋奴,高句麗,新羅,諸國,諸國,諸國,你們寧國。\"
\"你自己看吧,今年你是不是安生了?\"
李二將一疊來自周圍國家的奏章丟給了李恪。
“這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是他們主動進攻寧國!”李恪理所當然地說著。
“很好,你也是迫不得已,薛延陀不過是在你的城門上砸了一拳,你就殺了他,這是迫不得已嗎?”
李二口水差點沒濺到李恪的臉上。
\"因為他輸給了寧國,所以才會生氣,所以才會生氣,這都是我的錯!\"
“混賬東西!你說得對!新羅那邊怎麼辦?我剛剛將金德曼的爵位傳上去,你就這麼毀了他的國家!你讓我怎麼做人!?”
李二抄出一份來自於新羅國的求救文書,扔給了李恪。
\"不可能!金德曼率領二十萬大軍,正在深山中和高句麗開戰,奪回自己的領地,這是何等的慘烈!”
“還活著?你是不是得到了新羅都城,新羅的那些貴族為什麼要幫你開採礦石?你的妻子和女兒為什麼要到你的宮殿裡來?\"
\"如果我說他們要去經歷人生,你會相信麼?
“你……你這個混蛋!你可不能告訴我,新羅使者在太極大門口跪了三天三夜,逼著我出征,我都忍住了。”
\"嘿!金向文是不是,那小賤人太虛偽了,你不要理會他!”李恪滿不在乎的說道。
李二氣得不行:“你!”“等下我要出征西突厥汗國,你去薛延陀那邊看看,免得他借題發揮。”
李恪目瞪口呆。
原來是來找我幫忙的!
你說不就行了,還裝什麼裝!
李恪淡淡說道:\"知道了。\"
\"你不要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兒!要做到的是自然而然,不能讓周圍國家以為唐、寧是盟友,這會讓他們的國家陷入危險之中。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在唐寧的地盤上,製造一些麻煩。”
李二又叮囑了一句。
“好了,你別擔心,我最擅長的就是惹是生非!”李恪滿道。
淡淡的開口。
“混賬東西!你……”行了,別說這些了,你先回去見見你母親,她的身子一年比一年虛弱。”
說到這裡,李二深深的吸了口氣。
\"母親的病情,我有個小主意,卻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你。”
“少廢話,快說!”
\"母親的身子本就孱弱,這些年更是不斷地生產,對她的身子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您還是安心休養,這段時間,還是少生為妙。”
李恪看著李二的表情,說道。
\"你是白痴嗎,有什麼人能阻止得了懷孕,這是天道,難道我以後都不能跟她在一起了?!\"
“辦法倒是有。”李恪搓了搓手。
“告訴我!你再說一遍,我就揍你!”
李恪從懷裡摸出一大堆棉襖,放到李二的桌上。
\"怎麼回事?\"
李恪一言不發,快步走到門口,探出頭來,對著裡面的人說:
\"愛的時候,你戴上它,讓我們分開,你就不能懷孕了。我平時都是這麼用的,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
李恪說著,拔腿就逃!
\"你……你在說什麼?叛徒!你……你怎麼能讓他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