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1 / 1)
貞觀十年,春天。
大量的貨運船隻,將寧國的土著居民送到了新羅,而現在,這裡就是海州,屬於寧國。
移民們紛紛上岸,將大批新羅人的男女老幼送往寧國,送往各個農場、工廠。
誰敢不從,那就把他丟進礦山。
事實上,反對的人並不多。
新羅、百濟和高句麗,常年征戰,常年征戰。
新羅遍地都是飢腸轆轆的流民,能有飯可做,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至於挨著捱餓,吃個飯才是最主要的,別的都算不上!
不管是哪個皇帝,只要有足夠的苦難,人民都會為自己的利益考慮,至於別人,那就隨便了!
與此同時,天寧軍掌控的新羅疆域,包括耕地,林地,山地等等,全部國有化。
而不肯把地皮交給他們的,則是一刀一個!你一個小小的土豪,怎麼可能攔得住數十萬大軍?
新的土地制度很快出臺,大量的國有農場、工廠被建立起來。
大量的新羅民眾被驅使到了農場、工廠之中。
原本就是山區的山地,土地並不是很豐富,有計劃、有計劃的農場,可以節約很多的人力。
至於糧食的生產,只需要滿足本地的需求就可以了。
所以,即使不用太多的人手,也能承擔起當地的糧食生產。
而在產業上,卻是要投入更多的人力。
所以,新的碼頭,新的公路,新的礦產,新的城市,新的廠房,新的建築。
有了這麼多的工人,寧國的生產力就會突飛猛進。
海州得天獨厚,得天獨厚。這裡遠離揚州和其他的唐人聚居地,而且要遠於寧國,也要更遠一些。
而且,這裡靠近東方的小鬼子。而這裡又是大唐和日本之間的貿易通道。
在戰時,這個職位很慘,很容易就會被兩個人同時攻擊。但在平時,這裡卻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地方。
在這個世界的交匯點,很容易就能發展壯大!
從大唐返回寧國的這段時間裡,李恪也沒有浪費時間。
他親手製造了一大堆手術器械,止血鉗、手術刀、錫片、縫合針等等。
而且,他還準備了一些速效的鎮靜劑和一種叫做“草烏”的藥物。
“切吧!”
範治拿著手術刀,對著那隻豬的大腿做了很久的手勢,卻始終沒有做什麼。
李恪有些沮喪。
\"陛下,這是要砍人嗎?這頭豬還沒死。”
“那該如何是好,先把它燒了再說?又是一針?李恪怒道。
陸小鳳道:\"我來!\"一旁的程毅醫生,從範治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小刀,在一隻被削去了一根毛髮的豬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範治打了個寒顫,這位軍醫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那頭豬依舊在叫喚,但聲音並沒有那麼大,顯然是被餵了一劑。
\"好了,這豬的皮膚可比人類的皮膚要厚實多了,如果能夠順利的將豬皮縫合起來,那麼縫合起來就跟用繃帶似的簡單。\"
說著,李恪將針頭遞給了程毅。
程毅也不客氣,接了過來,立刻就開始了手術,顯然這段時間他也是練了不少的。
只見他握著手術刀的雙手,沒有一絲顫抖,下一次,又是一次拔出,一次又一次的拔出,每一次都是那麼的嫻熟。
縫合的速度極快,而且還非常的整齊。
接著把電線的末端切斷。
李恪說道:“你有什麼感受?”
“回陛下,我來晚了一步,若是能更快一點,還能多救人一條性命!”
李恪聽出他語氣中的凝重,伸手在他的肩頭輕輕一按。
程毅是一名醫生,在部隊中,每一次戰鬥,他都會眼睜睜地看著戰友的死亡。
所以,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李恪教給他的東西上。
他不是為了謀生而學習,而是為了挽救同伴的性命。
只有這樣,才能救下更多的戰友。
因此,他人可能會有憐憫之心,而他卻無法;其他人可能會顫動,但他不行!
能這麼嫻熟的操控,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些日子,他幾乎沒有休息過,每天晚上都在修煉。
那是他的信仰,他要和死亡抗衡。
他要的不是勇氣,而是要更好、更好、更好、更好!
\"範治!\"你幫我把傷口包紮好,這樣行嗎?\"李恪有些不滿地說。
\"陛下。範治戰戰兢兢地回答。
\"你……\"你還是先走了,你不是做手術的料!”
李恪真想開除這傢伙,還不如回去帶孩子呢。考慮到醫院裡的大夫實在是少之又少,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是!”範治一聽到要走,便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下一個!”李恪招呼身後的一名大夫。
跟著進來的那個大夫,動作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卻是一板一眼的完成了手術。還很整齊。
李恪則是挨個的觀察著身後的十幾個醫生,輪流做著針線活。
總共用了十多隻小豬崽,每個小豬崽都被劃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這一節實訓下來,簡直就是一頭廢物!
三日後,所有的豬群都已經好了。所以,李恪就把訓練營裡的幾個人都叫了回來,看看有什麼病人要做手術。
一打聽,確實有要縫的,但一聽到要把自己當補丁似的,前後穿針引線,好幾個人都被嚇壞了。
\"你……\"到這裡來!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害怕一枚小小的銀針!如果你肯合作,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李恪使出了殺手鐧。
\"啊!永遠都是給你的!小郎君,這是認真的嗎?\"
李恪一邊切著豬的大腿,一邊給羊做手術,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所以和別的大夫一樣,都是自己做的。
不熟悉的人,根本無法辨別,所以說起話來,也是十分的輕鬆。
“嗯。”
“當然!”
“行!我去!\"這人一邊說,一邊向前邁了一步。
其他的醫生一看,都是一根一根的!?我也行!
“好,好!”
\"我也想去!\"
\"我也是!\"
\"我是誰!\"
“你身上連個傷都沒有,還來這裡做甚!”
男人拿著一把手術小刀,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我有了!”
哇,太兇殘了!
既然大家都不吭聲了,就來這裡等著被扎!
李恪看著這一幕,有些啼笑皆非。
可是,他卻知道,最有效的麻醉藥物,竟然是金錢!
為了跟蹤傷口癒合的情況,等大家都做完了,李恪才繼續說道:
“抓不到,抓不到。五日之內,只要你能辦到,我會給你同樣的獎勵!”
他們高興的都要暈倒了,手忙腳亂,幾乎要將剛剛縫合好的繩子給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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