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世界要改變了嗎?(1 / 1)
張士貴還未抵達大河,就接到了冀州的天寧軍團的中軍大帳。
這次,張士貴身為大統領,可沒有侯君集以前威風了。
侯君集這次離開長安,帶來了大唐最強大的十五萬名南城禁衛。張士貴這次離開長安,是和賀成周一起來的。
但河北道和河南道的軍隊,卻是可以調遣的。
至於軍力,他是絕對不會讓的,寧國的軍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必須要留下足夠的人手來保護京師,如果他沒有從其他地方抽調軍隊入京,那就已經是奇蹟了,怎麼可能還能帶著長安的軍隊離開?別做夢了!
雷良看著蘇定方問道:“蘇將軍對張士貴有沒有什麼認識?”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他是第一個投靠唐朝的人,後來又四處遊歷,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
蘇定方把他知道的關於張士貴的一切都說出來。
程務挺道:\"我聽說,他率領一支鐵騎擊敗了王士充的軍隊,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
聞成松,賴世宏,裴行儉,王玄策,薛仁貴,這些人都是齊州的人,或者年輕,或者從未見過面,紛紛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別管他了,按照原來的方案行事吧,不要再有任何變化。\"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無所獲。
\"實際上不用擔心敵方統帥。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一個將軍能夠左右得了的。\"薛仁貴最後說道。
“河北的大部分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們擁有更多的威力,足以將一支船隊給封死。”
\"唐軍不可能用別的辦法來彌補我們的優勢。”
\"我同意薛大元帥的說法。雷良發道:\"張士貴這次率領大軍,可以和我們鬥上一鬥,他卻一個人來了。\"
“不錯,無論誰來,我們都要按原計劃行事,唐軍人數少,這對我們的大計很有好處。\"程務挺回答。
李恪在帶隊確定了整個大計之後,便不再多言,任由他帶隊。
“張士貴現在在相州,若是進攻受阻,我想他不會與我們正面交鋒,而是會從後面偷襲。”
\"我們要先在河南道開拓新的陣地,再從河北道北方,逐漸地將天寧軍調往南方。\"
“張士貴在河南道打出了一些勝仗,就必須要調頭來鎮守河南道。河北道的幾個主要城市都被我們攻陷,現在張士貴轉向南方,我們要抓緊時間把河北道的地盤穩固下來。”
大家都是連連頷首。
薛仁貴又問:\"河南道要在什麼地方開闢新的陣地?\"
說著,他站了起來,朝著那張圖紙行去。
\"在這兒!\"蘇定方指著河南道最南方的一條大運河,“泗州,徐州,亳州。”
\"我們要製造一種從南方,從運河到洛陽的錯覺。既然如此,張士貴就沒有理由不派兵攔截了。”
\"他一出兵南方,這北約二千多公里,至少要一個多月的路程,足以穩固河北,也能在河南道站穩腳跟。\"
“順便再找個機會,趁張士貴的行進路線,殺了他!”
蘇定方說著,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似乎除掉張士貴,鞏固河北,在河南開闢一片新的天地,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好!好!我們寧國有大量的運輸艦,可以快速運送軍隊!如此一來,唐軍必然會被抽空!”
裴行儉一臉的激動。
李恪等人商量好了,儘量不攻擊長安附近,以免激怒大唐,讓他們一出手就是一場生死之戰。
從大唐的王都出發,儘可能的減少朝堂之上的恐懼。與此同時,他們還在不斷的擴大大唐的領土,不斷的穩固自己的領土。
這就是當年的戰略,而在河南道,則是蘇定方的戰略,將這個計劃,非常的細化和細化。
“蘇元帥的計劃不錯,我們可以讓一艘小型戰列艦駛入河南道,堵住南北兩端,讓張士貴從運河西側繞行。”
“運河往西,大部分都是山道,行進的時候會很緩慢!估計要兩個多月才能抵達泗州,呵呵!\"雷良
他發建議道。
薛仁貴和程務挺都是一臉的笑容。
\"好了,就這麼辦,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本分,做好下一步的工作,不要辜負了陛下的厚望!”蘇定方說著,給眾人打氣。
張士貴抵達河北道之後,第一時間便將從河北道北方撤退的唐軍集結起來,然後在魏州與天寧大軍會合,大獲全勝。
唐軍潰不成軍。
賀成周帶著張十貴,檢查著剛剛集結完畢計程車兵。
所有的大唐士兵,都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
張士貴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在他的印象裡,唐軍還從未敗得如此悽慘,只是一次交手,便讓他們不得不落荒而逃。
不是被殺,就是逃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張士貴剛從西南剿滅了一群猿人,精神抖擻,精神抖擻,興致勃勃地跑到了河北道,原本還想著要重振雄風。
可是現在?
一巴掌下去,差點沒把他給打趴下。
大唐大軍,滅王世充,滅竇建德,滅薛舉,滅蕭梁,滅劉武周,滅東突厥,滅高昌,滅……
可現在,他竟然一次都沒有戰勝寧國?
不但一次都沒有勝,還敗得這麼悽慘!
從柴哲威和長孫衝,到第二次征討,到魏王、侯君集...
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就算是堂堂的一位大臣,也被打成了碎片。
不是最糟糕的,而是更糟糕的!
寧國的鎧甲,奇怪的彎劍,一公里長的弩箭,一門聞所未聞的震威炮,再加上一門玄武大帝的大殺器。
還有無數的戰艦和運輸艦,可以將數以千計計程車兵運送到對岸。
就算是他們這些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數十年的老兵,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敗得這麼慘?再這麼打,天下豈不是要改天了?\"賀成周臉色陰沉。
\"這個世界會不會改變,我不清楚。
“嗯。”如果不改變的話,整個河北道都會被寧國佔領!張士貴的眼神裡充滿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