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兄弟之情一(1 / 1)
寧國的軍隊也佔據了南方的南山道,天寧軍越過了終南山,眼看著就要攻破最後一座通往關中的防線。
北方關內道已經被寧國佔領,天寧軍對原州和鹿州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只差一步就能抵達長安城的雍州!
\"你真的不想要?\"
“難道就這麼讓三弟亂來?\"
\"我只是派出了一支大軍去攻打寧城,還沒有攻下來呢。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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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卻要把大唐夷為平地!”
\"他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哥哥?\"
臉色蒼白的太子,喃喃的說道。
楊師道看著這一幕,連連嘆息。岑正文也是一臉的鬱悶。
高士廉和長孫無極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大皇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月朗星稀,3月15日晚上。
長安城戒嚴,只有更夫和武侯巡街。
空無一人。
所有的宅院都是緊閉的,城牆上更是傳來了無數的蟲豸聲嘶力竭的叫聲。
一條耗子從牆上的窟窿中爬了出來,向四周張望,然後順著牆邊飛奔而去。
飛快的跑著,城牆下的飛蟲頓時安靜下來。
延康坊,一座恢弘的宅院正門,正對著主幹道。
按照正常的規矩,如果是在坊牆上,那是不能拆除重建的。
說來也是巧合,這宅院的房主,本身的級別就不低。
午時,府邸的門\"吱呀\"一響,一百多個黑衣蒙面人從裡面衝了出來。
他們離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徑直往東方而去,穿過了朱雀路,再往北方而去。
東宮!
這些人跑得很慢,但巡街武侯卻被他們發現了。
所以,巡街武候一聽,就扭頭朝著另一個地方走去,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等一百多人離去之後,一位身材魁梧,身材魁梧的男子,從府門內走了出來。
胖子上了一輛特殊的轎子,帶著五百多個侍衛,迅速趕往了皇宮。
此刻,一百多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正站在皇宮的延喜門前。
一人走過去,用刀把在殿門處敲了幾下,三長兩短,三短兩長,連著兩下,殿門便自內而開。
一群人走了進去。
如法炮製,再次進入了加福門。
此刻,那幾個人,已然是進了皇宮。
\"每個大門都沒有人看管,都是開著的。由我們來監督
守衛皇宮,這裡交給我!”
包藏心在那名男子耳邊低語了一句。
衛率是太子侍衛軍,由左右侍衛率、左右侍衛率、左右侍衛率、左右侍衛率。
他們的職責,可不僅僅是保護,還有其他的禮儀。
很明顯,今天晚上,輪到他的是左衛。
東宮侍衛雖然是太子的貼身侍衛,但是,他的關係,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夜值班的侍衛統領包藏心,與儲君的關係並不好。
當大胖子坐著花轎走進了東宮的時候,一股濃濃的血氣撲面而來。
\"我的皇兄現在一定在和小樂童在一起,哈哈!”
想到自己睡覺的時候,大胖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這裡,包藏心臉色有些怪異。
“包統領當了兩年多了?本王覺得,是時候給你一個機會了!”
“多謝王爺!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鮑藏欣喜若狂,連忙躬身道。
是的,這位就是魏王,也就是這段時間一直低調的人。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三個黑奴從皇宮裡走了進來,來到魏王身邊。
“陛下,我們按照原計劃行事!”
“嗯!說罷,魏王帶著侍衛,王霸步走進了皇宮。
到了崇仁殿時,魏王已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都是汗水,“不,快去請本王那皇弟過來。”
侍衛在太子的臥室裡,一路往前,一眼就能看見滿地的太監和侍女,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多時,頭髮凌亂的皇子就被人扛著往崇仁殿內走去,砰地一聲摔在魏王的身前。
此刻的他,雙目無神,雙目無神,臉上浮現出一絲鮮血。
一抬頭,就見魏王站在自己面前,他的目光,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原來是你,老四!這就是你對哥哥的態度?難道你就不怕被父親責罰?\"
\"是的!有什麼好害怕的!但是,你哥哥才是我們的父母最疼愛的人
我……我要是真心道歉,他們就不會放過我!”
魏王鄙夷的掃了一眼皇子。
他眼裡的輕蔑讓他很是不喜,“就算你的父母能饒了你,但整個朝廷都不會同意!你真當我是你的對手,你能坐上皇座?!”
“別忘記,我可是大少爺,我可是有個孩子的!雖然他沒有兒子,但他的兒子卻是孫繼承的!”
\"呵呵!大哥,你這個嫡系的兒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看現在的大唐,都快被你給滅了!”
\"這是怎麼回事?可見,以兒子為太子之尊的傳統,是何等的荒唐!你不用擔心,有了你這一年來的\"偉大\"成就,你這個皇子也就到此為止了!呵呵!”
魏王哈哈一笑。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大唐十條,只有隴右道還在,人口和賦稅都不足一成。
\"你...,你當了皇子就能比我強?我跟你說,你在三哥面前,也是一樣的!你不是還在被抓嗎?
魏王臉色一寒,直接插嘴道:“不用你管!”
你特麼的這麼煩人,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下達皇令,讓長安和京畿之地的大軍,聽從我的號令!你可以在交州、崖州當個大唐的王爺,過上平靜的生活。”
“做夢!我可是皇子!皇子的位置,可不是說換就能換的!群臣絕不同意!我爹不同意!”
“殺!”
“難道,父親不同意?嘿嘿,父皇遠在千里之外!不同意呢?我要是對我的好弟弟動手,等我爹遠道而來,你已經是一坨糞土了!”
...
聽到魏王的這句話,皇子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
他從自己的兄長的眼睛裡,看到了凌冽的殺機,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劇烈的跳動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悚。
自己那個充滿了殺機的哥哥說得對,遠在千里之外的自己和孩子,或許就這麼“理所當然”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