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嚴厲打擊(1 / 1)
這兩年,他要麼在寧城,要麼在洛陽,出去轉轉。
動作也越來越小。而且,他的國家實在是太大了,即便他每天都在外面巡邏,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所以,在他看不見的情況下,就有了一些潛規則。
沒有位置,當地官員就把他當成了瞎子和傻子!
欺騙、欺騙、欺騙!
該清理一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恪終於明白,為什麼大明朝有一個秘密的間諜組織!
這也太卑鄙了吧!
難道就一定要有一柄利刃在你的頭上,讓你老實一點?
李恪在制定寧國的管理體制時,借鑑了明代的體制。他在想,要不要建立一個暗中監督官員的禁軍和東營工廠?
但最終,他放棄了。
李恪以為寧國建國沒多久,就開始了大規模的改革,官員們一邊忙著處理各種新的制度和政策,一邊忙著處理各種事務。
如果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掛著一柄刀,那些大臣們肯定會提心吊膽,生怕出了問題。
如此一來,他們的力量就會被抽空,失去鬥志,失去打破規則的膽量。
這樣的話,朝廷裡的人就不會再去想什麼好事了,他們只想著不犯錯誤。
時間一長,官僚作風就會變得萎靡不振,寧國的快速發展受到了很大的制約。
所以,李恪並沒有成立那個秘密組織。
這些暗中監視的人,都是用來保護自己的,目的就是對付那些想要傷害寧國的人,而不是監視官員。
縱然是這樣,現在的“混元軍”,也只是在州縣和有對外港口的城市中,並未將每一個州縣都覆蓋。
莫非,要讓這混元衛軍,多出一項新的職責,來監督群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決這件麻煩事!
“傳令下去,讓他送到泗州官邸!”李恪命令手下的探子們。
獵鷹小隊的人離開了。
李恪向張宏放下了命令。
可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一臉的冷漠。
又看了看沙進道:“你派人把那些武衛都叫來!”
沙進這才回過頭來,開始佈置。
張宏放一聽李恪這一聲“你已經不值得信任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這番言論,無疑是對張宏放的肯定。
\"陛下!臣妾慚愧,請陛下恕罪。
楊建白又是一陣哀嚎。
“好了好了!李恪懶得理會他們。
一旁的夥計和夥計,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之中。
怎麼回事?
這是要見陛下嗎?
我的天!一位皇帝,居然跑到我們店裡來吃飯!
李恪向目瞪口呆的老闆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下了樓梯。
只剩下一臉懵逼的圍觀眾人。
一人走了過來,將還在昏迷中的吳經義抱了起來,跟著李恪走了過去。
裘燕將眾位嬪妃,都帶到了船上。
事實上,此次李恪出使南方,帶來了一整套的生活配套服務,其中自然還包含了宮廷廚師。
他們在城裡的餐廳吃飯,就是為了品嚐本地的美食。
李恪此行只是為了巡視,而陪同而來的嬪妃則是以觀光為目標,體驗當地風土人情、體驗當地生活。
泗州,居然還有這樣的天大的意外!
李恪、張宏放、巡撫楊建白、烏經綸和烏經義,都在泗州官邸。
一行人走進大廳,烏經義也醒了過來。
“放開二公子!什麼人!好大的膽子!”
走進大廳,烏經義再次被甩到了地面。
烏經綸也被帶到了這裡。
\"放過我吧,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烏經綸在不認識李恪的情況下,遇見了龍卉等人。
李恪的真實面目,整個酒樓的人都認識,唯獨那個暈厥過去的吳經意。
總之,他們還不認識李恪,所以在大殿上大喊大叫。
\"張宏放!\"竟然讓人來綁架二少爺!你還當什麼泗州的刺史啊!?還不放開我!”
“咦?!”烏經義和烏經綸也注意到了對方。
“大哥!”陳小北叫了一聲。
“二弟!”一道聲音響起。
這時,李恪慢悠悠地走到了主座上,然後轉過身,坐下。
“哎呦!臭流氓!這是你能坐的位置!”
烏經義看向李恪吼了一聲。
不是他傻,他在泗州橫行霸道,從來都是踩著張宏放和楊建白兩個人的腦袋。
可是李恪此時的態度,甚至比他還狂妄,直接就是張宏放這個曾經的刺史。
不過,張宏放和楊建白卻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直到這時,烏經綸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旁邊的吳仲隆也用手肘撞了撞他。
兩人都知道,坐在主位上的人,地位要遠遠超過張宏放和楊建白。
難道,比自己的老爹還要厲害?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的父皇懲罰自己嗎?
你要是害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嘿,你是誰?我跟你說!像你這樣的官員,無論你的成績有多好,你的前途,都是由你來決定的!”
烏經義話音剛落,吳經綸繼續開口。
“我跟你說也沒關係,我父親就是吏部的人,專門負責考核文臣的!對我,還是要禮讓三分。”
兩人都是死鴨子嘴硬,搬出了自己的父親,想要嚇唬嚇唬他們。
可坐在主位上的人,卻是一臉的平靜,沒有任何的表情。
兩人猜不出李恪的底細,所以說話的口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但態度還是很傲慢。
很快,門外就響起了一陣哭泣聲。
神武衛將烏家人送進了官府。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烏家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不少人都被綁了起來,嘴裡都是油膩膩的。
\"阿孃!\"三伯、六叔、十七姐……”為什麼……”
烏經綸和烏經義頓時急了,他們的親人都被抓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十多歲的孩子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帶著大大小小的少女和孩童,將烏經綸和烏經義兩個孩子給扶了起來,一臉的殺氣,死死的盯著身後計程車兵:
“阿耶,我的天!他們綁架了我們全家!趕緊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阿耶,就說我祖父是戶部尚書!讓他們全部給我下跪道歉!”
“阿耶!快讓人告訴我!殺了他們!”
烏經綸和烏經義被七八個青年給包圍了起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盯著那些想要將他們抓住的人。
“兒子!怎麼回事!?“哦……”
被捆得結結實實。
當神武衛抵達烏府的時候,卻遭遇了一群烏家家軍的殊死搏鬥。
在捕捉烏媽媽的時候,一位士兵險些被它的爪子劃破。
在神武衛的嚴刑拷打下,他們終於投降了。
\"放開我的孩子!\"他們還只是個小孩子。
...
聽到烏母的這番話,幾個士兵都是一陣反胃!
他的兩個兒子,都有十幾個老婆,每個都有十幾個孩子,還尼瑪是個小孩子!真是讓人作嘔。
李恪在大廳裡也是一陣噁心。
“沙晉,你派人去告訴泗州的民眾,凡是揭露了我們烏家族人的事情,一旦查明,必有重謝!一條罪名,一條十塊錢!告密者有重賞!”
“是!”
沙進一聽,眼睛都直了。
烏家這些年在泗州橫行霸市,誰不清楚,誰也不想招惹烏家。
李恪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樣一來,他的潛入行動就會徹底失敗。
在這樣的形勢下,很難有人會主動去告發烏家。
但是,在這個巨大的獎勵下,一切都是未知數!
“還有,跟他們說清楚,誰來誰來,誰就拿誰!也就是說,第一個告密的人,將會受到懲罰!”
見沙晉要走,李恪心中一動,立刻補充了一句。
他還有後續的巡邏任務要做,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等著這些人磨磨蹭蹭。
“鼓勵”民眾趕緊來舉報,還可以加一條!
“好了!屬下這就走!”
沙進對這位王上真是敬佩有加!這賺錢的方式,還真是別出心裁!這就是金錢的誘惑!
之後,李恪便派人返回洛陽,將所有的黑文石都給抓了起來,並且對所有的官員進行了嚴格的審訊。
與此同時,他還通知了司法院、監察院、人力部的高層,讓他們帶著夫人和孩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泗州!
然後,他就派出了刺史和監察史,分別去了泗州和各州,讓他們的族長和族長,帶著他們的夫人和他們的孩子,來到了泗州!
隨著李恪一道道指令下達,烏家眾人心中的恐懼更甚。
哪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隨意召集各大部屬,甚至各州的刺史?
不用說了!
被綁住之後,還趾高氣揚的烏家眾人,此時終於知道了李恪的真實面目,紛紛跪下。
詛咒、詛咒、威脅,全都變成了哀嚎、求饒、哀嚎。
他們有何底氣?
不是別人,正是烏文石!
至於烏文石,又是什麼人?
那是一個端坐在大廳裡的男子!
現在,他們揚言要殺了那個人,
他們會有怎樣的影響?
殺!
烏家的人,都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
驚恐到了極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有些人,更是被這一幕給驚到了。
李恪實在忍受不住這種味道,便回到別院裡休息。
中午時分。
十個書桌整齊地擺放在泗州府邸門口,每一張桌子上都有一條長龍。
\"喂,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可以去告發烏家?”
\"當然是真的!你沒看到張老七都灰溜溜的跑了麼!”
\"走吧!烏老大在大街上非禮了宋三娘,結果被他活活揍死了!”
“你先考慮清楚再說!這可是烏家人啊!就算是能拿到這筆錢,估計也是拿不到錢的!”
\"也不是很嚇人啊!我……我先去看看!”
“別愣著了!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兩年之前,烏二爺騎著馬,將鄰居劉三的一條大腿給折斷了,劉大爺找他要賠償,不但不給他賠償,反而還打斷了他的雙腳,將劉三的媽媽給活活氣死了!”
\"對,我還害怕個屁!烏家的人,我都看到了!”
“那就一起吧!”
於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排隊的人也越來越多。
第二日,排隊的人依舊很多。
第三日,還是老樣子。
第一……
五日之後,寧國司法院,督察院,人事部,各州刺史,監察使,以及他們的家人,全部到齊。
李恪讓他們先到了官府門口,看看那些排著長隊來告發烏氏家族\"盛大\"的民眾。
數千名大臣和他們的家人。
但還是比不上很多人的投訴!
直到此時,那些目瞪口呆的軍官和他們的家人,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快趕到泗州。
“瞧瞧前面的這支戰隊!你看,這是人民的心聲,是人民的賬!”
“這是我們的功勞!現在,是我們清算的時刻!”
\"區區一個小書吏,卻在泗州一手遮天。
想要!弄得泗州人心惶惶,人心惶惶!”
\"何謂罪惡?原來如此!何謂寥寥?原來如此!”
\"也許有人會說,這件事不是他的過錯,而是他的親人!沒有!我可不這麼想,我的家族無惡不作,我也是心知肚明的。
不阻止,不處罰,”
\"這等於是共犯!甚至可以說,這是一種激勵!也是一樣!”
\"大家仔細看著!永遠銘記於心,記下此情此景,便可知曉如何管教家族!如何教導自己的孩子!”
“看好了!明日,我便請諸位前來觀摩!”
李恪說著,一拂衣袖,揚長而去。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家人,都心跳加速!
尼瑪,王上在這裡說話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惡毒了,簡直要人命了!
李恪走後,數千名大臣和他們的家人,卻是一動不動。
有人飛快地回憶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有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痛恨自己當年不應該藉著父親和丈夫的勢力橫行霸道;
有些大臣的妻子和孩子,更是臉色煞白,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下場!
在抵達泗州的次日,仍在泗州府邸門口
前方。
烏文石,烏經綸,烏經義,張宏放,楊建白,五人一字排開,後面跟著烏家眾男子。
“是不是有人偷了他們的妻子?”李恪問了一句。
\"沒有,陛下。毛秋慈搖頭說道。
毛秋慈接到這個情報後,立刻趕往泗州,接管了洛陽的案子。
\"如果有人偷了東西,如果不和烏氏勾結,就可以帶回去。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按照法律來處理!”
李恪揮揮手,沒有多說什麼。
“陛下,按照規矩,男人要砍頭,女人要被貶為奴隸,但是泗州的馬車店,沒有奴隸的允許,必須要去揚州和洛陽。”
寧國早已取消了奴隸的身份。可是戰俘、敵國公民、罪犯家屬都可以成為奴隸。
幾乎所有的奴隸交易,都被禁了起來,只有少數幾個地區才會被允許。
李恪的目光掃過了跪倒在地的烏氏父子,再望向那一千名官員。
成員及其家庭成員:
“沒事!就在這裡!立刻取消資格,就地賣掉!”
烏家兩人聞言,心中氣血翻騰,\"哇\"的一聲,噴出一大片鮮血。
其餘的軍官和家人,更是瑟瑟發抖。
馬上就有官府的人,將她們手中的銀票,全部兌換成了銀票。
從那以後,她就是一個真正的侍妾。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次,烏家要倒黴了!
現在想要買一個丫鬟都很困難!因為供不應求!可現在,他們已經看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有一些大膽的民眾當場挑選,結賬,歡天喜地地領著丫鬟們離去!
這可是一位四品大官的侍女,與一般的侍女完全不一樣!
買東西的人越來越多,第一個買東西的人,都是些長得好看的,年紀小的。
眾女的哭喊聲此起彼伏,買家喜笑顏開。
烏文石,烏經綸,烏經義,三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的妻妾和女兒,都被一個個猥瑣的男子給搶光了。
三人怒吼一聲,眼睛都紅了。
殘酷?
太狠了!
不過,在這個世界,卻是很正常的事情。
同樣,在雪災面前,沒有一朵是清白的!
當家庭成員犯罪時,無人制止;她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自己的親人透過不法途徑得到的東西。
現在要清算,你還不服氣?
而且,經過群眾的彙報和核實,所有的女子,都是無辜的!就算是那些奴僕,也是為非作歹!
接著就是烏家男丁被砍頭,
第一個殺的是三代,這樣才能讓第二代、第一代看到。
二次殺,也是為了讓烏家的先祖們看看。
然後,他要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展現出來!
但是,在場的人,卻都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政府工作人員及其家人。
讓他們看看,
觸犯律法,禍亂百姓,便是如此!這就是放任自己的家人作惡,任由自己的兒子為非作歹!
你要是也要嘗試一下,
那就來吧!
...
烏文石率領的十幾個族人,被處死,其中有他的父親、兒子、孫子。可謂是誅九族。
而烏文石,則是一種很好的手段,可以讓官員們在考試中操心,保護自己的親人。
張宏放和楊建白就是其中之一,他們都是因為想要保住自己的前程,所以對於烏家的所作所為,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以想象,張宏放和楊建白等人雖然勤勤懇懇,卻也不會輕易觸及到自己的事業。
所以,這就為烏家的犯罪做了一個遮羞布。
至於張宏放和楊建白,只是一個人被殺,並沒有牽連到他的親人。
這兩個傢伙,雖然礙於官場,不想招惹烏文石,但是對於自己的家族,卻有著極高的控制力。
但這些都是官員們應該做的事情,不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也不是為了歌頌和炫耀。
此外,毛秋慈還專門對泗州各部官員進行了細緻的排查,有的處置,有的撤掉。
之後,李恪命令監察院監察使毛秋慈、司法院司法張釋之、治安大臣任長浩三人,率領三大部,共同調查國內的官員。
並且說,我會讓人去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