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弓箭手(1 / 1)
“這,這是怎麼回事?”
信使的表情立刻就是一動,顯然沒有料到柴紹竟然真的射出了一支箭矢。
就在此時,一旁的柴紹說話了。
“諸位給我聽好了,我柴紹生生於大唐,為大唐而亡,對大唐之忠,對天下之忠,若有半句廢話,下一支利箭,就紮在你們的心窩裡!”
柴紹此言一出,那名特使的面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隨後,在性命被人要挾的時候,那名使者也只能抽身而退。
另一邊,頡利接到了自己的傳訊,他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那麼,進攻!”
“遵命。”
一群人異口同聲道。
一場殘酷的戰爭,開始了,一隊隊的突厥人落敗,不過,落敗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失去了戰鬥的能力,相反,現在的突厥人,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每一名戰士都是身經百戰,箭術嫻熟,再加上他們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好,所以,就在成千上萬的西域突厥人拿著箭矢,朝著幽州城的城牆衝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柴紹一腦門的汗水,頓時就下來了。
這些西域的戰士,自幼就開始學習弓箭,所以他們的箭術,比任何人都要精妙。
隨著一道道弩箭射出,數以千計的突厥人,登上了城頭,一場慘烈的戰鬥,在唐軍與突厥人的廝殺中,爆發了。
一時之間,兩方都有不少傷亡,但柴紹看到這樣的局面,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畢竟,外面的兵力,比他多了好幾倍。
在這種情況下,縱然自己的軍隊損失慘重,也會被攻破,全軍覆沒!
最關鍵的是……
在他們看來。
更別說是傷亡了。
一比一,就算是幽州城門上計程車兵,也做不到這一點。
別的城市,都是防守一方佔盡上風,但是,突厥人卻恰恰相反,因為頡利麾下的兵力,遠超其他城市,所以,面對著成千上萬的箭矢,他們的箭矢,根本無法抵擋。
城頭上的戰士,只能用盾牌擋著,他們無法從城頭上投擲巨石和弓箭,也無法對這些突厥人造成任何的損傷,即便是柴紹下達了命令,也無濟於事。
在漫天的箭矢中。
沒有了遮蔽,沒有了護盾,眼前的道路,就是一條死路!
柴紹也是身經百戰之輩。
楊奇心中一動,立刻就明白了這一點。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當他們開始近身廝殺的時候,他竟然還笑了。
在短兵相接的情況下,敵人和自己的軍隊,就像是一張鋒利的牙齒,在敵人的攻擊下,敵人的箭矢,完全無法起到任何的效果,而唐軍,則是在苦苦的堅持著。
然而,片刻之後,柴紹卻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就在一名名大唐/軍隊和一名名大唐/軍隊廝殺在一起,而就在這場廝殺中,一支特別的軍隊突然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
這個時候,那些士兵已經從他們身邊走過,那些士兵紛紛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他們的箭囊裡,都是最好的三支齊木箭,這種箭矢非常的精準,非常的好。
每一支箭矢,都是用蒼穹之上,最好的鷹羽打造而成。
很是惹眼。
他們的手臂都很粗壯,足有普通人的大腿那麼寬,一看就是力氣很大的人,而且,他們的手裡,還拿著一把上好的弓。
這張弓,是從草原上精挑細選出來的,並不是騎馬時用的那種短的、小的、小的、大的、大的、前世用的,只要是有經驗的人,都會認得這張弓。
有了這些長弓箭,就像是一張很小的弓箭,命中率又有了質的飛躍。
這支軍隊人數不多。
總共也就三百人左右。
一開始,這三百多人,柴紹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三百個人,對於一場數萬人的戰鬥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根根箭矢從天而降,準確的射入了戰場之中,射入了一名名大唐的戰士之中。
柴紹這才反應過來!
“糟了,他們是弓箭手!”
旁邊,幾個身經百戰的老將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弓箭手!
這個名字,就是當初的單于於冒頓給自己起的,所謂的弓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才能成為弓手的,他們的箭術,更是匪夷所思。
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擁有這樣驚人的能力,所以他才能被稱為“神鵰”。
但是現在,突厥人的可汗頡利卻還沒有恢復“烏茲鋼”的稱號。
不過,跟他一樣的人,還有一群。
他們的箭術很好,所以才能隔著很遠的距離,精準的射殺唐軍的每一個人!”
“大帥,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旁邊的一名守衛向柴紹詢問,現在,他們在了了望塔上,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但是問題是,那些近戰的守衛,卻沒有任何的好處。
儘管他們都披著鎧甲。
可是,射鷹人手中的箭矢,卻是極為的強大,每一支箭矢,都會準確的命中他們的臉上,或者是鎧甲的縫隙。
一箭射出,便有一名大唐將士倒下!
“呵呵呵呵。”
看到這一幕,頡利哈哈大笑起來。
“這麼說來,這座幽州城怕是很快就要落入我們手中了。”
“嗯。”
幾名西域將領喃喃自語道。
“如果我們攻下了幽州,那麼,我們就可以在河東大肆的洗劫,甚至是直接進入中原了!”
“中原,大可汗,我想大可汗應該知道那邊的繁華吧。”
“我明白!”
頡利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而這個時候,柴紹也從弓箭手精準的攻擊中恢復了過來,他瞥了一眼旁邊,看著那個一臉緊張計程車兵,眼中露出了一絲狠色。
“不,絕對不能讓他們退兵,一旦退兵,這座城市就會淪陷。”
“但是,如果我們再打下去,他們會死的!”
戰士皺了皺眉。
而柴紹卻是大吼一聲,大吼一聲。
“督戰隊!”一名士兵喊道。
“在!”李雲牧應了一聲。
頓時,一聲憤怒的咆哮從瞭望塔上傳來。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手中拿著鋒利的刀劍、斧頭,大喝一聲,紛紛站了起來。
“給我上,監督這一次的戰鬥,膽敢臨陣脫逃,一律格殺!”
“是。”葉伏天點頭。
一瞬間,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他站在那些試圖撤退,卻被那些用羽箭瞄準的唐軍的後方,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不停地斬殺著敵人,也不管是敵是友。
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很殘忍,可至少,是保住了城牆上的性命。
而這個時候,遠方那些正在射鵰的人,已經不再放箭!
要知道,拉開弓弦可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更何況,那些獵鷹的弓手,每一支都有好幾塊石頭那麼大的力量,這樣的強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拉開的,而且,獵鷹的獵鷹,最多也就是射出十多支,就會停下來。
現在的他們,應該是真的累了!
他的雙手,也變得無力起來。
除非他們能夠在第二天,或者是第二天,否則,他們根本就無法再射出一支箭矢。
更多的,還是在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之後,硬生生地拉開了弓弦。
或許,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大截,但是,當他們的實力提升一大截之後,他們當中最珍貴的幾個人,也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因為他們的手臂會被撕裂,無法繼續戰鬥。
這也是為什麼,在古時候,那些身經百戰的將領,都會強迫自己的部下不間斷的射擊的原因。
可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三百多名士兵,卻讓城頭上計程車兵,死傷了將近三千人!
死傷了三千多人。
再算上原本的戰損,現在柴紹麾下的五萬兵馬,大約有五千多人死在了城頭之上。
也就是一成左右。
要知道,這還只是戰爭開始的一個小時而已。
就在幽州被突厥人進攻的同時,李恪帶著三千白馬義從,正在一片廣袤的平原上,向著北方疾馳而去,此時距離長城足有百餘里。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探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王爺,前方有一處突厥人的村落,不知王爺有何高見?”
“我們要將整個村子都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部殺光,再將他們的牲口全部搶走,剩下的,全部殺光,全部燒光!”
李恪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吩咐一聲。
“不止是這樣,以後遇到其他的突厥人和部族,也要這麼做!”
“遵命。”
將士們領命而去,李恪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這裡可是敵人的地盤,是西域最強大的國家!
此時此刻。
李恪並沒有全神貫注,他每到一個地方,都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和他的大軍的位置。
如果他們的行蹤被發現,很有可能會被突厥人的軍隊包圍。
他麾下的三千將士,就算是全副武裝,也會死在這大草原上,李恪和雨化田,雖然仗著一身武功,可以在混亂中活下來,但沒有了大軍,李恪只能孤身一人,返回長安。
豈不是要被人蹂躪?
這就是李恪的殘酷!
“騎兵衝!”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響起。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緊接著,一道道轟隆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一個部族,就這樣倒在了草原上。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三千白馬義從,宛若一陣風,在平原上飛馳而去,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只有八歲左右的李恪一馬當先,騎在馬上,一路飛馳。
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時代。
在史書中,有一位叫做“霍去”的患者。
他和李恪一樣,用的是騎兵,在廣袤的大平原上,長驅直入,橫穿數萬裡,直接殺向了匈奴的皇族。
而現在,李恪也是這麼做的,他也是這麼做的。
對方可是遠勝於匈奴的東突!
“回稟皇子,突厥王庭就在前面!”
一名侍衛策馬而來,對著李恪一躬身,大聲喝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他們不知道洗劫了多少個突厥村落,得到了多少戰馬,現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七八頭,十頭以上的戰馬。
而且,那些曾經威震天下,威震天下的英雄,無一不是精銳的騎士,而且,他們的騎術,更是出神入化,即便是在賓士之中,也能輕鬆的翻身下馬。
這還不算完。
白馬義從還有一個很牛逼的技能,那就是騎著馬睡覺!
所以,他們沒日沒夜的趕路,只是三天的功夫,就走出了兩千多公里,距離王廷只有一百多公里了!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
李恪挑了挑眉,面露興奮之色,頷首。
“好了,現在是中午,我們要在這裡休整四個時辰,等到夜幕降臨,我們再在這裡繼續前進,等到夜幕降臨,我們就可以在這裡埋伏了,只要我們一次進攻,就可以把王廷徹底的摧毀!”
“遵命。”
三千白馬義從異口同聲地喊道,隨後,它們按照李恪的吩咐,翻身下馬,在草地上開始休息。
而李恪則是快速的翻身下馬,往草叢裡一趴,很快就睡著了。
此時此刻,突厥人的營帳之中,依舊是一片祥和祥和,沒有人知道,危機即將來臨,也沒有人知道,自己即將喪命。
因為遊牧的特性,加上他們本來就是依靠遊牧為生,因此,現在的突厥人,也只能依靠遊牧為生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別說是像大唐一樣,建造一座巍峨的長安城了,擁有上千萬的子民。
在這個時候,這裡就是大突厥人的大本營,也是大突厥人的國都。
雖然是天下最強大的軍隊,但是突厥人的營帳,卻是一片荒涼,放眼望去,只有一個巨大的營帳,和周圍的部族相比,要大得多。
沒有圍牆,只有一道圍牆,將這一小塊地方團團圍住。
這堵牆壁,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就像是一個強壯的男人,輕輕一推,就能把它推倒。
而這個時候,在這一層薄薄的牆壁之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危機正在降臨。
數以千計的突厥人,還有他們的家眷,正在嬉戲打鬧。
身為大突厥人的都城,城門前並沒有什麼守衛,只有上千的精銳戰士把守,不過看起來,他們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威脅。
是的,他們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從魏晉時期開始。
中原,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對沙漠裡的那些大部落,發動了一次攻擊!
就算有,也只會在長城之外數百公里處停下來,又怎麼會跑到大草原深處,去攻擊王廷的大本營?
因此,李恪和他麾下的三千年騎兵,組成了一場風暴,襲擊了一座空蕩蕩的城池,這座城池,就像是西域王廷的駐地一樣,空蕩蕩的。
而幽州城內,則完全不同。
因為要直接面對突厥人和草原人,所以幽州這座燕趙之城,守衛森嚴,守衛森嚴。
頡利率領著自己的軍隊,一次又一次的發動了攻擊,這一次的攻擊,讓城中的百姓死傷慘重,但是,這並不能說明這一點,因為這一次的攻擊,並不能證明這一點。
對於幽州土生土長的人來說,對於他背後守護的燕趙將士來說,沒有人比他更瞭解。
而且,唐朝的男子,個個都是精明強幹,與宋朝的讀書人不可同日而語,如今,千里迢迢,千里迢迢,前來赴湯蹈火,為的就是娶妻生子。
正常也就算了。
更不要說在敵人如此強勢的武力面前了!
這三日來,柴紹麾下計程車兵,足足有五六萬之多,而且,他還從幽州城外和河間郡的其他州縣,調集了五六萬精銳,其中還有數千名精銳士兵,自願參戰。
這也讓原本想要迅速拿下幽州,打通燕趙帝國大門,進入華夏,征服中原的伯力,產生了一絲動搖。
特麼的,這些大西域的戰士還不能戰鬥嗎?
又或者什麼?
“這幾天損失了幾個人?”
頡利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城頭上的慘烈戰鬥。
“陛下,我們這邊的傷亡,已經達到了十萬之數,但是唐軍的傷亡,卻是更加慘重!”
一名將領在旁邊稟報。
“破萬?”
頡利挑了挑眉,這點傷亡,根本不算什麼,況且,現在的大突厥人,已經不是未來的蒙古了,這個時候,因為比起未來,特別是在明朝和明朝,要溫和許多,大草原上的天氣,也就沒有那麼糟糕了。
這裡的植被,也變得更加的茂盛,能夠容納更多的人。
而且,突厥汗國的疆域很大,雖然沒有大唐那麼龐大,但也有五六百多萬的人口。
區區十萬人,對於五六百人來說,微不足道。
因此,頡利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傷亡而皺起眉頭,但問題是,他們在這裡駐紮了三天。
恐怕用不了多久,唐軍的增援,便會抵達!
到時候,頡利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是,他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走到這一步,一旦失敗,他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而且在回去的路上,他還會遭到唐軍的追殺。
這是最壞的打算。
二個辦法,就是全力攻破幽州,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佔領幽州,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趁機洗劫,利用突厥人的速度,擺脫唐軍的追擊,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從幽州回到突厥人的身邊。
這的確是箇中策,但是,就算是頡利,也未必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