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鐵錘拋射(1 / 1)
原因無他。
這洪水實在是太可怕了!
頡利的二十十萬兵馬,也不過如此。
正前方。
黃河的河水在奔騰。
在天地之威面前,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李世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也很感興趣。
他皺了皺眉,想了半天。
“也罷,就讓黃河以北的那些平民去死好了!”
又或者,這只是他的一個藉口。
李世民的口中唸唸有詞。
“而且,這次突厥人的洗劫,恐怕黃河以南的民百無一倖免,我們這麼做,只是幫他們報了仇!”
“皇上英明!”
王在齊跪了下來,對著李世民哀求道。
他出生於太原。
不管黃河如何決堤。
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
所以……
王在齊竟然敢下這樣的毒手。
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沒有被淹死,李世民只要挖出黃河的堤壩,就不會被洪水吞噬。
………………
與此同時,幽州。
李靖皺了皺眉,望著眼前這座固若金湯的城牆,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傷。
不為別的。
一連三天,他們都沒有將幽州城拿下。
同一時間,在李恪抵達幽州之前,幽州的守將巴哈納已經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情報。
一隻唐軍,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偉大的突厥帝都,突厥帝都,王廷!
巴哈納第一時間便派人去通知了正在中原採集穀子的伯利可汗,他要向伯利可汗報告這一驚人的事情。
“將軍,有急事,有急事,北方有探子傳來訊息,有一隊突厥騎兵,大約有六千多人。”
“什麼?”陳小北神色一愣。
李靖頓時動容。
這一戰,他已經很吃力了。
因為他們的人數與幽州城差不多,再加上巴哈納是一名精銳的戰士,李靖雖然進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依舊沒有能夠攻下這座城市,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自己的支援。
而另一邊,一隊六千多人的騎兵,也終於趕到了。
李靖心中一片苦澀,難道大唐也要重蹈當年五胡亂華的覆轍麼?
難道說,大唐要像金國那樣,從南方遷移到南方?
就在李靖憂心忡忡之時。
而在更遠的地方,李恪他也收到了一個緊急的訊息!
李恪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因為他知道,幽州城並沒有失守,但他的軍隊剛剛抵達,就看到了一隊上萬人的龐大騎士團,攔住了他的去路。
“蜀王?”陳小北問道。
李靖拿著望遠鏡,向遠方看去,當他發現是李恪時,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下令讓麾下將士稍安勿躁,自己則是快步走了過去。
“在下李靖,拜會蜀王爺。”
“李統領,發生了什麼事情?幽州城還好嗎?”
李恪朝李靖笑著開口,而李李恪此言一出,頓時讓後者面色大變。
“啟稟陛下,突厥胡人佔據了幽州,屬下帶著五萬兵馬,正在尋找機會,收復幽州!”
“這……”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李恪聞言,神色一動,沉吟道。
“這下麻煩了。”
“是的,王爺,幽州城牆高大,城牆厚重,而且還有成千上萬的突厥鐵騎把守,我真的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夠突破幽州。”
“我也無能為力。”
李恪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眼中卻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是的,他手中有一張黑火藥的配方。
但李恪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理由很簡單,他的確有一張黑火藥的丹方,但他身在異國他鄉,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所需的各種材料。
也就是說,幽州城的城牆,最快也要五六天才能被攻破。
六日的時間,對於突厥來說,實在是太長了,足以讓他們在中原大鬧一場了,李恪遲疑了一下,對著李靖說道。
“李靖,本王想到了一條計策。”
“王爺但說無妨!”
李靖眼中精光一閃,卻見李恪朝四周看了看,說道。
“軍隊裡有能工巧匠嗎?”
“當然有。”
李靖點了點頭,如今的軍隊,一般都會帶著一批工匠,這些人有的是鐵匠,有的是木匠,有的是鐵匠,有的是木匠,目的就是為了在戰爭之中,建造一座攻城樓,或者是修理一支軍隊的兵器。
故而,李靖的兵馬中,確實也有一些鐵匠。
“這裡有木頭和石頭嗎?”
李恪又問了一遍。
“當然。”安格爾點點頭。
李靖也沒多想,直接道:
隨後,他皺了皺眉,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驚訝的看著李恪,開口問道。
“難道王爺要造弩車?”
“正是!”眾人齊聲應道。
李恪微微點頭。
而李靖則是一臉的失望,隨後有些鄙夷地說道。
“陛下,我讓人造了一架拋石車,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幽州城又高又粗,拋石車的威力比我們更大,所以,這架拋石車,並沒有什麼卵用,只是白白浪費時間,還白白送死。”
“此言差矣!”
李恪輕笑一聲,旋即,他便搖頭道:
“我的這種拋石器,與你口中的那種拋石器完全不一樣,我的拋石器,不僅可以攻擊距離更長,還可以攻擊更強,有了這些東西,我便可以讓你在明日之內,拿下幽州城!”
“真的?”陳小北神色一喜。
李靖神色興奮,李恪則是悠悠唸叨著。
“那是自然,我就告訴你,軍人不能兒戲,我也不會騙你!”
李恪的聲音響起。
隨後,他跟著李靖來到大營,只見李恪筆如飛龍,在一張白紙上,勾勒出一座拋石器的模樣。
李恪繪製的拋石器,可不是普通的拋石器,李恪繪製的拋石器,在史書中,被稱為“回回”!
這些拋石車,比起華夏原來的拋石車,威力要大得多,華夏原來的拋石車,都是由人類拖拽,用來發射巨石的。
因為人手的限制,拋石車的攻擊距離也很短,但是拋石車就不一樣了,拋石車的重量很大,重量很大,重量很大。
它的速度,比人類要快得多。
可以說,無論是攻擊距離還是殺傷力都十分驚人,甚至於在歷史之中,蒙古軍隊正是憑藉著這種武器,將號稱“銅牆鐵壁”的襄陽城給攻破了!
其威能之強,可想而知。
“現在就造,造個百八十臺,到時候,就能將這座城池,徹底摧毀!”
李恪望著近在咫尺的幽州城頭,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李靖站在一邊,心中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於是他從軍隊之中調集了幾百個匠人,再加上數千將士,開始打造這些拋石車,經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有幾十臺拋石車被擺放在了距離幽州城不遠的地方。
李恪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來,給我來一發。”
李恪一擺手,吩咐身旁一名守衛。
“遵命。”
旁邊的將士,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李靖剛好趕到,看到李恪所放置的拋石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李恪所在的地方,已經是百丈開外了。
這樣的距離,已經超出了拋石車的射程。
一念及此,李靖便忍不住要開口勸說。
不過,李恪的屬下們,也都準備好了,直接發動攻擊。
緊接著,一塊塊巨石被丟擲,在空中劃過一條弧度,然後,那塊巨石就被扔進了幽州城之中,看到這一幕,李靖的面色立刻就變了。
半晌之後,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太好了,陛下,有了這些,我們一天之內,就可以製造出三百臺投石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城頭上,對著那些突厥人進行攻擊,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將他們全部擊殺!”
李靖大喝一聲。
隨後,他又用仇恨的目光,掃視著城內的那些突厥士兵。
“如此,我才能替幽州城裡數十萬黎民百姓討回一個公道,讓他們安息!”
三百輛拋石車停在了幽州城前,巴哈納還沒有察覺到什麼,但是他卻看到了大量的唐軍,正在將一塊塊石頭,從燕山的山腳上搬下來,放在拋石車上。
太陽漸漸升高,熾烈的光芒照耀在地面上,巴哈納的額頭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漸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在這時,唐軍的佇列裡,忽然傳來一道嘹亮的號角。
“1、2、3,預備,開火!”
伴隨著一聲號角,一根根的鐵棍被拋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重重的落在了城牆之上。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幽州城的城牆,實在是太過堅硬了,根本不可能被一座巨大的拋石車給砸中。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但問題是,幽州城內,唐軍佈置的拋石車並不止一輛,而是足足有三百輛,而更多的拋石車,則是從更遠的地方,不斷的被唐軍打造成新的拋石車,正在被搬運到這裡。
三百多臺巨石戰車,一輪齊射,就有上百顆數十公斤的巨石被巨石拋擲而出,巨石如雨,轟擊在幽州城外的城牆之上。
頓時,城頭上就響起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守衛計程車兵們躲在了城頭的掩體後面,但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那些被投擲出來的石頭,很容易就會擊中掩體,造成傷亡。
而像是盾牌這樣的防具?
這東西可以抵擋弓箭。
可是,那些從遠方飛來的巨石,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吧。
遙遙望著這雄偉的一幕,李靖心中感慨,對身旁的李恪說道。
“太子林天榮,這是一種很好的武器,可以讓三個人同時使用,而且,這種武器的殺傷力和距離都比一般的武器要大得多,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將幽州城的城牆轟開一個百丈寬的口子,然後,我們就可以直接攻進去了。”
“必須的。”
李恪微微頷首,再次將目光投向南方。
“不過,我也不清楚,南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清楚,那譙國公,究竟在哪裡。”
“看樣子,譙國公正在緊追不捨,不過譙國公麾下計程車兵大多都是精銳,我們無法跟上他,只能選擇幾個小隊進行攻擊,根據我們這幾天得到的訊息,譙國公還在齊州。
“齊州?”王耀聽後一愣。
李恪皺眉,這裡距離未來的山東很近,但如果繼續前進,那就特喵的是山東半島了。
一念至此,李恪面沉如水。
“現在看來,即便是我們奪回了幽州,與頡利開戰,也無法挽回我們大唐如今的處境,更無法挽回中原被他們洗劫的命運。”
“是啊。”陳曌也附和道。
李靖在旁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是我們計程車兵不能死,而是我們的朝廷被他們算計了,他們將所有的兵力都放在了太行之西,這才讓他們攻破了幽州,進入了中原。”
“這倒也是。”
李恪看著眼前被砸得千瘡百孔的牆壁,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我們只需要奪回幽州,然後牢牢的守護住長城上的各個關口,就可以將這些入侵的突厥大軍,死死堵在幽州,到時候,我們大唐的大軍,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拿不下這位‘海賊’。”
“沒錯,等我們攻下幽州,頡利飽劫一空,肯定會從幽州回來,我們就在那裡守株待兔,集合我們的軍隊,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李靖也是一咬牙,隨後,他看到了李恪身後的六千鐵騎,皺了皺眉,小聲嘀咕了一句。
“王爺,不知道你哪來的三千騎兵?”
“這些人,都是我新收的。”
李恪信口開河,忽然想到什麼,一巴掌打在額頭上。
“嗯,現在的情況是,突厥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為什麼?”安妮洛特疑惑地問道。
李靖心中一驚,要知道,從突厥人進入中原到現在,也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還沒有來得及搜刮一空,他們就已經退走了。
“那是王廷發生的事情!”
李恪嗤了一聲,露出一絲嘲諷。
“西伯利亞王廷?突厥人的營帳在哪裡?”
李靖睜大了雙眼,一副震驚的模樣,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恪。
“難道……難道……難道是……是那個……,那個……那個……那個突厥人的王庭……”
“不錯!”陳小北點了點頭。
李恪斬釘截鐵道。
“全部殺光,然後放火,發生了這樣的大事,頡利無論如何都要回來看看,不是嗎?”
“頡利並不知道我帶著大軍回來了,他一定是認為本王還留在西域,大唐的大軍正在屠殺我們,頡利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你,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李靖點了點頭,而另一側,巴哈納也是一臉的焦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一架架的投石車,還有一名名正在指揮著一架架的突厥人。
而此時,他卻是發現,在唐軍的“拋石車”轟擊之下,原本堅固無比的牆壁,竟然出現了崩塌的痕跡!
現在,若是不能將唐軍的拋石車全部擊潰,那就是一場災難了。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件事,他巴哈納豈能怠慢?
此刻的巴哈納,正對著那一群人大吼大叫。
“為何我們的弩車射程不如唐人?”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們沒盡全力?”
“大人,我們怎麼敢這麼做呢?我們能用多少力量,就用多少力量,怎麼可能不努力,但我們的射程還不如唐人,你說,這能怨得了誰?”
那些戰士臉色難看地朝巴哈納說道。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那支軍隊,咬了咬牙。
“點齊兵馬,我們要去和唐軍大戰一場,一個不留,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在外面打一架?”
巴哈納一聲令下,一名名西域的戰士立即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道理很簡單。
像他們這樣的騎兵,在城裡守著一座城市,實在是太無聊了,還不如離開城裡,去戰鬥來得有趣。
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守城,而是可汗頡利的旨意,他們才會留在幽州,但身在異國他鄉,他們也不能違抗國王的旨意。
不只是他們明白。
這一點,突厥人也明白。
畢竟,現在的世界,與未來的世界,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一個手機,就能控制整個世界。
在這個訊息不靈通的年代,兩支部隊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予指揮官更大的許可權,巴哈納作為前線三支部隊的指揮官。
當然,他也有這樣的權利。
巴哈納騎著一匹威風凜凜的戰馬,從幽州城中一躍而出,落在了城門之下,而在他的身後,數以萬計的突厥鐵騎也緊隨其後,在城門前來來往往。
這一次,李恪等人再也無法發動攻擊了。
因為,這些拋石車都是靠著城牆的,李恪的“發明”出了一種新型的拋石車,拋石車的攻擊範圍更大,能有二百餘丈,接近三百丈。
可是,這才三百多米,又能如何?
只要策馬狂奔,十多秒就能衝到。
在這種條件下,若是拋石車還敢再開火,那麼很可能就會被對方一波衝鋒就徹底摧毀!
但李靖和李恪,都不是蠢貨。
這兩位,都是精通兵法之輩。
再說了,李恪那邊,可是出了名的能和鐵騎周旋的岳飛啊。
只見岳飛看著遠方的西域鐵騎,沉吟了一下,對著李恪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