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馬不停蹄地往北趕重複幽州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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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汴州。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一匹駿馬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黃河的北岸,這個時候,黃河上並沒有橋樑,但是渡船還是很多的,那匹駿馬在河岸上轉了一圈,終於在一艘停在河邊的一艘大船上停了下來。

“八百里加急,快來把我帶到對岸去,不然的話,我會好好懲罰你的。”

官舟上的水手不敢耽擱,連忙將小船向岸上駛去,然後將自己的坐騎和三輛馬車送到了黃河之上,然後,又急急忙忙的往汴州趕去。

元州。

畢竟,這可是一個王朝的國都。

現在的大唐,依舊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座城池之中,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兩千名軍士,已經整裝待發,整裝待發,朝著黃河的北方進發,而汴州的張光祿,則是一臉嚴肅的對著這些軍士吩咐道。

“陛下有令,讓你們跟我出了城門,過了這條江,就到了北邊,準備挖一條新的堤壩。”

“是。”葉伏天點頭。

一群軍士看著這一幕,都是一臉的惋惜,他們都是汴梁人,都是汴州人,都住在黃河的南岸,自然知道如果黃河的堤壩被挖出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黃河,就像一條沒有生命的河流。

而在平緩的地方,則是要比兩邊的地面都要高,所以,黃河的堤壩一破,濤濤的水流就會從河面上傾瀉下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瞬間就能達到百里之外,而且還能達到萬均霹靂一般的效果。

淹沒了方圓百里之內的一切生命。

這倒不是嚇唬人。

要知道,蔣光頭那個王八蛋,到底是怎麼挖出花園口的?

那個時候,黃河幾次停流,一次就能淹沒豫東平原,幾百萬人被淹沒,幾十萬人被淹沒,幾十萬人被淹沒,更別說現在了。

若是堤壩崩塌,又是雨季,那麼,這條大河,很有可能會直接流入滄州!

不過,李世民的話,他們還是聽進去了。

其實,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甚至是汴州的民眾來說,挖黃河,才是當務之急!

道理很簡單。

這個時候,除非是將黃河的堤壩給挖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橫行黃河的突厥鐵騎,很有可能會越過黃河,去攻打汴州,這對汴州的平民來說,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黃河的堤壩,會被挖出來的原因。

與此相比,他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不在乎,他們不在乎,因為他們在乎的,是整個南岸數千萬人的性命。

張光祿和他的兩千名部下,拿著一把鐵鏟,急急忙忙的過了黃河,來到了堤壩之上,選擇了一個位置,開始在黃河之上挖掘起來。

一匹駿馬從遠方飛馳而來,直奔汴州城而來。

“八百里加,誰敢阻攔,殺無赦!”

就在那個騎兵在汴州城的土路上疾馳的時候,那個騎兵還在大聲的呼救著,而那個騎兵的聲音,卻讓汴州的張光祿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騎兵的意思。

“何事?”秦問天問道。

他快步從官邸中走出來,對著那名騎兵問道。

“何事?”

“是緊急情報嗎?又或者是聖旨?”

“都不是。”秦問天搖了搖頭。

對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封用蠟蠟封好,放入了一個紙袋中的信封。

“沒錯。”

“這是我們譙國公送給你的禮物。”

說著,騎士從身後抽出了一杆旗子。

“而且,這也是譙國公託我帶來的。”

“這是?”王耀聽後一愣。

張光祿仔細看去,不禁大吃一驚,因為他發現,這竟然是一杆大旗,而且,這杆大旗還有些特別,叫做王命旗。

這本冊子,是朝廷賞賜給邊疆的官員跟將軍的。

就像是現代電影中的“尚方寶刀”一樣。

“譙國公有言,在這汴州,若有人膽敢違抗他的命令,便用王命旗殺了!”

鐵騎鏗鏘有力的話語傳入耳中,張光祿的神色微微一動,但很快就把信封上的蠟封開啟,看了一遍,頓時皺起了眉頭。

“是。”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名騎士,只見那名騎士渾身上下都是泥土,顯然是趕路太快,沒有來得及休息,剛剛渡過黃河,身上還帶著一些泥土。

“大人,您也累了,我這就讓下人給您送來一些熱水和湯汁,您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關於黃河堤壩的事情,您就別管了,我一定會按照譙國公的吩咐,不會破壞堤壩!”

“這就對了。”

騎士長嘆一聲。

至於張光祿,在知道了那些突厥鐵騎撤退的訊息後,也的確是打消了破壞河壩,以洪水代替軍隊的念頭。

黃河的堤壩,到底是誰挖出來的?

每一個,都會留下千古罵名!

如果不是人命關天,如果不是李世民的命令,張光祿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同一時間。

張光祿還派出了一支鐵騎,將一份緊急的信件,寄到了魏州城內,等待著他的訊息,告訴他,黃河的堤壩,他不會挖的。

“張光祿,你這混蛋,還不速速現身!”

就在張光祿準備好一切的時候,一陣大喝從門外傳了進來,把張光祿的心都提了起來,急匆匆的向門外跑去。

“程將軍,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幹嘛呢?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張光祿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程咬金。

“難道是朝廷下的聖旨?為何突然停止挖掘?”

程咬金又問了一句。

“不過,這道聖旨並不是來自於朝廷,而是來自於喬國公柴紹。”

秦然搖了搖頭。

“譙國公?”楚離微微一怔。

程咬金揚了揚眉。

“他阻止了挖河?”

“對對對,請宿國公容我細說。”

張光祿一絲不苟的伺候著。

怎麼可能不謹慎?

程咬金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國之君!

如果自己招惹到了這個程咬金,說不定對方一怒之下,會拿著一柄大斧砍掉自己的腦袋。

對於程咬金這樣一個魯莽的將領,張光祿是絕對不敢招惹的。

“嗯,什麼事?”

程咬金一屁|股坐到了一把凳子上,有些迫不及待的擺擺手。

“別浪費時間了。”

“對對對,宿國公。”

張光祿點了點頭,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譙國公那邊傳來訊息,突厥鐵騎正在撤退,不用挖了。”

“啥?突厥的蠻子要撤退了嗎?”

程咬金聞言,再也不能淡定了。

該死的,連蒙古人都走了,他還留在汴州?

“不會吧,怎麼會這樣?張光祿,張光祿,你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稟報本大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就是你的錯!”

程咬金大聲叫著,然後,他抓起了旁邊桌上的兩柄木板斧頭,對著外面計程車兵一揮,大聲叫了起來。

“還不快去拉馬!”

旁邊,一名軍士飛快的將一匹最好的馬兒送了過來,然後,程咬金就跳上了馬兒,風風火火的向著城中的演武場趕去,將自己麾下的五萬人馬都召集了起來,然後,他就什麼都沒做了。

甚至沒有給他任何的回信,他就率領著自己的軍隊,離開了汴州,在那裡,他要了數百條汴州港口上的小船,橫渡黃河,繼續北上,尋找突厥人的蹤跡。

他並沒有想過要殺掉幾個。

他們只希望能夠將那些被擄走的漢人救出來。

就在程咬金率領大軍離開之時,李恪則已經和李靖兩人,已經來到了滄州南面五十公里之外,然而,就在李恪和李靖兩人,卻是得到了斥候傳來的資訊。

“啟稟李將軍,有大批的西域探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所有的突厥探子都往這裡來?”

李恪皺了皺眉,李靖想了想,隨後對著李恪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陛下,看來他們要撤退了,我想,他們應該是聽說了幽州城被攻破,或者王廷被陛下攻破的訊息,正在撤退!”

“這是怎麼了?”

李恪一拍大腿,李世民要挖黃河,用洪水來代替軍隊,這件事他早就聽說了。

而現在,他們已經退走了。

所以,這是要把誰給淹沒了?

難不成,要把黃河南邊的千千萬萬的唐人給淹沒了?

李靖一看李恪這般模樣,便知道他在擔憂些什麼。只能是一臉的苦澀。

“王爺,我們只能盡力而為了,希望程將軍在汴州的時候,能夠發現他們的蹤跡,從而停止挖掘。”

“嗯。”蘇青桑應了一聲。

李恪微微頷首,果然,就像李靖說的那樣,現在只能靠程咬金了。

“此事暫且不談,當務之急,是想一想,該如何應付那‘頡利’的三十萬雄兵。”

“王爺,要不,我們撤了?”

李靖在旁邊想了想,嘀咕了一句。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

李恪揚了揚眉。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退回滄州,固守幽州,如果我們能切斷突厥人的退路,頡利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可能攻破幽州!”

“那倒是。”葉伏天點頭,表示贊同。

李靖點了下頭。

幽州城一天不破,就一天不破,就一天不破,李恪等人也不會貿然進攻,而是會在最不利的時候,和突厥人硬碰硬。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死死的守住滄州,等待更多的援軍到來,然後利用人數上的優勢,和他們進行最後的戰鬥。

到時候,就可以一舉擊潰這支軍隊,將這支軍隊中的三十萬大軍一網打盡!

就在李恪等人思索之時。

頡利也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前方那名探子身上。

“怎麼說?唐軍已經到了百里之外?”

“是啊。”陳曌也附和道。

眾人紛紛點頭。

“不足一百丈?”

頡利揚了揚眉,回頭望去,口中唸唸有詞。

“你的意思是說,五萬唐軍現在正站在距離滄州不到五十里的位置上,攔住我們的去路?”

“可汗所言極是。”

眾人紛紛點頭。

頡利深呼了一口氣,而後是目視後方,似乎是黃河濤濤之浪,在他的後方,洶湧而來,要將他與他周圍的三十萬將士,全部淹沒。

“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會跟我們作對,我們可以從滄州經過,回到幽州,然後再回到大草原。”

“大汗英明神武!”

一眾將士跪伏在地。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路過滄州的時候,頡利得到了一個讓他如遭雷擊的訊息。

“啥?幽州城被攻破了?”

“是的,可汗,大唐的旌旗高高飄揚在幽州,巴哈納大帥恐怕早就陣亡了。”

“這這……”趙玉看得目瞪口呆。

頡利腦子裡一片空白。

因為,幽州城被奪,他們必須要再戰一場,才能拿下幽州城。

等於是斷絕了他們的退路。

這可不好。

“那個該死的巴哈納,居然讓我失去了幽州城,還有五萬大軍?他為什麼還活著?”

頡利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失去了幽州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念及此,頡利就有些頭痛了。

他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算了,這幽州城,還是要攻下來的!”

說到這裡,頡利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理由很簡單,想要攻下幽州城談何容易?

唐軍一定有過上一次的經驗,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他們攻下這座城市。

就在這個時候,頡利的背後,傳來了一聲急促的馬蹄聲。

“大汗,大汗,這都已經是下午了,黃河的水還沒有流出來,我們的探子回來稟告,唐軍應該是在戲弄我們,並不是想要挖黃河,而是想要把我們引出來!”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

頡利神色一動,但是很快,他一揮手。

“就算他是個騙子,我們也不用擔心,萬一唐軍把堤壩挖出來,我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好吧,頡利說的都是實話。

現在,他們要是退了,唐軍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堤壩,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活活的淹死。

要知道,現在黃河已經被唐軍佔領。

這場戰鬥,唐軍佔據了上風。

如果唐軍真的要挖開堤壩,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第二天。

清晨,滄州城內,李恪皺著眉頭,看著滄州城內,二十五萬的突厥鐵騎,連同被他們擄走的平民,一起被擄走的,還有大批的糧草和家畜。

不過,當他們看到這些人途經滄州,對著他們做著羞辱的手勢,還有人在一塊巨石上寫著“唐軍請便”四個大字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從頭到尾,李恪和李靖都沒有出手,而是躲在了這座城市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幽州城中。

頡利率領著先鋒軍團,此刻正向幽州城行來。

他帶著的軍隊有一萬多人,還有一萬多人正在趕來的途中,但是,這一萬多人來到了幽州城,大概是想要儘快的攻破幽州城,好從幽州城返回草原吧。

他可不想在幽州城停留的時間長了,被唐軍的大軍追上,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是四面楚歌了。

就在這時,頡利已經朝幽州的方向,發動了攻擊。

“殺啊!”一聲怒吼,響徹雲霄。

一隊隊的突厥人,從馬上跳了下來,手持長弓,朝著城牆上的敵人射去,然而,還沒有等他們靠近,一排排的投石車,突然朝著他們扔出了一塊塊巨石。

他們並沒有扔出巨大的石頭,但是卻扔出了一些破碎的石頭,這些石頭,每一臺都有一籃子,甚至數百顆。

這一次,葉詞的準頭並不好,不過,這一次,葉詞卻發現了大量的屍體。

漫天的碎石還未落地,頡利和他的軍隊就已經驚呆了。

唐軍的兵器,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唐軍用拋石車丟擲這樣的石頭,但是唐軍的拋石車,怎麼可能丟擲這麼遠的距離?

就在他皺著眉頭,心中震撼無比的同時,那五千名被派出的突厥鐵騎也終於支撐不住了。

這倒不是他們無能。

因為,從上面不斷地落下來的巨石,若是被砸中,最少也會重傷,最嚴重的,甚至會喪命。

要知道,那可是一塊拳頭大的巨石啊!

可以想象,這一錘下去,絕對能將人活活砸死!

短短時間內,還沒有進入到他們的攻擊範圍,就被擊殺了六百多人,照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全軍覆沒!

“梁師都!”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而這個時候,頡利業也預設了這一點,將梁師都叫了過來,詢問道。

“唐軍的拋石為何能夠射得這麼遠?”

“這這……”趙玉看得目瞪口呆。

梁師都一頭霧水。

他怎麼知道?

他對重型拋石車也是一竅不通。

“難道,難道這就是唐軍最新研製的兵器?”

梁師都試探著問道,頡利翻了翻眼皮,他自然明白,這是一種新型的武器,但他更好奇的是,如何才能對抗唐軍的新型武器。

“怎麼解決?”

強忍著滿腔的憤怒,頡利朝一旁的梁師都說道。

“這個……”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孫默若有所思,片刻後,他就想出了一個主意,然後就聽到梁師試探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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