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寶光佛祖與花道人的爭鋒(1 / 1)
杭州城中已經是一團糟,只剩下一萬到兩萬人,跟著安南大皇子方天定和石寶一起,在各自統帥的帶領下,一路橫衝直撞。
寶光如來和鄧元覺怒氣衝衝地提著一根鐵棍,衝入了南城門,正要與姚義匯合。
寶光如來鄧元覺一把抓住姚義,雙眼一瞪,怒吼一聲:“姚義,你不是在南城城門口嗎?劉賛那小子,是如何從你手中搶走的?”
姚義見寶光如來和鄧元覺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嚇了一跳,連忙道:“國主,屬下也不清楚,劉賛要頂替我鎮守城,我也沒有多問,只是……”
寶光如來鄧元覺聽到姚義的話,勃然大怒,破口大罵:“你這混蛋,身為守衛統領,卻敢擅自離開,簡直是該死!”
\"國師饒命,國師饒命!\"
姚義哀嚎著,想要哀求,卻無濟於事,被寶光如來鄧元覺一棍劈碎。
寶光如來鄧元覺擊殺了姚義後,依舊憤怒,手持鐵棍,朝著南城城外衝去。
就在此時,在城南門外等候的飛龍帶著劉齎見,一個肥胖的僧人從城裡跑了出來。
他穿著灰色的袈裟,外面披著一件紫色的袈裟,手裡拿著一根閃閃發亮的鐵棍。
他手中的鐵鍬是最顯眼的,鐵鍬的形狀就是一個磨盤。
巨大的彎月,就像是一張桌子,在金水裡轉了十六圈,璀璨奪目,讓人不寒而慄。
劉賛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鄧元覺,寶光如來,臉色一黑,他知道鄧元覺膽大包天,根本不可能和他交手。
所以,他只能儘可能地拖下去,等到晁家兵馬進城,寶光如來和鄧元覺的麻煩就會迎刃而解。
“劉賛,給我去死吧!”
寶光如來鄧元覺看到劉賛怒喝飛龍,提著渾鐵棍子就往前殺。
劉賛心中暗罵,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提著長矛衝了過去。
二人交手數招,飛龍已經將劉賛的雙臂震的發麻,鄧元覺的力量更是讓他的胸膛一陣劇痛。
劉賛手中的長矛一震,化作了一種招式,與寶光如來鄧元覺周旋,避開了他的攻擊,憑藉著他的身法,竟然與寶光如來和鄧元覺打了個平手。
不過在力量上的巨大落差面前,飛龍將劉賛在三十多場的戰鬥中,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被寶光如來和鄧元覺逼得節節敗退,左支脈、右支脈盡失。
“吠!”一聲低吼。
“這和尚是從哪冒出來的,有點能耐,讓我見識見識!”
就在飛龍和劉齎快要支撐不住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
寶光如來、鄧元覺捨棄了劉賛,回頭一望,卻是一個手持水磨法棍的肥胖僧人。
劉賛一見來人,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連忙讓開:“魯先生來得正是時候,此人正是寶光如來,寶光如來,鄧元覺。”
“哈哈,劉賛,你去看守城池,我要殺了這個光頭。\"魯智深大笑著,朝著劉賛走了過去。
按照劉齎的說法,寶光如來與鄧元覺都知道,梁山之中,有一名叫做“魯智深”的僧人。
鄧元覺也想與他一較高下,當即舉起手中的渾鐵禪棍。
兩人在地上激戰,都是萬夫莫敵,剎那間,天地昏暗,日月無光。
花、尚魯智都是一臉的憤怒,完全沒有半點正義感。
寶光、如來、鄧元等人,哪裡還會有什麼憐憫之心?
這哪裡是什麼尊佛道,只有在月光下,才會大開殺戒,斬妖除魔。那個沒有念過佛典,替天行道的人。
二人就像是猛虎遇到了上山虎,又像是出水龍遇到了水龍。
五十局很快就結束了,雙方勢均力敵,勢均力敵,勢均力敵。
“兩個僧人在打架?”
就在這時,一名血氣方剛的青年從杭州城跑了過來,白色頭盔,白色鎧甲,胯下一匹潔白如玉的駿馬,手中握著一把金槍,威風凜凜。
這名青年武士本欲上前助拳,但見到兩名身材魁梧的僧人,面目猙獰,不由自主地一怔。
不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飛龍將軍劉賛身上。
青年將領策馬上前,指向劉賛:“這位大將,你是在南方,還是在宋朝?”
劉賛見這位少年將領如此威武,也不知道是敵是友,當即一杆長矛刺入懷中,警惕地問道:“在下晁雲,晁家軍中,有什麼事情嗎?”
飛龍將軍一聽劉的話,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道:“很好,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向晁雲這個年輕的皇帝求援,也是為了立下赫赫戰功,不知這兩位高僧,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劉賛一聽,也是一喜,說:\"寶光如來,鄧元,把這件兵器交給我。
再見。
青年將軍回頭一看,只見一名手持鐵棍的僧人興奮地喊道:“這是被那個禿子害死的!”
他的坐騎速度極快,宛若一道閃電,轉眼間就到了魯智深、花、鄧元覺身旁,手中金槍悍,猛地一槍,直取寶光如來鄧元覺。
就在寶光如來與鄧元覺與魯智深激斗的時候,一柄長矛突然出現,隔著老遠,鄧元覺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槍頭上散發出來。
鄧元覺心中大怒,手中的渾鐵禪棍猛地一揮,擋住了魯智深的攻擊,然後與那一杆巨大的金色長矛碰撞在了一起。
邙堂!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射。
寶光如來鄧元覺淚流滿面,連連後退,終於癱軟在地,手中的鐵棍也脫手而出。
鄧元覺雙臂上出現了一條巨大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只覺得雙臂劇痛,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