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歙州城門前的惡戰(1 / 1)
王寅頭戴頭盔,披著長袍,繫著腰帶,策馬向歙州城而去。
晁雲見歙州城中槍聲再起,城門再一次開啟,一支南方軍隊從城外衝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名將軍。
身高一米,雙臂寬闊,身形修長,皮膚呈淡金色,稜角分明的雙眉斜插在鬢角,直抵鼻子,四字方口海口,一雙虎目炯炯有神。
他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七彩頭盔,身後插著一根碩大的髮簪,身上穿著一件九重麒麟鎧,外面套著一件灰色的綢緞龍袍半垂,腰間繫著一條獅子戰帶,腳下踩著一雙寶馬,騎著一匹駿馬,騎著一杆長矛,看起來十分的瀟灑。
“這位就是王寅,南丞相?”晁雲立即喊道。
“正是!”眾人紛紛點頭。
“早就聽說梁山小天王晁雲的威風,今日一戰,當真是威風八面,只可惜,這樣的豪傑,竟然沒有排名,我梁山軍,也是身先士卒,為你出頭!”
王寅提著長矛,走到兩隊最前面,陰陽道是。
晁雲哈哈一笑道:“將軍,你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勾心鬥角,這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該做的事,今日日本奉旨來見一見這位南朝的尚書大人,看他是否有幾分真本事!”
“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就算把馬匹給我,我也要看看晁雲的武功如何?”王寅問。
“主上,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屬下請上!”
晁雲正想縱騎而上,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驚呼,晁雲猛地回頭,看到了一名名為‘神槍將’的高寵。
晁雲見高寵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想要在戰場上揚名立萬,當即點點頭,策馬返回梁山,讓高寵去對付王寅。
見到晁雲加入戰局,梁山將士們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晁雲到底在搞什麼鬼。
“師弟,王寅武功高強,你派他一個毛頭小子上,是不是太魯莽了?”看到晁雲回來,宋江急切道。
晁雲淡淡一笑,自通道:“宋前輩不必擔心,這位叫高寵兒,五代十國的頂尖長矛,他的武功與我相差無幾,對付那個王寅綽綽有餘。”
雖然晁雲表明瞭自己的目的,但是梁山上的人依舊不喜歡這個年輕人,畢竟他只是一個比晁雲還年輕的孩子。
真是狂妄。
“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哪裡是王寅的對手,這是他咎由自取。”
“是啊,這傢伙恐怕連三招都堅持不住。”
“三招以上,這傢伙絕對會被王寅一招擊敗。”
梁山眾人七嘴八舌,不屑的說道。
再加上對方計程車兵們,也是一片譁然,當他們看到一個年紀還不如晁雲的年輕將領時,都是哈哈大笑。
王寅蹙了蹙眉,上下看了看高寵,一見面就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稚嫩的面容還未褪去,當即說:“我這位大少爺可不敢欺負你,趕緊去找晁雲。”
“本少主可不是你能欺負的,本少主今日便讓你看看,這位神槍將到底有多強!”
說罷,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提著長矛,一溜煙地朝王寅撲了過去。
長矛快若閃電,眨眼之間便到了王寅面前。
王寅感受著這股強大的氣勢,臉上的不屑瞬間消失不見,他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狠角色。
放下了對他的不屑,王寅也是正面面對,手中的長矛猛地一挑。
雙方一接觸,就是一連串的金屬碰撞的聲響,轉眼間,兩人就是四個照面,勢均力敵。
王寅愈打越心驚肉跳,心想這位年輕將軍武功雖高,但武功卻是出神入化,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物。
高寵越發興奮,晁家軍中,也只有晁雲是他的對手,但高寵也不能天天去找晁雲帥兵馬,憋了這麼多天,總算是在今日大展拳腳。
高寵剛一出手,便使出全力,越戰越興奮,竟然佔據了上風。
一股濃烈的戰意,沖天而起!
王寅、高寵就像是一個銅鍋,一個玉斗在敲一個金鐘。
青銅罐子撞在了鐵罐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沒有半點鬆懈!
玉盒砸在了金色鈴鐺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王尚書要立威,千合莫認!
這不是神槍會的恥辱,而是絕對的勝利!
北海出怒龍,南山下有瘋虎!
怒龍出水,百丈浪,冰開千里,雷電交加!
瘋虎下南山,風拔千尺樹,沙掩五道崗,峻嶺陡峭!
王寅,八面玲瓏,人人豔羨;神槍大將高寵,英雄救美!
讓人瞠目結舌,萬馬齊飛!
二人交手,你來我往,你追我趕,足足打了上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一場從早上打到晚上的激鬥,直到現在還沒能結束,雙方的戰士都異口同聲,熱血沸騰。
梁山大軍中,晁雲親眼看著二人浴血奮戰三個多小時,兩人都安然無恙,但他們的坐騎卻是大汗淋漓,搖搖欲墜。
“宋先鋒,高寵的坐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宋先鋒,將高寵放出來,讓他換一匹駿馬。”晁雲生怕高寵受傷,連忙說道。
宋江見高寵年紀輕輕,武藝卻如此了得,心中憐惜,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當即就同意了。
噹噹噹!
沒過多久,梁山大軍中就傳來了一片鑼鼓喧天的聲音。
兩軍對峙,高寵也是耳熟能詳,他看到了梁山大軍中的金光,立刻露出破綻,翻身下馬:“我們的陣法響了,我先走一步,回頭再說!”
王寅也在戰鬥,他抬天長一笑,說:“你放心,我會一直跟你走的!”
二人各自返回隊伍,重新騎上了自己的坐騎。
見到高寵歸來,梁山眾人望向高寵的目光不再如之前那樣輕蔑,之前的譏笑早已蕩然無存。
“大哥,你還能戰鬥嗎?”晁雲關心道。
高寵呵呵一聲,胸有成竹地說:“我現在熱血上湧,就算和王寅打一百個照面,也不會感到疲憊。”
說著,他一轉身,將手中已經被打得扭曲的長矛丟在了地面,然後拿起一柄碗口粗細的戰矛,縱馬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