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登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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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梁山大軍進攻太行山,難度並不亞於攻佔方臘,國家危機四伏,百姓依仗,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而且高齊也不是一個蠢貨,宋江要贏,也要費些力氣。

晁雲這一路上可謂是心滿意足,自從離開了梁山之後,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一旦到了登州,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晁家軍已經變成了官府的軍隊,這一路上,沒有任何的阻礙,上萬的軍隊,就算是山賊,也要繞道而行。

一天的時間,他們已經抵達了登州。

晁雲抵達登州,登州知縣高成早已在城門口等待,見到晁家兵馬,立刻滿面笑容地迎接。

“屬下登州縣令高成,帶著登州府眾將前來,恭迎晁統領!”

高成上前一步,對著晁雲行了一拜。

不要對一個微笑的人下手。

晁雲跳下馬背,攙扶著高程,“高先生過譽了,晁雲剛到登州,還不瞭解情況,還請您多幫忙。”

聽到晁雲的話,高成也是暗歎一聲,這蓬萊節度使似乎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性子。

“只要您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竭盡全力。”

“屬下在登州城中第一大客棧蓬萊客棧設宴,城中各個世家的掌權者,大大小小的官吏,商人,富豪,都早已在此恭候,迎接您的到來。

高成再次抱拳,對著晁雲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晁雲點了點頭,日後難免要與他們搞好交情,還不如藉此機會,看看登州城中的那些大家族。

晁雲立刻將所有的兵馬都安置好,然後在登州知縣高成的帶領下,將李元芳與劉伯溫送往蓬萊客棧。

今天蓬萊客棧早已被訂滿,滿堂都是登州城裡有名的名流,見到晁雲到來,所有人都恭敬行禮。

晁雲也回到軍中,宴請賓客,客套話,不用多說,晁雲也從這一餐中,大致知道了登州城中的名流。

晁雲返回已經安排妥當的節度使府邸,向錦衣衛那邊稟告了登州城內的情報。

登州城裡的民團有3000多人,其實就是一千多名老人和老人。

海軍有5000人,有兩百多艘戰艦,可實際上,海軍也有上千人,五六條戰艦,而且都是殘缺不全的,剩下的都是貪得無厭的官員。

登州縣令高程在登州的聲望很低,被人說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這就意味著,高成在登州大肆掠奪百姓,登州的土地已經被他洗劫一空,足足有三丈深。

其餘的人,也都是貪得無厭之輩,登州三大家族的高、王、鄭三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

可以說,登州已經徹底的腐朽了。

晁雲聽著那些被殺的訊息,心中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有了這些人,百姓們就會過著窮困潦倒的日子,朱門酒肉爛,路上凍得骨頭都涼了,朝堂上的人不能管教,官吏不能,天下大亂,最終遭殃的卻是平民。

晁雲立刻將劉伯溫、魯智忠、祖世源、徐達、李元芳三人召集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過多久,又有幾個人過來,晁雲將一疊資料遞給了所有人。

眾人仔細的研究了很久,當他們將所有的東西都讀了一遍之後,一個個都是怒不可遏,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登州竟然會如此的腐敗。

\"我們要在登州站穩了腳,這幾個人就是我們的障礙,如果不把他們連根拔起,登州將會永無安寧之地,你們有沒有好的主意?”

晁雲堅定道,晁雲態度堅定。

是要把那些為非作歹,為非作歹,為非作歹,為非作歹的官員,以及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統統都抓了起來。

“主公,登州的高成他們的實力很強,根基很深,很難扳倒他們,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們連根拔起。\"謀士劉伯溫首先開口了。

\"軍師說的沒錯,那個高成就是登州高家的族長,按照我們得到的訊息,他的兒子高雲飛就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我們可以利用他來對付他。\"

有了這兩名軍師的建議,樓明中,徐達幾人也都同意了,他們知道,速戰速決,風險很大,但是沒有太多的機會,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晁雲立即命令徐達率領晁家軍,與劉伯溫匯合,李元芳的禁衛營則是密切關注著所有的訊息,直到行動開始,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第二日一早,晁雲就命人將登州城裡大大小小的文武百官都叫了過來。

晁雲帶著劉伯溫、李元芳、李元霸、劉唐等人,將整個府邸都給圍了起來。

而徐達則是帶著高寵、林沖、史進、魯智深、武松、劉賛眾將,以蠻力奪取了兵部和防禦。

鄭成功帶著阮氏三兄弟,太湖四傑,還有水軍,統帥著登州的港口。

晁家軍很快就將登州的防禦全部佔領,讓登州的守衛們猝不及防,就算他們有抵抗的心思,可一見晁家軍如此猙獰,這些人也嚇得屁滾尿流。

登州郡守府的大廳之中。

晁雲穿著一襲將軍制服,手持一把金刀,端端正正地端坐在桌前,劉伯溫、李元芳、牛皋、李元霸、單雄信三人並肩而立。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登州城內的文武百官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嚇了一跳,一言不發。

從清晨到正午,這位知縣大人終於是風塵僕僕的趕了上來。

昨晚他在妓院裡尋仇,如今剛起床,得到晁雲的傳訊,匆匆趕來,卻依舊遲了一步。

“大老爺,屬下來晚了,還請您見諒。”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都是汗水,恭敬的對晁雲行禮。

晁雲目光一凝,他當然明白,這是從妓院中衝出來的。

晁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溫和的道:“高先生,你是登州的縣令,一州之主,事務繁忙,你來的遲一點情有可原。”

“那就麻煩您了。”

他對晁雲行了一禮,然後退到一旁。

晁雲環眼望去,一上午的功夫已經過去了,如果真的沒有人來,那麼他一定會對自己這位蓬萊節度使產生一些興趣。

“登州的通判呢?”晁雲問道。

一名官員驚慌的從書桌上跑了下來,對著晁雲行了一禮,連聲道:“在下登州通判牛致用,參見閣下。”

晁雲瞥了一臉戰戰兢兢的登州通判牛致用一眼,他剛剛上任,還沒有生龍活虎,就被這傢伙給嚇壞了,肯定是做賊心虛,以後一定要好好調查一番。

晁雲立即道:“牛先生,登州的文臣可都到了?”

牛致用恭敬地行了一禮,“除了登州軍馬都監王開德,其他人都在。”

“王開德,登州軍馬都監,怎麼沒來?人呢?”

晁雲瞪大了眼睛,他還在為登州的兵權發愁,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我就在這裡!”

晁雲說完,一個滿身酒味,滿臉橫肉,雙目無神,跌跌撞撞的靠著牆壁,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王開德顯然是喝了很多的酒,人未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就瀰漫在了府邸的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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