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守城之役(1 / 1)
“將軍已經被斬,投降的人,不會被處決!”
“將軍已經被斬,投降的人,不會被處決!”
“將軍已經被斬,投降的人,不會被處決!”
聽到武松的話,晁家軍紛紛大叫,對著遼軍士喊叫起來。
——眾遼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統帥被殺,四面八方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遲疑了一下,也都將武器收了起來。
而在清理了一下現場之後,行者武松與魯智深兩人也是臉色大變。
率領大軍,將那些被抓來的遼兵,送到了清州。
花、魯智深、行者武松三人在山林中與遼國大軍廝殺的時候,黑臉老頭牛皋與劉唐率領大軍,前往清州。
清州城中的駐軍,如今僅餘千餘人,又無主帥,士氣低落,很快就被晁家兵勢如破竹地拿下。
花和尚魯智深在清州被攻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餘耘一定會帶著大軍殺向河間府,他一邊向晁雲彙報戰果,一邊與黑臉老頭牛皋,劉唐三兩人帶著大軍向河間城進犯。
武松則是留在了清州,等待著晁雲的命令。
魯智深等人所料不差,俞耘此時已經帶著二萬五人直接殺向了河間府城,堵住了晁家大軍的後路。
俞耘騎著駿馬,看著快要抵達河間府城,他的情緒很好,獨自一人帶隊,儘管他獨自一人,但是俞耘相信,他的手下,沒有一個能與他匹敵的。
二萬五的遼兵,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宋國的地盤上橫衝直撞,所向披靡,任何一方宋軍都無法阻擋。
“此次出征,大帥歸朝,必然會得到陛下的賞賜,成為一方諸侯,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一名名李德全一臉討好的說道。
聽到李德全的話,俞耘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很滿意,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李大帥立下了汗馬功勞,待會回宮,我一定向皇上邀功。”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聽到俞耘的話,李德全心中一喜,笑容更加燦爛了。
“報——”李七夜大喝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匹駿馬從遠處疾馳而來,那名少尉對著餘耘深深一拱手,“啟稟大人,再往前十公里,就是河間郡郡了,現在城內城池都被封鎖了,城內到處都是人。”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到來,南方的人都知道了。”
聽到探馬話,俞耘微微一笑,並未在意意,接著,他繼續道:“就算你發現了,那也無濟於事,南蠻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下令,二萬大軍,一鼓作氣,直逼江間府邸,入夜前拿下!”
一道道命令下達,超過二萬的遼國軍隊,有如一道鐵水,轟然衝向了河間府城。
河間知府的安通慧,河北軍中為數不多的忠勇將領,聽說有二萬五大軍向河間府進發,立刻召集百姓,嚴陣以待。
安同輝年過五十,鬍子都有些花白,但是身形卻是筆直,穿著鎧甲,穿著鎧甲,腰間繫著一條腰帶,手中握著一柄金色的長劍,面容肅穆。
河間府兵卒只有3000人,加上之前招募的2000人,總共也就是5000人左右,根本擋不住這二十萬大軍的進攻。
老兵軍安同輝望著遠方的風沙和呼嘯的聲音,眼神堅定。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遼國大軍已經殺到了河間府城,旌旗飄揚,鼓聲震耳欲聾。
最中間是一面將旗,旗面之上,寫著一個“於”字,一員遼軍將領,手持長劍,昂首闊步。
頭上帶著一頂水獺頭盔,臉像是鍋裡的兩條紅色的眉毛,骨頭很大,眼睛很大,鬍子也很長。他穿著黑色的長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鎧甲。他騎著一頭黑鬃駿馬,提著一柄長劍。
這人赫然便是俞耘,他身旁的李德全和十餘名將領,都是彪形大漢,身上帶著濃烈的煞氣。
俞耘望著河間府城牆上,看到了一些宋人的影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南蠻,天兵臨城,速速開門,下馬束手就擒!\"俞耘高呼。
城頭,安同輝臉色陰沉,他能感覺到下方的遼軍殺意,而安同輝的氣息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放肆,敢擅闖我河間府,有我在,你一個都別想踏足!”安同輝憤怒地說道。
“諸位,我們的後方就是我們的家鄉,遼狗要佔領我們的地盤,掠走我們的財產,掠走我們的家人,掠走我們的妻子和女兒,這可如何是好?”
軍安同輝高高揚起了金色的長劍,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和平民們喊道。
“給我上!死!給我死!”
安同輝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所有人都是義憤填膺,義憤填膺,吶喊之音,直衝雲霄。
俞耘聽著河間府城城牆上傳來的咆哮聲,冷冷一笑:“不過是臨陣脫逃罷了,誰也攔不住我們!”
俞耘冷聲吼道:“李德全,你帶著一萬大軍,先行進攻!”
“是!”眾人齊聲應道。
李德全大吼一聲,揮動長劍,帶著一萬大軍,衝向了河間府。
烏雲密佈!
上萬遼軍士卒,如同餓狼一般,咆哮著撲向了河間府邸,聲音震耳欲聾,似乎要將整個河間府邸都震塌。
身經百戰的軍安同輝沉穩的站在那裡,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呼嘯而來的遼軍,心中暗暗盤算著自己和他的差距。
眼見著遼國大軍已經進入了他們的攻擊範圍,軍安同輝勃然大怒,高舉著金色長劍,大吼一聲:“放箭!”
唰!唰!唰!
城頭上,所有的弓箭手都已經準備好了,剎那間,鋪天蓋地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下。
一波又一波的遼國將士被射死,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這並不能阻止遼軍的衝擊。
前方的遼軍被射中,後方的騎兵們紛紛上前,帶著滔天的殺意,朝著河間府城的方向殺了過來。
在犧牲了三四百名士兵的情況下,遼軍終於殺到了河間府城下,架好了雲梯,遼軍士兵紛紛登上了城頭。
“金汁火油,敲石頭,滾木頭!”
軍安同輝面色堅定,淡定地下達了指令。
一聲令下,一塊塊巨大的雷霆,木頭,金色的火焰,轟然落在了城牆上。
雷石滾木已經很輕鬆了,如果被擊中,不是粉身碎骨,就是粉身碎骨。
這金色的液體,是用來熬屎的,澆在人的皮膚上,會讓人皮膚裂開,在沒有醫療條件的時代,絕對會被傳染致死。
一接觸到火焰,立刻就會變成一團火焰,然後是第二團,然後是第三團,轉眼之間,就有一大群的人被點燃。
這是一種用來防禦城市的古老武器,從來沒有失手過,而進攻的一方,卻沒有任何有效的防禦手段,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來抵擋。
遼軍兵悍不畏死,雷石滾木,金汁火油,瘋狂地往上爬,宋軍也在拼命地抵擋。
陰氣森森,一面面被吹得灰飛煙滅,一具具被點燃的屍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