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 / 1)
肖公鼎長長吐了一聲,環顧了一下週圍,然後道:\"耶律兄,此處不宜多言,我們到你的中軍營房中。
然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帳篷,肖公鼎喝了一杯白開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肖公鼎接著抹了抹嘴巴,又道:\"耶律兄弟,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宋軍攻下了大房,耶律洪也是為了國家而死的。\"
“就在前兩日,涿州城下忽然來了一支宋軍,打了涿州駐軍一個措手不及,導致涿州淪陷,慕容大帥和他的手下都死光了,我也被宋軍俘虜了。”
耶律巴被肖公鼎這麼一說,頓時嚇了一跳,涿州和大房山都被攻陷了,也就是說,他所在的岐溝關,被宋軍團團圍住,沒有任何支援,遲早會被糧食等問題沖垮。
耶律巴聽說宋軍俘虜了肖公鼎,不解地說道:“你怎麼會跑掉?”
肖公鼎搖搖頭:“我沒跑,宋軍把我當成了我,我告訴他們,我可以讓耶律兄向宋軍屈服。”
“放屁!”陳小北冷笑一聲。
“我耶律巴生為大遼人,為大遼國效力,為大遼國效力!”
聽到肖公鼎的話,耶律巴頓時暴跳如雷,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殺意。
凌厲的眼神看向肖公鼎,眼中滿是殺機:“肖公鼎,你是不是向南方的人投降了,所以才會來勸我投靠敵人?”
肖公鼎被這股肅殺之意嚇了一跳,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這句話,恐怕下一步就是自己的腦袋了。
肖公鼎連連擺手,一拍胸脯:“不會吧,我肖公鼎可是大遼國的將軍,對皇上可是死心塌地。
聽到肖公鼎的話,耶律巴心中大定,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肖公鼎則是心中一喜。
肖公鼎抿了一口唾沫,嘿嘿一笑,道:\"我只是隨機應變而已,在來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計劃,如果你肯出手,一定可以擊潰宋軍,奪回涿州。”
耶律巴被肖公鼎的話勾起了好奇心,連聲道:\"你的計劃呢?\"
\"你可以假裝向宋軍投降,再率兵往涿州而行,那涿州宋軍統領一看,耶律大哥來了,必會出城相迎,設宴款待。”
“到那時,在宴會上,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一舉殲滅他們,不但可以奪回涿州,而且還可以擊潰宋軍,到那時,升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肖公鼎激動的滿臉通紅。
耶律巴一想,也是這個主意,肖公鼎沉吟片刻,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假投降?”
“正是如此。”肖公鼎點頭。
“好。”王耀道。
耶律巴沉吟片刻,也是個好主意,一旦涿州淪陷,他的岐谷關將毫無意義,還不如拼死一戰,把這座涿州城搶回來。
肖公鼎見到耶律巴答應了,頓時興奮起來,連忙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耶律巴點了點頭,立刻調集大軍,在岐溝關內,五萬大軍留守,剩下的四萬大軍,則由耶律巴率領,浩浩蕩蕩的趕往了涿州。
一路上,四萬遼軍鐵騎全副武裝,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太慢,在次日正午時分,就來到了涿州。
晁雲他們已經收到了風聲,立刻出了城門,雖然明知道這是假的,可表面上還是很客氣。
“哈哈,耶律大帥,你肯改邪歸正,晁家軍又多了一名大將。”晁雲看到耶律巴,頓時大喜過望。
耶律巴看到晁雲後,心中很是恨不得立刻殺了晁雲,但是礙於自己的大計,他只能強忍著沒有動手。
耶律巴立即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晁雲跟前,對著他磕頭如金山。
\"大將軍耶律巴,參見主人,屬下願意為主人做牛做馬!\"
耶律巴垂下了眼簾,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神色。
晁雲立即滿臉熱情的攙扶著耶律巴,欣然道:“有耶律統領在,我簡直是如日中天,城裡早有設宴款待耶律大帥與肖大帥。”
說罷,晁雲牽起耶律巴和肖公鼎,大踏步走向城中的府邸。
在他身後,謀士劉伯溫看向了耶文雄,恨地無環,尉退恭,拓拔忠。
四人心領神會,紛紛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
耶律巴和肖公鼎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的錯愕,沒有任何的美食,也沒有任何的美味佳餚,反而是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整裝待發。
砰!
正當耶律巴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晁雲飛起一腳,正中耶律巴的心窩,耶律巴頓時一口老血狂吐而出。
與此同時,晁雲也將肖公鼎踢了出來。
兩名早已蓄勢待發的虎衛一窩蜂地衝了上來,用肩膀和後背將他們五花大綁。
“這位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都是誠心臣服的,還請王爺見諒!”
肖公鼎一臉茫然,一臉茫然的望著晁雲。
晁雲冷冷地望著肖公鼎,輕蔑地笑道:“就憑你這點小伎倆,也想騙過我?”
\"誰會帶著四萬大軍,耶律巴大帥又是大遼皇室成員,我聽說過他的英勇事蹟。”
“肖公鼎,三言兩語就能讓他投降,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晁雲揭破了他們的陰謀,耶律巴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一臉的英勇。
“大帥,大帥,饒命啊!”
而肖公鼎,則是不斷的跪下,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哀求。
耶律巴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睜開了雙眼,死死的盯著肖公鼎,厲聲喝道:“行了!肖公鼎,你這是在為我們遼國人的恥辱!”
晁雲看得耶律巴這般倔強,心中也是頗為佩服。
當下說道:\"耶律大帥,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我就說過,我是大遼的人,我就是我的鬼魂!”耶律巴閉上了雙眼,一言不發。
晁雲嘆息一聲,\"既然這樣,我便滿足你。\"
“把耶律巴、肖公鼎拖下去,砍頭!”
隨著他的聲音,十數名虎衛大步而入,將耶律巴和肖公鼎拖了出來。
片刻後,晁雲身前放著兩個鮮血淋漓的頭顱。
“好好安葬!”
晁雲瞥了一眼,揮揮手,讓士兵們將他帶走。
“大人,林教官剛剛給我們送了一封信,說我們攻破了祁谷關,他們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動身前往涿州,與我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