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沈閻王在登州城中(1 / 1)
晁雲返回節度使的住處,在李師師的照顧下,他已經進入了夢鄉。
一晚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日,晁雲還是一如既往地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
晁雲在登州呆了數個月,也是為了見識一下登州的發展。
然後和李元芳一起,易容之後,出了節度使的宅子,在登州城大街上轉悠起來。
算算時間,應該是上午七八點左右。
不過,登州城的街道上,卻是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店鋪和店鋪。
來來往往的人都面帶喜色,晁雲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滿意。
“公子,登州城可不是東京的大城市可比的。
李元芳感慨著,登州城內熙熙攘攘。
晁雲輕輕頷首,呂將軍,李善長,祖士源,樓敏中四人,登州城的繁榮程度,比起東京和汴梁來,還是要遜色一些。
“一邊去,一邊去!”
“我在跟你說話,你這個老匹夫,給我讓開!”
“沈閻王在這裡,趕緊逃!”
正當晁雲、李元芳兩人興高采烈的時候,大街上卻是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遠處,一個沈閻王的名字從遠處傳來,晁雲和李元芳一頭霧水,而周圍的平民和商人們,則是嚇得魂飛魄散。
晁雲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嘴角的笑容逐漸的黯淡了下去。
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
很快,數十騎駿馬從大街的另外一端狂奔而來,絲毫沒有理會大街上的喧鬧,甚至有幾個人還揚起了手中的皮鞭,對著周圍的平民就是一頓亂抽。
一個個哭喪著臉,可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
“公子,我們快走,這匹駿獸,一旦被它撞上,可就麻煩了。
李元芳雖然也很生氣,不過作為晁雲的貼身侍從,晁雲的安危永遠是最重要的。
\"我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沈閻王,竟然敢在登州這麼猖狂!”
晁雲一動不動,冷冷盯著那幾匹戰馬,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李元芳感覺到這股肅殺之意,心中也是一凜,只能與晁雲並肩而立。
“你們兩個,讓讓,別擋路!”
馬背上的人,看著還在道路中間的晁雲和李元芳,破口大罵。
希律律——
十餘騎的動作很是迅速,眨眼間就衝到了晁雲面前。
最前面一人一人多高的高大戰駒,騎著一頭雄壯的戰馬,騎著戰馬一路疾馳,完全不顧晁雲的死活。
“滾開!”陳小北大喝一聲。
希律律——
戰馬距離晁雲已經很近了,希律律一聲長嘯,四蹄狂舞,若是被正面撞擊,恐怕十死無疑。
一百個臺階!
五十個臺階!
二十個臺階!
幾乎就要和晁雲碰撞在一起。
“滾開!”
眼看著駿馬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晁雲再也按捺不住,勃然大怒。
一記震天動地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戰馬的脖子上。
希律律——
晁雲一拳砸在了高大駿馬身上,希律律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巨獸一般跌落在地。
一個醫生也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前面的駿馬一停,其他十餘騎也都停了下來。
“先生,你怎麼了?”
“扶住他。”
“快點!”陳小北大喝一聲。
他身後的十多個人,紛紛衝到了那個跌倒在地的人身邊,七嘴八舌的將他攙扶了上去。
晁雲終於看到了騎在馬上的男子,三十多歲,相貌堂堂,身上的衣服也很整齊,身邊跟著十多個侍衛,都是登州監獄的軍裝。
晁雲認識這個人,他叫沈讓,曾經擔任登州兩院的典獄長,也就是神行戴宗在江州的時候擔任的職務。
登州監獄的監工,雖然只是一個小職位,但是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
晁雲赴登州,對登州的政局並沒有太多的干涉,所以沈讓才會繼續留在這裡。
沈讓被砸的頭暈目眩,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他的身體終於恢復了正常。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阻攔沈先生!”
沈讓身邊的一個手下直接上前,伸手指向晁雲,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晁雲臉色一黑,殺機湧動,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在他的統治下,還有如此貪官,如此仗勢欺人,自己也未免有些心軟了。
“當街繁華,縱馬馳騁,囂張霸道,王法何在!”晁雲橫眉瞪眼。
“哈哈哈哈……”
\"我們沈公子在登州城內可是說一不二的,你可知道我們沈先生是誰?”
\"登州二院的典獄官,要將你囚禁起來,實在是太容易了,就算是讓你在軍中無聲無息的死去,也不過是幾個字的功夫而已。”
那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瞪了晁雲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放肆,你知道嗎?”
李元芳正要說出晁雲的真實身份,卻被晁雲阻止,他冷冷的盯著沈讓等人。
晁雲不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為了看一眼登州兩院的監獄長,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肆意妄為,又怎麼會和自己的同伴扯上關係。
“馬三兒,別廢話了,把他們拿下,送進大牢,好好折磨他!”
沈讓總算是回過神來,滿面怒容,對著身後的侍衛下令。
沈讓一開口,他身邊的十多個手下立刻一擁而上,抓住了晁雲和李元芳。
晁雲就這麼看著,也不還手,他倒要看看,登州的朝廷到底有多陰險。
晁雲沒有發話,李元芳也沒有反對,只是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名錦衣衛。
錦衣衛在暗處跟著,輕輕頷首。
晁雲陰著一張臉,被沈讓等人帶到了登州大營。
砰!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我作對,何罪?”
登州軍中。
兩院的監牢之中。
沈讓端坐在書桌後方,對著晁雲、李元芳兩人破口大罵。
晁雲看著沈讓,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道:\"他說我得罪了你,可是你卻不知道,你在大街上騎著駿馬,在大街上狂奔,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沈讓沒有料到這兩個混蛋竟然還敢頂撞自己,先是一怔,旋即暴跳如雷。
“大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現在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能不能給我一個交代?”
沈讓陰毒一笑,顯然是想要殺了晁雲。
晁雲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只是兩院的監獄官,有什麼資格給我定罪?你這樣胡作非為,就不怕蓬萊節度使,萊陽侯府的晁先生?”
“哈哈哈哈……”
“晁先生平日裡忙得焦頭爛額,哪裡會在意,等他入了我的軍中,我便是天王。”
“連蓬萊節度使晁先生都來了,萊陽侯都沒用。”
沈讓端端正正地端端正正地端端正正地端坐在一把官帽椅子上,神態極為傲慢,一旁的李元芳更是瞪著眼睛,攥著拳頭,要不是晁雲發話,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這傢伙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