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欒廷玉逃了,主人!(1 / 1)
\"欒大統領這麼晚來,所為何事?\"
那名護衛也明白欒廷玉已經向主子低頭了,算是自己的人了,連忙拱手問道。
欒廷玉沉聲道:“主人要進攻淄州,特意派我來做奸細,還不快把城門口給我開啟。”
“有沒有王爺的命令?”少尉問道。
“這等機密之事,豈能有軍令,速速將城門開啟,誤了大事,豈不是你能喝的?”
欒廷玉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中尉翻了個白眼,總感覺欒廷玉有點不對勁,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才沒讓他開門。
“既然這樣,還勞煩欒統領在這裡等一會,待我與主人確認,然後為您開門。”
欒廷玉聽到這話,頓時急了,這要是被晁雲發現了,豈不是要露出馬腳。
砰!
欒廷玉見狀,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抬起了手中的青銅長槍,對準了小尉的咽喉。
那名軍官感覺到一陣眩暈,直接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欒廷玉並沒有殺他,而是讓他暈了過去,然後自己騎車出了益都,然後開了城門。
城門處,也有晁家軍的護衛,一看欒廷玉跑了,都是大喝一聲,立即追了上去,有的則是向郡守府報告,向晁雲彙報。
晁雲才從酒席上歸來,李元芳就一臉憤怒的迎了上來,稟告道:“大人,欒廷玉這小子的確是假投降,他大開城池,早就跑路了。”聽到李元芳的稟告,晁雲和身邊的謀士劉伯溫只是淡淡一笑,沒有任何的驚訝和惱怒,彷彿他們已經猜到了欒廷玉是假投降一般。
“欒廷玉是假投降,主公和謀士都已經猜到了?\"李元芳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劉伯溫參謀點頭,表示贊同。
李元芳更是一頭霧水:“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麼要同意?”
\"不這樣的話,如何讓欒廷玉臣服?”晁雲似笑非笑,裝模作樣地說著。
劉伯溫道:“不過,這件事,卻讓你吃了不少苦頭。”
“如果我能把欒廷玉弄到手,就算受點罪也無所謂。”晁雲揮了揮手,絲毫不在意。
李元芳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高僧一頭霧水。
“欒廷玉跑了,現在青州僅剩博興和齊魯軍,鎮將又是欒廷玉的親哥哥欒廷芳,欒廷玉沒地方可去,只好來找欒廷芳。”
劉伯溫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沉吟著說道。
晁雲點頭道:\"我也料到了這一步,便讓高寵帶著馬鞍騎兵去博興,在欒廷玉還沒來得及趕來的時候,將博星擒住,將欒廷玉和欒廷芳生擒。\"
“主公英明,我很欣賞。”劉伯溫對著晁雲深深一拜,讚歎道。
“好啦好啦,你這位謀士何時懂得溜鬚拍馬了。”晁雲揮了揮手,不甚在意地調侃了一句。
\"哈哈哈哈……\"
二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元芳,仁貴他們這段時間可有什麼動靜?”晁雲大笑過後,想起李元芳就在身邊,連忙問道。
李元芳行了一禮:“就算主人不說,我也會稟告的。”
“青龍薛統領那邊,傳來了一個好訊息。”
\"沂州和淮陽兩個地方,前天就被攻克了,現在正在徐州與齊魯軍的大刀王君交手。”
聽到李元芳提到王君,晁雲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按理說,大刀王君這三個字,應該是不應該存在於世的。
大刀王君可可,乃是《隋唐傳奇》裡的一個角色,也是一名驍勇善戰的將軍。
青龍王君,騎著一頭棗紅色的駿馬,是瓦崗山五虎大將,擅長使用青龍劍。
他是個正直的人,出手大方,收了一位羅士信,與秦瓊的關係也很好。
並且因為長相帥氣,塑造了綠林中的英雄形象,贏得了不少敵人的尊敬。
就算是一向眼高於頂的羅成,見到他也是一副熟絡的樣子。
“王君又不是你搞的鬼。”晁雲在心裡問道。
【叮,王君是被選中的玩家,請您自己去發掘。】
晁雲聞言,頓時一臉懵逼,這還真是系統給他一個歷史角色啊。
更要命的是,這一次,竟然有這麼多人被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王君可是一位將軍,薛仁貴更是非同小可,王君不過如此。”晁雲揮了揮手,毫不在意道。
劉伯溫也是點了點頭,在劉伯溫看來,只有徐達、薛仁貴、李存孝等少數人,才配得上自己的統帥。
也正是因此,劉伯溫才會相信,薛仁貴率領的青龍軍團,如果敵人沒有千軍萬馬,沒有蓋世的智囊,沒有蓋世的武將,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而此時,欒廷玉已經從益都逃了出來,一路上,他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他覺得自己若能返回博興,與欒廷芳聯手,定能一網打盡。
到時候,他就能重新組建軍隊,和晁家軍一較高下,洗刷自己的屈辱。
一路上,欒廷玉生怕晁雲一怒之下,調集大軍前來,速度極快。
馬兒不敢怠慢,一路狂奔,一路狂奔,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一連四日,欒廷玉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博興。
“要飯的都給我讓路,你們要什麼都沒有,我們到其他城市來!”
眼看著欒廷玉就要進入城內,一名齊魯軍士走了出來,一副不屑的樣子,對著欒廷玉破口大罵。
欒廷玉路上的馬匹都快累垮了,渾身髒兮兮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要飯的人,也怪不得那些守衛將欒廷玉給趕走了。
欒廷玉暴跳如雷,喝道:\"我可是齊魯五虎大將,欒廷玉,你給我把眼睛瞪出來!\"
\"哈哈哈哈……\"
“如果你是欒廷玉大帥,那麼現在我就是皇上,一個乞丐也想裝成我們大帥,簡直就是找死。”
守衛一聽到欒廷玉的話,頓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就是欒廷玉,快把欒廷芳叫過來!”
晁雲也不想在這城頭上浪費時間,當即命人將欒廷芳帶到了城裡。
“你個乞丐,口氣倒是不小,咱們欒廷芳是誰?這麼多事情,哪有那麼容易遇到的!”
那名侍衛對欒廷玉還是很鄙夷的,以為他就是一個要飯的。
欒廷玉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就往裡闖,但又有些丟人,如果不闖進來,自己這一身行頭,就像個乞丐似的,說不明白。
“幹嘛?怎麼這麼吵?”
就在此時,一道充滿了壓迫感的聲音從城門口響起。
欒廷芳今天巡視全城,剛好路過城門,聽見了城外的動靜,就上前打聽。
\"啟稟大人,有一名叫花子,厚顏無恥,假冒欒廷玉大帥,我不許他入內,他卻執意要入內。\"
那名侍衛見到欒廷芳進來,趕緊上前行禮,向她說明情況。
“我先去瞧瞧。”欒廷芳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跟了上去。
欒廷玉一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欒廷芳,頓時大喜過望,若是自己和欒廷芳見面,肯定會被他認出來,然後再入城。
“弟弟!”陳小北輕聲喊了一聲。
欒廷玉打了個手勢,示意欒廷芳過來。
欒廷芳一愣,認出了說話的是自己的弟弟欒廷玉。
他連忙扭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一個邋遢的叫花子,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正對著他行禮。
欒廷芳聽得一頭霧水,這不就是她大哥欒廷玉嗎,怎麼會從一個叫花子嘴裡說出來呢?
欒廷芳好奇地湊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那髒兮兮的男人。
欒廷芳嚇得魂飛魄散。
“你……”
說完這幾個字,欒廷芳也不再多說什麼,神色恢復了鎮定,轉身對著門口的侍衛說道。
“幹得不錯,這個無法無天的乞丐居然敢假冒我大哥,真是罪孽深重。”
“屬下這就去打他。”一名侍衛恭敬地說道。
“沒有!”
“去衙門,我要親自審訊!”欒廷芳說著,轉身就走。
欒廷玉怔怔地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望著自己的親哥哥欒廷芳,她分明就是認識自己了,怎麼還不肯說出來?
而且還將自己帶入了衙門,難道在被晁家兵擒住之前,我是不是另有目的?
\"好啦,要命的,我叫你去,你不去,我也不能去。
\"那名侍衛看向欒廷芳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同情,語氣中充滿了責怪。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自己是欒廷芳的弟弟,要是被欒廷芳抓住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那名侍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和欒廷玉一起進了衙役。
來到了後殿,裡面守衛重重,一片寂靜。
\"進來,欒統領已經在等你了。\"
\"等下你就跪下認錯吧,或許欒大統領看在你可憐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你犯了錯,起碼還能活命。”
城頭上的侍衛善意地對著欒庭宇說道。
“多謝。”欒廷玉連忙謝道,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欒廷玉推門而入。
一進屋,董學斌就見到了自己的親哥哥欒廷芳,正端端正正地躺在椅子上。
“二哥。”
欒廷玉話還沒有說出口,欒廷芳就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大哥,你來這裡做什麼?”
欒廷玉長吁短嘆,將自己如何遭遇,如何被俘虜,如何假裝臣服,如何逃離益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這一次來博興,便是要整頓軍心,你我兩個,帶著大軍,將益都收復。”欒廷玉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哎呀!”
欒廷芳聽到哥哥的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欒廷玉見欒廷芳似乎有心事,連忙道:“你有什麼事儘管說。
\"我...\"
\"欒將軍,我來告訴你。”
正當欒廷芳猶豫著要不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
\"誰?\"
欒廷玉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有料到屋內竟然有人,頓時勃然大怒。
“好久不見,欒廷玉大帥!”
一旁的幕布之後,高寵轉過身,對著欒廷玉露出一絲笑容。
\"是你,高寵,你來幹什麼?\"
“這個欒廷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欒廷玉看到高寵來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晁家軍的將領怎麼會在這裡,欒廷玉轉頭對欒廷芳問道。
晁云為欒廷芳辯解:“欒廷芳將軍已棄暗投明,現在成了我晁家軍的統帥。”
“此話當真?”
欒廷玉狠狠地盯了欒廷芳一眼,又一次問道。
欒廷芳頷首道:“大哥,何太平的勢力已經消亡,齊魯軍根本不是晁家軍的對手。”
“而且......而且現在齊魯軍中到處都在說,大哥你向晁家軍投降了,賀太平一怒之下,一定要把你和我的弟弟千刀萬剮。”
“就算你現在回到濟州,賀太平也會把你斬盡殺絕,我們現在還能走到哪一步?”
欒廷玉被欒廷芳的話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有料到,齊魯王會對自己這麼不放心,居然因為一個流言,要置自己於死地。
欒廷玉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悲傷,就像他的哥哥欒廷芳所說的,他沒有地方可逃,沒有地方可以逃,沒有地方可以逃,世界這麼大,他還能做什麼?
欒廷玉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高愛上前一步,對欒廷玉拱手道:“欒大帥,家主早就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臨行前,老爺再三叮囑,讓你把你帶回來,不要讓你失望了。”
“哎呀!”
欒廷玉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回益都。”
\"哈哈哈哈……\"
“這就是英雄,知難而退!\"高寵大喜過望,立刻在衙門裡設宴,三個人都是酩酊大醉。
第二日清晨,欒廷玉和欒廷芳在高寵的陪同下,回到了益都。
這一路上,欒廷玉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自己欺騙晁雲,假裝臣服,晁雲是個忠心耿耿的人,自己卻在深夜逃跑,回到益都後,如何面對晁雲。
益都城北城外。
晁雲一反常態,端端正正的靠在椅子上,面容略顯慘淡,似乎是受傷了。
劉伯溫、飛虎李存孝、紫面帝君、熊闊海,都已經在城門口等待著了。
“請主公您看看,高寵大帥等人已經歸來。”參謀劉伯溫遙遙一指,低沉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