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李存孝,一往無前!(1 / 1)
一聲清脆的武器撞擊聲響起,安同歸直接被震得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也變得虛弱起來。
\"就憑你也想在大軍面前大放厥詞,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竇一虎一邊說著,一邊手中的鐵棒又是一聲巨響。
安同歸大驚失色,剛才那兩下,他已經被打的吐血了,五臟六腑都被打出了一個大窟窿,這一擊若是打實了,他必死無疑。
果斷!
安同歸一臉憤怒,高舉著巨劍,一副要與竇一虎同歸於盡的樣子,雙眼之中充滿了鬥志,雙眼瞪得滾圓。
然而,就在這時。
安同歸調轉戰馬,掉頭就跑,回到了自己的軍隊中,準備撤退。
竇一虎手中的鐵棒還在空中,他的對手卻是忽然就跑了。
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很有骨氣嗎?他為什麼要逃?
竇一虎一愣,半晌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安同歸坑了。
\"媽的,安同歸,你這個王八蛋,還不快滾回去,你這是要被人笑話嗎?\"竇一虎在他身後又蹦又叫,叫道。
然而,安同歸還是選擇了撤退,對竇一虎視而不見。
相比於被世人嘲笑,他的生命又算得了些。
竇一虎看著齊魯軍退到了章丘,只得怒氣衝衝的調轉戰馬,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
“主人,我不能放走安同歸這個王八蛋。”竇一虎一副很是沮喪的樣子,對晁雲拱了拱手。
晁雲等人則是有些啼笑皆非,誰能料到,這安同歸看似彪悍,實則膽小如鼠,果然是以貌取人啊。
\"一虎哥,你別怪我,是那個安同歸膽小怕事。\"
“既然這樣,那就下令撤退。”晁雲說完,就立即朝大營趕去。
“主公!”紀雲舒叫了一聲。
中軍大帳內,晁雲一回來,李元芳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何安邦的軍隊,現在就在五里之內,今晚就可以到達章丘。”
“有幾個?”晁雲回頭問道。
\"探子已經打聽出了三十萬左右的兵力,其中以騎兵居多,步兵部隊還在後方,最遲兩日內就會抵達。\"李元芳老老實實道。
晁雲聽到李元芳的稟告,輕輕頷首:“吩咐下去,讓李存孝、楊騰蛟、欒廷玉、欒廷芳帶著飛虎鐵騎兵和二十萬新兵,在途中佈下了伏擊。”
“進攻要果斷,讓賀安邦以為,我們會竭盡所能,拖住齊魯軍的支援。
“是!”眾人齊聲應道。
李元芳回了一句,便走出了帳篷。
圍點打援,這是一招百戰百勝的戰術。
一聲令下,李存孝、楊騰蛟、欒廷玉、欒廷芳等人立即帶著三十萬的騎兵,從大營之中悄然離開,向著西南方進發。
去章丘的路上,是一座無名的山嶺,兩邊都是山嶺,樹木茂盛,一條羊腸小徑,在這條小徑上,彎彎曲曲。
山嶺之外,還有一條可以繞行山嶺的道路,只是多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李存孝等四個人帶著自己的部屬,向著山嶺而去。
“好一座山嶺,這是一個很好的伏擊之處。”李存孝看著眼前的山嶺,忍不住讚歎道。
李存孝激動地說道:\"這山嶺上,我們就在這裡設下陷阱,一定可以將賀安邦那個混|蛋給殺了。\"
\"不行,李統領。\"
李存孝一句話說完,一旁的欒廷玉卻是一聲大喝,阻止了他。
“離開之前,主人多次叮囑我們,讓我們千萬別在山嶺上設下埋伏。
我們要在山嶺外面的那條路上佈下陷阱。”
“你知道個屁!李存孝滿不在乎。
“這麼好的伏擊位置,就這麼白白的被白白糟蹋了,而且我們已經將章丘危機的情報散播出去,他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章丘。”
“如果我們要繞過山嶺,起碼要多走一個多小時,所以,這一次,何安邦一定會冒險的。”
李存孝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說的有理有據。
\"李大帥,你看看這山嶺,樹木茂盛,一看就是兵士埋伏,你以為你會中計嗎?”
“而且,何安國的三萬大軍都是鐵騎,就算我們繞道而行,也用不了多久。”
\"屬下認為,我們應該在山嶺之外佈下伏擊。\"欒廷玉的手中的鋼棍卻依然堅持著。
李存孝沒好氣的看著欒廷玉,道:\"你知道個屁!\"我跟著主人去打仗的時候,你還沒有參軍,我可是統帥,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來承擔。\"
“李將軍,兵家之事,豈能是鬧著玩的,你說賀安國帶著馬繞路,我們就這麼放過他,那可就是耽誤了你的計劃了。”欒廷玉也是個固執的性子,硬是不肯答應李存孝的計劃。
“一個廢物,知道個屁!”
李存孝勃然大怒,對欒廷玉使了個眼色,然後親自帶兵進入山嶺,準備伏擊。
他的話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卻是發自內心的。
四人當中,楊騰蛟、欒廷玉、欒廷芳三人,只有李存孝一人是正統,其餘都是歸順的。
聽到李存孝的話,兩人都是面面相覷,長長一聲長嘯,卻是一言不發。
大道上。
齊魯軍團三萬鐵騎疾馳而去。
何安邦神采飛揚地在軍隊裡行走,他的身邊跟著一位謀士,魏元徽。
魏元徽對周圍的環境明顯很瞭解,開口向何安邦道:“主人,再拐過去,就是章丘了,再繞過去就是章丘了。”
賀安邦點了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總算是到了章丘,與晁雲決一死仇,徹底殲滅晁家軍,將欒廷玉,楊騰蛟等叛徒全部殺光。
到了那個時候,何安國的名字就會響徹河北和山東,揚名立萬。
想到這裡,賀安邦越發的激動,他迫不及待的就衝上章丘,帶著三十萬騎兵,將這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全殲了。
“下令,全速前進,最多兩日,便可到達章丘!”
何安邦對身邊的信使下達了命令,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一旁的參謀魏元徽一臉的鬱悶,差點沒被噎死。
何安邦等人本就是武將,騎馬如臂使指,輕而易舉,但魏元徽卻是個文弱書生。
他的體質本就比他們差,再加上連續的趕路,再加上連續的趕路,讓他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雖然痛苦,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