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殺進江間(1 / 1)
鎮東軍一天之內就攻入了大名府,雷神大炮的威力,很快就會傳到整個大陸,讓各大勢力聞風喪膽。
連堅固無比的大名府都可以摧毀一片廢墟,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抵擋這樣的狂暴攻勢?
不提鎮東軍的主力,晁雲。
更何況,高寵統帥的赤龍軍,也是所向披靡,所向披靡。
鎮東軍計程車兵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武將高寵,有趙充國,有竇仙童,有竇一虎,有黑麵老者,都是赫赫有名的武將。
於是,從這一次的遠征開始,就已經是一往無前,連續擊潰了清州、永靜軍、保定、雄州等地,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勢,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東軍兵馬的營地,就在河間府城外鎮。
中軍帳內,一片凝重的氛圍。
在高寵,趙充國,竇仙童,竇一虎,還有那名老者的身前,都有一副河間府的詳細地圖。
\"自從我們從滄州出發,一路過關斬將,清州、永靜軍、保定、雄州等地一網打盡。\"
“所有所過州府郡縣,都是聞訊而來,百姓們紛紛開門,吃飽喝足。\"
“不過,這座城市在北疆,底蘊深厚,不像其他小州,都有強大的軍隊,不容輕敵。”
高寵面露決然之色,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對於這些金軍,他並不怎麼在意,一杆長矛所向披靡,手下也都是精英,這位神槍將也是值得自豪的。
聽到神槍將的一席之地,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自豪和喜悅。
趙充國是個經驗豐富的將領,他已經見識過太多驕傲自大的人了,他的臉色變了變,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
“根據我們從錦衣衛那裡得到的訊息,城中的最高統帥,就是河間節度使傅隆,他曾經在河北做過一名武將,但他卻在河北的時候,得罪了蔡京。”
\"不過傅隆也是一名悍將,他現在坐鎮河間,附近的土匪都對他忌憚三分,他的實力也很強。”
趙充國一句話說完,一旁的皮膚黝黑的老者牛皋就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肚子鼓得鼓鼓的。
“若是其他人,我或許不知道,但是傅隆,我那張黑麵太歲,牛皋卻是一清二楚。”
他是我師傅的弟子,我是他的大哥,我和他師兄妹之間,從來沒有見面,但是我卻時常聽到他說起他。
傅隆勇雖然膽大包天,但是脾氣暴躁,脾氣暴躁,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講道理,讓傅隆知難而退,向我們求饒。”
中軍大帳裡的所有人聽到牛皋的話,眼睛都是一亮,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如果牛皋是傅隆的師弟,那麼這一次,他們要拿下這座城池,簡直易如反掌。
所有人都是大喜過望,紛紛去安排了。
一晚過去,第二天清晨。
轟隆隆的戰鼓之音中,河間府下的鎮東軍已經列好了隊形,旌旗飄揚,刀劍出鞘,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第一梯隊計程車兵,一把一刃刀,一把閃爍著寒芒的七限刀。
二重計程車兵,手持六合槍,手中拿著一杆長槍,一杆紅色的長矛。
三重將士,七絃弓,寶雕弓,都是一張柔弱的弓箭。
四重營、十面旗、埋伏旗、駐軍。
十面旌旗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九柄長矛在滾動。
八方豪傑立,七星手立新功。
六合的長矛就像是一條巨蟒,四面八方都是呼嘯之音。
四面八方都有斥候前來稟告,中間有三軍司命。
兩面門旗一左一右,一根碩大的旗幟懸浮在半空中。
沒多久,河間城的大門開啟,從城內衝出了一支足足有五萬人的軍隊,清一色的大金士兵,個個驍勇善戰。
河間府之下,兩支軍佇列成了一個方陣,旌旗密佈,刀劍長矛,威風凜凜。
高寵提著長矛,策馬在鎮東軍的佇列裡,看著河間馬軍的方向。
在河間府大軍的最中心,一名身材魁梧,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意的將領,正騎在戰馬之上,虎視眈眈。
他身材魁梧,頭顱如鬥雞,雙目如銅。
他的臉上長著一張大鐵皮,長著一張大嘴巴,一口大口的大口大口,下巴上長著兩撇小鬍子,手裡提著十八根紫金鐵棍。
這名男子,赫然就是金國的將軍,河間府的節度使傅隆。
這傅隆,簡直就像是一個來自於煉獄的惡魔,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他們的頭上,有著一張油光發亮的臉龐,他們的鎧甲也是一襲黑衣,一襲黑甲,騎著一頭通體漆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毛髮的千里馬,遠遠望去,就彷彿是一頭通靈的黑炭。
“啊啊啊啊啊……”
“汪汪!”
“好大的膽子,你們認識你們的黑衣將軍傅隆嗎?”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的府邸都敢襲擊,還不趕緊跑路。”
“否則的話,我的黑衣將軍傅隆,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用這把重達數百公斤的鐵棍!”
河間府的軍隊中,身穿黑衣的傅隆面目猙獰,雙眼赤紅,衝入敵陣,揮動鐵鞭,狂吠不止。
看到自己失散了這麼久的師弟,鎮東軍陣營中的黝黑老者牛皋也是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師弟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重逢。
“哈哈哈,傅隆,你睜大了你的眼睛,你還記得我嗎,我叫牛皋,那個叫牛哥的,那個叫牛皋的傢伙?”
此時,黝黑的老者看到自己的小師妹,心中也有些難過,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欣喜。
他衝著身穿黑衣的傅隆喝道,也是一騎絕塵,衝入了兩支軍隊之中。
傅隆聞了一聲呼喚,定睛一望,見得鎮東軍的一名將領走了過來。
他的手裡,握著一根與他一模一樣的青銅,通體漆黑,宛若黑色的木偶一般。
\"是你嗎?\"
“聽說你在鎮東軍,我還以為你在鎮東軍呢。
看到了自己的師父,自己的同門,一個叫牛皋的黑麵老者。
傅隆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但並沒有太多的血色,黝黑的臉龐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傅隆咬牙切齒,雙目噴火,咬牙切齒地瞪著那名黝黑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