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向主人行禮的瓊妖納延(1 / 1)
呼!
而就在這時,那五萬名被囚禁計程車兵,也是齊齊發出了驚呼。
全場一片譁然。
五十萬大軍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在他們心目中,瓊妖納延統領是何等的無敵。
在這名南蠻手下,竟然不堪一擊,眾人望向晁雲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恐懼,崇拜,瘋狂。
遊牧民,北方的草原人,他們崇拜的是力量,他們對強者有著天然的服從。
晁雲和瓊妖納延一戰後,不但讓瓊妖納延之心臣服,更是將五十萬金國軍馬的人心都給收攏了。
\"瓊妖納延大帥,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認賬吧。\"
晁雲收起了手中的霸王槍,看向了瓊妖納延,大笑了起來。聽到晁雲的話,瓊妖納延也是一愣。
他面上的驚慌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崇拜之色。“瓊妖納延,參見主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背叛!”
瓊妖納延對著晁雲納頭行禮,宛如一座金山倒玉,肅然開口。
晁雲連忙將瓊妖納延攙扶起來,晁雲對於鎮東軍團多了一名強者,也是欣喜若狂,再加上瓊妖納延的存在,晁家軍的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有了瓊妖納延的參與,這五萬金國士兵也都乖乖聽話了。
五萬大軍,晁雲挑選了一萬名精銳,組建了一支由阿里奇、瓊妖納延率領的蒼狼鐵騎,隸屬於虎賁軍。
現在的虎賁軍團,一共是四個可怕的騎士
以一敵眾,以一敵眾!
李存孝麾下的飛虎大帥!
這是一支由巨靈族組成的精銳騎兵!
瓊妖納延麾下的阿里奇!
個個都是萬夫莫敵的可怕大軍。
這絕對是一支可怕的軍隊,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場可怕的夢魘。
晁雲心中一喜,一揮手,在大營中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迎接瓊妖納延。
晁雲讓瓊妖納延和他並肩而行,對他很是熱情,這讓瓊妖納延很是感激。
兵為愛人而亡,女人為愛人而為。
阿里奇也是一臉的喜色,阿里奇和瓊妖納延的交情不錯,現在瓊妖納延竟然已經棄暗投明了,這讓他十分的開心。
一杯接著一杯。
他們還在打,所以鎮東軍計程車兵們並沒有喝太多的酒,所以還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宴請結束,晁雲朝瓊妖納延望了一眼。
晁雲詢道:“瓊妖納延大帥,四太子已經戰死,現在的真定府,應該還有幾支軍隊吧?”
瓊妖納延微微頷首,想了想,向晁雲深深一拱手。
\"回大人,此次金兀朮戰死,起碼要折損十幾萬。\"
\"可是金兀朮手下三十萬大軍,就算折損了十幾萬,也依舊有著二十萬大軍。\"
“還有完顏、完顏多和等人,實力不容輕視。”
瓊妖納延的語氣,帶著幾分畏懼。
瓊妖納延一番解釋之後,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皆是皺起了眉毛,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真定府作為北地重鎮,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防禦森嚴,城中四皇子,兵強馬壯,人才濟濟。
要攻打這座城池,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晁雲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四皇子金兀朮死了,出城一戰也就罷了,晁雲手下三十萬大軍,根本就不懼四皇子金兀朮。
但四皇子金兀朮鐵了心要防守,打著“不打不相識”的旗號,就像是一隻膽小鬼。
晁雲對此也無可奈何,對四皇子金兀朮也無可奈何。
“你說,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晁雲轉頭對身邊的謀士劉伯溫問道。
晁雲對劉伯溫一向深信不疑,每次晁雲出了問題,劉伯溫都會很輕易地解決。
劉伯溫見晁雲望了自己一眼,面色平靜而又篤定。
一副天下沒有劉伯溫辦不到的架勢。
“主公。”紀雲舒喊了一聲。
“四皇子,金兀朮,率領四十萬雄兵,自他侵入南方,他的所作所為,絕不是一個會束手就擒的人。”
“我認為,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整個真定府團團圍住,然後再伺機而動,直到金兀朮出現。”
“以退為進,以退為進!”
劉伯溫撫著鬍鬚,說得很是暢快。
聽到劉伯溫的話,晁雲眼睛一亮,金兀朮果然不是個會束手就擒的人。
所以,以退為進,才是最好的辦法。
“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薛仁貴,林沖的軍隊已經在城東西門之外紮營,我帶著虎賁師鎮守城南,而北城則留給了他,由他來安排。”
“金兀朮若是膽敢離開這座城市,我可以將他們全部斬殺。”
晁雲大袖一甩,豪情萬丈,豪情萬丈。
“是!”眾人齊聲應道。
中軍帳內,眾人齊齊稱是,各自退了出去。
真定之地。
金兀朮,金國四皇子,端端正正地端詳著,臉色秒沉如水。
他的肩膀上還纏著紗布,隱隱有紅色的血液流淌出來。
“這是何等的恥辱,三十萬大軍,在這一場戰爭中,損失了足足三成。”
“我怎麼跟父親說!”
金國四皇子,金兀朮,面色猙獰,咆哮道。
大廳裡鴉雀無聲,誰也不想得罪四王子。
\"金彈子,你是我的親信,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四皇子金兀朮見到無人開口,越發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朝自己手下最驍勇善戰的完顏金彈子望去。
完顏金彈子聞言,低下了頭,臉上浮現一絲苦澀之色。
\"回將軍。\"
“臣認為,現在鎮東軍兵鋒正盛,不宜與之硬碰硬,不如立下請戰令,靜觀其變。”
完顏金彈子低頭,謹慎地說著。
“放屁!”陳小北冷哼一聲。
完顏金彈子剛剛說出這句話,四皇子就發出了一道憤怒的咆哮。
這可把大廳裡的人都給嚇壞了,難不成四皇子金兀朮要派兵跟鎮東軍拼命?
“我堂堂金國四王子,就算是在戰場上,我也不會躲在這座城池裡。”
\"我只是一時大意,中了鎮東軍晁雲那小子的暗算,現在我已經吃了苦頭,哪裡還會讓晁雲那小子有這個機會。”
“這座城市裡,有二十幾萬的戰士,足以將那南蠻打得落花流水。”
四皇子,面色鐵青,拔出長刀,大喝一聲。
四王子金兀朮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沉默了下來,四皇子都已有了決斷,他們就算再有異議,也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屬下願為王爺效勞!”
金國一眾大臣齊齊向四王子金兀朮行禮。
他們的決心越來越大,可是一旦出了什麼事,他們就會保持緘默,一言不發。
四皇子金兀朮也明白,他們的計劃並不可靠,所以並沒有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其實,這是他的計劃。
“我已經下定決心,將大軍分成十餘萬人,分別鎮守在封的西邊,形成一個天然的夾縫,一旦鎮東軍攻來,我們就可以配合,讓晁雲那小子無可奈何。”
四皇子金兀朮,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這是一種常見的戰術,在古代和現代,類似的戰術還有很多,甚至比四王子的戰術還要好。
四皇子金兀朮見多識廣,見多識廣,見多識廣,怎麼會看不懂?
大廳內,四皇子金兀朮的提議,金國眾將們都是一臉的贊同,討好的話也是層出不窮。
待所有人都走了,完顏金彈子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殿下。”雷格納恭敬的行了一禮。
金彈子對著四皇子金兀朮拱了拱手,輕描淡寫的道。
“金彈子,你可有別的吩咐?”見他不走,四皇子金兀朮也是一頭霧水。
“王爺,我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真龍山和真定兩個地方相輔相成,其實並不是什麼高明的地方,只要有一支軍隊圍住了龍山,再去攻擊真定郡,那麼,這兩個地方的防禦就會崩潰。\"
“那麼……”
金彈子低下了腦袋,小心地提起了自己的擔憂,唯恐自己一句話惹得四王子金兀朮暴跳如雷。
\"呵呵...\"
完顏金彈子的話音未落,四皇子金兀朮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金彈子大將有這樣的眼光,我真的很高興。\"
“是啊,我提議將龍山和真定兩個地方作為一個獨立的角落,實在是太過笨拙了。
\"可是我自有辦法。\"
四皇子金兀朮老老實實地說著,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完顏金彈子。
完一聽到四皇子金兀朮的話,頓時明白過來,四皇子果然還有底牌。
“我已經給你發了一份請柬,過幾天,你就會帶著你的軍隊,向河間城進發。”
“現在晁雲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你可以趁我不注意,偷襲河間,一舉拿下這場戰爭。”
“一旦河間府淪陷,晁雲必然會手忙腳亂,到那時,我們的反擊就會到來。”
四皇子金兀朮信心十足,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充滿了信心。
\"王爺高瞻遠矚,我很欣賞!\"聽到四皇子金兀朮的答覆,完顏金彈子心中一片欽佩,心中的憂慮也隨之消失。
金國四皇子金兀朮的佈置,自然瞞不過晁雲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的金兀朮已經派出了一萬大軍,鎮守著龍山,這是要和我的地盤形成鮮明的對比……”
晁雲掃了一眼面前的地形圖,又看到了真龍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以為我們都是白痴嗎?這麼差的佈置,這位金兀朮,定然還有別的手段。”
一旁的薛仁貴臉色一變,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薛仁貴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贊同的,這座城池和這座龍山,看似固若金湯,其實卻是千瘡百孔,只要鎮東軍稍加施展一些小伎倆,就能將其化解。
“不過,金兀朮的屍體在什麼地方?”林沖喃喃道,他的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晁雲也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金兀朮肯定還有其他手段,只是他並不知道,畢竟,最大的危機,就是最大的危機。
\"河間府。\"秦羽淡淡地說道。
正在他們憂心忡忡的時候,劉伯溫忽然捋了捋鬍鬚,說出了一個地方。
聽到劉伯溫的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地圖上的河間府邸上。\"為什麼是河間?\"林沖還是一頭霧水。
劉伯溫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主上,各位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金國的將軍,粘得利,帶著十幾萬大軍,暗中向南方進發。”
“當時我們還以為,這位粘得利會帶人去支援真定府,但我認為,這位粘得利,應該就是四王子的手段了。”
“而且,粘得利肯定會對我們發動進攻,讓我們無法聯絡在一起。”劉伯溫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旁的常遇春也是皺眉道:“謀士,為什麼要選河間府,畢竟北地有那麼多的城市,如果他們不進攻河間,那我們怎麼辦?\"
劉伯溫的參謀輕輕搖了搖頭。
\"沒門!\"
“四皇子金兀朮在真定府,就是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震懾我們,讓我們無法將他們聯絡在一起。”
“北方唯一的城池,就是河間和真定郡,而不是河間郡。
我不能去。\"
參謀劉伯溫,一五一十地說著他的判斷。
晁雲連連頷首,劉伯溫的話很有道理。
他還會派人去進攻。
“河間府坐鎮的是誰?”晁雲問道。
“李元霸、包天相、虎帥。”薛仁貴開口說道。
聽到薛仁貴的話,晁雲的眼睛裡,隱隱有一絲亮色一閃而過。
河間府有李元霸坐鎮,他完全可以安心。
不過,包天相再怎麼勇武,也無法完全的壓過李元霸,一旦雙方的將軍意見相左,很有可能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晁雲沉吟片刻,緩緩的說道。
\"我的軍隊,區區萬人,根本無法與十幾萬大軍抗衡。”
“薛仁貴大帥,帶著五萬大軍,悄悄從大營出發,前往河間,支援河間府諸城的兵權。”
有薛仁貴坐鎮,有西府的趙王李元霸撐腰,河間府固若金湯。
晁雲心中一鬆。
出了軍士,戰意高昂,立刻趕路。此時正值深秋,百草經霜,零飛敗葉,黃沙漫過大雁,溪水潺潺,遠處寺廟的鐘聲迴盪。他才不管這場大雨是怎麼來的?誰在乎這寒意?峻嶺高萬仞又算得了什麼?大河的河水,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