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又是一個深藏不露(1 / 1)
聞聽得旁邊有人殺過來,站殿將軍安若猛急忙將手中開山大斧收回,循聲望去。
只見來人身高九尺,虎體熊腰。
四方臉,面似淡金。
濃眉闊口,鼻直口方。
頜下三籍墨髯飄灑,瀟灑威風。
金盔金甲綠戰袍,手中一杆臥瓜錘。
胯下一匹墨黑駿馬,威風凜凜。
便是鎮東軍大將陶震霆。
說時遲那時快。
片刻之間,臥瓜錘呼嘯而出!
陶震霆便已經策馬來到了站殿將軍安若猛的很前。
喝——
怒目圓睜,大喝一聲。
臥瓜錘摟頭蓋頂,便朝著站殿將軍安若轟然砸了過去。
別看這臥瓜錘招式簡單,可是這力道卻是強勁無比,後面同樣可以變換無數種招式來應對站殿將軍安若猛的反擊。
呼——
臥瓜錘帶著風聲,急如流星,快似閃電,,呼嘯而來,安若猛也不得不重視,沉著應對。
安若猛也不是一般的酒囊飯袋。
見得來的這位陶震霆氣勢不凡,當下也是激起了站殿將軍安若猛的戰意。
興奮無比,怒喝一聲“來的好!”
安若猛手中開山大斧掄出去,直接迎了上去,對著陶震霆的臥瓜錘,一斧盪開了陶震霆的臥瓜錘。
“來得好!”
果然,不出安若猛所料。
只見得陶震霆手中臥瓜錘被盪開之後,立刻變了一個方向,由砸便掃。
趁著站殿將軍安若猛開山大斧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的時候。
直接掃向了站殿將軍安若猛的腰間。
\"哈哈哈,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沒想到鎮東軍之中竟然還有一位高手!”
見得陶震霆的臥瓜錘朝著他掃來,站殿將軍安若猛可是早就有準備。
一見對面陶震霆的臥瓜錘變化居然如此之快,站殿將軍安若猛也是心中一驚。
之前傷到殿帥府太尉杜安國的那個張應雷便是一個高手。
沒有想到今日他安若猛又遇到了一個。
杜安國說過那鎮東軍人才濟濟,高手如雲,自己還不相信。
看來杜太尉所言非虛啊。
眼前的這位陶震霆別看名聲不顯,但是實力比自己還要厲害啊。
站殿將軍安若猛在佩服的同時,心中也是一個勁兒的惋惜。
沒想到如此高手居然全都都在鎮東軍晁雲小兒那裡。
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若是歸順我家主公,威武大將軍田定麾下,早就一統天下了。
呼——
拿命來!
安若猛思慮之間,見得臥瓜錘掃了過來,心中一驚,縱身一個閃身躲開了陶震霆掃過來的臥瓜錘。
站殿將軍安若猛這才有空檔開口說話。
“這位將軍好武藝,安若猛佩服,只是可惜的是,如此武藝,竟然在鎮東軍名聲不顯,只能做區區一個副將,真是可惜。”
“自古便是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陶將軍且聽我良言相勸,只要將軍肯棄暗投明,歸順我家主公,本將軍會在我家主公面前說幾句好話。”
“封你為大將軍也是可以,到時候高官得坐,駿馬得騎,光宗耀祖,豈不美哉!”
安若猛好言相勸,自以為能夠打動陶震霆。
“哇呀呀呀\t_“
\"給我閉嘴!”
站殿將軍安若猛話音剛落。
對面的陶震霆便已經氣的血灌紅瞳,怒髮衝冠,咬牙切齒,怒目而視。
陶震霆怒目而視,淡金色的臉上自然是死的通紅。
怒喝一聲,指著站殿將軍安若猛怒聲破口大罵
“安若猛,休得多言,拿命來!”
站殿將軍安若猛和陶震霆兩個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差不多五十多個回合,依舊不分勝負,難分上下。
可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陶震霆已經開始佔據了上風。
不出意外的話,安若猛必敗無疑。
安若猛一時間戰不下陶震霆,而且他也知道這個陶震霆還隱隱有壓自己一頭的趨勢。
安若猛心急如焚。
自己那可是晉軍大將,成名已久,江湖上的那些小毛賊聞聽得站殿將軍安若猛之名,哪個不是嚇得膽戰心驚,肝膽俱裂。
出兵之時,在主公田定面前已經是誇下海口。
沒想到今天連鎮東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將領都打不過,這讓站殿將軍安若猛的臉往哪裡放。
安若猛心中一著急,站殿將軍安若猛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一旁邊與站殿將軍安若猛戰在一處的陶震霆一見站殿將軍安若猛有些心急了。
陶震霆心中便是一陣暗喜,安若猛心境以亂。
雙方針鋒相對,互不相讓又是大戰了五十多個回合。
陶震霆手中臥瓜錘使起來,穩如泰山,大開大合。
即便是金翅大鵬伍雲召想要在招式上勝過陶震霆,那也得花費—番功夫。
陶震霆攔住了站殿將軍安若猛。
兩個人打的是熱火朝天,針鋒相對,激烈無比。
可是他卻是忘了自己的處境,身處鎮東軍團團包圍之中,身邊只有一兩千晉軍兵馬,
鎮東軍直接將晉軍一兩千軍馬團團圍在了裡面。
而且鎮東軍方面還有兩個猛虎級別大將。
金翅大鵬伍雲召和張應雷,
另一邊,晉軍殿帥府太尉杜安國率領身邊僅有的幾百人朝著大營外面衝鋒。
路上同樣遇到了阻攔。
而阻攔杜安國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應雷。
張應雷見得杜安國,興奮不已,不由分說便率領軍馬圍了上去。
沒過三十個回合,杜安國便被張應雷打落下馬,被生擒活捉。
殿帥府太尉杜安國被鎮東軍大將生擒活捉,站殿將軍安若猛又被陶震霆纏住,分身乏術,一時間晉軍群龍無首。
不過一個時辰。
晉軍便被打的七零八落,死的死,傷的傷。
不少的人見得大勢已去,根本逃不出去索性投降了鎮東軍。
不好!
直到官軍死傷殆盡的時候。
站殿將軍安若猛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深陷重圍,當即心中便是一陣的懊悔。
方才一時興奮,自己居然居然將突圍的事情給忘了。
可是等到站殿將軍安若猛發現的時候。
還在反抗的晉軍已經是寥寥無幾,完全沒有衝出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