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朱延年投降(1 / 1)
\"我中計了!”
\"朱延年,卑鄙無恥,哪裡逃!”
虎將包天相一看這親衛將軍朱延年跑了,恍然大悟,自己這是中計了。
當即惱羞成怒,怒喝一聲,拍馬舞刀,領著鎮東軍軍馬在後面是緊緊的追趕。
“他孃的,這朱延年屬兔子的,跑的這麼快!”
“今天本將就就饒你一命,反正天羅地網之下,你也跑不了。”
虎將包天相帶著軍馬追出去幾里地,可是卻怎麼也趕不上親衛將軍朱延年,當即恨恨的說了一句,便帶著手下人馬開始回去收攏潰軍。
且說親衛將軍朱延年領著自己身邊的親衛在亂軍之中一路衝殺,歷經磨難,終於衝出了鎮東軍軍馬的重圍。
雖然說衝出重圍,可是朱延年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當初自己率領五萬大軍,意氣風發。
可是如今還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晉軍將士居然不足百人。
\"唉,沒想到鎮東軍如此的人才濟濟,戰鬥力恐怖如斯。
“便是那虎將包天相就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更不用提什麼李元霸,李存孝,薛仁貴他們了。”
暫時安全了,後面也沒有了鎮東軍的追兵,親衛將軍朱延年這才停下來,喘了口氣,愁眉不展。
自己兵敗如山倒,五萬軍馬全軍覆沒,回去之後,田定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咚咚咚!!!
\"殺啊!”
剛出狼群,又入虎穴。
朱延年領著殘兵敗將來到一處山坳。
突然之間,擂鼓宣天,喊殺聲,夜色之中閃過無數的火把,看人數怎麼也得上萬人。
難道又是鎮東軍不成?
親衛將軍朱延年聞聽得喊殺之聲,臉色大變,心中咯噎一下子,暗道不好。
有可能真的是鎮東軍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好一個豹子頭林沖,當真不到過自己,在這裡還有伏兵。
看來是天亡我朱延年!
朱延年長嘆一口氣,臉色無比落寞。
朱延年回頭看了看自己身旁邊這些疲憊不堪的晉軍,面色便有些發苦。
看來今日自己真的是走不出去了。
\"來將可是親衛將軍朱延年?”
“”俺可是奉命再次等候將軍多時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聲大喝從前方黑暗之中陡然傳來,宛若炸雷在耳邊迴響。
親衛將軍朱延年一聽,心中便涼了,還真的是鎮東軍的軍馬。
不多時。
便見得一隊鎮東軍軍馬殺到了親衛將軍朱延年他們的面前。俱是黑衣黑甲,披堅執銳,一手拿著兵器,一手拿著火把。年前鎮東軍突然人分左右,閃過一條道路。
從軍馬之中,策馬走出來一員大將。
年方十二歲。
生得嘴尖縮腮,一頭黃毛束在中間。
戴一頂烏金冠。
面如病鬼,骨瘦如柴。
頭戴一頂束髮烏金冠,兩根短翅雉毛。
身穿一副鐵水穿成寶甲。
坐下一匹追風白點萬里龍駒馬。
手執兩柄八百斤重的擂鼓甕金錘。
“你是何人?”
親衛將軍朱延年見得自己躲是躲不開了。
當即也是心下一狠,手中長槍一指對面鎮東軍大將,斷喝一聲。
“俺是李元霸!”
來者正是西府趙王李元霸。
李元霸胯下戰馬,一手提著一柄擂鼓甕金錘,滿不在乎,回答的乾淨利索。
聞聽得對面是鎮東軍大將西府趙王李元霸。
親衛將軍朱延年臉色猛然一變。
自己今日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啊,接連遇到的都是鎮東軍上的猛人。
西府趙王李元霸,一身武藝出神入化,別看長得弱不禁風,可是卻有萬夫不當之勇,九牛二虎之力。
一對擂鼓甕金錘打遍天下無敵手。
\"早就聽聞李元霸萬夫不當之勇,今日朱延年不自量力,陣前討教!“
既然躲不過去了,那就拼了。
當即親衛將軍朱延年朝著西府趙王李元霸一抱拳。
隨即怒喝一聲,策馬直奔西府趙王李元霸。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捨得一身劇,敢把皇帝拉下馬,他奶奶的,不就是李元霸嗎,拼了!
朱延年暗暗的給自己打氣,拍馬舞刀,旋風般的,殺奔李元霸。
親衛將軍朱延年跟西府趙王李元霸本來就不在一個級別。
再加上親衛將軍朱延年廝殺了一夜,體力早就不支,反倒是西府趙王李元霸以逸待勞。
瞠!
兩個人一個照面,親衛將軍朱延年手中大刀便被打飛了出去,失手被擒。
旁邊的一百多晉軍殘兵敗將見得主將被擒,也都一個個放下了武器投降了鎮東軍。
晉軍五萬大軍偷襲鎮東軍大營,也是以失敗告終。
田定分派出去的兩路大軍全都是徐羽而歸,而且還都是損兵折將。
親衛將軍朱延年被擒之後,知道田定不會再放過自己。
自己孑然一身,索性一不做不二休,順勢也就加入了鎮東軍。
依舊歸屬黃龍軍團,在豹子頭林沖麾下擔任副將。
晉軍大營之中。
田定這兩天一直都在等著河南府和京兆府兩個方面的訊息。
可是一連半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訊息傳回來。
這不禁讓田定心中有些打鼓,心中七上八下的,眼皮總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這天夜裡,月明星稀,風也沒有那麼大。
田定在自己中軍大帳之中,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覺。
腦子裡全都是行軍打仗的事情。
擔心派出去前往京兆府和河南府的兩路大軍出什麼意外。
咚咚咚!!!
\"殺啊!”
“弟兄們衝進去!”
“活捉田定!”
“殺進晉軍大營!”
就在田定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
中軍大帳的外面,突然爆發出一陣喊殺之聲。
“什麼人?\"
“何人在外面喧譁!”
“出了什麼事情?”
田定被外面的喊殺聲驚醒。
一下子從床上猛得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主公”\t
“主公”\t
“大事不好了!”
田定話音剛落,只見得中軍大帳門簾被人撩開。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滿身是血的將軍,倒提著寶劍,滿臉焦急之色。
“魏尚書,外面這麼回事?”
田定見得來人一身是血,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田定瞬間清醒了過來,急忙開口問道。
走進來的這個將軍不是別人,正是田定身邊僅剩下的大將,尚書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