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憤怒的蘇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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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刑部大牢。

“吱呀”一響,那名捕快將地牢的大門推開,看著滿面塵土的柳如龍,沉聲道:“我接到縣令,把柳如龍給我放了。”

柳如龍大吃一驚,這狗官,怎麼突然就放過他了?

“會不會是家裡的人來了?”

柳如龍滿懷感恩之情,匆匆收拾了一下衣服,跟著那名捕快出了地獄。

“如夢姐姐,你總算是把我給救出來了!”

柳如龍見到柳如夢,立刻痛哭流涕,痛哭流涕地說出了自己所遭受的恥辱。

當他發現羅宗浩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貪官汙吏,竟然莫名其妙地把我抓起來,逼著我簽字,讓我承認自己的罪行,讓我柳家顏面掃地,真是豈有此理!”

“嗯,就這樣吧。”

柳如夢安撫著柳如龍,讓人將羅宗明的屍體送到了羅宗浩的面前,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羅宗浩“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一把將自己的哥哥的身體,死死的摟住。

“原來是宗明!你真是太可憐了!我錯了!”

“沒事!我會替你報仇的!”

“誰敢殺我天寶寺,我就殺誰!”

羅宗浩怒吼一聲,不少學子都低下了頭,為自己的兒子感到惋惜。

柳如夢冷冷一笑,與魔族同流合汙,罪該萬死,可他們倒好,把死人說成了無辜之人。

“羅宗浩,我告訴你,下次你要是再對我柳家人動手,你和羅宗明一樣!”

柳如夢留下一句話,便與柳家人一同離開。

羅宗浩哭喊了半天,終於緩過勁來,眼中充滿了怨毒。

“快!給我拿紙來!”

…………

正午時分,縣衙門口掛著一份告示,上面赫然寫著柳如龍的親筆簽名。

旋即,羅宗浩下達了升殿的命令。

在法庭上,羅宗浩詳細地介紹了天寶寺的名聲,以及懷相和尚的所作所為,為懷相和天寶寺的案子討回了一個公道,並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柳家身上。

柳家,無疑是被羅宗浩鎮壓立威的目標。

懷相和尚與羅宗明非但被逼著洗脫罪名,反倒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罪名,實在是太可笑了!

這件事激起了民眾的憤怒,不少憤怒的修士,率先帶領民眾去告狀,用各種方式扔臭雞蛋。

然而,羅宗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領頭的人都抓了起來,投入到了監獄之中。

不少家族和門派,都想要找他算賬,但礙於人質在他手裡,他們也不能亂來,只能鎩羽而歸。

不僅如此,羅宗浩還為懷相和尚製作了一具木頭身體,按照朝廷的禮節,將懷相和羅宗明兩人的遺體,按照朝堂上的規矩,安息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各大勢力和宗門的人,都是勃然大怒。

不少士子們都上了奏摺,聲討羅宗浩的所作所為,甚至有人破口大罵,想要造反。

第二天,蘇州官署。

一名身著州牧官服飾的人正站在那裡,桌上擺著一摞奏章,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來自全國的文人墨客,控告羅宗浩。

“這個禽獸!這傢伙,比羅宗明還要卑鄙!沒想到這麼不要臉的!”

吳天華憤怒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羅宗明這是坑蒙拐騙,與天寶寺狼狽為奸,與魔頭有牽連。

事情敗露後,各大勢力的修士對天寶寺發動了進攻,迫使羅宗明站了出來,但最後還是在天寶寺的叛變中招了。

否則的話,誰也不會想到這個驚人的情報。

哪怕他身為州牧,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今這事已經轟動了整個朝廷。

羅宗浩非但沒有主持公道,還用了鐵血的辦法,將有功之人送進了監獄,為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提供了一個寬恕的機會。

如此惡劣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吳天華。

一日之間,縣衙接到了上百份奏章,控告羅宗浩,身為南郡的縣令,如果他還置之不理的話,只怕會被人當成一個該死的貪官汙吏。

“我既當了州牧,就要為天下蒼生著想,為天下蒼生主持公道!”

吳天華吩咐了幾個官吏,又派了幾個儒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南郡。

一飛沖天,一日千里。

傍晚的時候,吳天華來到了南郡的縣衙。

羅宗浩在一群文武百官的簇擁下,在衙門外恭候著。

“在下羅宗浩,南郡縣令,迎州牧吳。”

羅宗浩語氣雖然恭敬,但語氣中的高傲之意,絲毫沒有將吳天華放在心上。

“拜見大人!”衙役們紛紛躬身。

剛一落地,吳天華就破口大罵:“你這個狗官相爺!你看你乾的好事!”

“吳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明白?”羅宗浩冷笑一聲。

“啪!”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

吳天華一巴掌甩在羅宗浩的臉上,羅宗浩強忍著沒有反抗。

羅宗浩雖然不忍心,但也只能忍氣吞聲。

“大膽!羅先生是皇帝陛下欽定的使者,你這是在羞辱陛下嗎?”一名官員大吼一聲。

吳天華充耳不聞,伸手一指羅宗浩,破口大罵:“羅宗明欺上瞞下,欺君罔上,你居然用侯爵級的禮儀將其與懷相那條狗一起安放,還誣陷到了各大修士家族的頭上,這是要他們造反不成!”

“吳先生,你身為朝堂上的重臣,為什麼要替叛逆出頭?你就不怕我去京找你算賬?”羅宗浩淡淡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放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冥頑不靈!”

吳天華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不是在執行命令,而是在報復我!你為我弟弟復仇,我能明白,但是,羅宗明該死!我一定要上朝,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你根本不可能為天寶寺和羅宗明開脫!”

“即便你上了朝堂,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那也只是一張白紙,沒有什麼能讓人信服的東西。”

羅宗浩沉聲道:“吳先生,我是奉命行事,這件事,我來處理,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吳天華怒吼一聲:“狂妄!我身為你的長官,自然可以做主!”

他拿出州牧令牌,灌注了大量的力量,朗聲喝道:“以州牧名義,封封南郡縣令,封!”

說完,他身上一片金色的光芒飛射而出,迎上了羅宗浩的手印。

羅宗浩面色一沉,如果自己的官被人下了禁制,那自己可就沒有權力再掌管這間府邸了,就算是一個小小的衙役,也不能隨意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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