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被葉天順邀請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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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裡,小的沒有迎接,還望見諒。”凌嶽走到陳小北面前,微笑著說道。

“凌道友客氣了,葉某可擔待不起!”

葉天順看起來很和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官員。

“葉先生,請問有何貴幹?”凌嶽神色凝重的說道。

葉天順解釋道:“葉某是第一位縣令,據說是你擊斃了貪官汙吏羅宗明和妖僧懷相,這是一次治國安邦的大功臣,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所以才專程趕來,還望見諒。”

“我只是一個鄉巴佬,你可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語,我可受不了別人的吹捧。”

凌嶽心中一陣羞愧,難道我就這麼厲害?以前咋就沒有聽到別人這麼說呢?

“凌道友客氣了,你在南郡可是出了名的,怎麼可能是假的?”葉天順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葉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那就到我這裡來坐坐,用一壺茶如何?”

“好,我答應你。”

兩人在大廳裡落座,凌嶽親自為葉天順沏了一杯熱茶,又送上了一些水果和點心。

“鄉間的茶葉,不如官府的好茶,還望見諒。”

“這位朋友的洞府果然是冷清,但也足以證明你的天賦。”

“葉大人,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虛情假意,如果您再這樣誇獎我,那我就趕人了。”凌嶽面現一絲不快,但他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不是老夫刻意恭維,而是老夫對你的第一感覺,便是葉某對你的評價。”

葉天順沉吟了一下,道:“所謂的仙人,就是所謂的仙人。有龍就有靈性。斯雖是一間簡陋的屋子,但我的美德卻是我的。”

“哦?”陳小北淡淡一笑。

凌嶽一愣,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

咦?這是《陋食銘》,出自唐朝劉禹錫之手嗎?

葉天順又補充了一句:“以你的實力,做個伏魔者,十兩銀子,二十兩銀子,一天就可以抓到一些,讓你過上好日子。”

“呃,這倒也是,巫妖是個很受歡迎的行業。”

凌嶽沒有否認,在妖族橫行的年代,他們可以憑藉著斬妖除魔的能力,賺取金山銀山。

總之,這就是一條發財之道!

“我聽說,你是鎮守邢臺的第一人,月薪只有二十兩銀子。”

“你本可以大展身手,但你不求榮華富貴,住的地方雖窮,但過得舒舒服服,瀟灑自在,真讓人嫉妒。”

葉天順忽然長長一聲長嘯:“可惜葉某乃文人,既學儒術,便只有進入政界,才有機會進入政壇,或者當個光明正大的官員,或者身敗名裂,或者身敗名裂,而你這位道門的修士,卻可以逍遙自在!”

“如果是這樣的,那我倒是有些心疼你了。”

凌嶽抿了一小杯茶水,心想,官場上,總有一些小人,但也有一些真正的臣子。

可朝堂之中,越陰暗,那些一心要當好官兒計程車子,就越沒有什麼出息,據說葉天順就是從京城調過來的,可見他在京城中的日子並不算太好。

葉天順入職的那一天,大部分的文武百官都被調到了京,他雖然只是一個縣令,但真正能夠調動的人並不多。

“會不會是託了什麼人?”

凌嶽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問道:“葉先生這次來,不就是想要表揚我的高尚品德麼?”

“哎呀,我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

葉天順沉聲道:“朝中無能,任由羅宗浩這小子在南郡橫行霸道,其罪不可赦,為向皇室賠禮道歉,葉某在南郡城租了一座客棧,宴請諸位家族和門派的朋友,這是一張請柬。”

葉天順將邀請函拿了出來,遞給了凌嶽。

“這麼久,就是因為這個?”

凌嶽心中一動,卻沒有立刻去拿邀請函,而是道:“葉先生居心叵測,難道是要借宴會的名義,招募新的官員?”

葉天順聞言苦澀一笑,說道:“葉某可不想動用那些貪官汙吏,而且因為是新來的官員,所以縣衙中也很需要人手,在下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

凌嶽心中一動,若是這樣的話,哪怕縣令不讓他們離開,葉天順也會給他們一個藉口,讓他們回京城。

這分明就是在和朝廷裡的那些小人作對!

可以想象,像葉天順這種孤立無援的人,如果不能獲得一些門派的幫助,那麼他就會陷入困境,更不要說管理地方了,就算是辦案,也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古往今來,就算有奸臣在側,皇上也不會下死手,唯恐做了一個孤家寡人的皇帝。

葉天順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寧可當個無名小卒,也不願意當一個無權無勢的人。

不過,若是有世家和門派的修士幫助官府管理這裡,那就是一件對地方有利的事情了。

“葉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只是一個鄉巴佬,對這裡的事情一竅不通,恐怕會給你帶來麻煩!”凌嶽淡淡的說了一句。

“凌道友此言差矣,你斬殺羅宗明,斬懷相,為天下蒼生,你若是不來,誰還會來這裡。”葉天順見狀,連聲勸阻。

“真的假的?”凌嶽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葉某佩服道兄的仁義,不過這也是朝廷對諸位的歉意,雖然諸位對朝堂頗有微詞,但朝堂上正在試圖更改,還請諸位大人賞臉一次。”葉天順一本正經的說道。

凌嶽訕訕一笑,接過了邀請函:“那行,我一定會去的,但我就是來吃飯的。”

他的意思是,凌嶽對葉天順的憐憫,絕對不會參與到這樣的政治.鬥爭中去。

“那就好!”

葉天順大喜,一拍腰間的空間,頓時桌上一亮,又是數壺好酒,又是數個捕妖師用的寶物。

“葉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凌嶽神色凝重的說道。

葉天順站了起來,鄭重地說道:“奉陛下之命,對所有家族和門派的弟子進行獎勵,對那些奸佞之徒,對天寶寺的入侵,都進行了嚴厲的獎勵。”

“多謝陛下的賞賜。”凌嶽連忙躬身行禮。

葉天順大喜過望,連忙道:“葉某還有一事要辦,就不在這裡耽擱了,我就先走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凌嶽把葉天順從別墅裡帶了出來。

等他走遠了,凌嶽這才拆開邀請函,邀請函上寫著,是兩天後的宴會地點。

6月中,正是最熱的時候。

南郡城的大街上,人們圍著大樹,悠閒地喝著冷飲,談論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南郡城的一家大飯店內。

這裡人來人往,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今日,朝廷設宴款待天下世家和散修,可謂是人山人海,人山人海。

整個客棧都被人買走了,想要進入,必須要拿到官府的邀請函。

凌嶽一身潔白的衣裳,出現在了大飯店的門口。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佔地很大,是南郡最著名的一家餐廳。

在這種地方,不僅有官員們的社交活動,也有很多文人雅士,在此舉行詩會,也是文人雅士們最愛的地方。

凌嶽將邀請函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走進了客棧。

不少人都是一臉的不屑,畢竟他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凌嶽四處張望,卻突然與一個不認識的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趙玉驚呼一聲。

對方一聲慘呼:“臭丫頭!瞎了你的狗眼!”

凌嶽抬眼望去,只見來人身披錦衣華服,手中拿著一把扇子,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抱歉。”

說完,凌嶽便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忽然走到了凌嶽面前,伸手一指自己的鞋:“你把我的鞋弄髒了,幫我把這雙鞋擦掉!”

“我好像沒怎麼把你的腿給踏下去。”凌嶽淡淡的說了一句。

“廢話!我說了,你就是我的!”

這男子一嗓子,周圍的那些世家子弟也都紛紛湊了上來,紛紛對凌嶽評頭論足。

“哎呀!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連我們王少爺都不放在眼裡?找死啊!”

“此子穿著簡陋,非是大家族之人,想必是一位散修。”

“區區一個散修,也敢來赴宴?你以為我們是誰?”

不少文人墨客抬頭望向凌嶽,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王公子很是得意,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吩咐:“臭小子,把我的鞋擦乾淨,今天就算了,不然的話,就是——”

“我明白了,你以為我是一個散修,就跑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凌嶽一雙銳利的眼睛,一瞬間便將王公子的想法給看了個通透。

自古文人自傲,尤其是那些貴族子弟,更是目中無人,對散修更是瞧不起。

被凌嶽這麼一說,王公子勃然大怒:“臭丫頭,你胡說八道!好大的膽子!就憑你,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說話間,他的動作極快,一把抓住了凌嶽的衣服。

凌嶽冷笑一聲,往後一躍,一把握住了陳小北的手。

“你……”王公子只覺得自己的手臂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王,我沒有把你的腿踩在腳下,別在我面前搗亂!”

凌嶽冷哼一聲,“我是來找你麻煩的!”

說完,凌嶽一步跨出,朝著王公子的雙腿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公子驚呼一聲,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以他的修為,竟然沒能從凌嶽手中逃脫。

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這麼踐踏,實在是太丟臉了。

“臭丫頭,你可不認識我!我好歹也是王家的少爺!惹怒了我,我王家人絕對饒不了你!”王公子怒不可遏。

“行!你趕緊去告訴你父親,讓他來找我。”凌嶽戲笑道。

“哈哈……”不少人都是啞然失笑。

王公子臉上一片通紅,只覺得更加難堪。

“停!把王少爺給我放開!”

“此地豈容你這樣的散修胡來,休得猖狂!”

“你是不是傻?!”凌嶽破口大罵。

“你胡說八道!”他勃然大怒。

凌嶽冷冷一笑:“他是我的敵人,我只是自衛而已,怎麼就這麼算了?要是你,難道還要忍著這口氣,替王少爺擦洗鞋?”

“你,你。”

“何人膽大包天,竟敢對我王家人出手!”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男子,怒吼一聲。

“叔叔!原來是你!”

王公子一聽,頓時樂了:“還不過來幫忙!差點把我的胳膊給擰下來!”

“放心吧,有我在,他拿你沒辦法!”

那名黃色長袍的青年,一臉傲慢的看著凌嶽,沉聲道:“你現在就把他放開,跪地向他賠禮道歉,不然,你休想離開這座城市。”

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王家人這麼強勢!

“你這是在要挾我?”

凌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最恨的就是被人脅迫,而其他人,更是如此。

“你可以這樣想,不過你必須要委曲求全,我王家不是南郡最強的家族,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欺凌的。”“嗯。”

“哎呀!為什麼這兒會如此的喧囂?怎麼回事?”

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的天!”

“柳姑娘好!”

不少人連忙行禮,態度十分的尊敬。

那人自然就是柳如夢了,她就站在附近,也看到了這一幕。

“柳姑娘,你來的正是時候,此獠膽大包天,連我王家人都敢打。”,黃衫青年沒好氣的說道。

“柳師妹,你怎麼來了?”,凌嶽和柳如夢打招呼道。

“哦,是凌道兄,今日是宮中宴會,不宜動手!”

柳如夢這麼一說,也算是為王公子求情了。

“好吧,看在柳仙子的面子上,我會考慮的。”凌嶽這才鬆開了陳小北。

王公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凌嶽嘿嘿一笑:“你這傢伙,真當我是傻子了?我跟你說!你別想離開這座城市!你竟敢這樣羞辱我,我要你好看!”

那黃衣青年對柳如夢道:“多謝姑娘,這傢伙羞辱我王家人,等我把他的胳膊剁下來,扔到外面,與柳仙子共飲一盞,以表感謝。”

“啥?你還敢不敢?”柳如夢面色一沉。

“我的意思是,等我剁了這傢伙的胳膊,再來跟你喝一杯。”黃衣男子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咻!”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柳如夢猛地衝了上去,劍光一閃,閃電般劈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名黃衣青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他的左手被斬斷。

“世叔!”王衝叫了一聲。王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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