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不經允許的事情(1 / 1)
葉天順看著凌嶽,沉聲道:“皇上冊封你為王爺,可不僅僅是為了你在中秋節上擊敗了遼國人,更重要的是,你斬了羅宗明,懷相和長生教主,保住了南郡的子民,這份功勞足以讓你成為一名公爵了。”
凌嶽這才發現,葉天順稱呼他的時候,並沒有使用“你”,而是用了“您”。
這意味著,葉天順已經不把自己當成普通的修士了,他已經是一名擁有王公爵位的修士了。
凌嶽很清楚,宋帝冊封他為王爺,不僅僅是為了獎勵他,更是為了讓南郡的子民們對他刮目相看。
朝中的惡人,讓天下間到處都是魔頭,民怨沸騰,百姓怨聲載道。
宋帝這一次的賞賜,可謂是皇恩垂青,這讓凌嶽對宋帝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要知道,在這個滿是小人的朝廷裡,皇上若是沒有充分的原因,一定會被拒絕。
由此可見,宋帝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他有機會將他救出來。
最起碼,宋帝現在還在為奪回他的帝位而努力。
“葉先生,陛下賞給我一處王公的宅院,在哪裡?”,凌嶽一臉懵逼。
葉天順嘿嘿一樂,說道:“那要你自己決定了,你要是一輩子都住在東臨村,那就在東臨村裡蓋個王府吧,到時候,我們會讓人去修建,絕對不會浪費你一毛的。”
“這樣啊。”
凌嶽覺得,這相當於自己有了一筆產業,一旦決定要在這裡安家落戶,那就可以開始建設了。
如果一位王爺的府邸,在東臨村中,絕對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要知道,這可是三品官員的府邸,可比縣令大人居住的府邸要豪華得多。
葉天順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隻袋子,遞到凌嶽面前:“這是皇上賞銀的千兩銀子,郡侯服,郡侯官印璽,還有郡侯府的建設檔案,從此之後,你在任何地方,都是我大宋三品的‘南郡侯’。”
“挺好看的,我就先拿著吧。”
凌嶽一把將其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沉甸甸的。
反正這裡面還有上千兩銀子,又不是銀子,也就不需要到銀行兌換了。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筆鉅款絕對是一大筆財富。
但在大家族和門派中,他們連一樣東西都買不起。
修士和普通人的買賣都要用到錢,但是修士和修士的買賣大多都是用到了靈晶,這種晶礦蘊含著天地元力,作用非常大。
按照大宋“一百比一”的匯率,一次千兩,最多也就是十顆左右的價格。
對修士來說,白銀根本不算什麼。
凌嶽看向葉天順,沉聲道:“我不喜歡這些禮節,葉先生就和從前一樣,稱呼我一聲‘道兄’就行了,不要讓我的爵位太過尷尬。”
“侯爺,你太客氣了。”
葉天順好歹也是個文人,奉行的是禮教,自然不會去破壞這種所謂的等級制度,不然就是“無禮”。
就像是修真之人,可以在法律上直呼帝王之名,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可以脫離凡塵,不被法律所束縛,只憑自己的愛好去做。
可是士子們卻絕不會直接叫出皇上的名字,這可是欺世盜名的罪名,而且還會給士子們抹黑。
所以,當凌嶽要求葉天順叫他一聲“朋友”的時候,葉天順心中就有些不爽了。
“罷了,隨你便!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只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凌嶽咧了咧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的目光,充滿了自信。
“凌道友對我們儒門的規矩不感興趣,那葉某就不客氣了,與你平起平坐了。”葉天順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那就好。”
凌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著大家道:“感謝諸位道友的到來,貧道家裡窮,有勞諸位道兄的款待了。”
“侯爺過獎了,今天我們來這裡,不僅僅是恭賀你,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和你分享一下你的修為。”
“哎呀!看來你是別有用心啊!”
“呵呵,切磋而已!人多,自然是最好的!”
幾個人邊吃飯,邊聊著天。
而葉天順,正和幾個文人雅士,商議著國家的事情。
場面很是和諧,很是熱烈。
時間到了中午。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在下莊瑞旭,蘇州大儒一族,向凌道友賀喜,祝賀凌道友成為一方諸侯!”
眾人抬起頭來,只見幾道白光從院子裡飄了出來,上面都是文士,清一色的築基。
“原來是名士之家!”
葉天順一聽,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問凌嶽:“凌道友,你和大儒門的人也有關係?”
“不知道。”凌嶽搖了搖頭。
“這麼說來,你和莊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葉天順沉聲道:“這件事,我已經查過了。
“他們是如何得知我成為了南郡的侯爺的?”凌嶽神色凝重的說道。
葉天順說道:“這件事情,朝堂上早就有了訊息,他們能查到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不少人神情凝重,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文人世家,而且還出了一名為宋國效力的名士。
這位大儒死後,官府冊封他為一代名士。
所以,在蘇州,這座城市,就是最大的家族,再也沒有人能動搖。
滄海桑田,滄海桑田,昔日的莊家,已經是歷史了。
如今,秦魁手下的文人墨客,大部分都是他的心腹。
也是因為秦魁的功勞,很多學子都考上了秀才,成為了蘇州數一數二的大儒。
不過,這也只是為了名聲而已。
很多家族和門派,都不願意接受,畢竟他們已經成為了秦家的走狗。
凌嶽一向看不慣那些奸佞之輩,所以對這個莊子,也是恨之入骨。
不過,客人畢竟是客人,凌嶽作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原來你是莊氏的學者,我可是如雷貫耳。”凌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閣下可是南郡侯凌嶽,聞名天下的東林居士,陛下冊封之人?”
那名賭徒首領仰天長嘯,雙手揹負在身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來者正是莊瑞旭,莊家的代言人。
“我叫凌嶽。”
凌嶽仰望著這些才子們,微微一笑,道:“諸位長途跋涉,實在是太累了,不如坐在這裡,一起喝茶吧。”
“不用,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莊瑞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看起來,他的氣勢更加的霸道。
葉天順怒吼一聲:“大膽!南郡侯尊駕來了,怎可讓爾等踏上雲端,這是大不敬,還不快快降下,一飛沖天!”
“哈哈……”陳小北咧嘴一笑。
聽到這句話,那幾個莊子的才子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您就是葉天順,南郡的縣令嗎?”
莊瑞旭冷冷一聲,說道:“咱們莊氏一族,名門正派,身居高位,區區一個小小的南郡侯,就算蘇州的封侯,咱們莊家計程車子,都不必行禮。”
聞言,不少人臉上露出幾分惱怒之色,這話說的,未免也太小看他們了吧?
“好一個大儒門,不知道是來恭喜我的,還是來炫耀的?”葉天順臉色一沉。
“此次前來,一來是恭賀,二來也是展示一下本族的實力,二來,也是想與凌道友商量一樁天大的好事。”莊瑞旭嘿嘿一樂,一臉的得意。
“有何喜訊?”凌嶽神色凝重的說道。
莊瑞旭道:“聽說凌道友在南郡殺了不少妖族,立下了汗馬功勞,我莊氏願意將你許配給他,讓他和我們李家聯姻。”
聞言,不少人都是一愣。
一個名門正派的名門正派,竟然要透過聯姻的手段,將凌嶽拉入豪門,成為凌嶽的夫婿!
如果在當年,能成為這位大儒門的姑爺,那絕對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但現在卻是今非昔比,當初的莊家,為穩固蘇州大儒派的位置,甚至還投靠了秦魁,投靠了秦一派。
這樣的行為,已經讓很多世家蒙羞了。
“多謝莊家人厚愛,我感激不盡。”
凌嶽很有禮貌的一抱拳,說道:“不過我這一生,都在修煉上,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一名莊家公子勃然大怒,厲聲喝問:“凌嶽!你給我仔細的聽著!我們莊家是名門正派,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拜我們為師,但卻被你給推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小傢伙,我們大儒門的勢力很大,如果你能拜在我家門下,那就是一片光明,你不要不知好歹!”旁邊一個文士也跟著說道。
莊瑞旭臉色一沉,目光兇狠地盯向凌嶽。
“凌道友莫要急於推辭,你也要想想,你一個沒有什麼修行資源的散修罷了。”
莊瑞旭淡淡一笑:“而我們蘇州最強大的家族,可以給予你更多的資源,無論是法寶、材料、靈丹妙藥,只要你願意,我們都能滿足你。”
凌嶽沉吟了一下,問道:“你以為,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嫁給陳小北?”
“凌道友天賦異稟,我們可以介紹你去見秦相,到時候你就是朝廷的一員了,以後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總好過你當一個散修。”莊瑞旭說道:“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就是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他們是要將凌嶽,變成秦家的一條走狗。
因為他們很清楚,若是不把凌嶽給挖過來,說不定凌嶽還會被別的家族給挖走。
莊瑞旭淡淡一笑,他知道,在這樣的條件下,凌嶽一定會答應的。
葉天順臉色一變,連聲勸道:“凌道友,你別信他的鬼話,憑你如今的地位,還不足以成為我的夫婿!”
“葉天順,你是不是瘋了?好大的膽子!”
莊瑞旭一臉不屑的看著葉天順:“現在還不是你說了算的時候!”
葉天順冷笑道:“我可是南郡的縣令,是朝廷命官,身份比你高得多,憑什麼你也配跟我說話?莫非莊氏計程車子,都是這般粗魯之輩?”
一種令人畏懼的威嚴,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幾名莊子文士勃然大怒,沒想到區區一個縣令,竟會如此說話。
“葉先生莫要忘記,我們可是大宋名門正派!”,莊瑞旭一臉驕傲的說道。
“有什麼關係!”
葉天順淡淡一笑:“你乃大儒之家,我乃大宋臣子,你若是再對我無禮,休要以侮辱朝廷命官之罪,將你拿下!”
“你敢!”陳小北怒吼一聲。莊瑞旭氣得七竅生煙。
“你有秦大人撐腰,我有滿朝文武,我為什麼不能!”葉天順一步一步的逼近。
“行!不錯!”
莊瑞旭無奈之下,只能對著葉天順抱拳:“剛才是莊某唐突了,還望葉先生見諒。”
他擔心葉天順會胡言亂語,於是對凌嶽道:“凌道友,你就嫁給我們莊氏家族好了!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抱歉,我不同意。”凌嶽沉聲地說道。
“你胡說八道!”莊瑞旭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我是個修士,對世俗的財富不感興趣,所以,我才是莊家的夫婿,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凌嶽淡淡的說了一句。
“如此看來,凌道友是瞧不起我大儒一族了?”
莊瑞旭臉色一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凌嶽。
其他幾個莊家的學子,也都是一臉的憤怒,有的甚至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既然莊道友如此想,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凌嶽淡淡說道。
“行!不錯!”
莊瑞旭淡淡一笑,道:“聽說凌道友的實力,遠超同境界,莊某也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切磋切磋。”
“莊瑞旭,你以為你是凌道兄的對手嗎?”
柳如夢起身,用一種嘲弄的目光盯著莊瑞旭:“老夫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你一窩蜂衝上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凌道兄。”
“呵呵,真是好笑!真是狂妄!”
莊瑞旭哈哈大笑:“不用我們一窩蜂的衝上去,我們隨便拉出一個,都能把凌嶽打得落花流水!”
“這樣啊!”
柳如夢冷冷一聲:“名門大儒,果然是個恃強凌弱的小人,恃強凌弱,恃強凌弱,也不嫌丟人嗎?”
此言一出,所有的莊子都是面紅耳赤。
“哈哈……”陳小北咧嘴一笑。
大家一陣大笑,紛紛對著那幾個莊子的學生們,紛紛指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