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儒道(1 / 1)
“好,莊某同意!”
莊瑞旭一臉傲然的看著凌嶽,沉聲道:“不過,莊某必須要警告你,就算你是凝神期,莊某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是一個大儒家族的人。”
“莊道友,你可盡情的出手,如果貧道敗了,那就怨貧道不知天高地厚,絕不會被人說成不光彩的。”凌嶽笑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不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莊某也就放心了。”
莊瑞旭擺了擺手,示意所有的賭徒都退後。
“看你的了,不要被那傢伙打敗!”
“這小子太囂張了,現在還在這裡耀武揚威,回頭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賭局贏定了!一定會贏的!”
這位莊家學子信心十足,柳如夢既然能成為南郡的絕世天才,必然有其獨到之處,莊瑞旭都奈何不了她,怎麼可能打不過凌嶽?
豈有此理!
柳如夢問道:“凌道兄,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可不是狂妄,那些人都是恃強凌弱之徒,怎麼可能奈何得了我?”
這話一出,莊子裡的幾個書生都怒了,欺負弱者,這是一種恥辱。
“他們的目標是我,早晚都要動手,為什麼要藏著掖著?你儘管放心,凌某自有辦法。”
說著,凌嶽就站在了莊瑞旭的面前。
“這下可熱鬧了。”
葉天順迫不及待的為自己斟滿了美酒,他很喜歡凌嶽的打鬥。
他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對凌嶽充滿了自信。
莊瑞旭嘿嘿一聲,說道:“凌道友,你竟然以凝神境界與我一名築基強者交手,莊某真是敬佩不已,這一次你是註定要敗了,你可要做好嫁我莊氏一族的覺悟!”
“不一定。”
凌嶽鎮定神閒,沒有半點慌亂,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莊瑞旭當回事。
“莊道友,你也知道我在中秋節仙會擊敗了遼國的修士,我奉勸你一句,莫要輕敵,不然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
“開什麼玩笑!那幾個廢物,怎麼可能是我們這些大儒生的對手?”莊瑞旭一臉的嘲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看你,這位大儒之子,竟然敢這麼囂張跋扈。
不少人看著莊瑞旭的眼神充滿了鄙夷,那些靠著先輩的名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沒有一點自覺,讓人既生氣,也感到可悲。
“莊道友,出手相助!我倒要看看,這些大儒生,到底是什麼修為。”凌嶽抬起頭,看向陳小北。
“你似乎很有信心,不過莊某會告訴你,在真正的力量和境界之下,你的信心將會變得無比的渺茫!”
莊瑞旭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化作一道無形的力量,向著凌嶽席捲而來。
“你是不是想用氣勢來考驗我?”
凌嶽有些驚訝,莊瑞旭這麼囂張,竟然敢用這種方式來考驗他,這也太大膽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凌嶽周身的氣息,陡然間變得強大起來。
“轟!”一聲巨響。
莊瑞旭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在他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噔噔!”步方的腳步聲響起。
莊瑞旭連連倒退,滿頭大汗:“怎麼回事?這傢伙修為分明不高,可體內的力量竟有這般浩瀚,宛若大江奔騰,簡直不可思議!”
“莊瑞旭竟然被震得倒下了!”
“他肯定是沒站穩!”
“沒錯!是啊!他只不過剛剛站立不住罷了。”
那名文士一愣,旋即又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
“這傢伙雖然修為高深,但也絕不是我的敵手!”
莊瑞旭面色一冷,突然一揮手,一隻毛筆憑空而現,凌空一劃,一首戰歌就浮現了出來。
“啊!他竟然練了一門儒門的書法絕學!”
葉天順不愧是儒門中人,一眼就看出了莊瑞旭的儒學和道學。
“葉先生,這是何物?”,柳如夢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馬上就會明白的。”葉天順淡淡地說道。
“轟!”一聲巨響。
一道巨大的爆炸性聲音響起,莊瑞旭手中的戰歌爆發出一道劍光,朝凌嶽狂吼一聲。
“啊!怎麼可能在那麼短暫的瞬間就釋放出了這樣的威力!”
柳如夢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文人可以藉助戰歌的威力來施放法術,而寫字的速度也會影響到吟唱的時機。
莊瑞旭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一首強力的戰爭詩句,並且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發出最強的一擊。
這樣的話,豈不是相當於一道強大的攻擊速度的符篆?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葉天順看著陳小北,沉聲問道。
說話間,凌嶽已經動手了。
凌嶽一甩袖子,一面金光閃閃的護罩浮現而出,將他護住。
這是凌嶽從中秋節上得到的一塊新的金嘯盾。
“叮叮噹噹”,一道道的刀芒和那面巨大的光罩撞擊在一起。
“啥?這是一件護身的寶物!”
莊瑞旭神色一動,旋即狂笑道:“我還當你有幾分實力,現在看來,不過是仗著一件防身的寶物罷了。”
“不要多想,這是貧道新得到的一種新的寶物,想要測試一下威力。”
凌嶽微微一笑,道:“這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防護手段,我非常喜歡。”
這可是一件剛剛到手的寶物,必須要弄清楚它的防禦能力才行,這樣才能保證自己在戰鬥中不被小看了。
“狂妄!”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瑞旭厲聲喝道:“敢用我的術法測試你的法器,你這是看不起我莊某嗎?”
一旁的柳如夢道:“莊道友,您是一位秀才,為何脾氣會如此之大?你是不是太過憤怒了?”
莊瑞旭一聽柳如夢說自己是“無能狂怒”,登時勃然大怒,勃然大怒。
“行!我倒要看看,莊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莊瑞旭眼前一亮,一柄三寸的寶劍浮現而出,上面刻滿了一道道細小的文字,似是一首詩,又似一首散文。
“儒家最頂尖的法器,儒家之劍!”葉天順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是啊!這就是儒家之寶!”
莊瑞旭得意的大叫了一聲,滿臉的得意。
很多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這把劍可不是普通的劍,而是一首詩,一篇一篇的話,蘊含著儒家的力量。
“凌道友,你雖然神通遠超同境界,但在我的劍術面前,根本不堪一擊,莊某建議你乖乖束手就擒!”莊瑞旭嘿嘿一樂,一臉的得意。
凌嶽望著他手中的長刀,淡淡一笑:“我倒要看看,你的長刀,能不能刺穿我的護罩。”
“放肆!你的金色光罩,連我的劍氣都無法阻擋,你這是找死,還想哭,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毀掉這件寶物的準備了!”
莊瑞旭傲然抬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一指點向凌嶽的金色盾牌,大喝道:“破!”
書生劍一震,劍刃之上銘刻著一行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朝著金色的盾牌劈了過去。
“轟!”的一聲。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莊瑞旭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金嘯盾之上,發現它完好無損,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不會吧!我的儒家之刀,從來都是無堅不摧,又豈會連一面盾牌都劈不開?”
“啊!他的寶物,竟然能抵擋得了這一招!”
“這是什麼情況!”
那些莊家的學子們,更是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置信。
這把書生的長刀上的文字,蘊含著強大的威力,尋常的防禦性法器,是無法抵擋的。
“這一擊,果然非同小可,不過莊道友,你的實力,終究差了一些。”凌嶽淡淡的說了一句。
金嘯盾的質量很好,凌嶽的實力也很強,很難破開。
“我倒要看看,我這一口‘儒家之劍’,還打不碎你的護罩!”
莊瑞旭惱羞成怒,一道道的靈決被他注入到了手中的儒家寶劍之中,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攀升到了巔峰,向著那面金色的盾牌轟了過去。
“轟隆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莊瑞旭操控著手中的長槍,瘋狂的揮舞著,卻始終無法刺穿凌嶽的金色護罩。
“莊道友,你剛才不是說,要毀掉這件寶物麼?”韓立目光閃動的問道。為什麼他沒有受傷?你的那把儒生之劍,也不過如此?”
柳如夢不禁冷嘲熱諷:“和他們一比,我們遼國人就強多了,莊道友,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差了。”
莊瑞旭勃然大怒,他之前還口出狂言,說遼國人都是廢物,現在居然被她說成了比遼國的人還差,這是何等的羞辱!
“該死!該死!”
莊瑞旭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刀揮舞的更狠了。
凌嶽雖然神態鎮定,但心中卻是暗暗吃驚。
這一招“儒家之寶”果然強大,若非凌嶽本身修為高深,只怕金嘯盾也難以承受。
“莊道友,你就別浪費時間了,留著你的靈力,御著雲彩回去!”凌嶽勸道:“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
“你……”陳小北神色一愣。
莊瑞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定,手中的長刀“咣噹”的一聲掉在了地面上。
葉天順微笑著說道:“莊家被譽為大儒之家,雖然威名赫赫,但在武學上,也就一般般了。”
這一次,他不能再辯解了。
“莊道友,你是不是已經投降了?”。凌嶽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
莊瑞旭牙齒都快咬碎了,他遲疑了一下,沉聲道:“我無法攻破你的護身寶物,你也休想傷到我分毫!”
“好吧,既然這樣,我便讓你徹底的臣服於我。”
凌嶽收起金嘯盾,拔出了手中的長淵之刃,身上散發出一種浩瀚的氣息,直衝雲霄。
“他的劍,居然散發出這樣的氣息,絲毫不遜色於我的儒家之劍,不對,甚至還在我的儒家聖器之上,這是什麼概念?”
莊瑞旭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反抗之力,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飛劍!殺!”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瞬間化為八柄飛劍,向著莊瑞旭當頭劈下。
莊瑞旭連忙取出一面青色的板子,這板子在空中迅速膨脹,形成一道巨大的巖壁。
“轟!”一聲巨響。
那面牆壁,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劃開了一道口子,根本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怎麼會這樣?沒門!”
莊瑞旭滿臉怒容,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都無法突破凌嶽的護身罡氣罩,可凌嶽卻一招就將他的護身靈器給轟碎了,這其中的實力,可想而知。
“一劍!”
“這,這不是真的嗎?”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八道劍氣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柄長劍,出現在了莊瑞旭的頭頂。
凌嶽的攻擊並沒有落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莊瑞旭是真的敗了。
若是在真正的戰鬥中,凌嶽完全可以一擊必中,擊潰莊瑞旭的防禦力,擊潰莊瑞旭。
“多謝莊道友手下留情!”
凌嶽將長淵之刃插|入懷中,沉聲道:“我運氣好,贏了一場,還望諸位能夠走出南郡城,今日之事,就此揭過!”
莊瑞旭很是鬱悶,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堂堂一個名門大學士,竟然還無法戰勝凌嶽這個境界的強者。
在凌嶽的面前,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丟人!
但就算他不願意,也無濟於事,一個學者,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諾言。
“好,今天莊某輸給了你,沒什麼好說的。”
莊瑞旭沉聲道:“不過,凌道友不要得意,就算你不能加入我的家族,以後也不要和我們作對,不然的話,你可承受不了這個責任。”
葉天順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凌嶽失敗了,所以他才會提醒凌嶽,讓他和秦幫作對。
否則,他們就會對凌嶽動手了。
“莊道友,你這是在要挾我?”,葉天順沉聲道:“這件事,我已經查過了。
“他也配?”李天命冷笑一聲。
柳如夢冷冷一笑,就莊瑞旭的修為,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我們走!”雷格納大喝一聲。
莊瑞旭臉色一黑,跟著一群莊子文士離開了。
“大儒門,你以為你是誰啊?”
“凌道友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我們真的對你不利,我們絕不會同意。”
“文人要挾修為?開什麼玩笑!”
眾人紛紛向著凌嶽,紛紛替凌嶽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