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宗主,詭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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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紫萱心中瞭然,這是因為,青霞宗在南郡的名氣很大,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恐怕會引起軒轅氏的注意。

現在看來,凌嶽說的話,似乎是最有道理的。

就在這時,一道道身影從遠方飛掠而來,紛紛施法。

雖然很少有人會乘坐飛行類的法器,但是這種法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

顧紫萱面色有些古怪,要是他們早點來就好了。

“浩陽宗的人奉了命令,要去青霞派助陣,諸位可還好?”

“貧道和諸位都是天玄宗的人,聽說你們青霞派遇到了麻煩,這才前來相助。”

趕來救援的各大宗門弟子,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像是剛打了一架。

青霞派的修士們紛紛迎了上來,彼此打了個招呼。

顧紫萱開口道:“多謝諸位前來助陣,多謝諸位出手相助。”

“敢問你的仇家是誰?是不是戰鬥已經過去了,我們來晚了?”

有些人面色陰沉,他們千辛萬苦來到了這裡,結果已經打完了,這一次就算是白來了。

眾人心中暗道,好在大部分的青霞門的人都還活著。

眼下看來,這次的大戰,應該是青霞派才剛打完。

此地還有著一股怨念,地面之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的修士妖,看得人毛骨悚然。

“凌大師,你怎麼來了?”

楊古軒開口了,當他發現凌嶽也在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楊大哥,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南郡侯爺?”

“不錯。”

“早就聽聞你的名字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少人都恭敬的向凌嶽行禮。

“見過諸位。”凌嶽客氣的回了一句。

“古姑娘,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楊古軒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大家冷靜一下,我會告訴大家的。”

顧紫萱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當他們知道,魔荒宗被凌嶽打的節節敗北之後,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震撼。

都說凌嶽修為高深,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強的離譜,實在是匪夷所思。

“哎……”陳小北嘆了口氣。

楊古軒微微一嘆,道:“我們這次前往青霞派,也被那群魔荒宗的人攔截,所以才會遲到。”

“諸位有沒有受傷?”,顧紫萱一臉緊張的問道。

“這些魔修想要阻止我們對你們宗門的救援,在戰鬥中,他們一直在拖住我們,雖然也有一些傷亡,但還沒有傷亡。”

楊古軒開口道:“還好有凌道兄出手,不然如今的這座山門,恐怕早就變成一片殘垣斷壁了。”

“我去了蘇州,去了一趟莊氏老祖的大壽,路過了青霞派,路過魔荒宗的修真者,前來剿滅妖族。”凌嶽嘿嘿一樂。

“你能幫助我青霞門擊潰敵人,真是了不起。”“是啊。”

“貴派陸宗主還好嗎?”

“陸掌門受傷了,現在還在閉關療傷。”

一名青霞門人道:“陸掌門在危急關頭將掌門之職交給了顧師妹,本來打算自爆金丹,以求一線生機,但最後還是凌大師及時出手,救了陸掌門一條性命,從此之後,宗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你來決定。”

“恭賀你成為宗主!”所有人都紛紛道喜。

顧紫萱微微一愣,旋即苦澀一笑:“本座並沒有想過要掌控這青霞派,只是因為身在險境之中,所以才會被委以重任,但也不能違背門規,以後還望諸位師兄師姐,能為我所用。”

“顧教主不用這麼拘謹,我們都是自己人,理應相互扶持。”楊古軒嘿嘿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魔荒宗這般興師動眾的對付我青霞派,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魔荒宗這是要稱霸大宋了嗎?”

“十有八九。”

一名浩陽宗弟子道:“我聽聞,有一個宗門發展得很快,我們可以收編周圍那些實力較弱的宗門,如果臣服,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必須為他們效力,如果不能,那就用雷霆萬鈞之勢將他們全部斬盡殺絕。”

“我猜測,應該是一個叫‘魔荒宗’的勢力。”

“是嗎?”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凌嶽沉吟片刻,又道:“既然如此,那魔荒宗今天要對我青霞派出手,明天我就會對其它宗門出手,讓他們淪為我的附庸,諸位可要多加註意了。”

“呵呵!我們飄雲谷的人,縱然戰死,也絕對不會臣服於魔門,只為苟延殘喘!”

“是啊!我們堂堂正道宗門,向妖族投降,只會被人笑話。”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憤慨。

“不過,也有一些特殊情況。”

凌嶽沉吟了一下,道:“不是每個人都不怕的。”

“凌大師,此話怎講?難道你們對我們這些正道不信任?”,一名劫匪說道。

“我這也就是個比方,沒別的意思。”凌嶽訕訕一聲,訕訕一聲。

“青霞派諸位都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楊古軒淡淡的開口。

顧紫萱微微頷首:“那就好,如今局勢緊急,屬下不敢多逗留,免得節外生枝,諸位道兄,你們要小心,魔荒宗很有可能會對我們出手。”

“顧掌門不必擔心,我們這一脈擅長佈陣,防禦容易,不怕邪魔外道。”

楊古軒又道:“反倒是這一次,我青霞門損失慘重,你們門下要多加註意,凌公子雖然是個散修,但總不能永遠呆在你們門下吧。”

“紫萱明白,多謝你的提點。”

顧紫萱面色凝重,這青霞派的陣法,果然不怎麼樣,如果不能將其防禦力提升到極致,那麼魔荒宗再來一次,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凌嶽開口說道:“魔荒宗的人太多了,我們不能和他們正面抗衡,還不如佈置幾座傳送陣,如果他們的防禦被攻破,我們可以利用這座傳送大陣,進行最後的逃生。”

“退一句話,即便是被魔荒宗佔領了,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只要他們的主力還在,我們的日子還會很充裕。”

顧紫萱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沒想到凌嶽竟然能想得這麼多。

沒錯!只要他們還活著,就有希望!

“凌道友此言甚妙,我這就派人去佈下一座傳送大陣,以防萬一。”

顧紫萱當即下令,讓其餘的青霞宗的人去佈下一個傳送陣,給自己留下一條逃生之路。

青霞派的人二話不說,立刻照做。

“那我們就先走了。”

“諸位,慢慢來,告辭。”

其餘的門人紛紛道別,紛紛回到自己的門下。

顧紫萱也不能多說什麼,便將各自門下的門人都請了出去。

“凌公子,再見!”,楊古軒告辭離開了凌嶽。

“再見,楊道友。”凌嶽對著陳小北拱了拱手。

其他門派的人都走了,唯獨凌嶽還留在了這裡。

顧紫萱看了凌嶽一眼,又低下了腦袋,陷入了沉思之中。

“顧仙子,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

“凌道友有何吩咐?”

“我要一些關於詭道的魔功。”

“你要秘籍幹嘛?”

顧紫萱面色一變:“凌道友莫非是要學這門秘術?”

“不會吧?那玩意是什麼人要練的?”

凌嶽訕訕一笑,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的妖族,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心腹大患,我們必須要了解他們的缺陷,這樣我們就可以針對他們,找到他們的破綻。”

“這樣啊。”

顧紫萱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原本她還有些幼稚,認為凌嶽對這種手段也很感興趣,沒想到卻是這個原因。

“身為魔荒宗的人,死後的魔修,身上應該有秘籍。”

顧紫萱當即吩咐身後的青霞門人:“搜一搜那些魔修的口袋,蒐集一切與這門秘術有關的秘術。”

“是,宗主。”眾青霞門的人連忙照做。

很快,一名青霞宗的弟子,將一套邪道的秘籍,交給了凌嶽。

凌嶽掃了一眼,並未細看,而是掃了一眼。

“這裡面記錄的都是煉屍術,若是認真鑽研,說不定能找出破解之法。”

凌嶽最懼怕的就是這種詭異的煉製之術,區區一個魔修,竟然能夠控制這麼多的妖獸,與修士廝殺,這簡直太恐怖了。

如果他能想辦法解決掉這頭魔獸,那麼下一次對付他的機會就會大上許多。

“這些典籍,我會拿去慢慢琢磨。”

凌嶽大袖一甩,將幾部秘籍全部收了起來,準備等回到宗門再研究一番。

“不用這麼拘謹,隨便你。”,顧紫萱倒是十分豪爽。

“天色已晚,我要趕緊返回東臨村,顧姑娘好自為之,日後再見。”

“呃,凌道友。”韓立猶豫了一下。

顧紫萱面色有些難看,似乎有些不甘心。

“怎麼了?”陳曌問道。

“沒事,沒事。”

顧紫萱俏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羞澀:“凌道友,你保重。”

“哦。”陳曌應了一聲。

告別之後,凌嶽駕馭著長劍,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又過了兩日。

蘇州,一座滿是怒火的山峰上。

此處原先是一片亂葬崗,當年修真之人與妖族為爭地盤,大戰不斷,死了不少修真大妖。

所以,此地的怨念很重,哪怕是一百多年,都不會消退。

哪怕是金丹境界的強者,進入其中,都會受到一股戾氣的侵襲,神魂難安。

而對於陰邪之人而言,此地就是最好的修行之地。

所以,魔荒宗才會將自己的宗派,建立在此地,並且佈置了諸多的陣法。

天魔大殿中,一片寂靜。

一名身著黑色長衫的男子端端正正的端坐在首座,這人渾身充斥著一股極其兇殘的煞氣,一身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讓人看一眼便會感到恐懼。

這是魔荒宗的掌門人,牧青烏師尊,屠天涯。

大殿之中,除了屠天涯之外,還有不少精通陰謀之術的高人。

“師父,我在這裡。”

牧青烏帶著諸人回去稟報,臉色都有些難看。

“嗯。”葉伏天應了一聲。

屠天涯微微頷首,看著受傷的牧青烏道:“是什麼人將你打成這樣?”

“是凌嶽,東林大師。”

“是他?”李天命心中一驚。

屠天涯神色一動,從牧青武的口中,他曾經和凌嶽打了一架。

說來也是巧合,凌嶽再次出手,將牧青鴉擊傷。

牧青烏開口道:“還好我身上有老師給我的護體之物,不然,我怕是連面都看不到了。”

“是嗎?”

屠天涯心中怒火中燒,他最疼愛的徒弟,之前的事就算了,現在更是險些被凌嶽給殺了,這讓他怎能忍?

“所以,你並沒有將我的宗門趕盡殺絕?”

“徒兒辜負了師父的期望,還請師父責罰。”

牧青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垂得更高了,他也有些不願意就這麼空手而歸。

“哈哈……”陳小北咧嘴一笑。

這個時候,大廳中又一個陰.道魔道的魔道修士冷嘲熱諷:“我說,牧大哥,你可是師父最寵愛的徒弟,不但沒有將整個門派覆滅,反而還被打成了殘廢,實在是有些窩囊。你這是在給師父抹黑啊!”

牧青烏抬起頭,看到了一位同門師兄弟,賈廣泉。

賈廣泉一臉嘲弄的看著牧青烏,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師父,牧師弟無能,應該給他一個下馬威。”賈廣泉驕傲地說。

賈廣泉對牧青鴉十分羨慕,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天才,被屠天涯看重。

如今有這樣的好時機,自然要抓住。

牧青烏冷冽的目光從賈廣泉身上一掃而過,他的頭微微抬起,完全不將他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沒有和賈廣泉爭辯,就是覺得賈廣泉還不值得他去爭辯。

賈廣泉心中大恨,事到如今,牧青烏還敢這麼囂張,真是讓人惱火。

“青烏,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屠天涯慢條斯理地說道。

“回師父,那小子雖不到金丹期,但有一門秘法,可以破開一切邪法,光是五雷法,就能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牧青烏繼續道:“而且,他還擅長地煞之術,瞬息萬變,神出鬼沒,他就是靠著這門神乎其神的身法和五雷神法,才能將我們這些魔荒宗的人全部斬盡殺絕。”

“我雖然有師父給我的煉屍術,但我也只是自衛而已,所以我在與我的對攻中,輸了。”

聽到這句話,屠天涯陷入了沉思。

“牧大哥,你這話未免太傷別人的心了,也太傷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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