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1 / 1)
屠天涯微微一笑:“施主,現在輪到我了,你可要小心了。”
話還沒說完,屠天涯身上的怒火便爆發了出來,朝著凌嶽席捲而來。
凌嶽嚇了一跳,連忙收回長淵劍所化的巨蛟,想要抵擋,但他的身軀,已經被一股濃烈的恨意所籠罩,根本動不了。
濃郁的煞氣,將凌嶽包裹,四周一片昏暗,有無數的妖魔,咆哮著衝了過來。
凌嶽親眼所見,有的被刺中心臟,有的被五馬分屍,有的被攔腰斬斷。
凌嶽親眼所見,所有人的死亡方式,都被嚇了一跳。
“幻術?”陳小北眉梢一挑。
凌嶽用火眼金睛一掃,發現這些都不是什麼虛幻的東西,只有一些人的怨念,因為他們不願意死去,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緒。
“嗷嗚!嗷!嗷嗚!”
無窮無盡的恨意湧入凌嶽的身體,凌嶽頓時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在瘋狂的湧動,想要抵擋這股戾意。
一股滔天的恨意,充斥在他的體內!
“噗!”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凌嶽大口大口的噴出一口鮮血,雙目赤紅,渾身上下都是滔天的怒火。
“你要做什麼?”凌嶽怒不可遏的咆哮起來。
“我正在給你灌注純粹的煞靈之力,讓你心智不清,修為盡失,修為盡失,從此踏上魔路。”
屠天涯傲然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饒了你,你也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嘭!嗤!砰!
凌嶽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他的法力暴走,與那股戾氣碰撞在一起,導致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灌,整個人也是一片恍惚。
種種消極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腦海,擔憂,焦慮,恐懼,恐懼,憤怒等等。
“住手!住手!”
凌嶽只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我這是要入魔了?”
凌嶽咬了咬牙,根本沒有辦法使用任何的法術,只能不斷的吟唱詛咒,可他的內心,根本就平靜不下來,只能不斷的咆哮。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唯有經歷了這股戾氣的淬鍊,你的修煉之路,就會變得更加的強大,也會讓你的痛楚少一些,否則的話,你就會被活活的折磨致死。”
屠天涯沉聲道:“只有逃進魔道,你的生命就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不要反抗,認命吧!”
“你!
凌嶽瞪大了雙眼,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呵呵,呵呵呵。”
看到凌嶽昏迷不醒,心中充滿了不甘,屠天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怨念和靈力是不能共存的,遇到了一起,就是怨念超過了它,或者是靈力超過了它。
要麼就是凌嶽身隕,要麼就是同歸於盡。
不過,他有信心,憑藉自己強大的恨意,可以讓凌嶽發瘋,最終凌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受仇恨,變成一名詭道的魔道強者。
達到了目標之後,屠天涯踏上一片烏雲,從凌嶽所在的王府飛掠而出。
屠天涯幾乎可以預見,一旦凌嶽踏上了魔路,必然會與所有修士為敵,再也沒有人能夠容忍他。
在凌嶽絕望的情況下,他來到了魔荒宗,找到了屠天涯。
…………
蘇州,一座名為“莊子”的地方。
此時,在這座府邸之中,所有的莊氏子弟都在商議著魔荒宗的事情。
坐在族長位置上的莊居墨,蹙著眉,一聲長吁短嘆。
“諸位子孫,魔荒宗氣焰囂張,已經給了我們大儒家族一個下馬威,如果我們不臣服,就會以大儒家族為榜樣,不知諸位可有什麼好辦法?”,莊居墨一本正經的說。
“這……”陳小北神色一愣。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終於有人開口。
“太公,魔荒宗的人太多了,在我看來,為了我們大儒門的安全,還是先加入我們的隊伍比較好。”
“閉嘴!我們是堂堂大儒門,怎麼可能會加入歪門邪道?這是要被後人唾棄的!”
“我們現在不過是臨時依附,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反水,這樣我們就可以保住大儒一脈,還能忍受屈辱,日後必有稱頌。”
“別!萬萬不可!如果我們加入了魔荒宗,那我們莊家,肯定會成為朝廷的首要目標!”
“白痴!你是不是要把所有的文人墨客都變成魔頭?我可不希望自己變成魔荒宗的活死人!”
雙方各持己見,你一言我一語,讓莊居墨頭大如鬥。
“都別說了!”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大家的耳朵裡響起,大家順著聲音望過去,見莊瑞海正領著幾個人往裡走。
一人渾身都是戾氣,面帶微笑,胸有成竹。
這道身影,赫然便是牧青烏。
“邪道之人!”
莊居墨嚇得魂飛魄散:“什麼人?!”
“是我!”陳小北神色一愣。
莊瑞海抬起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大膽,莊瑞海!”
莊瑞旭怒吼一聲:“勾結魔荒宗,勾結敵人,這是何等的卑鄙!”
“非也!”陳小北點了點頭。
莊瑞海道:“我和魔荒宗,不是勾結魔荒宗的人。”
“都一樣。”莊瑞旭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區別!”陳小北淡淡一笑。
莊瑞海義正的說道:“加入魔荒宗,就等於屈服於魔荒宗,而與魔荒宗的聯盟,也是一種雙贏的局面。”
“荒唐!”陳小北怒吼一聲。
莊居墨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瑞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可明白,你這樣會有什麼下場!”
“老人家,你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莊瑞海對莊居墨行了一禮,“你年紀大了,就讓我們這些年輕人來承擔吧。”
“此話怎講?”,莊居墨:“……”
“太上長老,還請讓開!”莊瑞海喊了一嗓子。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瑞海,你以為你是誰?”莊瑞旭怒吼一聲。他是來威脅皇帝的!你這是要跟我們作對啊!”
“莊瑞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對這位新上任的族長這麼說,我覺得你是狂妄之徒。”莊瑞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新的族長?你以為你是誰?你有這個資格嗎?”莊瑞旭沒好氣的說道。
“我可是莊家最有希望的秀才,這一次,我一定會成為家族的族長!”
莊瑞海又向莊居墨抱了抱拳:“老爺子,請你放了我的位置,我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莊瑞海,你是不是覺得,你把一個魔道修士帶來,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開什麼玩笑!”
莊瑞旭看著牧青烏,沉聲道:“你現在就給我跪下來,把自己綁起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牧青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弄之意。
“幹嘛這麼好笑?”
莊瑞旭正色說道:“此地乃是我們大儒門閥的領地,要殺你簡直是易如反掌,你為何不跪下束手就擒?”
“愚蠢!”陳小北冷笑一聲。
“貧道膽大包天來到莊家,必有靠山,今天是莊瑞海道兄接任族長之日,你助他一臂之力,或許還能饒你一命,不然就休怪貧道替莊家收拾殘局了。”
“你想管我們的閒事?”
莊居墨一臉的憤怒,“給我把這傢伙給我抓起來!”
“是!”眾人齊聲應道。
幾個書生連忙獻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牧青烏面無表情,將一隻儲物箱拿了出來。
一股滔天的恨意,凝聚成了一個獅頭人身的魁梧魔頭。
一股浩瀚的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白。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妖孽!我以前可從未聽說過!”
“這是一種煉屍術!這是一種以怨念控制生靈的奇異法術!”
“怎麼會!區區一具煉屍,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那頭獅子已經衝到了莊瑞旭的身前,一掌拍在了他的心上。
莊瑞旭連忙催動了身上的護體靈牌,一道防護結界瞬間將他籠罩在內。
“咚!砰!砰!
獅頭怪物的拳頭,“咔嚓咔嚓”作響,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
“怎麼會!這是我的保命寶!我用我的靈氣溫養了這麼多年,還不是手到擒來!”
“老爺子,救命啊!”莊瑞旭大聲喊道。
“住手!”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莊居墨想要施法救人。
“轟!”一聲巨響。
這一擊不但轟碎了護盾,更是擊中了莊瑞旭的心口。
“噗!”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莊瑞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一支利劍,向後翻轉,落在了莊居墨的面前。
“瑞旭!”雷格納叫了一聲。
莊居墨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莊瑞旭的氣息,已然沒了氣息。
“諸位可有異議?”牧青烏看向諸人。
莊瑞海說:“老爺子,我再說一遍,你把位置讓給我吧!”
“莊瑞海,你怎麼來了?”你——你——”
莊居墨怒不可遏,手指指向自己的兒子:“你叛族,只為做族長!莊瑞旭就是你害死的!你的所作所為,是不可饒恕的!”
“老爺子,你誤會了,莊瑞旭不是我所為,我只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段,將他的屍體給煉化了。”
莊瑞海呵呵一笑,說道:“莊瑞旭不聽老爺子的話,被煉屍人給打死了,我雖然想要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還望老爺子節哀!”
“你這個不成器的傢伙,我要替你報仇!”
莊居墨伸手一招,一隻毛筆憑空而現,凌空一劃。
“咻咻咻!”趙峰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無數道刀芒破空而出,直衝向莊瑞海。
“你這老匹夫,還真夠無恥的!”
牧青烏雙手結印,那頭獅子立刻護住了莊瑞海,一拳又一拳的砸了過去。
“轟隆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一股強橫的力量,瞬間將那漫天的刀劍斬成粉碎。
“呼!”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獅子頭怪物忽然出現在莊居墨面前,莊居墨被他的舉動給驚到了,他大吼一聲:“你幹嘛!快讓開!”
一道浩蕩的氣息直衝雲霄,幾乎要將他身上的戾氣全部驅除,獅子頭怪物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別動我外公!”莊瑞海連聲喊道。
“貧道自有辦法,莊道友不必擔心。”
牧青烏意念一轉,那頭獅子一抬,將莊居墨提了起來,扔向了遠處。
“哎喲!我的腰子!”
莊居墨痛呼一聲,忍不住嘆道:“我真是老糊塗了,要是我還能活個十幾年,怎麼可能讓你在我的家裡胡作非為?”
“外公,你怎麼了?”
那名文士連忙將莊居墨攙扶起來,這邪魔果然是神通廣大,莊居墨縱使有浩然正氣護體,也終究是個老頭子,怎麼可能打的過小輩?
莊瑞海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莊居墨輩分太高,要是出了什麼事,肯定會被天下人唾棄,成為當世最惡的族長。
“既然你已經退下了王座,那就請莊道兄登基吧!”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莊瑞海哈哈一笑,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落座。
“身為一族之長,難道就是這種心情?真是太好了!”
莊瑞海興奮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才當上了總裁。
他的眼神,如同王者一般,俯瞰著所有人。
“見過族長!”莊家的幾個秀才走了過來,對莊瑞海拜道。
“你們……”陳小北神色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莊居墨伸手指向了幾個才子,這些人都是很有潛力的孩子,但他們卻跟著莊瑞海,想要謀朝篡權。
“叛徒!你也配做這個位置?”
莊居墨旁邊一個秀才提著長刀,直取了莊瑞海。
“噗!”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獅頭怪物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洞穿,鮮血飛濺。
這一副場景,把那些文人墨客都給嚇壞了,一個個面無血色。
“家賊?”陳小北神色一動。
莊瑞海一聽這個名字,勃然大怒:“大膽!我這是為我大儒門一脈的前途著想,你卻說我是叛徒?可惡!可惡!”
他跑過去,一把搶過那具屍體的長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叛徒!叛徒!叛徒!你可以詛咒我!繼續說啊!”
莊瑞海狠狠的捅了一刀,然後扭頭朝眾人大吼道:“下一個是!誰還能再侮辱我!”
“瑞海,你怎麼來了?”神經病!”莊居墨心疼極了。
“外公,我沒有發狂!”
莊瑞海說:“我這麼做,都是為大儒家族著想,我一定會帶領著整個家族,走向輝煌!”
“白痴!你這是要把我們的賭注推到水深火熱之中!你這個混蛋!”
莊居墨淡淡道:“我要將你從家族中除名,以後你就不是我的家人了,只要你是我的學生,我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如今可是一族之長,哪有人膽敢剝奪我的身份?”
莊瑞海冷聲地說道:“還不過來給我行禮,找死啊!”
幾個人連忙行禮:“參見族長!”
“好!很好!”
莊瑞海很是得意,對著牧青烏笑道:“牧道兄以後就是我們莊家的貴賓了,我想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當然,我很高興能幫上忙。”“呵呵。”
“不好!這場賭局,我們輸定了!”
莊居墨仰頭嘆息一聲,他實在無法承受這突然的變化。
莊瑞海以一己之力,霸佔了家主之位,命令所有的文士都聽從他的命令。
若是有人不服,就會被獅子頭怪物一腳踹開。
整個府邸內,到處都是慘叫和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