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謀逆!(1 / 1)
“這是將天地間的天地元力,轉化為了一股怨念!”
屠天涯的實力很強,一眼就看穿了凌嶽的神通,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屠道兄,我們來比試比試!”
凌嶽開始彈奏古怪的曲調,試圖控制住屠天的高階煉屍。
然而就在這時,屠天涯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
“我的煉屍,你以為你能控制?開什麼玩笑!”屠天涯胸有成竹。
果然,凌嶽的詭道之音,並沒有破掉屠天涯的秘術,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掌控這具屍體。
“這是什麼情況?”
凌嶽面色一沉,他修成了《魔荒詭道訣》,與屠天涯是一家人,不應該沒有機會掌控這具屍體才對。
難道?
“哈哈……”陳小北咧嘴一笑。
屠天涯哈哈大笑:“凌公子,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之所以能從牧青烏手中搶奪屍體,那是看在他的實力還不夠的份上,而這具屍體,都是我親手煉製出來的,你休想命令他們!”
“屠宗主的手段真是高明,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萬妖郡主誇獎了一句。
“原來如此!”
凌嶽心中一動,暗暗想到:“屠天涯除了《魔荒詭道訣》之外,還會一些詭異的秘術,這些秘術根本沒法匹配,只能操控低階的煉屍,卻很難操控高等級的屍體!”
“但是,《魔荒詭道訣》,我並沒有見過!”
凌嶽冷笑一聲,右手一揮,一縷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十來個高階的煉屍,被他一滴滴的精血染紅。
“你這是做什麼?”
葉天順大驚失色,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自相殘殺?
“會不會是——”
屠天涯瞳孔一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是一種特殊的手段。
凌嶽雙手結印,緩緩說道:“以血為魂,以邪為引,以邪為引,以點屍成將,唯我之命,唯命是從!”
說完,凌嶽噴出的鮮血,瞬間化作一道術法,打入了這具高階煉屍的體內。
“血煞咒!”這一次,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屠天涯面色一沉:“糟了!他竟以自己的鮮血,烙印在了這具屍體的身體內,以此來控制這具屍體!他有這麼強的陰險手段!”
凌嶽又是一聲長嘯,屠天涯手中的殭屍,立刻停了下來。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屠天的屍體,咆哮一聲,似乎想要抵擋凌嶽的攻擊。
凌嶽並沒有把他留下的功法給毀掉,反而用自己的功法,讓他的功法和凌嶽的功法產生了矛盾。
如此一來,雙方各自擁有一具煉屍的掌控權,直到雙方都無法消除彼此的靈力為止。
他無法完全掌控這股力量,但如果他能稍微改變一下,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只見一具煉屍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對著自己的心口就是一記重擊。
“咚!砰!砰!
他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剩下的幾具屍體,則是互相廝殺起來。
互相攻擊!
“住手!住手!”
屠天涯連忙施展術法,想要掌控這股力量,然而,他根本無法掌控這股力量。
高階妖物煉屍師,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揮舞著手臂,看上去十分的可笑。
“該死!”“可惡!”屠天涯恨的牙癢癢。
“屠宗主該不會就這麼一點手段吧。”萬妖郡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呵呵!既然這樣,我便將他身上的封印,全部抹去!”
屠天涯怒吼一聲,滔天的怒火湧入了煉屍的體內。
凌嶽沉聲喝道:“重點攻擊,殺了這具屍體!”
其他人也不遲疑,紛紛用不同的法術,對準了屠天崖的高階煉屍。
“不好!”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屠天涯面色一沉,他的肉體雖強,但這是戰爭,一旦被圍攻,哪怕他的煉屍之軀再強,也擋不住。
再加上凌嶽的神通,這些煉屍並沒有還手,而是直接衝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十多隻高階煉屍被炸得四分五裂,或殘肢,或被斬下頭顱。
好可憐!
“不可能!”李天命驚呼一聲。
屠天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煉屍之術,他本以為天下無敵,但萬萬沒有料到,凌嶽的陰招,竟然讓他如此狼狽。
“喝啊!”唐舞麟大吼一聲。
暴跳如雷的屠天涯,將凌嶽的封印,全部抹去。
可就算是這樣,他的煉屍術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需要重鑄,不然在戰鬥中根本無法動用太大的威力。
“收!”葉伏天大喝一聲。
屠天涯將屍體收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煉製出一具兇屍,並不容易,若是受傷,會讓他肉痛不已。
屠天涯現在無比的懊惱,自己當初為何要將凌嶽逼上絕路,讓凌嶽修煉出了一門與正魔雙修的絕世神通。
凌嶽之所以會如此迅速的結丹,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修煉的功法太過強大。
如果早知會這樣,在去東臨村之前,他就不會將凌嶽的怒火強行灌輸到他的體內,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將他殺死。
如今凌嶽修為大漲,而且還掌握了一些詭異的功法,再加上他本身的實力,再加上他的實力,恐怕很難再與他抗衡了。
“進攻!拿下南郡!”屠天涯怒吼一聲。
數不清的煉屍,依舊在衝擊著南郡府大陣。
凌嶽一吹笛子,立刻就將那些低階的煉屍給收服了,然後調轉槍頭,對著萬妖郡的那些魔頭髮動了攻擊。
“臥|槽!都是一家人了!”
“注意了!這具屍體失控了!”
“啥?這是什麼情況?”
“凌嶽,我來了!他用的是邪門的手段!”
“該死!”雷格納心中暗罵一聲。
萬妖郡的那些大妖們,一個個都是心中暗恨,這群無能之輩,竟然還給自己添亂。
“呵呵,沒想到歪門邪道的功法,對我們的修煉有幫助!屠宗主,這一招果然管用!”
“沒想到,堂堂魔荒宗宗主,竟然在陰謀手段上,還輸給了我們,這是何等的恥辱!”
城頭上眾人冷笑連連,讓屠天涯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在凌嶽面前,他竟然被人恥笑,這是何等的恥辱。
凌嶽見幾個大妖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頓時暴喝道:“不想活了,就趕緊走!”
“咻!”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劍氣縱橫。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從城牆上跌落下來,死傷慘重。
凌嶽神宮之中,又有十多個新的星球浮現出來,這是一套五行之法,威力極大。
其餘的幾名大妖見到這一幕,全都被這一幕給嚇壞了。
“屠宗主,有凌嶽坐鎮,我們根本無法突破。”
萬妖郡主沉聲道:“就算我們硬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我們入侵宋國的戰爭,還沒開始呢,千萬不要在這地方失了鋒芒。”
“凌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們魔荒宗,我不能放過他!”屠天涯面色凝重。
“屠宗主,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失手?”
萬妖郡主微微一笑,說道:“區區一個南郡城,在我們大宋國,也就是一片小小的領地而已,我們只要掌握了這個國家,要滅掉一個小小的南郡府,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麼說,你有什麼好辦法了?”屠天涯有些詫異。
“以智取,以武取勝。”
“我們先返回蘇州,再做打算。”萬妖郡主淡淡說道。
“是,王妃說什麼就是什麼。”
屠天涯微微頷首,手中中帥旗一揚,下令退兵。
煉屍師和那些妖獸強者們,紛紛停下了攻擊,開始有序的撤離。
“走了?停下來?”
“還不夠!真是沒意思!”
“哎呦!說離開就離開?等會我們再戰!”
“住口!”
城牆之上,所有的修士都在吶喊,不過魔荒宗和萬妖郡的修士,卻是毫不猶豫地撤退了。
“葉先生,敵人撤退了。”
“他們並未動用全部實力,今天的戰鬥,不過是一場考驗而已!”
葉天順心中的喜悅非但沒有消散,反倒是越發的擔憂起來。
“縣令說的不錯,萬妖郡和魔荒宗,都沒有傾巢而出。”
莊居墨上前,“我當年在蘇州,參加過一場大戰,當時魔荒宗和萬妖郡都是所向披靡,所向披靡,但今天卻僅僅堅持了數個時辰,便退兵了,這其中必有深意。”
“南王,你與屠天涯、萬妖郡主一戰,你有什麼看法?”葉天順看著凌嶽,問道。
“我覺得居墨公所言極是,他們還有餘力。”
凌嶽沉聲道:“我剛才與萬妖郡主一戰,雖佔據了優勢,卻並未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而屠天涯,貧道只是以陰招牽制他,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由此可以看出他的修為有多麼高深。”
凌嶽的話,讓所有即將勝利的修士們,都變得無比沮喪。
“戰爭乃一勞永逸,絕非一蹴而就,僅靠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與魔荒宗以及萬妖郡抗衡。”
凌嶽看向葉天順,沉聲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團結起來,團結起來,興許我們就能反敗為勝。”
“我會不斷的向朝廷求援。”葉天順一臉嚴肅的說道。
“連蘇州牧都不能讓伏魔殿出手,只怕是那位葉大人也要被他給弄死了。”凌嶽感慨道。
“朝堂上的人,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柳如夢怒聲道:“那叛徒,就是要魔荒宗和萬妖郡的人,將我們全部斬殺,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讓他們去處理這件事,他要做的,只有我們這些修士!”
“怎麼會!秦相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一個文士答道:“我家也有一位才子,是秦大人的弟子,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
“是啊!秦相對我們有恩,又把我們當徒弟看待,他又豈會如此?”
其他幾位弟子,則是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跟秦魁打了交道,還得到了秦魁的指點,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老師。
“笑話!”李天命冷冷地說道。
柳如夢冷冷一笑:“秦魁這是拿你當他的一枚小卒!難道他的淫賊之稱,是子虛烏有?”
“閉嘴!我可不允許你辱罵我師父!”
“我沒有羞辱你!這是真的!”
“你放屁!”陳小北怒吼一聲。
“蘇州城內的孤立就是最好的證據!若是你是宰相,難道還能坐視蘇州被人打下來不成!”
“這……”陳小北神色一愣。
那名青年滿臉怒容,完全不敢置信。
這可是大總管!
“放屁,秦宰相地位超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必再去爭鬥!你想跟我搶什麼?!”一名劫匪說道。
“爭龍椅。”林楓淡淡的說了一聲。
葉天順一針見血:“與皇帝為敵,與朝臣為敵,與世人為敵,不惜一切代價剷除。”
那名男子大驚失色。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朝廷裡的陰暗,正是因為朝廷裡的這些人,把百姓的性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為了能夠繼續往上走,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便來南郡做個縣令。”
葉天順嘆了口氣:“不過,我倒是低估了秦魁,就算蘇州被攻破,他也會為之皺眉,更何況區區一個南郡。”
“怎麼可能!不可能!你在撒謊!秦相可不是這樣的人!”一位莊家的秀才失聲叫了起來。
“我是不是在說謊,你可以去找居墨公。”葉天順冷冷地說道。
“哎……”陳小北嘆了口氣。
莊居墨望著遠方,眸子裡滿是憂鬱。
“葉先生說得沒錯,朝廷裡的陰暗,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莊居墨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一不小心,就會被毀掉,江山會被毀,百姓也會跟著遭殃的。”
“真的那麼可怕?”不少文人墨客都是一驚。
“這件事,恐怕要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莊居墨繼續道:“我做大司空的時候,曾經有一位官員,趁春暖花開的時候,將江面給炸燬了,導致十多公里的洪水,讓糧食歉收,讓人流離失所。”
“後來,當地官員又上了一份報告,要求政府撥出三百萬兩銀子,但給老百姓的錢,連五十萬兩都沒有。”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這是何等的殘忍!
“然後發生了什麼?”葉天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小北。
“後來,有一位官員進京,上報朝廷,將這些官員砍頭,但百姓告官,就是對上,無數的官員,都因此而喪命。”
說到這裡,莊居墨抹了抹眼睛。
很多學子都是默然不語,甚至有些人開始質疑自己的生命。
這種朝廷,可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柳如夢嗤笑一聲:“你這些文人墨客,自認為可以為天下蒼生謀福利,卻為自己的名聲和地位無所不用其極,一步步的向上攀附,所謂文人墨客,殺人不見血,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不少文人墨客頓時滿臉通紅,這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竟然讓他們感到羞恥。
“既然朝堂上的人靠不住,咱們還是要靠自己。”
凌嶽沉聲道:“所有人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做好長遠的計劃,齊心協力,共同度過這次危機。”
“南郡侯說得沒錯,我們暫時拋開私人矛盾,團結起來,共同對抗敵人!”
“本官乃是大宋士子!為了大宋國,我寧可戰死!”
“殺!重振大唐!”
“殺!重振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