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選擇(1 / 1)
這話直接就讓何雨柱化身成為憤怒的公牛,弓著腰埋著腦袋就要去頂何雨柱。
但卻是輕鬆被何雨柱給躲開,而他還摔了個狗吃屎。
“你小子沒種,這誰不知道的事兒啊?”
“婁曉娥嫁給你怕是沒過過一天女人的日子吧?”
“你說說你,幹嘛耽誤人家呢?”
突然婁曉娥出現在了何雨柱面前,掄起手一耳光就甩在了何雨柱的臉上。
“何雨柱,你太過分了!”
何雨柱反手抓住了婁曉娥的手腕。
“我過分?”
“許大茂是什麼人你還看不出來嗎?”
“他是不是真心對你,我想你心裡比我更清楚!”
“誰沒有年少無知的時候?但是為了年少無知,要用一輩子去買單,值得嗎?”
“想想自己的以後,如果真的遇到事情,誰能幫得了你!”
“是這個廢物嗎?他怕是會在第一時間丟了你吧!”
婁曉娥愣在了原地。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何雨柱說的都是實話。
可是自古以來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嫁了個天閹之人,這又有什麼辦法?
自從和許大茂在一起,他們從未有過房事。
許大茂更是談及那些東西,就馬上開始躲避。
別說房事了,平時就連碰都不會碰婁曉娥一下。
這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但何雨柱雖然說的很對,和婁曉娥始終沒辦法逾越自己的底線。
於是又甩了何雨柱一耳光之後,婁曉娥扶著許大茂回了家。
回到房間,許大茂還在罵罵捏捏著。
他那嘴上是從來都是他放過了何雨柱。
但實際上又從來沒有一次打贏過何雨柱。
看著許大茂那猥瑣的樣子。
婁曉娥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跟我結婚,是不是為了掩飾你不行?”
許大茂眼珠子一瞪,快步衝到了婁曉娥面前,一耳光就甩在了婁曉娥臉上。
“賤人,你是不是想去跟何雨柱過?”
“你要是想的話,我不攔著你!”
“但是我得提醒你,你們家裡的把柄,可都在我手裡!”
“你們幹過什麼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說話間許大茂抓住了婁曉娥的脖子。
“別讓我知道你想背叛我,不然我會讓你們一家人生不如死!”
……
被結結實實打了兩耳光。
何雨柱摸了摸臉。
三大爺趕緊跑過來。
“喲,第一次看你捱打,要不要藥啊?”
“有你啥事了?你還挺好心啊!”何雨柱瞥了三大爺一眼。
“你這小子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得了,我也沒啥跟你說的,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三大爺就是這樣,嘴裡說著落井下石的取笑話,卻自以為是為了別人好。
他要真的是為了何雨柱好,他也就不會說這些屁話了。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柱心中還是有些煩悶。
一咬牙,嘴裡罵罵咧咧著,何雨柱也回到了自己家。
翌日清晨,何雨柱正準備去上班,突然看到了院子裡洗衣服的婁曉娥。
婁曉娥臉上滿是淤青,看樣子是被許大茂那畜生給打過了。
何雨柱趕緊回到房間,將沒有吃完的雞蛋拿著。
隨後快步跑到婁曉娥身邊,將那雞蛋遞給了婁曉娥。
“你先敷敷吧!”
婁曉娥一看到何雨柱,立刻把臉轉到了一邊。
對於這個自己捱打的罪魁禍首,婁曉娥並不想跟何雨柱多說什麼。
“我跟你說,先敷一敷!”何雨柱直接開啟了婁曉娥的手,隨後直接將雞蛋塞到了婁曉娥的手裡。
等到婁曉娥握著雞蛋之後。
何雨柱坐在了旁邊的臺階上。
“人活這一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目標!”
“不管你是想要去做什麼,都一定要落實!”
“你想去看鄉間的田野風光,你就去做個畫家!”
“你想看那大好河山,就做個詩人遊走四方。”
“你想成為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就得捨棄掉心中柔弱的一些地方!”
“總之,人活著是要對自己負責,而不是對別人負責!”
這些毒雞湯是何雨柱來之前在短影片中看的。
雖然對何雨柱他們當代人沒啥用,但是對於婁曉娥他們這種剛剛啟蒙的人,用處就大了。
婁曉娥也算是高材生。
但是當初在許大茂的花言巧語之下,輕信了許大茂。
導致成為了一個家庭婦女。
甚至地位要比普通家庭主婦更低。
每一天婁曉娥都在後悔,但卻沒有辦法。
她已經嫁給了許大茂,那就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抿了抿嘴,婁曉娥看向何雨柱。
“我明白你說的那些,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選擇!”
何雨柱攤了攤手。
“的確不是所有人都有選擇,但是選擇權在自己的身上。”
“就看自己是不是願意放棄一些東西,來換取選擇了!”
拍了拍屁股,何雨柱徑直走向了車棚。
推出腳踏車後,何雨柱還補了一句。
“許大茂配不上你!”隨後才揚長而去。
廠子裡面,楊廠長的機器都已經修好,現在他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看著眼前的訂單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而那送來訂單的人,正是婁曉娥的父親,婁南鬥。
“老婁啊,我這機器剛修好,你就給我送來了訂單,還是五萬件訂單,這可是我們廠子裡三年的效益了!”
聽聞此話,婁南鬥擺了擺手。
“跟你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之前你們廠子停產,現在好不容易復工了,可不得讓你們先回回本麼?”
說到這裡,婁南鬥靠近了一些。
“對了,你們廠子的機器是誰修好的啊?”
“我記得這機器好像就連國外的技術員都搞不定吧?”
楊廠長一拍大腿。
“可不是麼!”
“當初給我愁的不行!”
“但是誰能想到何雨柱能那麼厲害呢!”
“那小子不僅是廚藝了得,機械方面也是頂尖!”
“就我尋摸著,他至少有八級鉗工的水準!”
八級鉗工?
婁南鬥眉頭一緊。
“那人多少歲了?”
楊廠長一愣。
“那人你認識的啊!”
認識?
“我什麼時候認識瞭如此的人物啊?”
八級鉗工放眼全國都沒幾個。
婁南鬥認識的屈指可數,可沒一個能夠被稱為小子。
全都是一些泰斗級別的人物,就連他都得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