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偷雞不成(1 / 1)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就秦淮茹一個人在掙錢。”
“最近不是還沒發工資麼!”
也不知道賈張氏是哪兒來的臉說出的這些話。
何雨柱也不想給她留什麼臉了,果斷說道。
“她到現在還欠我十塊錢,借條都在我手裡!”
“合著錢都不想還,現在還想繼續借啊?”
一聽何雨柱這說,那賈張氏還不樂意了。
“什麼叫借啊?”
“你在廚房工作,孩子想在你這兒吃兩個雞蛋還不行嗎?”
“你一個大老爺們,也不至於這麼摳門吧?”
何雨柱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賈張氏要來借東西,臨了還說何雨柱摳門。
既然她這樣,那何雨柱可就一點臉都不想給她留了。
“幾十歲一個人了,還沒活明白呢?”
“你家裡要是沒錢,那你就去掙錢啊!”
“你有手有腳的,難不成你還出去掙不到錢了?”
“跑我這兒來要飯,我是欠你的嗎?”
“別說我現在沒雞蛋了,就算我這裡有,我也不會借給你。”
何雨柱這麼一喊,賈張氏頓時就坐在了地上。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何雨柱,我不過就只是想找你借一點雞蛋,你居然這麼罵我!”
“來人啊,快來人啊!”
“何雨柱罵人了啊!”
這寂靜的夜空被她的嚎叫聲劃破。
有些人家已經關了燈,但在賈張氏的哀嚎聲中,又開啟燈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很快院子裡就圍了不少的人。
甚至連老祖宗都已經被驚動,杵著柺杖在易忠海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賈張氏你在喊什麼啊?”
“我喊什麼?何雨柱他口出狂言,他罵我!”
何雨柱那叫一個冤枉。
不過何雨柱也不否認罵了賈張氏這件事。
甚至冷笑著說道。
“是啊,我的確是罵她了。”
“不過她的確是該罵。”
聽何雨柱這麼說,眾人頓時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賈張氏這大半夜的跑來找何雨柱,估計兩人在爭什麼事情吧?”
賈張氏聽著周圍的那些聲音,意識到並沒有多少人偏向她。
這老孃們立馬哀嚎得更加大聲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雨柱把她給怎麼樣了。
老祖宗有些看不下去,拿柺棍指著賈張氏。
“你夠了,這大半夜的,你也不怕吵到了鄰居,你在喊什麼?”
賈張氏一臉不服。
“怎麼著?難道我被何雨柱欺負了,我還不能喊喊了?”
易忠海快步走到何雨柱身邊。
“你到底怎麼欺負她了?怎麼回事啊?”
何雨柱滿心的無奈。
怎麼就能遇到這個老孃們。
這老孃們比秦淮茹還要更加的不要臉。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柱無奈地說。
“她大半夜的讓我給她拿雞蛋,說是他們家棒梗想吃。”
“我說我沒雞蛋,有我也不給她。”
“然後就坐地上開始嚎了。”
賈張氏猛地站起身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
“何雨柱,你剛才是這麼說的嗎?”
“剛才明明你一直在罵我!”
“難道你現在不敢承認了嗎?”
“你要是個爺們,你做了事情,你就得承認。”
何雨柱攤了攤手。
“我是罵你了,怎麼著?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不要臉嗎?”
“合著你自己感覺不到呢?”
何雨柱不僅不覺得罵賈張氏有錯,反倒是還想在罵兩句。
賈張氏的臉別得通紅,瞪大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你,你,你,你厲害,你給我記住了!”
說話間賈張氏再次坐了下去。
就在這時,老祖宗舉著柺棍衝了過來。
“你這不要臉的,要飯還那麼得意,何雨柱欠你什麼了?”
老祖宗這麼一衝,直接就給賈張氏嚇得站起身來。
“你們,你們,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老祖宗那是一點也不慣著賈張氏。
“要飯也得有個要飯的樣子,何雨柱是你什麼人?憑什麼給你雞蛋?”
“再說了,你們家現在還佔著人何雨柱一間屋子,這又怎麼算?房租你們給人何雨柱了嗎?”
此話一出,賈張氏頓時間啞了火。
那屋子還是當初何雨柱還是舔狗的時候佔的。
這事兒何雨柱自己都沒想到,沒想到老祖宗還提了出來。
賈張氏現在心裡很清楚,要是再不撤退的話,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這老孃們是真的嘴硬。
就算是要跑,嘴上也沒放過何雨柱。
“何雨柱你給我記住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何雨柱只感覺有些頭大,不過也沒辦法說這老孃們什麼,她愛怎麼樣那就怎麼樣吧!
等到賈張氏離開。
閻埠貴突然說了一句。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佔了人家屋子還這麼猖狂。”
說話間閻埠貴看向了易忠海,似乎想看易忠海是什麼反應。
易忠海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閻埠貴繼續暗示。
“這件事咱們得管管啊!”
然後又看向易忠海。
“一大爺,你明天去跟秦淮茹他們說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忠海那叫一個頭大。
合著好事都讓閻埠貴做了,壞事自己來做唄?
不過他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他也沒理由拒絕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易忠海點頭說。
“行,明天早上我去跟秦淮茹說說!”
人群散去,各自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找到了正在門前掃著地的秦淮茹。
“秦淮茹啊,有件事兒得跟你說一下!”
秦淮茹知道昨晚的事情。
立馬就岔開話題。
“這孩子不是正長身體麼,我婆婆也是衝動了,不過她也沒什麼壞心眼,就只是……”
還沒等秦淮茹說完,易忠海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你們佔了何雨柱的屋子,理應是要搬出去的。”
“如果不搬的話,至少也是要給何雨柱支付房租。”
“總得講個理,是吧?”
易忠海深知秦淮茹就是一坨滾刀肉,所以壓根不給秦淮茹岔開話題的機會。
秦淮茹表情頓時尷尬,將那掃把放下後搓了搓手。
“一大爺,這我們也住了那麼多年,總不能說搬就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