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春光滿面(1 / 1)
說話間何雨柱的目光開始在屋子裡四下亂瞟。
聾老太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出聲打斷了何雨柱的思緒。
“最近這段時間吧,挺多事情需要做的,看你也挺累,你可得好好補補身子啊!”
何雨柱一愣。
“老太太你在說什麼?”
“哎呀,我這不是關心你的身體麼?你現在看看有什麼事情要去做一下,趕緊去做吧!”
說話間聾老太太就把何雨柱給拽了起來。
老太太這神頭鬼臉的胡言亂語,給何雨柱弄的是一臉懵逼。
雖然臉上懵逼,不過何雨柱心裡卻是跟個明鏡似的。
表現得這麼反常,那就肯定是有問題咯。
現在這樣子,肯定婁曉娥吩咐過,讓老太太不要說她就在屋子裡。
何雨柱自然也懶得去攪這渾水。
“行,那我先走了哈,老太太記得吃飯!”
在何雨柱離開之後,老太太趕緊跑去找到了屋子裡的婁曉娥。
“人走了,你快出來吧!”
婁曉娥探出腦袋看了看。
確定人已經走了,這才從架子後面走了出來。
“何雨柱該不會是幫許大茂來找我的吧?”婁曉娥小心翼翼問道。
現在她是下定決心要和許大茂離婚了。
不管是誰來勸,那都不好使。
但聾老太太似乎又有不一樣的看法。
“我覺得吧,許大茂那小子太不是人了。”
“但是何雨柱應該不會幫著他。”
“而且何雨柱這孩子也是真的不錯,只是家裡條件不太好,無父無母還拖著一個妹妹,導致這些年來都沒結婚。”
“現在妹妹也長大了,何雨柱也該為了自己未來去拼搏一下了。”
聽出了聾老太太的話裡有話。
婁曉娥岔開了話題。
“何雨柱不是跟秦淮茹好上了麼?”
聾老太太立刻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接連地擺了擺手。
“那哪兒是好啊。”
“那女的一直在吸何雨柱的血,把何雨柱當成是冤大頭。”
“我雖然老,但是我不瞎,也不傻,這些事情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老太太雖然耳朵和眼神都不太好使,但心裡跟個明鏡似的。
什麼人是好人,什麼人有問題,她心裡也是心知肚明。
那婁曉娥簡直就沒有把何雨柱當成是人過。
這些事情她都眼睜睜地看著。
雖然沒有開口阻止那身在此山中的何雨柱,但並不代表她就覺得這件事是正確的。
另外一邊,何雨柱走到院子的涼亭下面撿起了閻埠貴的蒲扇。
悠閒地躺在搖椅上曬起了太陽。
可還沒等他曬多久,劉海中突然跑到了他的身邊。
端著一杯茶,一臉神秘地看著何雨柱問。
“許大茂的事情,是真的嗎?”
何雨柱拿開扇子,有些懵逼地看向劉海中。
“許大茂的什麼事啊?”
劉海中眉頭一緊。
“你跟我裝蒜什麼啊?”
“人閻埠貴都跟我說了,你今早看到許大茂從豬圈裡出來,對不對啊?”
何雨柱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啥時候看過許大茂進豬圈了?”
何雨柱心裡尋思著,看著許大茂進豬圈的,那不是閻埠貴嗎?怎麼扯到他的身上了?
閻埠貴只是擱那兒跟他在玩兒禍水東引呢?
“你裝什麼,閻埠貴都告訴我了,還說你當時發現許大茂正在幹那種事,你說是不是真的啊?”
得,閻埠貴還真的是個老畜生。
這就把鍋全部丟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跟我沒關係,我啥都不知道!”何雨柱連忙起身。
他可不想幫閻埠貴背上鍋。
這件事是誰發現的都行,只要跟他沒關係就可以了。
時間一晃來到下午,何雨柱再度從屋子裡出來。
發現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在竊竊私語著什麼東西。
何雨柱隨便攔了一個人。
“你們在聊啥呢?”
“隔壁院子老李家的那個小子不是學獸醫的麼?我們想找他看看,我們院子裡的豬,會不會懷孕啊!”三大娘回答著說道。
懷孕?
“咱們院子不是公豬麼?公豬咋懷孕啊?”
面對何雨柱的詢問,那兩娘們頓時竊笑了起來。
得,十有八九是在聊許大茂的事情。
何雨柱目光掃視了一圈,有人群的地方,聊天的內容雖然聽不見,但能看到他們憋笑的表情。
估計也都是在聊許大茂的事。
想著想著,何雨柱也有點忍不住想笑。
那許大茂是咋想的?
就在這時,許大茂揉著肚子,一臉害臊表情的走到了何雨柱身邊。
“柱子,我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幫忙?”
何雨柱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哆嗦。
“噢喲,你幹嘛呢你?”
“下次出現先發出聲音。”
許大茂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拽著何雨柱走到了一邊。
“我剛剛睡醒,昨晚試了一下你給我的藥,那玩意是真的猛。”
“你能不能再給我點啊?”
這小子是來要藥的。
何雨柱也沒多想,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包藥粉遞給他。
“悠著點用哈。”
許大茂滿意的將藥粉收回包裡。
何雨柱目送著他離開,撓著腦袋。
“這小子是不知道院子裡談論的人是他麼?
何雨柱也懶得去想那麼多,反正看那小子春光滿面,昨晚應該是很舒暢。“
慢慢悠悠何雨柱走到了易忠海家門口。
“一大爺,下班沒啊?”
話音落下,易忠海快步走出門來。
“你說你這叫個什麼事?雖然你們之間有恩怨,但也不能這麼搞啊?”
“剛才我看許大茂跟你說話,那小子都有點精神不正常的感覺了。”
“你就別再繼續傳訊息出去了!”
易忠海一連串言語像是機關槍一樣。
何雨柱那是比竇娥還冤。
“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啊?”
“真不是我傳的。”
易忠海眉頭一緊。
“不是你傳的?那能是誰?”
何雨柱目光在院子裡掃視著,最終在不遠處的牆角找到了閻埠貴。
“是閻埠貴,閻埠貴告訴我的!”
易忠海嘆了一口氣。
“哎,行吧,反正你們別鬧出什麼太大的事了。”
易忠海嘴上雖然說著別鬧出太大的事。
但就院子裡現在談論的強度。
大事估計很快就得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