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反咬一口(1 / 1)
何雨柱直接就說報警,甚至連保衛科的人都沒說。
這下秦淮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慌。
但是她也不能就那麼肯定是棒梗偷了何雨柱的東西。
“何雨柱,你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害怕你!”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愛怎麼樣怎麼樣!”
秦淮茹那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看得何雨柱心裡直想給她一耳光。
不過打人的話,這件事的性質也就發生了變化。
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何雨柱冷聲說道。
“你就繼續溺愛你的兒子,等到啥時候惹出更大的事情,你就明白了!”
“關你什麼事?我兒子還需要你來教育了不成?”
“你擱那兒豬鼻子裡插大蔥,你裝什麼象呢?”秦淮茹顯然是並不認可何雨柱的話。
反倒是以為何雨柱的那些話,是在故意地譏諷和挖苦她。
既然這娘們都有這樣的想法了,那何雨柱也沒啥可說的了。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何雨柱輕聲說道。
“怎麼樣想跟我沒關係,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把東西交出來!”
“第二個,就是我報警。”
“你自己選吧!”
在何雨柱話音落下之後。
過了幾秒鐘後,秦淮茹突然間大喊了起來。
“哎喲,大家快來看啊,何雨柱在這裡訛人了。”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大家快來看啊!”
秦淮茹這一吼,直接就給何雨柱扣了一頂帽子在頭上。
明明是棒梗偷了東西,結果卻是變成了何雨柱在敲詐勒索。
“秦淮茹,你喊那些沒用。”
“你要是覺得棒梗沒有偷東西,那你就告訴我,咱們院子裡,是誰把我的東西給偷了?”
整個院子裡,能夠偷何雨柱果子的人,除了棒梗,還真的就找不到第二個。
其實在場的人心裡其實都有答案。
但是為什麼沒人站在何雨柱這一邊呢?
因為秦淮茹她們家看起來可憐一點唄。
甚至有人這時候站了出來。
“何雨柱,不就是一點果子麼?你至於這個樣子嗎?”
不就是一點果子麼?
何雨柱有點懷疑自己聽到的這句話是不是人話?
什麼叫不就是一點果子麼?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柱繼續說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你把果子賠給我唄?”
那人站了出來。
“你幾個破果子,值多少錢啊?”
何雨柱要是告訴那人,那些果子值兩根金條,不知道那人會嚇成什麼樣子。
當然,如果何雨柱直接說兩根金條,那十有八九還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那能怎麼辦呢?何雨柱也不想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誰拿了我的果子,我就找誰把果子還給我!”
“你們要是覺得我無理取鬧,那就給我一百塊,不就一百塊麼?誰家拿不出來啊?”
何雨柱那些果子的價值可遠遠要超過一百塊。
但誰知道何雨柱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唾棄了起來。
“我呸!”
“還一百塊錢,你金子做的果子嗎?”
“何雨柱,我見過敲詐的,沒見過你這麼敲詐的!”
“拿了你幾個果子,你還要人家給你一百塊,你還要不要臉了?”
明明是何雨柱丟了東西,最後卻是問何雨柱要不要臉。
何雨柱真就想給那王八蛋一耳光,問那王八蛋,什麼才叫要臉。
強忍著心頭的怒火,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輕聲說道。
“要不要臉我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棒梗偷了我的東西,我現在要把我東西要回來!”
與此同時屋子裡。
“哥,你是不是真的拿了他的東西啊?”小叮噹拽了拽棒梗的衣角。
棒梗那口袋晃動的頻率,裡面顯然是裝滿了東西。
“不就是拿了他幾個青果子麼,你看他著急的那樣!”
“哥,還給他吧!”
“憑什麼還給他?現在到了我包裡,那這就是我的了!”
“這些青果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用彈弓打鳥,你等個多打點鳥給你烤肉吃。”
……
屋子裡面棒梗已經算計好要怎麼樣消耗何雨柱的果子。
而屋外面的爭吵也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何雨柱,你擱那兒叫了半天,結果你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啊!”
“你就這麼空口無憑,就說我們家棒梗偷了你東西!”
“我算是看清你了,原來你也是個這麼不要臉的玩意。”
繞來繞去,又成了何雨柱不要臉。
何雨柱也懶得跟他廢話,雙手一攤。
“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懶得搭理你。”
“不過我也得說清楚了,三大爺清清楚楚的看見就是你們家棒梗偷了我的東西。”
“秦淮茹,你狡辯也沒用,偷了就是偷了。”
這下矛盾點又轉移到了三大爺的身上。
三大爺是一臉為難的表情。
猶豫了片刻後看向兩人。
“這,這,這我真的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就只是看到有個人從何雨柱的家裡出來,從那身形來看,的確是挺像棒梗的。”
這老油條,說話說一半藏一半,還真的就誰都不得罪了。
何雨柱一口咬定了那人就是棒梗,並且咬定了閻埠貴一開始說的就是棒梗。
但秦淮茹卻是一口咬定閻埠貴說了不知道是誰。
兩人就這麼因為一個字眼繼續爭吵著。
一直到易忠海和劉海中也帶人趕了過來。
“這天都快黑了,你們還在吵什麼呢?也不怕把什麼東西引到院子裡來啊!”劉海中像是哄小孩吵架一般的說著。
易忠海的段位明顯比他高了很多,來到兩人中間後輕聲問道。
“這件事誰有理,誰沒理啊?”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秦淮茹一時間找不到自己什麼地方有理,於是沒有開口。
何雨柱率先說道。
“她們家棒梗三番五次進我家偷東西,這一次還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東西給偷了,你說,誰有理啊?”
易忠海眉頭一緊,轉過臉看向了秦淮茹。
“他說的這件事是真的嗎?”
秦淮茹眉頭一緊,立刻開始了狡辯。
“您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偷了他的東西,跑這兒來誣陷上我們家棒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