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裝錯藥(1 / 1)
畢竟是棒梗的親媽,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竹根,猶豫著不敢去接。
可這時棒梗突然喊了一句。
“何雨柱,你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不會給你跪下!”
得,這孫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雨柱衝著秦淮茹揚了揚下巴。’
“看到了吧,到現在還是不知錯!”
“皮肉之苦,還是一命嗚呼,你自己選咯!”
秦淮茹一咬牙,一把奪過何雨柱手裡的竹根。
掄圓了胳膊,竹根呼嘯而過,啪的一聲甩在棒梗的小腿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從棒梗嘴裡迸發開來。
這一聲嚎叫甚至是讓他鼻涕眼淚都跟著噴了出來。
這一幕看得何雨柱心裡別提是有多爽了。
本來何雨柱以為棒梗是個硬骨頭,可以多抗幾下,何雨柱也能多看一會好戲。
誰知道秦淮茹還沒抽第二下,那棒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何叔叔,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
那孫子哀求著,鼻涕順著流到了嘴唇上,眼淚也是糊了一臉,看起來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可是何雨柱還是覺得不解氣。
“這樣就算了啊?”
“剛才說了什麼來著?你還得磕頭啊!”
磕頭?
棒梗那是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腦袋一個勁就開始往地上砸。
那砰砰砰的聲音訴說著他這磕頭到底是有多賣力。
直到這時何雨柱才算是滿意了。
微微點頭,何雨柱擺了擺手。
“行,看你小子也知道錯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饒了你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那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嗎?”
對喲,解藥?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
“一會我把解藥送到你家,你先回去吧!”
這玩意本來就是何雨柱胡說八道,他上哪兒去找解藥?
秦淮茹也沒多想,而且棒梗被打得有些恨,她心疼得不行,連忙抱起棒梗就走了出去。
等到秦淮茹離開,何雨柱撓著腦袋。
“我要用啥來裝解藥啊?”
屋子裡左右看了看,也沒啥東西像是解藥啊?
算了,何雨柱順手開啟了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包頭痛粉。
接著又準備了一個紙包,將頭痛粉撞在了裡面。
準備完畢,何雨柱將藥送到了秦淮如家。
隨後連忙跑回家開始了自己的榨汁工藝。
所有的果子很快被他榨成了一鍋果汁。
看著那粘稠的果汁,何雨柱口水就一個勁地往外冒。
因為那玩意光是聞著味道都能感覺到酸。
吸了吸口水,何雨柱抓起旁邊的一包綿白糖,一股腦全給倒了進去。
糖可以有效地中和掉酸味。
不過中和的能力有限,大部分情況下還是會優先感知到酸味。
這時何雨柱又有了主意。
抓起了旁邊另外一包調料,整整一包全給倒進了鍋裡。
仔細一看,竟是一大包辣椒粉。
在南方有些城市,吃青芒果的時候會蘸著辣椒粉。
因為辣椒粉能很大程度地中和掉酸味和澀味。
把辣椒粉攪拌均勻,何雨柱伸出手指蘸了一下,隨後放進嘴裡。
這味道已經沒有那麼酸了,只是稍微還有點辣。
反正也不是做美食,這玩意辣就辣唄,能蘸著饅頭吃下去就行了。
大火收汁,將最後的成品裝進了一個小罐子裡,何雨柱將其收回了系統空間。
避免又被那個不開眼的玩意給順去了。
拍了拍手,天色已經暗下,何雨柱正打算打水洗手。
秦淮茹突然就從門外衝了進來,一把就抓住了何雨柱的衣領子。
“你,你,你,你到底給我棒梗吃了什麼東西?”
秦淮茹急得是雙眼通紅。
何雨柱則是一臉懵逼。
“解藥啊,還能是什麼?”
何雨柱心裡也有點慌,那頭疼粉該不會過期了吧?
但秦淮茹下一秒的舉動,卻不像是頭痛粉過期,倒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見秦淮茹的臉色微紅,嚥了一口唾沫。
“到底是不是解藥,你說清楚一點?”
看著她這表情,何雨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不成自己又拿錯藥了?
不對啊,自己親手配的藥,怎麼可能拿錯?
對了,那裝藥的紙,好像原來是裝陳瞎子那藥的!
明白了是咋回事,何雨柱趕忙解釋說。
“可能是裝藥的紙混了,沒事的,一晚上就好了!”
秦淮茹再度抓緊了何雨柱的衣領子。
“一晚上就好了?那這一晚上怎麼辦?難道把棒梗送去豬圈嗎?”
何雨柱眉頭一緊。
“不至於吧?我也吃過那藥啊,又不是什麼小說裡的那種藥,最多就是讓他硬起來,又不會怎麼樣。”
何雨柱說的是輕描淡寫。
但他忘記了,棒梗可剛剛到青春期。
體內的激素跟他這種老頭可不是一個概念。
秦淮茹也死死地抓著何雨柱的衣領子。
“你今天要是不幫棒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咋幫忙啊?”何雨柱一臉懵逼,這玩意他想幫忙也幫不上啊!
“我覺得,你倒是……”
還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出口,秦淮茹掄圓了手一耳光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似乎已經意識到何雨柱要說什麼了。
“你有病嗎?我說你可以教他怎麼樣獎勵自己,你特麼打我幹嘛?”
秦淮茹臉頰通紅。
“我又不是男的,我怎麼知道?”
得,這麼一點破事,還得何雨柱親自上場。
懶得廢話那麼多,何雨柱一把推開了秦淮茹,隨後徑直朝著她家走去。
進入房門,易忠海和閻埠貴已經在屋子裡了。
兩人一個按著腦袋,一個按著腳。
“不是,你兩個都在,這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兩老頭一個都不說話,像是事情跟他們沒關係一樣。
秦淮茹這時快步衝了進來,一把就拔下了棒梗的褲子。
“喲,這啥玩意?竹筍麼?”
這小玩意的確是有點袖珍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
“那不是你兒子麼?你下不了手啊?”
“得了吧你,她動手這算什麼?你趕緊的吧!”易忠海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邊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