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作繭自縛(1 / 1)
閻埠貴的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講道理,但實際上卻全都是在放屁。
何雨柱可能分得到房子,所以就把這裡的房子分給了何雨水。
那何雨柱要是沒分配到房子呢?
“你就靠你的猜想,然後就把我的房子給分了?”
“閻埠貴,那我要是沒分到房子,我是不是就得住在你家啊?”
“你把你家讓給我怎麼樣?”
回想起剛才何雨柱說的話,要跟閻埠貴的大媳婦睡。
閻埠貴那臉立刻就氣歪了。
“何雨柱,你不要胡鬧了行不行?”
“你以為你是在跟我們鬧嗎?你是在跟你妹妹鬧!”
“既然你那麼在乎你的妹妹,為什麼不能把房子給她?”
“難道說女孩就不配有房子?”
“你是不是覺得她嫁出去之後,房子就是你的了?”
“我告訴你,這是封建糟粕,是要被打倒的!”
閻埠貴彷彿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開始了慷慨激昂的演講。
而何雨柱直接就被打上了一個封建牛鬼蛇神的標籤。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柱輕聲說。
“如果她結婚成家了!”
“那她要分房子,我沒有任何意見。”
“可是現在,她是受到了別人的慫恿,想要霸佔那本應屬於我和她的家。”
“她自己到現在都還沒能經濟獨立,你……”
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完,躲在人群裡的何雨水蹭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憑什麼說我沒有經濟獨立?”
“我已經開始實習了,只要下個月拿到了工資,我就可以經濟獨立。”
“我不是孩子了,我自己也能頂半邊天!”
這話差點沒給何雨柱當場氣死在那兒。
穩住了心神,何雨柱冷聲說。
“那你現在用的是誰的錢?”
何雨柱只是想提醒她,明白一下現狀。
但何雨水似乎並沒理解何雨柱的意思。
直接便是激動的喊道。
“你要是覺得我用了你的錢,讓你虧了!”
“行,你的錢我都會還給你,等我發了工資之後,我會把所有欠你的錢,都慢慢的還給你!”
這一幕或許在每個孩子叛逆期的家長眼裡都很熟悉。
你跟孩子說現狀,他以為欠了你的錢。
嘴上大喊大叫著以後要把錢還給你。
但實際上這些錢還得清嗎?
就算換得情,那,那麼多年含辛茹苦的照顧,這又怎麼算呢?
那被背叛的信任,又怎麼算呢?
何雨柱已經不想跟何雨水爭論,只是擺了擺手,。
“你們合理分配,我沒意見,但是現在我只有一間小柴房!”
“我沒地方吃喝拉撒,沒地方睡覺洗臉。”
“所以誰決定的這件事,那從今以後,我吃喝拉撒都在你們家裡。”
“吃喝還很簡單,至於拉撒,是在你們家廁所裡,還是在你們家床上,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這人憋不住屎尿,希望你們理解一下!”
這句話算是拿捏了閻埠貴的命脈。
要是何雨柱成天賴在他家裡,那得讓他多花多少錢啊?
想到那些錢閻埠貴臉直接就綠了。
“何雨柱,你要是對分配有意見,那我們就給你重新分配,我們……”
沒等閻埠貴把話說完,何雨柱突然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剛才你們這一勸,我也想明白了!”
“何雨水的確年齡比較大了,可以把房子分給他。”
“剛才我也在三大爺家裡吃了一頓飯,三大娘手藝不錯,符合我胃口!”
“暫時就這樣了吧!”
說話間何雨柱看向了劉海中。
“對了二大爺,今晚我在你家睡覺,記得把床給我鋪好哈!”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小臉刷白。
他們倒是實力地表演了一下作繭自縛。
除了說他們咎由自取之外,沒有別的話說。
見何雨柱態度已決,起身要走,兩人連忙追趕上來。
“何雨柱,你可別這樣啊,這房子的確分配的有問題,我們再重新給你分分!”
兩人的態度和剛才是判若兩人。
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何雨柱心裡一陣的舒爽。
想讓何雨柱不好過,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
何雨柱雙手一攤。
“這事兒可跟我沒關係了喲,反正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撂下話,何雨柱轉身朝著他那小柴房走去。
進入片刻後,又哼著小曲從小柴房走出來,徑直走向了劉海中他們家。
“這下該怎麼辦啊?他要是賴上了我們家,這可咋辦啊?”
劉海中急的直跺腳。
何雨柱要真賴在他家,他家裡還得少個房間。
少個房間就算了。
今天下午何雨柱那真實,劉海中已經預感到何雨柱要在他家裡怎麼鬧了。
一想到以後的日子都得雞飛狗跳,劉海中捂住了胸口,像是心臟病要犯了。
閻埠貴也在旁邊一個勁的跺腳。
“今天五個人的飯菜,他一個人就吃完了!”
“這每個月得開多少伙食費才夠他吃啊?”
比起何雨柱鬧事,閻埠貴更關心他自己的錢。
這樣讓何雨柱吃三兩個月,那他直接就得破產。
到時候他就得去要飯。
兩人著急忙慌的看向了易忠海。
“你倒是說說辦法啊?”
易忠海一臉無奈。
“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跟你沒關係了,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啊,這事兒你得管啊!”閻埠貴跺著腳說道。
易忠海眉頭一緊。
“之前分家的時候,我提意見讓你們公平分配,你們怎麼不聽呢?”
“現在何雨柱又沒賴上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自求多福吧!”
易忠海可不想跟兩人繼續糾纏,話音落下立刻便轉身離開。
反正兩人是作繭自縛,被何雨柱作踐,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兩人站在院子裡,鄰居們紛紛散去。
最終兩人也只能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各自返回家中。
一進家門,劉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像是大爺一樣,坐在太師椅上的何雨柱。
那位置平時合適他坐的。
陰沉著臉,劉海中快步走了過去。
“何雨柱,你想在我家裡……”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打斷了劉海中的言語。
“你床給我鋪好了嗎?”
“我跟你說,我可不能睡太硬的床,至少得是兩層棕櫚墊,兩層棉花,不然我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