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利用(1 / 1)
正好這時婁父從樓上下來,聽到了婁曉娥說的想要離婚。
她可算是聽到了這些年作為父親最想聽到的話。
甚至說婁父激動得有些失了儀態,一把就抱住了婁曉娥。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你快告訴爸爸,爸爸幫你去說媒!”
婁父的激動說著,他的激動也不是沒有原因。
婁曉娥這段時間過得什麼日子,大家都看在眼裡。
而婁曉娥苦難的源頭,便是許大茂。
只要沒有了許大茂。
那婁曉娥的生活也就不會像是現在一樣了。
等到婁父鬆開手。
婁曉娥紅著臉,像是心裡已經有了心儀的人選。
看著女兒這一副表情,婁父婁母立刻意識到婁曉娥是有喜歡的人了。
“跟我們說說,你喜歡誰家的小子啊?”
婁曉娥的臉通紅。
“我還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
“有啥看不上的,你是我的閨女,誰敢看不上你啊?”
此話一出,也是給了婁曉娥底氣。
一咬牙,婁曉娥告訴父母。
“我覺得何雨柱就很不錯!”
何雨柱?
婁母並不認識有這麼一號人。
於是看向了婁父。
婁父對何雨柱可就太熟了。
“我之前聽楊廠長說起過,這人是個人才啊,現在還是廠子裡的大紅人!”
“據說還有八級技工的技能!”
“要是你能跟他在一起,那我們的心願還真的就圓滿了!”
聽到自己父親這麼說,婁曉娥心中是無比的激動開心。
她需要的就是自己父親的肯定。
既然自己父親都覺得何雨柱是個值得託付的人,那就足以證明何雨柱的優秀。
“但是我聽說,那個何雨柱好像是有物件了啊?”
“前幾天我還看見他的腳踏車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好像是楊廠長的女兒!”
一聽這話,婁曉娥臉色突變。
這幾天坐過何雨柱腳踏車的女孩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林芳。
難道說林芳是楊廠長的女兒?
回想著水靈的林芳,再回想著已經結過一次婚的自己。
婁曉娥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信了。
深吸了一口氣,婁曉娥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看見何雨柱和林芳在一起嗎?”
婁父也不是太肯定。
“我去問問吧,看看楊廠長怎麼回答我!”
“我只是看見楊廠長的女兒坐在何雨柱的車上,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
另外一邊。
何雨柱坐在屋子裡喝著悶酒。
閻埠貴突然將腦袋給探了進來。
“柱子,一個人擱這兒喝酒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怎麼著,來蹭酒來了?”
“你這哪兒的話啊,我這不是看你心裡難受,心想著來安慰你一下嗎?”
他閻埠貴要是會安慰人,太陽還真的就從西邊出來了。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那麼多。
“有屁就放,別說這些虛的!”
聽何雨柱這麼說,閻埠貴表情立馬尷尬了起來。
“你給了何雨水那麼多錢,你不怕她瞎搞亂搞啊?”
“她剛剛畢業,這些錢啊,我感覺她把握不住!”
“你要是不好意思要回來的話,我替你們說道說道,讓她回來給你認個錯,你覺得怎麼樣?”
這老東西十有八九又有了什麼心思。
何雨柱打量著他問道。
“你是有什麼想法啊?”
閻埠貴連忙搖頭解釋。
“沒有沒有,我哪兒敢有什麼想法?”
“我這不是看你們家裡變成這個樣子,有點於心不忍了麼?”
“你就聽我一句勸,沒必要跟你妹子鬧成這樣,大家都好好的不行麼?”
閻埠貴這前言不搭後語。
何雨柱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但是何雨柱能感覺到這老小子肯定是沒安好心。
稍作思考,何雨柱輕聲問道。
“你幫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閻埠貴嘿嘿一笑。
似乎這個要求他難以啟齒一般。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那就快點走吧!”
一聽這話,閻埠貴連忙坐在了何雨柱身邊。
“我要是幫了你,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之前我不是給你介紹了冉老師麼?”
“你就再去跟她吃一兩頓飯,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你覺得如何?”
何雨柱眉頭一緊。
啥時候閻埠貴那麼關心自己的婚事了?
“這樣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何雨柱開門見山問道。
閻埠貴就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
何雨柱可不相信他會平白無故這麼好心。
閻埠貴眼看著事情瞞不下去了。
於是便硬著頭皮告訴了何雨柱原因。
“咱們學校不是要發兩張腳踏車票嗎?”
“我們家裡啊,只有一輛腳踏車,但是有兩個兒子,還有兩個兒媳!”
“這一輛腳踏車怎麼夠呢?”
“所以我就想要拿到這一張腳踏車票,你明白我意思吧?”
何雨柱放下酒杯。
“你腳踏車票,跟我和冉老師見面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嗎?”
“還是說我跟冉老師見面,然後出去吃飯之後,你就能拿到腳踏車票了?”
閻埠貴左右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在旁邊偷聽後,這才小聲告訴何雨柱。
“冉老師是我們學校主任的女兒,腳踏車票是學校主任負責發放的,我要是能幫她說媒成功,這腳踏車票不就有了麼?”
這老東西還真的是不要臉啊。
何雨柱也不跟他廢話那麼多。
“我憑什麼要幫你啊?”
“合著為了你多一輛腳踏車,我還得跟冉老師結婚唄?”
“你心思咋就那麼多呢?”
閻埠貴拍著大腿解釋。
“不不不,咋能這麼說呢!”
“你就只需要跟冉老師見個面,兩人一起出去玩玩!”
“主任看到了你們在一起,到時候肯定會把票發給我!”
“又不需要你們真的結婚!”
何雨柱眉頭一緊。
“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是拿到了腳踏車,那我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到時候要是有人說我始亂終棄,你負責幫我解釋了嗎?”
很顯然閻埠貴並不是那個能幫何雨柱解釋的人。
甚至說閻埠貴到時候會不會落井下石,那都是不能肯定的事。
這老東西心腸和想法都是一樣的毒。
何雨柱可得小心翼翼的提防他。